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看著眼前囂張嘚瑟的陳亮,一臉平靜的說道:“我也給你兩個選擇,要麽你甩自己幾個耳巴子滾蛋,要麽讓我甩你幾個耳巴子再滾。”


    “臥槽尼瑪,你麻痹比老子還囂張,幹他,讓他知道知道在東城區惹了我亮哥的下場。”陳亮憤怒的一揮手衝那兩個小弟喊道。


    那兩個小弟“嗷”的一聲,就拎著棒球棍撲了上來。


    看來這兩人也是經常打架鬥毆,知道哪裏能打,哪裏不能打,這兩個陳亮的小弟,一個用棒球棍去砸蘇城的腿,一個去砸他的胳膊,但是沒有一個人用棒球棍去砸蘇城的腦袋。


    那棒球棍可是實木的,威力不比鋼管差多少,砸腦袋上砸實了,有可能一下子就要人命了,所以,這倆混混懂得這裏麵的道道,隻是用棒球棍砸蘇城的胳膊和腿。


    盡管如此,如果用力一棒,雖然不致命,但是照樣也可以把人打殘。


    看著兩個混混拎著棒球棍撲上來,蘇城動都不動。


    陳亮臉上掛著得意的笑,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得意,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驚訝。


    在那兩個棒球棍即將要打到蘇城身上的時候,蘇城抬起右腳迅即踢出兩腳,那兩個混混根本就沒有看清,是什麽東西踢的他們,他倆就直接倒飛出去幾米遠摔倒在地。


    這還是蘇城腳下留情,不然一腳就能踢飛他倆幾十米遠,當場就得嗝屁。


    那倆混混倒在地上,棒球棍也扔到了一邊,他們驚恐的看著蘇城,捂著胸口好大一會兒才慢慢地爬了起來。


    蘇城看向陳亮,仍然平靜的說道:“我說過了,你是自己打自己耳光,還是我替你打,如果你自己來不了,那我就教教你,以後該怎麽樣說人話。”


    陳亮牙一咬,從兜裏掏出一把彈簧刀,一按按鈕,“噌”的一聲,鋒利的刀身彈了出來。


    陳亮拿著彈簧刀朝蘇城比劃著。


    “你麻痹,別以為自己會兩下子,就特麽囂張,我告訴你,老子是豹哥的人。”陳亮在蘇城眼前比劃著彈簧刀,似乎在找機會朝蘇城紮上一刀。


    “豹哥,難道是鐵掌社的豹哥?”蘇城心裏一動,不由問道。


    “怕了吧,不是鐵掌社的豹哥,還能有誰,怕了就給老子跪下磕三個響頭,再拿三萬塊錢來,否則今天老子就給你放放血。”陳亮一臉兇惡的喊道。


    “看來你是不撞南牆不迴頭了,別說你是豹哥的人,你就是宋飛的人,今天我也照打不誤。”


    蘇城心裏也是火了。


    這宋飛手下都是些什麽人那,大白天動不動就掏刀子,現在的混混都這麽囂張了。


    這幸好是遇上了自己,要是換做普通人,說不得就受傷了。


    如果宋飛一直這麽縱容自己的手下,蘇城真得考慮金剛符是否給他了,不然的話,宋飛有了金剛符護身,不更是有恃無恐了。


    下次見麵的時候,得好好說說宋飛,如果不好好管教自己的手下,他遲早得去吃牢飯。


    “你麻痹,老子現在就讓你看看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陳亮罵了一聲,一刀向蘇城肚子刺來。


    蘇城身子都未動,左手一伸,便抓住了陳亮持刀的手腕,反手一擰,稍一用力,陳亮就像殺豬般嚎叫起來,而他手中的彈簧刀也掉在了地上。


    蘇城右手左右開弓,連扇陳亮幾個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口鼻流血,一張嘴吐出幾顆牙齒。


    然後,蘇城抬起右腳,一腳把陳亮踢倒在地。


    那兩個陳亮的混混小弟,看著神勇的蘇城硬是不敢上前,僅僅是小心的過來,扶起了倒地的陳亮。


    “這是給你嘴臭的教訓,再敢來惹我,小心你的四肢。”蘇城喝道。


    “滾。”


    兩個小混混攙扶著陳亮一瘸一拐的跑走了。


    蘇城繼續往學校走去,誰知剛走過大學城旁邊的小吃街,身後一輛路虎追了上來,然後從車上下來幾個人。


    其中就有剛剛被蘇城打跑的陳亮,還有他的兩個小弟,以及另外一個蘇城不認識的人。


    其實,陳亮並不是鐵掌社的人,自然也不是豹哥的手下,因為他家就在東城區住,與豹哥住得比較近,相當於是鄰居,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自然比旁人要熟悉的多。


    再者,陳亮知道豹哥是混地下勢力的人,也曾經表示過想入會,但是豹哥了解陳亮的秉性,知道這家夥遊手好閑,偷雞摸狗,貪生怕死,見利忘義,並不適合進入鐵掌社,所以,豹哥並沒有答應他的請求。


    不過,有時候,會礙於鄰居的麵子,以及陳亮經常會請豹哥吃喝或者大保健,豹哥偶爾也會出頭為他撐一下場麵。


    就在剛才,豹哥新招的小弟開著車帶著他來找蘇城,結果半道上遇見了鼻青臉腫的陳亮。


    豹哥一問陳亮,才知道這貨被人揍了,而陳亮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想讓豹哥給他出頭。


    豹哥想想經常吃他的喝他的,還經常大保健,既然這事碰上了,人家有求於他,他要是不出麵的話,也說不過去。


    所以,一聽陳亮說,打人者還沒有走遠,就立刻讓小弟開著車追了過來。


    陳亮身後有了豹哥撐腰,膽子頓時壯了起來,就連他的兩個非主流小弟也是挺直了腰杆,牛氣哄哄的。


    嗎的,老子請來了鐵掌社的人,看你特麽還牛逼不?


    陳亮吸了一口氣,嘴角抽了抽,牙還是很疼,臉也比較腫,但是他的心裏卻是很火熱。


    “喔老大豹哥來了,你馬皮不是挺囂張嗎,來呀,還來打老子啊。”陳亮伸著頭,滿嘴跑風的恨聲道。


    接著他一轉身,朝那兩個非主流小弟說道:“你倆給我上,打掉他滿嘴牙,打得他連他媽都不認識。”


    那倆非主流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躊躇著慢慢走向蘇城。


    主要是蘇城給他們的心裏陰影太大了,到現在他們兩個都沒弄明白,剛才他倆是怎麽飛出去的。


    坐在路虎車後排眯著眼睛養神的豹哥,突然睜大了眼。


    透過路虎車的前擋風玻璃,他看見陳亮要打的人竟然是蘇城。


    蘇大師!


    豹哥頓時一個激靈,身上冒了一身的冷汗。


    尼瑪,這個傻逼陳亮要害死我了。


    你也不看看你們招惹的人是誰,那可是神鬼莫測的蘇大師啊。


    他們剛開始找蘇城報仇的時候,整個鐵掌社的精英全體出動,也沒有碰到人家一根毫毛,一群人被一個人揍得連媽都不認識。


    就在前天,老大宋飛要去參加一個拍賣會,隻帶了阿虎、阿熊兩位最能打的幹將,結果他們迴來以後,更是把蘇城描述的像神仙一樣,當時就把沒去的阿豹、阿狼給聽愣了。


    蘇大師是誰,那可是能空手接子彈的人物啊,陳亮這傻逼竟然敢找他的麻煩,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豹哥猛地推開車門,緊跑兩步來到陳亮跟前。


    “哎,豹哥,你腫麽下車了,不用你沉紙動手,交給我們就成。”陳亮一看豹哥都下車了,心裏一喜急忙捂著跑風的嘴說道。


    “交給你們?我交你麻痹。”


    豹哥怒罵的同時,一腳踹在了陳亮的肚子上。


    他這一腳可是用了十成的力量,一腳下去便把陳亮踹到在地,然後豹哥仍然不解恨,上去又是一陣猛踹。


    “我讓你個傻逼動手,我讓你打人。”豹哥一邊踹,一邊罵。


    陳亮手下那兩個非主流,傻眼了。


    這是啥情況啊,怎麽請來的鐵掌社豹哥對陳亮動起了手,他倆一看不對勁,也就沒敢上前找蘇城的麻煩。


    豹哥把陳亮踹得口吐白沫,直翻白眼,一直踹了他足足有兩分鍾,豹哥才停了下來。


    然後豹哥一轉身,“撲通”一聲跪在了蘇城的麵前。


    “蘇大師,小豹交友不慎,瞎了眼,請大師責罰。”豹哥看著蘇城敬畏的說道。


    豹哥這一跪,嚇壞了正在哀嚎的陳亮,也嚇壞了那倆非主流混混。


    豹哥可是鐵掌社宋飛手下的金牌打手之一,打架向來是勇猛向前,今天竟然跪在一個學生麵前,這說明他們今天招惹的這個人有天大的來頭,他們可是踢到鐵板了啊,不,是踢到了鋼板。


    就連豹哥新收的小弟,也是一臉驚懼。


    眼前的這個學生模樣的人,絕對來頭極大,恐怕連鐵掌社的老大都招惹不起,更不是他們這些街頭小混混能招惹的。


    也幸虧現在正是上課時間,去南大的這段路上幾乎沒有什麽行人,要不然,要是讓人看到堂堂的鐵掌社金牌打手豹哥,竟然跪在一個學生腳下,那可就成特大新聞了。


    “他不是你的手下?”蘇城有些疑問。


    聽阿豹話裏的意思,這個陳亮不是他的人啊。


    “不是,他曾經也想入會,但是我沒收,他是我的一個鄰居,算是個熟人。”豹哥如實答道。


    “既然不是你的手下,你就起來吧。”


    如果真是阿豹的手下,蘇城心裏惱火這些混混,少不得要讓豹哥吃些苦頭。


    阿豹站了起來,心裏暗暗抹了把冷汗,舒了口氣,並慶幸自己沒有收陳亮入會。


    “蘇大師,自從您給我們上了一課之後,飛哥就經常叮囑我們一定要遵紀守法,我們現在沒有再收任何場子的保護費,都是幹的正經生意。”阿豹看著蘇城小心翼翼的說道。


    蘇城點點頭,沒有說話。


    “蘇大師,您看這三個人怎麽處理?”阿豹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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