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演抄襲劇,演員真的是無辜的嗎?

    1l:這個問題都要討論爛了!

    2l:怎麽可能是無辜的?粉絲濾鏡不要太重!抄襲就是抄襲!

    3l:說的是最近劉導的《時光便利店》和那個什麽什麽店?我不記得名字了,小破劇,洗/錢還抄襲,誰能記住名字啊!

    4l:什麽洗/錢?你有證據嗎!你這樣說是誹謗!

    5l:這麽快腦殘粉就來跳腳了,腦殘要吃腦殘片的,別放棄治療!

    6l:這個樓歪了,討論的不是這個問題啊!

    7l:我覺得演員是無辜的,你們想想看啊,萬一演員真的不知道劇本是抄襲的呢?演員又不是作者,又不是編劇。

    8l:怎麽可能是無辜的?演員在接劇本之前,為什麽不研究劇本,拿那麽多錢,連劇本都不看?不懂得愛惜自己的羽毛,有什麽可無辜的?

    9l:就是的,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容木用手機刷著熱門,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在網上已經發酵了,咱們是新人劇組,劉導占盡了便宜,現在輿論情況一邊倒,而且我懷疑劉導還買了水軍和推手。”

    芳菲翹著二郎腿:“不用懷疑,這麽多營銷號都轉了,口徑一致,肯定是買了推手,而且評論裏清一色刷屏,劉導隻是導演啊,又不是頂流,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粉絲控評?水軍無疑了。”

    容木說:“不是,咱們怎麽辦?就任由他們潑髒水麽?再不澄清,我看……很有可能會被撤檔!”

    嘟嘟嘟——

    容木剛說完,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梁知白。

    容木一張臉皺成了包子,說:“梁知白的電話,他不會是代表優視,和咱們說撤檔的吧?”

    “呸呸,”宇文彥說:“烏鴉嘴。”

    楊廣很鎮定的說:“不會,梁知白是廣告主席,撤檔的事情不歸他通知。”

    容木狠狠鬆了一口氣,說:“對對,是這個道理來著,那我接起來。”

    “喂,”容木笑著說:“老梁啊!”

    梁知白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好像根本沒有聽說網上的八卦一樣,語氣很平靜:“容少,劇組有沒有空出來吃個飯?有一個廣告商很看好你們的網劇,想要投廣告,如果談的妥,還會有長期合作。”

    是個快消食品的廣告商,這個廣告商是誰紅請誰,一看就知道財大氣粗,也是優視平台的老合作夥伴了。雖然食品廣告的格調不是很高,但是覆蓋麵很廣泛,用戶人群也大,接下這種廣告,對劇組也有幫助,能打響知名度。

    容木沒想到,這種焦頭爛額的時候,竟然還有這樣的好事兒掉在頭上,立刻答應說:“行行行!我們去,我們去!”

    梁知白說:“哦對了,還有,廣告商想請你們把楊兼一起帶上,因為是冰激淩的食品廣告,所以廣告商也想請楊兼參與廣告,效果會更好。”

    容木有些遲疑,看了一眼楊廣,說:“哦……那我問問廣子吧。”

    梁知白說:“時間地址,我發短信給你。”

    容木掛斷了電話,轉頭看向楊廣,楊廣抱著小包子楊兼坐在沙發上,容木剛要開口,楊廣已經淡淡的說:“我都聽到了。”

    “聽到了?”容木震驚的說:“廣子,你是順風耳,還是葫蘆娃啊!”

    楊廣:“……”

    容木又說:“那廣子,你的意思呢?”

    如果小甜包能拍攝冰激淩的廣告,那麽對劇組一定有很大的幫助,畢竟小甜包的人氣非常大,每天小甜包的動向都會上熱門。

    不過終歸是楊廣的兒子,這個決定還要楊廣來做才行。

    楊廣皺眉說:“兼兒不能吃甜食,拒了吧。”

    冰激淩可是甜食,如果做廣告,八成要吃冰激淩。

    容木一聽也對,但有些悻悻然,如果拒絕了廣告商這個條件,估計後麵沒得談了。

    小包子眨巴著大眼睛,好像小天使一樣,揪了揪楊廣的袖子,說:“爸爸!我可以試一試!”

    楊廣不讚同的說:“你吃不了甜食。”

    小包子說:“窩……我可以舉著冰激淩!”

    楊兼意外的善解人意,一定要幫忙,楊廣歎了口氣,兒子什麽都好,就是太善良了,一點也不像自己教出來的兒子。

    他沒有辦法,隻好點點頭,答應過去談一談。

    梁知白發了消息給他們,餐廳已經訂好了,非常私密,是個高級餐廳,訂了包間,到了地方報他的名字就可以。

    ……

    “聽說今天餐廳要來貴賓!”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不要怠慢了貴賓!”

    “什麽貴賓?”

    “這你都不知道,新來的吧?”

    “對啊,您給我說說。”

    “是咱們這裏的vip貴賓,優視平台最年輕的廣告主席梁知白,要請客在這裏吃飯,聽說——是黑驢蹄子劇組和一個廣告商要在這裏談合作,我跟你說,千萬不能怠慢,小六,你聽到了沒有?”

    一身工作服的年輕人笑了笑,臉上都是嬉皮笑臉的笑容:“聽到了聽到了,放心吧,絕對不會怠慢的!”

    那年輕人一身白色的服務生襯衫,外麵套著黑色的馬甲,下麵是黑色的西裝褲,穿著打扮十分正規,但怎麽也掩飾不住吊兒郎當的氣質。

    正是潁川的記者錢小六!

    錢小六走到角落,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這才掏出手機來,按下了撥通鍵。

    “喂,”錢小六笑著說:“劉導。”

    “找我什麽事?”手機裏傳來不耐煩的聲音:“不是說了,平時不要聯係我麽?我是什麽身份?馬上要入圍奧斯卡的導演,而你呢,潁川的一個狗仔記者,你給我打電話,萬一被別人看到了怎麽辦?”

    錢小六也不生氣,笑著點頭說:“是是是,您說的都對,我連給您打電話的資格都沒有,不過劉導,我這裏有一個重要的消息,您是想聽,還是不想聽?”

    劉導遲疑了一下,說:“多少錢?”

    錢小六說:“一點兒也不多,五萬塊。”

    “五萬塊?”劉導生氣的說:“你是想錢想瘋了吧!你知道五萬塊有多少麽?科班出身的新人演員,進劇組一集2000到3000塊,跟拍30集的電視劇,也才6萬塊錢往上,你一口就要5萬塊,錢小六,你真是姓錢啊!”

    “劉導,您聽我說……”錢小六信誓旦旦,而且十分無賴:“我這不是下班之後,在餐廳裏打打工麽?今天我聽到了一個消息,優視平台的梁知白,約了黑驢蹄子的劇組,和廣告商談合作,好像還是深度合作……梁知白啊,那可是優視的鐵手腕,隻要他出手,沒有談不下來的合作,他親自出馬給黑驢蹄子劇組談合作,您想想看,這是多大的便宜啊?梁知白親自給您談過合作沒有?沒有!”

    不等劉導迴答,錢小六已經自問自答了,又說:“這合作要是真的談下來,黑驢蹄子劇組後背就有資本方了,到時候想要洗白抄襲的風波,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

    劉導陷入了沉默,但是錢小六知道,他並沒有掛斷電話。

    錢小六加把勁兒的笑著說:“我正好在餐廳裏打工,可以進入包間,如果劉導同意我的條件,我可以把他們的話錄下來,吃飯的時候肯定會談到最近的抄襲事件,隨便剪輯一下,到時候放到網上,不就是實錘了麽?還怕錘不死他們?”

    劉導一直在沉默,但是錢小六聽到了劉導的唿吸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焦急。

    “啊呀……”錢小六故意說:“我偷偷打電話這麽長時間,梁知白估計都要到了,看來劉導是不想合作,那算了,我就掛……”

    不等他把話說完,劉導一咬牙說:“好!”

    錢小六說:“我的銀行卡,您也知道,先打定金,2萬塊。”

    劉導雖然不甘心,但還是掛斷了電話,錢小六的手機不久之後就響了起來,是一條短信。

    某某銀行的入帳短信,入帳20000元。

    錢小六親了一下手機,把手機裝好,藏起來,施施然的往迴走,正好遇到了餐廳的服務員,對方說:“小六,你跑哪裏去了?快點快點,別偷懶!”

    錢小六順水推舟,接過對方手中的酒瓶:“我幫你送過去吧,就是前麵的包間對吧?”

    “對對,這是梁先生點的酒水,你可別弄錯了,放在包間裏,擺的整齊一點。”

    “放心吧。”

    錢小六笑眯眯的走進包間,把酒水擺好,立刻迴身關上門,隨即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很小的錄音筆,將錄音筆打開,放到包間的沙發坐墊下麵,確保藏好,這才施施然的拍拍手,端著空盤走了出來。

    楊廣等人如約來到了餐廳,餐廳門口早就有人迎接,立刻把他們迎進去,恭恭敬敬的送到包間門口。

    梁知白已經在了,看到他們走進來,站起身說:“廣告商宋先生還沒到,說是在路上堵車了,一會兒就到。”

    眾人坐下來,服務員特意拿了一個寶寶椅,放在楊廣旁邊,畢竟小包子還太小了,個頭矮矮的,坐在普通的椅子上根本看不到餐桌。

    因為廣告商遲到了,大家等了好一陣子,小包子肚子餓得咕咕叫,眼看著宋先生已經遲到了一個小時,楊廣等的有些不耐煩。

    梁知白看了看時間,說:“我去給宋先生打個電話。”

    他剛站起來,包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中年男人從外麵走進來,保養的還不錯,頭發全都染黑了,但是發根的地方有些花白,看來已經是個中年邊緣

    的男人了。

    “宋先生。”梁知白完全是個笑麵虎,走過去與對方握手:“您可來了。”

    宋先生哈哈一笑,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都怪這破路,草他媽比竟然堵車,這一路堵的,草!也是煩死了!”

    楊廣聽到宋先生開口,又皺了皺眉,在場還有孩子在,宋先生親自提出來的,要見一見楊兼,談拍攝廣告的事情,結果一進門滿口髒話,一點兒也不顧及孩子的情況。

    梁知白很自然的說:“梁先生,請坐,咱們點餐吧,邊說邊吃。”

    宋先生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素質有問題,坐下來還滿嘴的髒話,說:“都要餓死你麻痹了,是該點餐了!想吃什麽盡管點,今天我遲到了,該罰該罰!麻痹的我請客啊!”

    宋先生又看到了小包子楊兼,說:“這就是楊兼吧?以前隻在網上看到的,今天第一次見,果然紅是有紅的道理的!草他媽比,比一般的熊孩子是要可愛啊!”

    小包子眨巴著大眼睛,認真的說:“蘇蘇,罵人不是好孩紙。”

    一時間,氣氛有些冷場,誰也沒想到小包子竟然這麽直白,宋先生驚訝的說:“罵人?我哪裏罵人了?草他媽比是罵人嗎?我就是說順口了,這就跟口頭禪,草兩下有什麽關係,是不是?”

    容木笑容已經幹裂了,這個人的素質不是一般的低,關鍵他還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現在容木特別後悔讓楊廣把小包子帶出來,這要是把孩子個教壞了怎麽辦,自己豈不是罪過大了?

    梁知白打圓場說:“蘇先生,咱們先走一個?白的還是啤的?”

    “啤酒有他媽什麽好喝的?淡的嘴裏都能長雞兒了!當然是喝白的,真他媽夠勁兒!”宋先生完全沒注意到冷場。

    一杯白酒下肚,宋先生的臉就紅了,嘴裏更是沒把門,絮絮叨叨的說:“網上那麽多傻逼網友,都是鍵盤俠,罵你們抄襲,草他媽!在我看來,什麽他娘比的抄襲?!”

    容木一聽,有些動容,雖然宋先生沒素質,但是竟然相信他們沒有抄襲,難免有些被感動。

    結果下一刻……

    “要我說,抄襲怎麽了?!抄襲犯法了嗎?!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在乎抄襲嗎?”

    容木尷尬的說:“宋……宋先生?”

    宋先生繼續說:“那些叫嚷著抄襲的網友,就他媽比的有病!抄襲?抄他的嗎?!有本事起訴啊!抄襲

    是那麽好判定嗎?他媽比沒本事就瞎比嚷嚷!我跟你們說啊,抄襲……抄襲才他媽不可恥呢!可恥的是,抄襲之後還他媽比糊掉的,那才是可恥!”

    宇文彥的臉色當即就不好看了,這個劇本是他改編的,每一個字都是他整理的劇本,不是提綱,而是劇本,全部的劇本都是他整理出來的,根本沒有別人幫忙。

    這是宇文彥的心血。

    宇文彥之所當編輯,因為他從小就喜歡寫作,他也是一個作者,後來為了吃飯,宇文彥選擇了作為編劇,進入這圈子,能改編或者親自寫一些劇本,既滿足了自己的興趣,又能賺錢糊口,這是一件很幸福,也很神聖的事情。

    宇文彥不怕潑髒水,但是他最怕的就是眼前這樣的事情,宋先生話裏話外已經認定了他們抄襲,但是不覺得抄襲可恥。

    宇文彥忍不住了,冷著臉說:“宋先生,我想我應該說明白了,我們的劇本沒有抄襲,劇本裏的每一個字,每一個標點,每一處情緒,我都能倒背如流。”

    “嗨!”宋先生說:“別在意!別在意!我就是說這個事兒啊!抄襲怎麽了?抄襲是行業裏的規則!想在這個圈子裏他媽的混下去,就要守規矩!對不對?”

    “不對!”宇文彥氣得差點拍桌子,強調說:“宋先生,我們的劇組沒有抄襲。”

    場麵一度很冷,已經快跌下零度了,楊廣沉著臉沒說話,梁知白立刻站起來,說:“宋先生,咱們來談談合作的事情吧?”

    梁知白在打圓場,宋先生竟然看不出來,還接著宇文彥的話題說:“不是,我說你們抄襲了麽?我不就是打個比方麽?”

    宇文彥說:“我不喜歡這個比方。”

    宋先生說:“就是一個比方!比方對不對?不就是這麽一個道理嗎?!你看你們現在在網上,黑紅黑紅的!賊他媽逼的紅啊!很多人都叫你們滾出娛樂圈,但是在我看來,這就是商機啊!商機你們懂不懂?黑紅,那也是紅!總比默默無聞的強!在這個圈子裏,他不怕黑火,他就怕不火!黑火也有討論度,討論度一起來,那價值就他媽比的出來了!就跟女人的溝一樣,擠一擠總是有的,哈哈哈哈是不是?”

    宋先生說話很低俗,自說自話,自娛自樂的笑了起來。

    楊廣的臉色已經難看到平靜的地步,有一種風雨欲來之勢,他放下酒杯,酒杯敲擊在桌麵上,發出“噠!”的聲音。

    隨即開口說:“宋先生,在談合作之

    前,我們應該達成共識……我們的劇組,沒有抄襲。”

    “這麽他媽比的認真幹什麽!?”宋先生不以為然。

    “還是認真一些好。”楊廣立刻說。

    梁知白看了看雙方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端起酒杯說:“宋總,我敬您一杯。”

    梁知白和宋先生開始喝酒,宋先生有酒癮,一杯一杯的喝,那架勢恨不能要喝死才好,梁知白的酒量驚人,也是一杯一杯的敬酒,喝得宋先生很是舒坦。

    沒幾句話,宋先生就被梁知白忽悠住了,梁知白從公文包裏拿出合同,放在桌上,笑著說:“宋總要是覺得沒有問題,咱們趁熱打鐵,就把這合同簽了,簽了合同,再去下一場,我知道一個私人酒館,自己釀酒,味道特別好。”

    “是……是嗎?!”宋先生喝得已經變成了大舌頭,哈哈笑著說:“還是……還是你上道兒!那咱們就現在,他媽比——比把合同簽……簽了……”

    “宋先生,您簽這邊,對是這邊。”

    “哈哈,這邊?這邊也要簽?簽……簽字……”

    梁知白糊弄著宋先生把合同簽完,將合同放進公文包裏,這才舒出一口氣來,鬆了鬆自己的領帶,站起身來,說:“不好意思失陪,我去趟洗手間。”

    梁知白離開包間,往洗手間而去,步伐十分穩健,完全沒有喝醉酒的模樣,清醒的很,楊廣看他離開,卻稍微皺了皺眉。

    梁知白出了包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起手來扶著牆麵,穩健的步伐變得有些緩慢,好像一隻蝸牛一樣蹭進洗手間。

    進了洗手間,梁知白的步伐突然變快,幾乎是衝進隔間,隨即“嘔——”的一口吐了出來,嘶聲裂肺的吐著。

    吐了大約有五分鍾那麽長時間,梁知白才從隔間走出來,來到洗手台前,他的領帶稍微扯開了一些,因為喝了太多的酒,實在燥熱,露出來的皮膚泛著血紅。

    不……那不是燥熱的緣故,而是過敏。

    梁知白對著鏡子扯開領口看了看,似乎有些煩躁,又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裝藥的小盒子,摳開盒子,倒出兩片藥,塞進自己嘴裏,也不需要水,就那樣幹咽了。

    吃過了藥,梁知白打開水龍頭,掬起水,使勁對著自己的臉撩水,把頭發都潑濕了。

    “鍋鍋,給你紙巾!”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梁知白轉頭一看,自己身邊站著

    一個小豆包,個頭矮矮的,兩隻小肉手高高的擎著一張紙巾,墊著小腳丫送到自己麵前。

    是楊兼。

    楊廣也在,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進來的,站在梁知白旁邊的洗手台,衝了衝手,平靜的說:“你不能喝酒,為什麽還要喝酒?”

    酒精過敏這種事情,不隻是現代,其實古代也有,楊廣以前也見過酒精過敏的人,隻要飲酒,渾身就會紅腫,起風疹一樣,疹塊大小堆疊,猶如豆瓣,遍布全身,又癢又疼,關鍵這種過敏,不隻是長在皮膚外麵,過敏的腫塊才不分地方,有的時候會遍布氣嗓,阻礙唿吸,很容易引起死亡。

    在現代,這種不服之症就叫做酒精過敏。

    梁知白晃了晃手中的小藥盒:“喝酒之前,我吃藥了,不過今天喝得有些猛,剛才又吃了兩片。”

    梁知白接過楊兼手中的紙巾,說:“謝謝。”

    “不用蟹!”小包子禮貌的迴答。

    梁知白擦了擦濕透的臉和手,好像不經意的說:“我這樣的人,出身不好,所以要比別人更加努力才行。我如果說自己對敬酒過敏,客戶隻會以為我找借口,看不起他。我談合作這麽多年,不管換到什麽公司,見過什麽客戶,客戶嘴裏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不喝了這杯,就是看不起我’,你說有不有意思,難道我喝了這杯,就能看得起他麽?”

    梁知白看向楊廣,說:“有一句話,宋先生倒是說對了,這就是遊戲規則,如果不遵守規則,就混不下去。”

    楊廣平靜的注視著梁知白,冷笑了一聲,說:“遊戲規則?如果不遵守規則,就自己製定規則。”

    梁知白吃了一驚,詫異的去看楊廣,楊廣的目光沒有任何波瀾,平靜、嚴肅,不像是在說冷笑話。

    這個圈子,百分之八十的人都知道,圈子裏是肮髒的,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說法,潛規則屢見不鮮,截胡、互黑、拉踩、強/奸、自殺、抑鬱、潑髒水、買水軍等等,什麽樣的事情都有。

    這就是規則,誰都知道,如果不能遵守規則,就會被掃地出門,而楊廣卻說,可以自己製定規則。

    梁知白突然笑了起來,說:“楊廣,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哦?是麽。”楊廣並沒有因為梁知白的話緊張,而是說:“如果我告訴你,有朝一日,我可以重新定義這個圈子的規則,你信不信?”

    梁知白哈哈哈的笑起來,他以前的笑容總是溫文

    爾雅,充滿了虛偽,好像一個笑麵虎,而現在,卻笑得不能自已,毫無形象可言,眼淚幾乎都給笑出來,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

    梁知白笑過之後,才說:“我信。等到那時候,麻煩你算我一份,我可以給你打工。”

    楊廣淡淡的說:“一言為定。”

    兩個人談了一會兒,其他人還在包間,也不方便走遠,就準備迴去了。

    推開洗手間的大門,正好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孩歪歪扭扭的從隔壁的女洗手間走出來。

    那女孩年紀不大,也就十八歲出頭的模樣,穿著很短很短的小裙子,而且相當緊身低胸,醉的七葷八素,加上十二厘米的大高跟鞋,走起路來晃來晃去,馬上就要摔倒。

    從女洗手間走出來的,竟然還有一個男人。

    那男人上前扶住醉酒的女孩,嘴裏說著:“小姑娘,你沒事兒吧?怎麽喝得這麽醉啊,我扶著你吧!”

    男人雖然這麽說,但是眼睛一直往女孩兒的胸口瞟,伸手摟住女孩的腰,還裝作不經意,把她的吊帶給拽掉了一邊,年輕的女孩差點走光。

    那女孩東倒西歪的,推了推男人,似乎想要拒絕,但是因為實在太醉了,根本沒有力氣。

    男人又說:“你家住在哪裏啊?這麽晚了,代駕也不安全,要不然……要不然,去哥哥我的家吧?”

    男人半強迫的扶著女孩,就要把人往餐廳外麵帶,楊廣全程看著那男人強迫醉酒女孩,眼神裏滿滿都是冷漠,似乎沒有想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程咬金”殺了出來,嘴裏一連串喊著:“啊呀趙小姐,您在這裏啊,您怎麽到這裏來了!您的朋友都在找您呢!”

    那人一身服務生的打扮,衝過來直接插在男人和醉酒女孩中間,把男人擠開,自己扶著女孩。

    楊廣定眼一看,這服務生竟然是熟人,以前見過兩麵。

    潁川的狗仔記者,好像叫錢小六,之前在優視平台的發布會還見過錢小六。

    錢小六扶著女孩,對男人說:“不好意思啊先生,讓您擔心了,這位小姐是跟同伴一起來的,喝醉了,同伴都很著急,我送這位小姐迴包間就可以了。”

    “先生,”錢小六又說:“您也喝酒了,需不需要我幫您叫代駕?”

    到嘴的鴨子突然飛了,男人氣的瞪了一眼錢小六,冷哼一聲,說:“晦氣!代駕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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