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啊,雖說給你們下了毒,可這毒一時半會也死不了,我這手裏也有解藥。”


    看著底下四位美人花容失色的模樣,楚凝瑛微微一笑,將手上的解藥放在了四位美人麵前。


    哄這四個人安安靜靜的喝下這一盞酒也是不容易,這都要把她的嫁妝全都拖出去,還真是受了勞累。


    風言風語的和離讓這四人降低了防範之心,至於這一堆的嫁妝,更是讓這幾個人相信自己真的要與蕭啟宸和離。


    法子是蕭啟宸想的,蕭啟宸從最開始就把兇手鎖定在了王府裏,雖然有儷貴妃的橫插一杠子,可他依舊認定那人在這府上。


    與皇帝要求著和離演了這一出戲,楚凝瑛幫助配合,效果似乎不錯!


    “王爺不育,我得的鼠疫,加之之前的下藥,林側妃,這三件事情與之有著離不開的關係,就這三件事情,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交代!”


    楚凝瑛將矛頭對準了咬牙切齒忍著徹骨疼痛的林靜薇,隻拿她一個人先來練手。


    “你會醫術,在你的常寧苑中,搜出了雷公藤甚至是來自邊關的苞穀,而後那一次,王爺睡在你房中,亦是出自你手。”


    楚凝瑛冷眸一轉,把玩著手中的那瓶解藥,靠在林靜薇麵前,勾起唇角,眼中帶著寒意與肅殺之氣。


    “我這人一向有仇必報,這會要和你們王爺和離了,這該算的賬也該算清楚在走,要不然,我不是白受了這麽些苦!”


    周身泛著寒光模樣的楚凝瑛,讓伺候在這四位美人身後的貼身婢女們個個向後退了一步,每一個人都帶著畏懼。


    “我沒有,你嘴裏說的每一件事情都與我沒有關係!”


    林靜薇此刻腹中絞痛,全身冰涼,額頭迸沁著冷汗,看著楚凝瑛的眼神都帶著模糊,卻在楚凝瑛說完這話之後,不住的搖著頭否認著。


    她不曾做過的事情,就是死她也不認,她不懼怕死,卻不願意讓人潑了墨水,累自己一世清白。


    “不見棺材不掉淚,好啊,讓你看看證據!”


    楚凝瑛冷笑一聲,子都已經把從林靜薇苑中搜來的各樣東西擺在林靜薇的麵前。


    “這裏的每一樣都是從你的常寧苑搜出來的,連這迷魂藥也是,你說怎麽這麽巧,你陷害我的,陷害王爺的樣樣都有!”


    “你誣陷我!”


    看著這些自己從不曾見過的東西,林靜薇隻從牙縫裏蹦出這四個字。


    疼到恨不能鑽心,腦袋早已發懵,眼前更是模糊的林靜薇將這麵前這各樣的藥撣落,直指著楚凝瑛叫罵著,哪怕沒有多少的力氣。


    “是不是陷害你你心中清楚,我和皇上求了手信作為與你們王爺和離的代價,這手信可以讓我想殺誰便殺誰,我認定了你與這件事情有關的,我便拿你第一個開刀!”


    楚凝瑛臉上做出著一副懶得聽她解釋且已經認定了是她的模樣,拿出皇帝禦賜的一塊金牌在眾人的麵前展示。


    楚凝瑛的唇角勾著一抹冷笑,似乎隻與林靜薇一個人過不去。


    連翹拽著出林靜薇的手便往這花廳的隔壁而去,在隔壁的房間裏,楚凝瑛給林靜薇準備了許多的好東西。


    一聲聲驚恐的尖叫聲清晰的出現在眾人的耳中,那種淒厲到似如走進輪迴地獄的聲響讓坐在這兒依舊受著痛苦煎熬的三位美人縮著身子簌簌發抖。


    “先禮後兵,我且問你們,你們在背地裏做過坑害我的事情麽?”


    就著隔壁房中林靜薇所發出的淒慘哭叫之聲,楚凝瑛手指著底下的三位早已失了容色的美人,出聲問道。


    現如今的楚凝瑛就像是從煉獄之中走來的冷麵閻羅,冷著一張臉在眾人之前,那般駭人,尤其是在聽著林靜薇所發出的慘叫聲時,更是讓人嚇得心肝脾肺都在發顫。


    三人齊齊搖頭,陸如玉是搖的最快的一個,莫名被下藥忍受著這種非人的疼痛與折磨,連身為側妃的林靜薇都被拉過去受了那樣的對待,陸如玉不得不害怕。


    她自楚凝瑛入府之後一直對楚凝瑛不敬,就在剛才,她還對楚凝瑛惡語相向,陸如玉害怕楚凝瑛拿她做報複的對象,將整個人不斷往後縮了縮。


    “陸姨娘用不著縮,你就是縮了,我也能瞧得見你!”就在陸如玉努力的縮在甄辭念的身後,想讓楚凝瑛看不見自己忽略自己時,楚凝瑛的一句話,讓陸如玉差點攤在地上。


    “妾身是屢屢與您做對,妾身這會錯了,真的錯了,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跪在地上原本一聲不吭的陸如玉看著上前將要把自己拽走的下人,將頭死死的磕在地上與楚凝瑛賠罪,毫無任何骨氣。


    此時此刻她哪裏還能夠管得了她身上中著的毒,她更怕楚凝瑛這個似如劊子手一般的模樣,她怕自己會和林靜薇一樣,遭受這非人一般的罪。


    “懶得聽你廢話。”楚凝瑛揮了揮手,底下人就已經堵住了陸如玉的嘴,將陸如玉給拉了下去。


    與被拉走的林靜薇一樣,陸如玉被送進那房中的一瞬間,慘叫聲便已經襲來,那樣驚恐萬狀的聲音,讓在場的每一個都屏住了唿吸。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過,滴漏聲在這安靜的屋中滴滴答答的響著,楚凝瑛在將這二人拉走之後,沒有再行動,反倒是靜靜的看著一直在忍受著腹痛的甄辭念與夏曦若。


    夏曦若的眼神裏帶著一絲哀怨,那哀怨的目光一直一直放在蕭啟宸的身上,是在怨恨蕭啟宸,為了一個楚凝瑛將她們當猴耍。


    為了哄楚凝瑛開心,不惜在她們的飯菜之中下毒,看著她們遭受著楚凝瑛的荼毒,卻是一聲不吭。


    痛感隨著自己的心痛似乎越來越輕微,趴坐在桌麵上一直在忍受著疼痛的夏曦若在察覺身體之中痛感消失的感覺之後,驚詫的坐起,而後疑惑的四處張望。


    一旁的甄辭念卻在看到夏曦若的動作之後,有一絲慌亂,並不懂夏曦若是怎麽了,而一瞬間,也就是在那慌亂的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似乎著了道……


    “德才兼備,滿腹才學的知府小姐把看來的書全都用在了陰謀詭計裏,你這帕子上吐出來的那一口酒,怕是還沒幹吧……”


    夏曦若的腹部不疼了,可這聽來的一番話,卻讓夏曦若將目光放在了身旁的甄辭念身上。


    也是在這一番話之後,夏曦若看見,被嚇得掉了魂魄的詠梅將一塊打濕了一角的手帕掉在了地上。


    此地無銀三百兩,現如今這一切已經坐實了,至於被拉出去的林靜薇與陸如玉亦在此刻出現,兩個人完好無缺,與夏曦若一樣。


    這杯中讓人腹痛的美酒不過是加了點寒食散而已,有時間性,之後不留任何的後遺症,蕭啟宸用這一個法子,逼那幕後黑手露出原形。


    “做賊心虛,若不這麽套你亦套,還真想不出來,你這樣一位與世無爭的清冷美人,心計那麽毒!”


    楚凝瑛喝著子都遞來的清茶,目光清冷的看著麵前這位鎮定自若嘴角帶笑的美人,淡淡的開口。


    蕭啟宸對楚凝瑛的嗬護備至與那一封和離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矛盾,這可以讓那位始作俑者猜忌,故意敬下的一杯酒亦會讓那人不敢吞下。


    楚凝瑛從進來時一直在唱白臉,至於蕭啟宸則一直在觀察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在他親眼瞧見甄辭念將那一口酒悄無聲息的又吐到手帕之中塞進詠梅的手上後,心中還是被震驚了一下。


    甄辭念,他一直說她與旁人並不同的女子,卻做出了那一番狠毒的事!


    楚凝瑛故意與林靜薇過不去,在聽到林靜薇的慘叫聲,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懼怕,唯獨甄辭念一直在掩飾著鬆了一口氣的笑意。


    就是到了那個時候,蕭啟宸還是不願意相信,甄辭念會是那幕後黑手。


    那廂房裏的驚恐聲都是蕭啟宸請來的口技先生所表演的,為的就是營造出一種林靜薇正在遭受非人折磨的場景。


    若非楚凝瑛早已知道內情,第一次聽到那聲,真讓人心上發寒,隻覺得深信不疑。


    “若不詐一詐你,還真不知道咱們的冰山美人心思那麽奇絕,差一點,林側妃就要為你背了這黑鍋。”


    楚凝瑛很是不解的看著甄辭念,她不懂自己究竟是哪裏得罪了這位美人,從入府之後,蕭啟宸便說甄辭念與這府上的其他人不同,她也給了她特殊的待遇與優容。


    那三位在受自己磋磨練規矩罰東西的時候,她是個例外,怎麽就是這麽一個人,差一點將自己的命甚至是榕姨的命害到歸西。


    甚至還要搭上無辜的兩個姑娘,讓她們遭受那樣的噩夢,就為了算計自己將自己打垮!


    “你害我性命,算計我的軟玉溫香,坑害了兩個無辜的姑娘,將那些故意留下的痕跡全都堆在林側妃的身上,不知我與林側妃做了什麽傷害你的事,要讓你那麽恨我們?”


    楚凝瑛受了這麽大的罪,先不說怎麽處置了她,總要知道個究竟,知曉個原因。


    “看你不順眼,至於她……我隻是在為我失去的第一個孩子報仇而已!”


    到了這個時候,甄辭念已經不需要再為自己多做任何辯駁,她看見蕭啟宸看著她的目光裏帶著失望,光是這一個眼神,足夠讓她心灰意冷,至於理由。


    這個理由,是除了她與林靜薇以外,誰都不知道的一樁事,這王府的後院裏,曾經埋葬過一個孩子,蕭啟宸的第一個孩子……


    在甄辭念將這話說出的那一瞬間,原本滿腔怒火想要尋甄辭念發泄的林靜薇目光裏帶著驚恐,甚至想去堵住甄辭念的嘴,讓她不要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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