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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瀟聽著外麵的雨聲漸漸小了,他覺得身上很冷,看看周圍,竹牆,草鋪,甚是簡陋。


    雨瀟忽然有些怕,他很想迴家。但是這屋子似乎又沒有門,沒有窗,而且踩在上麵又沒有實感。


    雨瀟想自己是碰到別的維度了。他想到這裏,就趕緊閉上眼睛,集中意念,努力的將自己的意識往自己曾經存在的世界裏麵拉。就覺得身邊似乎電光火石的閃爍,整個空間光速般穿梭,沒一會兒。雨瀟覺得迴到了剛來時的樣子,他猛地睜開眼睛,四周還是擠擠插插的桌椅板凳,耳邊又漸漸聽見了同學們的叫聲,雨瀟看看窗外,似乎是下課了。一節自習課過去了。


    雨瀟想著自己剛剛做得夢,似乎又觸手可及。他覺得應該知道夢裏的那個男人是誰,他在做什麽。


    此時班主任進來了,喧騰的教室瞬時間變得靜悄悄的,但是雨瀟能感覺到空氣中有一絲不安。


    果然,班主任手裏的厚厚一摞卷子砰的放在了桌子上,“班長!過來發卷子!”語氣裏沒有一絲的情感,讓人不禁緊張起來,雨瀟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髒在胸腔裏泵動。


    卷子刷刷的慢慢地,每個人的手裏都捧著那張似乎是閻王爺的審判書。判你六神無主的痛哭還是心滿意足的驕傲都是那樣的沒有商量的餘地。雨瀟覺得那個心滿意足成績漂亮的一定是給掌管人生悲喜的司命送過什麽禮物。而那個倒黴鬼應該是得罪過司命,所以才會在這輩子求生不能。


    雨瀟胡思亂想著,自己的卷子也飄落下來,他趕緊掃了一眼,就把有分數的那一麵折過去,裝作看著錯題,低著頭不敢看別人。


    雨瀟想迴去一定燒燒香,拜拜佛,祈求神靈保佑。雨瀟狠狠心,轉到文科班好了,在理科班根本就不行,這樣下去,能不能考上大學都是迴事。雨瀟站起來走出班級,去二樓找班主任調。班主任翹著腳,一隻黑亮的大皮鞋在腳尖上蕩著,吸著煙,無比愜意的眯著眼睛像是要和誰說上那麽幾句。雨瀟敲敲門,班主任迴頭看見他,有些慌張的放下腳穿上鞋子,雨瀟走過去:“老師,我想調到文科班。”雨瀟以後要到三樓的七班上課了,文科班是五班,六班,七班,八班。之前就是理科班了。文科班女生偏多,每天的卷子就不是物理化學了,而是政治曆史。這些對雨瀟來說就容易應付多了。雨瀟似乎也不那麽戰戰兢兢了,每天下課也可以輕鬆和同學出去玩了。雨瀟覺得坐在自己後麵的後麵的那個男生真的很奇葩。雨瀟甚至想,這樣的男孩,他的母親沒有什麽怪異的地方嗎?對男生來說,這個喜歡動不動就用幾句不知從哪想出來的詩啊,詞啊來和女生打交道。不好好說話,似乎他就是生活在古代,手拿畫著名畫的寶貴扇子,站在橋頭,和貴族小姐勾搭。目前隻是勉為其難的呆在了現代,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穿越迴去呢。女生們也不拿那個詩詞哥當男生,隻是當作一個閑得無聊的家夥罷了。每次女生聽到他又低眉含情的念上幾句的時候就悄悄走開,和姐妹一起吃個雞爪或是研究研究化妝。女生覺得,一是對不上人家的詩句,難免會惹人嫌棄;二是沒工夫跟他扯這些沒用的。還不如吃點呢,寧肯一起傻乎乎的,滿嘴雞骨頭的笑,你推我,我搡你的瘋玩也不願意迎合這個家夥的風流。雨瀟倒覺得這個家夥有點意思,他有時候在一旁看詩詞哥泡妞,一邊抿著嘴巴不敢讓他看出來在笑。有一次被詩詞哥逮住了,這個一米七五的橢圓臉上細咪咪的眼睛裏看女生時的溫柔一下子在明白雨瀟在笑他時閃爍了一下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嗔怒和嚴肅。他直接麵對著雨瀟,依舊不緊不慢的說:“笑,說明你心裏猥瑣!”雨瀟皺了一下眉頭,突然大笑起來,還指著詩詞哥,笑得說不出話。詩詞哥像是受到了屈辱轉身離開了。鼻子裏還不屑的“哼!”雨瀟其實很想走出去,深情的對他說:“其實我懂你。”但是覺得真要這樣做,所有人包括自己都得吐。但是雨瀟覺得詩詞哥應該不會吐。雨瀟想自己怎麽對男生會產生這麽無限的溫柔,看向女生就會覺得自己馬上變得很兇。難道自己的性取向有什麽問題嗎?雨瀟心裏緊了一下。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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