苗勇在周日的時候,“會見”了幾個學生的家長,他們都是來調查學生的學習,生活狀況的,有的家長專門從山裏跑來,很辛苦的,並且還是風塵仆仆的,滿麵灰塵的,兩鬢蒼蒼。其中,劉群父親最引人注意的,花白頭發下麵是花白的胡子,布滿皺紋的額頭下麵是一雙不算太大的但卻放射著堅強光芒的眼睛。

    當苗勇扛著一袋米,向前跨進門時,劉群的爹趕緊向前一把接著那袋米,“苗老師,你個文弱書生怎能幹這種粗活呢?還是讓我們這山裏人幹吧!趕緊去休息休息吧!”

    他立馬把米袋扛在肩上,輕輕地推了苗勇一下,說, “瞧你臉上的汗,趕緊去擦擦臉上的汗吧。”

    “一個讀書人怎能這樣呢?你這麽大年紀了,還從山裏來這裏,多麽不容易還讓你出力,真是的。”

    苗勇推辭不過劉群的爹,隻好讓他把米袋扛進屋裏,但他分明能察覺到劉群的爹是非常吃力的把袋扛起來的,並且走路的腿,好像有點不靈活,臉漲的黑紅,青筋蹦跳,氣息出的斷斷續續,很不均勻,容易讓人想起得哮喘的病者,苗勇實在不願意讓他再扛,想要奪過來,“沒事的苗老師,沒事的。”

    這時,苗勇想到自己的爹娘,當初上學時,自己的爹娘,也是這樣地放下尊嚴的,放下自尊地為孩子鋪路,為孩子能夠得到老師的善意的指導,能夠獲得重大進步,而進行的一係列能夠把他們的兒女們的成績提上去的“鋪路工程”。

    他們是多麽的可憐,可愛,可悲,可歎。劉群的父親把自己的力量使盡了,他的頭有點暈,前後搖擺了一下,再也不是剛進來是的那個精神頭了,流了許多汗。

    苗勇趕緊上前,“你不需要這樣,趕緊坐下休息一下吧!你的兒子在這表現不錯的,我可以看出他是多麽努力學習的。”

    說著苗勇把床上的毛巾被折疊了一下,大約折疊成一個正方形的“被子形狀”,把它放在了一個板凳上,不大不小地正好放在了上麵,說:“你坐在上麵休息休息,我給你倒杯水,真是不好意思啊。”

    “你隻要把劉群記到心上,在你有空的時候多照顧他一點,我就如願以償了,也不枉我白跑。”劉群他爹氣喘籲籲地對苗勇說,“劉群可是我們家的希望!”

    “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地教導他的。”苗勇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桌上放著一包雀巢咖啡,那是苗勇晚上複習考研資料,專門為自己準備的。這時他用剪子剪開,對劉群他爹說,“請喝了這杯咖啡吧!我還要和其他幾為家長說說話。”

    “你是……”苗勇先看到一個“幹部模樣”的家長。

    “我是東方玉白的爸爸,”說著,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苗勇,笑了笑,“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什麽事,上麵有電話,通知我!”

    “縣委書記:東方山紅

    電話:3344948

    手機:13697778884

    “好的,我會的,請你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地傳授知識給你的孩子。”

    “以後需要幫忙的,或者有什麽困難,用得著我的時候,我會盡力幫你的,還望你能盡心做好本分工作,”說著,他的官腔又出來了,怎麽當官的都是這麽地喜歡教育人,以權壓人。苗勇心裏想著,嘴上帶上一絲笑意,笑了笑說,“如果你們的孩子學不好,那麽將會是我們作老師的失職,過錯。”

    “請不要誤會,我絕對沒有別的任何意思,我隻是希望你能好好地,盡心盡力教育你的學生,至於他們學習好不好或沒有什麽重大效果,那就另當別論了。”

    “請你放心。”

    “我是徐義絲的母親,他爹前幾年出車禍了,先我走了。現在就隻剩下我們母子二人相依為命了,還望苗老師好好地教導他,不要讓他學壞啊!”

    “那怎麽會呢?”

    “聽到這句話,我便心安了,這孩子從小就調皮慣了,散漫,特別倔強,我對他十分放心不下。”

    說著,徐義絲的母親就要哭了,苗勇仔細看了看,那張黃土地印證的皮膚,寫滿了辛酸,尤其是她的語氣中更是帶著一種玉米棒被開水蒸煮的聲音,太讓人心痛了,猶如黃牛哞哞叫的粗啞的嗓音在別人聽來分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歲月把她磨練成了一個男人味十足的女人。

    奇怪!我的老夥計,而最關心,最體貼,最不放心兒子的文中的父親,文正,這個可以稱地上世界上最仁慈,最親切,最善良的父親,怎麽會沒來報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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