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在金陵遇到刺殺,後調查表明是天地會的餘黨做亂,眾臣紛紛跪求康熙迴駕京城。

    對此康熙氣憤不已,自己一遇刺就迴京那得被說成什麽樣?懼怕亂黨?

    何況顏左傷勢未愈,他也不想將他獨自留在這養傷,還是等了十來天顏左傷口愈合經得住舟車勞頓,各地也繳滅了不少的天地會成員方才返京。

    這一迴府就受到安格格和老福晉輪番檢查,三個兒子也紅著眼睛不錯眼珠的看著他。

    二個貴夫人是號啕大哭,端的是一點看不出平日裏的優雅端莊,哭的顏左這個鐵漢也不禁淚流滿麵。

    死過二次的人,再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沒人會知道他對這個家是如何的珍惜、眷戀。

    “是兒子的不是,讓額娘擔心受怕了,兒子沒事,額娘小心身子!”用眼神安慰妻子。

    老福晉漸止了哭聲,想說些什麽未待出口便見到臉熟的小太監,話便咽了迴去,改口道:

    “再行事可要先考慮下家裏的老小,再不要……”說著又哭了起來,好容易被安格格和芳薺勸停。

    又把桃灼拉到近前詢問,知道沒受委屈方才放下心來。

    顏左笑看著這一切,這些日子他挨個的迴想了下,發覺得最有可能的人選就是女兒,要說這不是自己親生的女兒--眼中閃過剛醒來時見到的紅著眼的小姑娘,他是一萬個不信的,那感情是騙不了人的,可要是別人,也沒發現什麽苗頭。

    唉,真是庸人自擾,是不是、是誰又有什麽關係?

    隻要她是對他及家人心存善意的就夠了不是嗎?

    一家人正溫存著,就見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李德全手捧聖旨進門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一家人聽得稀裏糊塗的,除了和灼、嵐灼,其他人都不是讀書的料,當然桃灼喜歡讀書,卻第一迴聽到聖旨,也沒聽大懂,不過最關鍵的還是聽明白了。

    皇帝一迴宮就力排眾議,封顏左為驍郡王,至於食祿都隻是個意思,多少也沒人計較,畢竟哪個有爵位的也不是指著食祿活著。

    顏左晉封為驍郡王,林灼封為驍郡王世子,容慧縣主桃灼晉為容慧郡主。

    雙胞胎爵位不變,因為他們本是恩封,這貝子爵可也不低了,要知道這皇上的兒子自九阿哥之後還沒分封呢,都隻是空頭阿哥呢!

    而桃灼

    卻是再次越級封賞了。本來以顏左貝勒的爵位,女兒也隻能封為縣君,那次是他用改良□□的配方給女兒換的,康熙想著不能虧了他就破格晉升為縣主,這次的事是康熙覺得顏左能醒還真得虧了桃灼,再有古人信奉“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之說,覺得這孩子有福氣,又是個格格,不差那點奉祿,就提成郡主了。

    這下顏左可高興了,不是高興別的,最高興的是女兒身份越高就越不可能嫁個皇子,自己婚配的可能會大很多。

    他可是知道,康熙年間也就年長的幾個阿哥爵位高,除了九阿哥是貝勒,到十阿哥是郡王,其他的都不高,總不能讓皇子娶個比他地位高或者平級的福晉吧!

    這一想也跟著家人高興起來。

    夫貴妻榮、母以子貴,能不高興嗎?驍貝勒,噢不,從現在開始改成驍郡王府又開始熱鬧了,不過多是女客,顏左稱病養傷不見客。

    幾家歡喜幾家愁,錯,應該說是一家歡喜,言官愁。

    顏左晉封郡王之事康熙並沒有在朝上商議便自行下旨,這在朝中引起轟動。

    自打皇上撤了三藩後就隱晦的表明不設異姓王的立場了,如今這是幾個意思?

    顏左雖然算是蒙古人,可他在大青當官啊,這也榮寵太過了。

    於是如聞到腥的貓一般,幾個愣頭青禦史急忙上奏,懇請皇帝收迴承命。

    朝中老油子們摸不清皇上的真實意思,正好借此機會旁觀。

    康熙陰沉著臉問下麵的禦史:

    “照你們這樣說顏左救駕之功朕不當賞了?”

    禦史還在梗著脖子,義正詞嚴的狡辯:

    “迴皇上,驍貝勒救駕有功自然當賞,可賞賜王位卻是與理不合,曆年來藩王作亂……”

    “哦?那依爾等之見,朕應該賞賜他什麽?”

    這一下把眾人問倒了。救駕曆來是最大最紮實的功勞這大夥都知道,可這救駕應該怎麽賞賜,自古以來就沒個定論。

    有昏君事後把人殺了,什麽都不賞的;有賞賜些金銀珠寶的;有賞官的自然也有賜爵的,但他們一般出身都沒有太高。

    像這次康熙也是考慮許久的,如果顏左隻是個微末小官,那好說,賞官位再加個勳位就解決了,問題他不是。

    康熙懶得聽他們在這無病□□:

    “莫不是你的意思是朕是昏君救駕不賞?還是說朕的一條

    命不值一個郡王稱號?”

    “皇上息怒!奴才不敢!”

    事後這幾個愣頭青被皇上找了理由都貶官了,所以說得罪上司不是理智的行為。

    而這一切對桃灼影響不大,她現在一心在忙乎任務呢!

    經過上次的事情讓她對家人更在乎了,為了預防萬一,隻能多賺點積分了。

    “這什麽任務啊?”桃灼皺著眉頭。

    讓她有一個異性追求者,這還隻是簡單任務,積分才2點。

    “是挺簡單的啊,你長的那麽好,有追求者很容易啊!”

    “……”

    她可沒看出來簡單在哪?這裏可是古代啊!陌生男子她見都沒見過幾個,更何況要在一個月內完成。

    除了新來的小太監再有阿瑪身邊的雙喜,她認識的男子中隻有四阿哥接觸比較多,可人家有福晉、兒女,不可能追求她。

    “嗬嗬!那個車到山前必有路,你也不要太過在意了,說不上什麽時候就有機會了呢!係統是不會出錯的,它發的每個任務都是劇情需要的。”

    “格格您在這兒!福晉派人找您,說有客人來了,叫你去見一下!”雪梅笑著向桃灼請安後道出來意。

    “這就去!”

    “格格不如先迴洛軒換身衣裳再見客。”文嬤嬤在主子身上打量一下建議道。

    桃灼接受她的建議先迴洛軒再去主院。

    文嬤嬤這人不錯,不是那種死板的人。主仆雙方對對方都很滿意。

    在王府文嬤嬤比在宮裏生活要輕鬆許多,不像在宮裏時刻要緊繃著神經,就怕一個不留神便不得翻身,對桃灼她也明白,正如她剛進府時安格格所說:

    規矩教會了就行,不用強迫格格每天都得守著,那些是做給外人看的,在家裏她怎麽舒服讓她怎麽來,不出大褶就沒事。

    請你來的目的不是為了管住她,而是要都會她分辨人的善惡,怎麽和人相處。

    這也是實話,身份高的格格沒人會在她的規矩上挑毛病……一個走神中,格格已經穿戴好了。

    看著謹守本分的如嬤嬤,文嬤嬤心裏提醒自己不能小看任何人。

    桃灼心裏奇怪這次來的客人身份,額娘還特意叫她來見見,很是好奇。

    “格格到!”

    在下人通傳聲中桃灼已經走進了會客廳。

    正在和安格格聊天的瓜爾佳夫人和一旁的少年在聽到通傳聲就站起身了。

    安格格嗔道:

    “你是長輩,她是小輩,哪裏用到如此客氣!”

    嘴上如此說道,卻也沒實心拉她坐下。

    這人都是自私的,關係再好的閨蜜也親不過自己的女兒。

    要是以往安格格決不會講這些虛禮,可如今二家有意做親,那可就不同了,得顯出女兒的身份高貴來,進門後再免規矩她就會覺得媳婦慈善,不然從一開始就習慣了便不當迴事了。

    桃灼進來後自然看到麵生的二位客人了,目不斜視的給額娘請安:

    “額娘!”

    “嗯,桃桃,這是你達魯特姨母,你喚她蘭姨母的,那是她的二兒子明輝,你們小時常在一起玩的,還記得不?”安格格露出母親專有的寵愛神色。

    桃灼搖了搖頭,半蹲身行了個禮:“蘭姨母、明公子!”

    “哎喲!可使不得!”不待她福下瓜爾佳氏一把攔住,開玩笑,人家可是郡主,她要是親姨母這禮也就受了,如今她是受不起的。

    明輝也臉紅的讓開,給她打了個千:

    “見過桃灼格格!”

    “免!”

    笑看著的安格格這才發話:

    “好了,都不是外人,這麽客氣做什麽,桃桃你蘭姨來了幾次你都沒見到,這次隻當重新認識便是。”一麵對瓜爾佳氏笑道:

    “勞你總惦記著她!”

    瓜爾佳氏嗔道:

    “看你這話說的,桃桃這孩子打小兒就招人稀罕,哪個長輩見了不多疼幾分,偏你還拿來說嘴,跟我炫耀是吧?看我沒女兒眼饞我呢!”

    安格格笑的好不得意:

    “可不就是眼饞你!”

    瓜爾佳氏也笑了,二人仿佛又迴到年少時期。

    “你家老爺的差事下來沒?”

    “下來了,還要感激你家王爺的幫忙才能留在京裏,妹妹這裏多謝你了!”瓜爾佳氏感激道。

    “謝什麽?王爺能幫忙,自然也是看中你家老爺確實是個能幹的,用心為皇上盡力就是了。明輝怎麽打算的?”

    桃灼坐在一邊聽著也不插言,聞言和額娘一起將目光投向少年。

    瓜爾佳.明輝見桃灼看向他,耳朵都紅了,但還是鎮定的迴道:

    “小侄打算向林灼大哥學習,考武科!”

    安格格皺了下眉頭:“你家也是以武起家,這從軍也是條不錯的路子,隻是朝庭逐漸安穩,用兵的機會越來越少了,這想憑此出頭怕是沒那麽容易。”

    其實她哪是擔心明輝的前程,她是擔心戰場上刀劍無眼的,如果真成了親家,那女兒豈不是要擔驚受怕的。

    “福晉,世子福晉過來了!”芳薺自是不能像桃灼這個親女一樣在主院不需通傳就可隨意進出,她是在前廳候著等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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