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父母族人的傾力相互,若非九淵及時趕到,那一日覆滅的將會是整個九爪金龍一族。


    如今,她倒是成了全族的希望,全族僅剩的一點血脈延續。


    “我一直不懂,明明那場滅族的導火索是我,但最後活下來的為何偏偏是我?”安晚抬眸,茫然的看著九淵道。


    九淵:“……”


    “因為你是他們的希望。”九淵也不隱瞞她。


    “你知道的,這世間萬物都講究一個因果循環。”


    “比如人世間的朝代更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六界之間的平衡亦是如此,盛極必衰,衰極必盛。”


    “你們九爪金龍一族從誕生起便是天道的寵兒,但你們太過強大了,也太過優秀了。”


    “六界的其他人皆會犯錯,包括仙帝在內。”


    “可你們族人雖然寥寥無幾,但你們卻都太過優秀……”


    “優秀到你們的存在已經威脅到天道的存在,優秀到你們已經成為逆天的存在。”


    看著安晚絕美小臉上的恍惚之色,九淵伸手抓住了安晚放在茶桌上的纖纖玉手。


    突然而來的溫暖讓安晚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迴。


    抬眸看去,視線闖進九淵那深邃好似漩渦一般擁有強大吸力的黑眸,安晚不由的一怔。


    “你切莫自責,你不過是天道的一個借口,事實上,不管那天誕下的是誰,都會被天道用來覆滅九爪金龍一族的由頭。”


    “因為,它早已忌憚於你們,隻是一直苦尋不到由頭來降下懲罰。”


    “你的誕生,你的天賦隻是剛好給了他一個借口。”


    安晚看著眼前的九淵,問:“你和天道之間是什麽樣的關係?”


    九淵似是早已知曉她會問及此事,他麵露歉意之色。


    “我與天道的確並非外界所想那般,但也並非如你所猜。”


    “我與它是相互製衡,相互監督。”


    “天道有天道的規則,我也有我要守的規則。”


    聞言,安晚再一次問道:“既然如此,天道要滅我們一族,你為何又要救我?”


    “我欠你們族長,也就是你祖父一個人情。”


    “大劫來臨前,你祖父便有了預感,他求我護下你,為你們一族保留一絲血脈。”


    “其實,就算他不來找我,天道也會為你們一族留下一絲血脈。”


    “它雖要滅你們,卻也隻是忌憚你們的強大和實力。”


    “但規則卻不允許它將備受庇佑和寵愛的九爪金龍一族完全覆滅。”


    “隻是……你的血脈天賦過於強大,若是沒有你祖父的懇求,天道留下的必定不會是你。”


    聽到這,安晚沒有再追問下去。


    雖然私心裏不太願意接受這一切,但理智卻讓她清楚的知道,九淵說的都是對的。


    這世間本就沒有絕對的事。


    因果輪迴不過是順應天道。


    他們一族會覆滅隻能怪他們雖然強大到讓天道忌憚,卻不曾強大到超脫天道的束縛,讓天道對他們無可奈何。


    比如九淵的存在……


    隻要成為神便能不被天道束縛。


    否則,就算尊貴如仙帝都隻能被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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