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瓦西裏退出大獎賽後,經過六站的分站賽,這一屆的總決賽名單也確認了下來,由於身處冬奧賽季,這個名單裏的運動員們也被廣大冰迷們認為是冬奧領獎台成員預備役。

    男單由張玨打頭,接著是麥昆、大衛、伊利亞、寺岡隼人以及一個戰鬥力在一線裏墊底,但由於分站時沒遇到太厲害的對手,而積分排名第六的謝爾蓋又受傷退賽,所以靠運氣混進來的羅哈斯。

    謝爾蓋今年也是點背,他沒比瓦西裏小多少,在索契周期也可以當老將看了,自身傷病自然不少,在訓練蹲轉時由於蹲得時候力氣沒使好而扭了膝蓋,現在還在家裏養傷呢。

    如無意外的話,去掉羅哈斯,其他五個人加瓦西裏,就是索契冬奧男單最後一組的成員了,謝爾蓋也許能仗著國籍和大衛搶一搶最後一組的名額,其他人的位置卻都是比較穩定的。

    女單這邊,白葉塚妝子和慶子兩姐妹、徐綽、俄羅斯的達莉婭、賽麗娜、為冬奧複出的意大利一姐海倫娜也進入了決賽。

    而雙人滑和冰舞則還是老局麵,五組老將帶一組小將,而且那一組小將還都是中國這邊出的。

    國內冰迷們紛紛吐槽:“今年又是四個項目的新生代一哥一姐獨挑大梁進決賽,其餘的都不行,最爭氣的金二哥也止步於分站賽排名第八位,他媽的就比羅哈斯那個走狗屎運的差一點。”

    而羅哈斯在分站賽裏遇到的都是不能打的,金子瑄分到的兩站卻都強者如雲,金二哥這個總決賽名額真不是丟在實力上,而是丟在運氣上了。

    金子瑄對這個結果不能說不失落,但小夥子已經在賽場上受過太多打擊,加上頭頂還有個張隊長頂著,他的壓力也沒那麽大,丟去做一套張教練愛心肌肉訓練,服用一份寧阿姨養豬套餐,去隊醫那裏被紮個針,最後再躺著睡一覺,接著哭兩天就好了。

    如果是張玨、閔珊、黃鶯這樣心比較大的運動員,最後一個流程可以省略,關臨和尹美晶這種比較淡定的同上。

    等金子瑄哭完並平複情緒後,確定要去日本福岡參加總決賽的隊伍休整完畢。

    除了成年組四項的一哥一姐們,青年組還有閔珊、察罕不花兩個小的。

    大家都不是第一次出國,這會兒上飛機也熟門熟路,加上中國和日本的時差不大,張玨下飛機時還精神抖擻的,自覺已經克服了坐飛機這一影響比賽狀態的大弱點。

    日本的花滑運動人氣高,雖然這個時

    候大家應該提行李直接去酒店,但事實卻是他們不得不一路走一路給簽名。

    比如張玨,他才拿完行李,就有可愛的櫻花妹們舉著應援物跑過來求簽名,為了方便手拿,大部分人手裏的都是鱷魚團扇或者是隻比a4紙大一些的手繪畫板。

    張玨從青年組開始就人氣相當旺,尤其是總決賽、世錦賽這個時段,有能力追比賽的狂熱冰迷會湧到賽事舉辦地,這個時候在機場、酒店外、比賽場館外遇到粉絲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所以他自認也磨煉出了熟練的應對這些冰迷們的技巧。

    以前才一米五出頭那會兒,張玨麵對人群還覺得憋悶,現在他都四舍五入一米八啦,往日本的土地上一站,基本能做到一覽眾山小,何況圍著他的主要是妹子們,而櫻花妹大多不高,周圍壓根沒人能擋他的視野和搶他這個高度的空氣,讓張玨十分自在。

    小夥子友善的給女孩們簽名,又給了合影,這時一位看起來年紀不大、應當是歐美冰迷的棕發少年用英語對他說道:“coco,你的發尾有些長了,是想留長發嗎?”

    張玨眨了下眼睛,聳肩:“有點這方麵的意向,其實我的頭發已經可以紮起來了,不過不紮也沒關係。”

    他並不打算把頭發留太長,隻是因著親媽看《哈爾的移動城堡》時和他念了一句男主很帥,張俊就打算剪個和男主相似的發型,誰知剪完以後,給人的感覺卻更像瑞凡.菲尼克斯。

    算了,好看就可以了,至少在換了新發型後,張玨的顏粉越來越多。

    那位男性粉絲著迷的看著張玨,張玨覺得有些不自在,轉身想要離開人群,這麽幾十個人圍在這裏,說實話,他能頂住,但隊友們已經等了他很久了,而且也會影響周圍的路人。

    就在轉身的那一瞬,他感到有人扯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張玨下意識低低痛叫了一聲,捂著痛處轉頭,卻找不到傷害自己的人。

    劉夢成性格敏感,此時也立刻察覺到不對,連忙用一米八六的大身板擠過來,幫張玨一起脫離了人群,眾人跑到巴士上,張玨吐了口氣,還有點沒緩過勁來。

    “天呐,我剛才是被黑粉攻擊了嗎?太可怕了吧?運動員也要麵對這個啊?”

    張俊寶幫他提著行李,這會兒正在安置那幾個箱子,聞言頭也不迴的說道:“得了吧,看看你自己的圍脖,下麵一群衝著你臉來的,真正隻看花滑的人反而被擠得沒存在感了,你既然人氣開始能和三線小明星比,碰上這種

    事也沒辦法了。”

    沈流正幫師兄的忙,聞言也順口迴道:“痛嗎?到了酒店要不要讓楊誌遠看看,順便上點藥什麽的?放心,也就在國外會這樣,等迴了國內,憑咱們花滑的超低人氣,你再注意點,此類事情基本可以杜絕。”

    張玨哈哈一笑:“我們花滑的人氣也沒那麽低啦,我不痛噠,用不著上藥,那個人隻是趁亂薅走我幾根頭發啦。”

    他頭發多得很,所以也就被扯走頭發那會兒疼一時,現在已經沒事啦。

    尹美晶就坐在他後麵,關臨、黃鶯也看到了,幾人對視一眼,默契的不說這些,尹美晶上前拍了拍他後腦勺上的頭發,拍下一些棕色的碎發,黃鶯掏出梳子。

    “小玉,你的頭發亂掉了誒,看起來好傻,我給你理一下吧。”

    張玨連忙坐好:“好的,謝謝。”

    這位看起來高挑修長但其實隻有16歲的少年並不知道,在一些變態眼中,他們喜歡將自己的東西放在盯上的人身上。

    尹美晶在讀以前的高中時就遇到過這樣的變態,他趁體育課時糾集一群人圍過來,然後趁亂剪掉她一截頭發,又將自己的碎發撒在她的衣領裏,往她的飯盒裏扔指甲,甚至還會把自己的血放在她的水壺裏,要不是劉夢成細心,而且她對吃進嘴的東西也很謹慎的話,就要中這惡心的招數了。

    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事情,他們對於盯上的人並非真實的喜愛,也沒有珍惜,隻是去打自己的標記,滿足自己肮髒下流的欲望罷了。

    美麗是無罪的,但他們的確容易因此受到傷害。

    身為隊裏的隱形大姐頭,尹美晶眼中滑過一抹陰鷙和怒意,她悄悄用手機給其他人發信息。

    【這幾天別讓隊長一個人行動,他長得太招變態了,那點自我保護意識對付普通壞蛋有餘,應對變態不足,夢成哥,你之後找個小玉看不到的時機,帶著那些碎發去和教練們說這件事。】

    大家紛紛應是,但黃鶯卻提出了疑問。

    【為什麽我們不告訴隊長這件事呢?】

    尹美晶頓了頓。

    【如果他知道這件事,以後還會留長發嗎?美麗無罪,我不想他因為這件事不快,所以還是問過張教練他們,讓他們來告訴隊長這件事吧。】

    她認為這世上最了解張玨的還是鹿教練、張教練這些人,現在鹿教練還在翻書,研究比賽規則,琢磨著如何給張玨的步法提級

    又減輕他在滑行所耗費的時間,所以還是讓張教練來吧。

    少女心裏一直將小隊長視為弟弟,也是她在這個國家的親人,她總是對自己人愛護得很,又因為劉夢成敏感易受傷的性格,在保護他人時,也會小心翼翼的嗬護著他人的心,所以她總是選擇最穩妥的方式。

    她希望張玨不受傷害,也希望他不要因為一個變態,就覺得自己留頭發是錯的,他現在的發型讓他看起來非常好看,她從沒見過比張玨更符合“美”這個字的男人,而美麗無錯。

    變態風波讓巴士的氣氛十分安靜,大家都低頭做自己的事,張玨則閉上眼睛,靠著察罕不花打瞌睡。

    等到酒店門口,慶子和寺岡隼人也正好從一輛車下來,看到他們便立刻高高興興的拉著寺岡隼人過來,小姑娘興奮的伸出手手。

    “嘿!coco!嘿!”

    張玨和她拍了一掌:“誒!”

    接著他和寺岡隼人對了一拳,兩人勾肩搭背哥倆好的熱絡了一陣,張玨左看右看:“妝子呢?”

    那個開車送慶子和隼人過來的司機大叔用中文說:“蝦餃還有些工作要處理,晚飯時再來。”

    張玨:“啊?蝦餃?”

    寺岡隼人:“……他說的是社長,妝子不是在賽季開始前發現家裏沒錢了嗎?所以她就答應了一位已經退役的前輩的邀請,開始和那邊一起創業,專做線上跨國購物,最近拉到了一筆投資,連參加四大洲的考斯騰都準備做新的了。”

    近幾代的花滑女單一直都是花滑項目的智商高地,上名校創實業的優秀女性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妝子現在要加入這個隊伍也不讓人意外啦。

    那司機大叔據說是妝子的助理還是秘書,語言專業畢業,站旁邊一臉敬佩的說:“蝦餃是位了不起的女性。”

    張玨:不行,已經沒法直視蝦餃這種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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