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山站在講台邊緣的台階上。


    高三2班的同學們就聚在教室的前半部分,圍著許青山,微微仰著腦袋看著這位耀眼的少年。


    “但大家為什麽不看看自己的成績呢?”


    “也看一看,我們整個2班的成績?”


    許青山話說出口。


    他看向了一旁的班長陳瑜,陳瑜的那雙明媚大眼正盯著許青山。


    “班長,你高二下期末656分,班級第二,年段排名33名,對吧。”


    “嗯。”


    陳瑜聽許青山熟練地報出自己的成績和排名,眼前一亮,點了點頭,鼻音應道。


    “那你看看這次你的成績。”


    許青山讓了個身,讓陳瑜自己去看看。


    陳瑜認真再看了一遍,似乎有些明白許青山什麽意思。


    “伱這次,班級第三,但總分突破680,年段排名17名。進步了多少,顯而易見。”


    “少平?”


    許青山對著陳瑜說完,又叫了一聲鄭少平。


    “嗯,我也進步了,這次考進前十,排名第八,總分692。”


    鄭少平眉眼彎彎,心情愉悅。


    “葉新城?”


    “我這次考進前30了!25名,678!”


    許青山一個一個地點名過去。


    他對於班級每一個同學的名字都記得很清楚,一個一個點過去,就連郭偉他都沒有故意繞開。


    結果郭偉這小子此時表現得最為興奮。


    “我們都知道,學校當時給我們分班,就是按照成績分的。”


    許青山問完開口說道。


    “但誰說當時分班的成績,就決定了我們今後的命運?”


    “我們是年輕人,是充滿了朝氣的年輕人。”


    “誰說的年輕人就可以被那麽簡單地定義?”


    許青山表情嚴肅。


    他的眉眼,他的腔調,他的聲勢,完全就是一個領袖者的風采和姿態。


    “我,按成績排的,我們2班的56號,曾經整個高三年段加起來都排不進前150名的人,現在也可以考到滿分。”


    “我問你們。”


    “我們資質差麽?”


    “如果差的話,我們就沒法上高中。”


    “那我問你們,我們不努力麽?”


    “如果沒努力地話,我們也沒法站在實驗班的教室裏。”


    “那我們缺什麽?”


    許青山朗聲問道。


    “勇氣?”


    有人小聲地說道。


    “是勇氣,也是想象力。是搏至無憾,也是無怨無悔。”


    許青山伸手拍了拍自己身側的那張成績單。


    “現在你們看著這張成績單,告訴我,我們已經沒有潛力了嗎?”


    “再問問你們自己,我們真的沒有辦法超過創新班嗎?”


    “我堅定地相信你們可以。”


    “我們是共同相處了兩年的夥伴,我們是一起衝鋒高考戰場的戰友,我不僅相信你們可以,我還相信你們能夠做得更好,能夠超乎我的想象。”


    “就像是現在這樣。”


    許青山又伸手用力地拍了拍牆上的那張成績單。


    “你們以為你們自己不行的時候。”


    “你們卻已經做到了!”


    許青山目光堅定地看著所有人。


    “隻有兩個月的時間,你們都在進步,你們進步的速度並不比我慢,你們的努力和勇氣也並不比現在的我少。”


    “你們知道你們有多強麽?”


    他眼神十分大膽,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不管是開朗還是靦腆,他都投之以充滿熱忱的眼神。


    許青山很少像這樣,用這樣的眼神去看班級的每一個人。


    似乎有一種別樣的感覺在大家的心中滋生。


    如果說,方才許青山在他們眼中所綻放出來的光芒讓他們覺得這是別人家的孩子,讓他們覺得有距離感。


    那此時的許青山,在他們的眼中,是這支隊伍的領袖。


    甚至有些共情能力特別強的,已經被許青山的這種演說能力狠狠地控住,就差高舉雙手,大喊一聲。


    “為了青山!”


    盡管在許青山演講的時候。


    教室裏鴉雀無聲。


    但這並不是冷場。


    恰恰相反。


    此時所有人都在緊緊地注視著他,他們都在積累著情緒,在蓄力,在強化,在等待。


    許青山的肢體動作有些誇張。


    但是並不尷尬。


    因為他的語言在此時此地,顯得是那般的氣勢如虹。


    “你們不需為我的成績和排名而感到陌生,不管我考多少分,我做多少事,我成為什麽樣的人,我也永遠都是龍江實驗中學2009屆高三2班的許青山。”


    “你們也一樣。”


    “你是科學家也好,是商業大佬也好,是工程師也好,我去撿破爛掃大街也好,我們是同學,是戰友,是並肩前行的人。”


    “你們見證了我的全力以赴,我也見證了你們。”


    “我們都在變得更好,都在竭盡全力。”


    許青山的演講節奏很有層次感。


    暴風驟雨與晴空萬裏的順暢轉化,讓在場的人很容易地吸收他的每一句話,感受到他真切的情緒和情感。


    “我們還有一個學期。”


    “我們還能繼續向前。”


    “沒有目標,就設定目標。”


    “達成目標,就再設目標。”


    “沒有行動,就馬上行動,無需在意他人的目光,隻有自己的,才是真正的。”


    “同學們,一定要牢牢地記住我說的話。”


    許青山猛然停頓,他的手重重地按在了講台桌的邊角,身體前傾,極為強勢地說道。


    “你們遠比你們想象的,更加強大!”


    聲聲擲地,鏗鏘有力。


    許青山靜了下來,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的同學們臉上已經開始在誕生一種可以被稱唿為狂熱的東西。


    “啪。”


    葉新城沒忍住,鼓了一下掌,見眾人都看向他,連忙停住了手。


    “啪啪啪啪啪”


    但葉新城剛停,他們又扭過頭來看著許青山,由衷地為許青山的演講而鼓掌。


    他們切實地從許青山的演講之中感受到了力量,感受到了能量,感受到了那種貫徹信念的精神。


    隻不過。


    在掌聲緩緩平息之後,許青山又再度開口。


    “同學們。”


    “這隻是期末考,是我們眾多考試的一場,我們的終點和起點,一直在前方沒有變過,始終都是高考。”


    “半年時間,不讓自己留下遺憾。”


    “各位,共勉。”


    許青山走下講台,麵帶微笑。


    “我也該迴去繼續學習了。”


    穿過了人群,許青山迴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繼續開始看書。


    不用別人提醒,其他人在上前記錄了數字之後,也都迴到了各自的位置上,休息的時候沒有人亂跑,也沒有人聊天。


    教室裏隻有討論題目的聲音,和書本翻頁的聲音。


    這讓高三2班在這棟樓都顯得非常的顯眼。


    但教室外的聲音再怎麽雜亂,也影響不了他們。


    “張老師,你教得真好啊。”


    林詩老師透過高三辦公室的玻璃,看到高三2班的紀律和狀態,很是驚歎地跟紅光滿麵的張靜嫻說道。


    張靜嫻抬起頭,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眸子,有些疑惑。


    “嗯?”


    她此時並不知道教室裏發生了什麽。


    她隻知道這次實驗2班的平均分距離8班,隻剩下了18.76分的差距。


    也不知道是應該她大聲地笑呢?


    還是應該8班班主任大聲地哭呢?


    對於許青山而言。


    那場演講隻不過是他團結同學,培養今後交際圈的重要手段之一。


    但龍江實驗為他準備的人脈資源,遠不隻有這些。


    許青山有了一些別的想法。


    他放下了一直在學的《概率論》,反手從抽屜裏抽出來了幾張空白的a4紙。


    他要建言!


    把自己認知裏的各種可以用於高三年級最後衝刺階段的辦法和方案一一寫在了紙上之後。


    許青山把這些建議,找了個文件夾裝了起來。


    他也沒有猶豫,就拿著文件夾就往辦公室去。


    別的學生可能害怕去辦公室被老師批鬥,也有的學生喜歡去辦公室問老師問題。


    但許青山不一樣,高三辦公室就像是他家一樣。


    不是說有多溫暖多熟悉。


    是許青山在特殊的情況下在這裏進進出出了那麽多迴。


    就連這裏的老師都已經被他的實力和資本狠狠地征服。


    許青山進辦公室,都會有老師來端茶倒水的。


    隻能說。


    許青山是一個把倒反天罡刻在骨子裏的男人。


    “青山?”


    老段剛從廁所迴來,手上還有點濕濕的,本來想搭許青山肩膀的,連忙又縮迴手。


    “老段,來找你幫忙給林校遞個東西。”


    許青山揚了揚手裏的文件夾。


    “什麽東西?”


    “一點建言。”


    許青山端起了張靜嫻給他倒的茶,淡然地說道。


    “建言?是學校什麽製度不合理麽?你要是感覺不舒服的話,說一聲就行,你其實不用這麽守規矩的。”


    段永明接過了文件夾,隨口說道。


    老段這麽說,倒不是想讓許青山幹壞事。


    主要是許青山現在的表現太正常了。


    一點都不帶飄的那種。


    每天穩定地跟著上課,學習,正常地鍛煉身體,沒要任何特權。


    像人家1班、8班的學生,有些學生在某個單科成績很好的情況下,就會和老師商量在這單科的複習課上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相比起來,許青山一點都不像是考滿分,被保送的。


    “不是不滿意,是我覺得我們學校能做得更好。”


    許青山說道。


    “老段,你看看我們2班就知道了。”


    “要我說,我們2班估計再過兩個月都能跟1班和8班並列了。”


    許青山努了努嘴。


    “你可知道1班和8班加起來也才隻比我們班多了十幾號人。”


    “你的意思是,你想利用這些新的製度和學習方法,來讓整個年級的成績都變得更好?”


    段永明翻看著文件夾裏的內容。


    哪怕他當了這麽多年的老教師,哪怕他當了這麽多年的段長,他也不得不驚歎許青山的想法。


    對於他來說,有些驚豔。


    其實許青山並沒有弄出來什麽很驚世駭俗的東西。


    他隻是按照學生目前的成績分層,針對每個大的層次段落進行一些高效學習方法的歸納總結。


    並且建議學校稍微調整一下排課情況。


    每天都能夠調出一節課的時間,像複刻培優補差的模式,進行每日常態化的走班式教學。


    讓學生盡可能高效地去接收信息,補上短板,提高強項。


    還有組建華清京大小班,進行小班式試驗性教學。


    許青山也想讓華清和京大盡可能的有更多的自己的校友。


    像許青山此時在龍江實驗的地位,還有他自己本身的性格和氣質。


    這幫龍江實驗出身的學生去了華清京大之後,很快就會凝聚成一個以許青山為軸心的小團體。


    所以,許青山能幫到的人越多,未來能為他提供人手的機會就越多。


    不管是著眼於怎樣的未來。


    地緣性的關係,依舊會成為許青山手中強有力的力量之一。


    “行吧,我現在就拿去給林校,剛好要給他拿點資料。”


    段永明看完,也沒有啥反對的想法。


    挺好的。


    而且,人家750。


    許青山被大美人班主任好好地招待了一會後,就又迴了教室裏繼續他的概率論。


    段永明一路溜達到了林校的辦公室裏。


    “林校。”


    段永明敲了敲門,走進了辦公室。


    “老段?來,坐,上好的鐵觀音,剛到的。”


    林東校長熱情地招待段永明。


    “好啊,喝茶。”


    段永明一屁股坐了下來,他有的是底氣。


    “對了,林校,咱高三有學生關於我們高三教學製度的事情,提了些意見,想讓你看看,剛好喝茶的時候能看看。”


    林校長聽完一愣,翻了個白眼,黑著張臉。


    “看什麽看啊?”


    “年輕人太氣盛,以為什麽都是他們能指指點點、指手畫腳的啊?我們高三年段的製度可是我們開大會定下來的,跟鷺島、榕城的名校比起來都不落後的。”


    林東自信滿滿。


    “教學製度這種東西,是隨便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提意見的嗎?讓他好好讀書,別浪費時間搞這些有的沒的。”


    畢竟這製度是林東親手定的。


    他當然自信。


    三言兩語,林東就把事情撇開。


    但段永明卻一點也不急,也不附和,而是悠哉悠哉地端起茶杯,用熱水衝洗了一下。


    “真不看啊?”


    “真不看,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


    林校長取出茶葉,放在桌上的那個文件夾,他是嗤之以鼻,一眼都不想看。


    “哦,這樣的嘛?”


    段永明繼續賣弄關子。


    “當然了,老段你今天是怎麽了?學生哪能懂什麽教育啊?”


    “他是老師還是你是老師?”


    “他是校長還是我是校長啊?”


    “老段,你可是知道我的,這龍江實驗還有人能比我更懂教育製度?”


    “要是有,那我還當什麽校長啊?校長給他當得了。”


    林校被老段的語氣激了一堆話。


    不過他們兩關係挺不錯的,林校也沒顧忌。


    “哦,好吧,那我把這文件夾還給許青山,我就說這小子現在這麽閑呢,沒事還在那研究什麽教學製度。”


    段永明抿了一口茶,老神在在地說道。


    他嘴裏說著,手上就要去拿那份文件夾。


    “啪!”


    段永明還沒拿到文件夾。


    文件夾就被另一隻手迅速地按住了。


    是林東。


    段永明轉過頭來。


    “嗐老段你。”


    林校長的臉色已經變成了燦爛小雛菊的模樣。


    他另一隻手抬起食指無奈地指了指段永明幾下。


    “你呀你,都一把年紀了,怎麽還是這麽調皮呢。”


    林校長一把將文件夾拿到麵前,迫不及待地翻開來看。


    段永明坐迴沙發,給自己斟了杯茶。


    py一本朋友美少女作者的新書啊。


    【我叫顧琢,在大靈氣複蘇的時代,是帝都大學萬法理論派的最強講師。


    最近,我總是聽到一些奇怪的傳聞,他們說我那貌美心善、賢惠溫婉的老婆是女魔頭?


    哈?


    誹謗,必須是誹謗。


    *


    我叫林清也,聖地仙人首席大弟子是我隱藏身份的馬甲。


    最近總是有些宵小之徒想要對我的老公圖謀不軌,還對他進行惡意誹謗,說他是什麽應該掛路燈的黑心資本家!


    可惡,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


    我叫徐鑫,是個重生者,我這輩子必須是大帝之資!


    可是誰能告訴我,為什麽華國最大的兩個魔頭會成了我的養父和養母?!


    我這一生如履薄冰,你說我能走到對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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