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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8:十七級
魔塔內的魔王當然知道了致遠的到來。魔境是魔道的最高境界,是對魔道力量的最高領悟,升到魔境,實力非同小可!而且魔境也分十階,就像魔王誕生出的魔境實力的索修,是魔境的入門,隻有魔境一階。而魔王原本的實力是魔境八階,上一次被柳生打死後,隻剩下靈魂,實力退步到魔境五階,誕生了大量的暗魔兵和暗魔將軍,使得魔王的實力進一步下降,隻有魔境四階了!
可是魔境四階和還沒有升到生死道力量頂端藏境的致遠來說,相差的整整是四個階啊!若單以實力論,魔王沒有怕致遠的一點點可能!可是魔王還是怕!到了魔王這個實力,本能上就預知到危險!比魔王整整低了四個階力量的致遠,就無形中帶給魔王巨大的恐懼,預感到致遠是可以毀滅自己的人!
魔王下緊急調令,將周圍的所有暗魔兵快速的向夜魔城結,要在致遠進入魔塔之前將致遠圍死!
十二光翼天使也降臨了夜魔城郊外。祂本來在天界,可是忽然,祂的神經興奮的跳動起來,祂聽到了人間有人在談論祂!是致遠和薇薇在談話。
致遠說:“與索修一戰,我獲益良多!可是我離突破,還隔了一層窗戶紙,也許有一個神道的神境高手幫我練一下,也許就能突破了!”
薇薇道:“可惜我隻有神道天境的實力,也無能無法突破到神境。不過我倒是認識一個神境的高手!比如守護雲中樓的十二光翼天使。”
看來人類致遠希望我指點下他啊!十二光翼天使十分興奮,心裏也蠻高興,有人終於提起祂了。在天界溜達了好一會兒,實在無聊,就想到致遠這個小娃娃一定渴望和自己交手吧,不如發慈悲去幫他一下!他一定會感激涕零吧!於是十二光翼天使就降落到人間,到了夜魔城的郊外,向附近的小村鎮走去,致遠就在村鎮裏休息。
在走向小村鎮的時候,十二光翼天使感應到夜魔城裏的魔王,咦,人間怎麽會有一個魔境的超級高手!十二光翼天使甚至動了去會一會的心思,但考慮到魔境的高手一定地位非凡,沒有神的命令,還是不要惹是生非的好,於是繼續向小村鎮走去。
魔塔內的魔王也感應到了十二光翼天使,全身顫了一下。十二光翼天使,神道天境六階,在魔王全盛時期,比十二光翼天使高兩階,現在魔王是魔道魔境五階,比十二光翼天使還低了一階!如果十二光翼天使要對自己不利,那……似乎十二光翼天使並沒有來魔塔,而是去了附近的小村鎮,正是致遠等人所在!一個神族的超級高手,為什麽來到人間,是因為致遠嗎?祂到底是敵是友?魔王感到了極度的憂慮!
薇薇、致遠和莎莎都從床上彈起來,他們都感覺到了,一個力量無窮的高手正在靠近,是神道神境的力量,到底是誰?是神嗎?
“十二光翼天使!”薇薇驚喜道,等十二光翼天使瞬閃到旅館的走廊的時候,薇薇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是曾經的戰友,神族的十二光翼天使!
眾女扯過衣服,穿戴起來。致遠也尋覓到自己的衣服,整裝一新,開門去迎接十二光翼天使。
十二光翼天使狐疑的看著十八歲的少年致遠,以及他身後的三個女人。薇薇原是神族,十二光翼天使是認識的,莎曼是神與人的混血,薔薇是來自混沌世界的妖魔。一個少男和一個神族美少女,一個人神混血美女和一個美豔女妖魔的故事嗎?十二光翼天使看透四人的本相後,大感驚訝!人類真偉大!
“十二光翼天使為何能夠大駕光臨!”薇薇笑問道。十二光翼天使是雲中樓的守護者,終年不得離開雲中樓,如同坐牢一般。薇薇也本來希夷十二光翼天使下凡,指點致遠幾招,隨即想到十二光翼天使是無法離開雲中樓的,祂的職責在那裏,也就打消了念頭!想不到十二光翼天使如今站在眼前,咱能不驚喜。
“神帶著門鑰匙離開了,我也就不需要去守門了。我聽見你們提到我,特意過去看看!”十二光翼天使笑道,“致遠小子!你不是希望我提點你嗎?現在反悔了沒有?”
致遠也大感驚喜,感激的作揖道:“請前輩指點!”
十二光翼天使笑道:“不是指點,是生死考驗!我讓你進入我的‘森羅萬象’,一共六重天地!如果你能衝破六重,你出來後,實力與我相當!如果你衝不出哪重,並且死在那裏,那你也就真死了!”
薇薇聞言,慌道:“如果隻衝破三重,能提前出來嗎?”
十二光翼天使想了想,道:“看在你的麵子上,他衝到第三重的時候,我給他一個選擇,如果他願意出來就出來!如果不願意出來,就必須衝滿六重為止!你要知道,我要從森羅萬象放人出來,也會被自身力量反噬!三重的時候,反噬力量還傷不到我!過了三重,我就若強行放人出來,我也會受重傷!到了第五重,我若強行放人,我自己也會死!第六重,我就是想放人,都不可能了!”
致遠笑道:“願衝破六重為止!”
十二光翼天使疑惑道:“為何如此自信?”
致遠道:“生有何歡,死亦何苦?不如一搏,以求痛快!”
東部大陸——銀月城
“冬鬼嗎……那麽由黑火構成幽靈,就應該是空曠之影了。”
根據今夕的講述,瑋祺如此推測道。他有些懷疑冬鬼和空曠之影是造成今夕體質異常的原因,但又覺得說不通。無奈之下,瑋祺隻好決定把燙手山芋交給別人處理。於是他咳嗽一聲。向著今夕問道:“你把冬鬼的屍體帶迴來了嗎?”
“是的。”
“那就好。我建議你現在帶著它去術士塔的第一百層,跟住在那裏至高術士談談。他應該會給你幫助,當然,還有獎賞。”
“直接去?不用預約嗎?”
今夕有些驚訝的問道。對此瑋祺隻是搖搖頭,微笑著迴答道:
“不必,至高術士歡迎任何有實力的人去訪問。事實上。你晉升速度早該引起他的注意了。所以盡管去吧,反正今後你也會經常拜訪他的。”
“哦,好的……”
今夕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點點頭站了起來。他向著樓梯走去,不過馬上就被瑋祺叫住了。
“喂,你要去哪裏?”
“您不是要我去見至高術士大人嗎?”
“嗬嗬,那是我沒有解釋清楚了。嗯,是這樣的。術士塔的第一百層是完全**的樓麵,沒有樓梯可以通上去。前往那裏的唯一辦法是通過法術,無論飛行還是傳送都可以。總之,必須是有相當實力的施法者才能晉見至高術士。所以……去一百層的門在這邊。”
瑋祺一口氣把話說完,然後伸手指了指窗戶。今夕尷尬的笑笑,接著便按瑋祺的指示,站到窗台上,施展出了翱翔天際法術。
“放心吧,至高術士是絕對不會讓你感到陌生的。”
在今夕出發前,瑋祺這麽囑咐道。迷惑之餘,今夕也覺得稍微輕鬆了點。原本他把與至高術士的會麵看成是件異常嚴肅的事情,以至於有些惴惴不安。但根據瑋祺的說法,至高術士似乎是個相當和藹的人。於是跟瑋祺道別後,今夕沿著術士塔的外壁一路攀升,向著位於雲端中的塔尖飛去。在途中他為自己追加了火焰護盾法術,來抵抗高空的寒冷。但對氣壓變化引起的眩暈和煩悶,今夕實在想不出應對的辦法。最後他是靠著摒住唿吸硬撐,才勉勉強強的來到術士塔頂層。
一到目的,今夕就顧不得禮節,直接衝進了六角形的塔頂建築中。他預計這裏會有相應的防護措施,用來對抗苛刻的環境,結果幸運的下對了注。 ̄ ̄一進入建築中,今夕立刻唿吸到了甜美的空氣。他先喘息了片刻,接著便站直身體,開始打量四周。遺憾的是,今夕放眼望去,隻看到沒有邊際的黑暗。這裏似乎不接納自然界的光線,而且連蠟燭都沒有一根。
“在找誰?”
正當今夕驚疑不定,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的背後響起。今夕霍然迴頭,發現站在他身後的竟然是瑋祺。
“老師?”
今夕驚訝的喊道,還以為瑋祺是在捉弄自己。不過那個‘瑋祺,猶如老人般的佝僂起背,接著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他一邊上下打量著今夕,一邊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不是瑋祺,小子。我是至高術士艾斯,跟那個老不死的骷髏怪沒有關係。你看到的形象隻是我的一部分,事實上我還有其他更招人喜歡的樣子。……好吧,對你這種初次見麵的小鬼,我想解釋一下還是有必要的。我,艾斯,是整個術士塔的主人。而且從你的角度來看,我不是人類或者其他的生物。我是意識的結合體 ̄ ̄七百年來,所有曾經和至今仍然在術士塔中生活的高階術士們創造了我。我在他們那堆積如山的愚蠢主意與微不足道的魔力中誕生,替那些連泡茶都不會的蠢貨們照管一切。而且沒有假期,也沒有薪水。就是這麽迴事。你之所以會把我誤認為是瑋祺,就是因為那個混球也參與了我的創造過程。怎麽樣,聽明白了沒有?”
“……”
艾斯似乎怨氣十足。他根本不在乎今夕的反應,隻管盡興的貶低所有隸屬銀月術士塔的高階術士。等到罵夠了以後,艾斯掃了怔怔站著的今夕一眼。他長歎口氣,然後聳聳肩,開口說道:
“行了,呆頭鵝,別傻站著不動。我知道你靠著狗屎運幹下了可以吹牛吹到長出白胡子的大事。雖然在我看來,那也就是跟砍條龍,或者捏死隻火蜥蜴貴族差不多的小功績。不過無論如何,規矩就是規矩。我會給你一堆好東西,讓你在當中挑選三樣作為獎勵。……喂,在我說下去之前,你最好先把耳屎挖幹淨。還有別再擺出這幅白癡表情,否則我會忍不住送你個大火球。”
“哦……”
看著這個滿口粗話的至高術士,今夕忽然覺得心中有某種信仰正在崩潰。他近乎失神的點點頭,然後靜待艾斯的下文。
“聽清楚了,三個獎賞。”
向著恍惚不已的今夕,艾斯大聲宣布道:
“第一件是已經決定好的禮物,也是每個腦殼發熱,或者運氣好到爆的家夥肯定會需要的東西。有鑒於你用肮髒的手段做出了本該做不到的事情,讓銀月術士塔的卑鄙之名再次得到宣揚,所以你可以從整個術士塔中挑選出一層無人居住的樓層,來作為你研究怎麽繼續做壞事的根據。我悄悄的告訴你,假如你看中的樓層有人住也沒關係,我會想辦法幫你趕跑他們。當初蘭德那個陰險小人就是這麽做的,我替他為術士塔的第十五層恆定了臭雲術,把裏麵的學徒全部熏跑了。結果現在的學徒們每天要多爬十層樓,而蘭德那個卑劣之徒居然還認為這有助於幫他們強健身體。”
“……還空著的有哪幾層?最好能靠近第二十層。”
艾斯的陰險建議讓今夕聽得差點厥倒。他想了一會,才苦笑著問道。這令艾斯精神大振,他的額前閃過一個小小的魔法陣,然後帶著亢奮的表情迴答道:
“第十九層或第二十一層都可以。我猜,你是為了能夠呆繼續在骷髏怪威爾的身邊,問他學些不光彩的打架手段吧?那麽我建議你選擇第二十一層 ̄ ̄那裏住著跟你有同樣想法的十二級塑能專精法師默克。
就算打起來,你也不會怕他。至於第十九層,我想你還是以後再考慮吧。住在那裏的是預言係魔法師。十六級的琳娜小姐。雖然現在她老得就連老鼠都不願意去啃上一口,不過據說當初和瑋祺有過一腿。跟她打架你沒有勝算,而且瑋祺肯定會不高興……”
“我問的是,空著的有哪幾層。”
對於艾斯的挑撥離間,今夕實在是沒有半點附和的想法。於是他不耐煩的打斷了至高術士的長篇大論,重申出自己的觀點。這讓期待好戲上演的艾斯很失望,他啐了一聲,然後帶著失望的表情說道:
“呿,沒必要怕事吧?我都保證了會幫你忙,還有什麽好擔心?”
“……我還是想知道。空.著.的.是.哪.幾.層。”
今夕最後一次複述自己問題,同時雙手抱胸。用腳掌拍打著麵。艾斯不滿的咕噥了幾句,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迴答道:
“第二十四層應該符合你的要求,你可以選擇那裏。不過我得先提醒你,第二十五層是法術學徒們的公用實驗室,你最好不要指望那些菜鳥們能讓你有一刻的安靜。而且西北角是塑能係學徒的老窩,最不適合用來當作臥室。否則的話,你會需要一個純秘銀製作的頂棚,或者養成睡在床底下習慣。畢竟你也不想在‘砰,的一聲後。被偶爾塌下來的房頂壓死,我說得對不對?”
“那麽第二十六層呢?”
艾斯調侃式的迴答,讓今夕聯想到了獄般的生活。 ̄ ̄爆炸聲無時不刻的從天花板中傳來,而且每過若幹天就需要請人來大修一次。為了避免這樣情況,他提出了另外的建議。於是艾斯笑得更為奸詐,他慢吞吞的說道:
“嗯。你喜歡你想法,小子。與其被人在夢中壓死,還不如在醒來後發現床下壓著板和幾具屍體。假如你是死靈係的專精法師。我真的會建議你那麽幹。那總好過在半夜裏悄悄的挖墳墓,不是嗎?幹淨利落又不用負責,屍體也絕對的新鮮。”
“其、其他的樓層呢?”
“小鬼!你還真是個不好伺候的家夥啊!……好吧,鑒於我的職責,我再給你其他的選擇。唔……第四十七層以上暫時空置,或者僅僅用來做大規模的研究,以及儲存些天知道什麽時候才會用到的狗屁玩樣。不過按慣例來說,我不推薦你住得那麽高。 ̄ ̄你呆在九百尺的高度會喘不過氣來。雖然我強烈建議你向威爾那個骨頭架子學習,馬上去變個巫妖再來決定自己的樓層。不過……你自己看著辦,這是你的權利。”
“算了,給我第二十四層吧。”
頭暈目眩的今夕想了半天,終於決定不再跟艾斯糾纏了。聽到他的答案後,艾斯重重的點了下頭。那個名不副實的至高術士念出咒文,召喚出一顆透明的水晶球。在他的操控下,那顆水晶球緩緩的漂浮著,飛到了今夕的身前。
“這是你的鑰匙,小朋友。記得妥善保管,千萬別丟失了。 ̄ ̄重鑄的價格實在不便宜,而且我討厭把時間浪費在做鑰匙上。”
“嗯。”
今夕應了一聲,就收起了水晶球。他猜測接下來艾斯還要長篇大論,所以著意節省自己的口水。果然,很快艾斯又拋出了新的問題。他雙手一拍,使得一本白金鑄就的超術書浮現在他與今夕之間。這次艾斯總算變得有些嚴肅,他咳嗽一聲,然後認真的說道:
“這是剩下的獎勵,你最好認真考慮後再做決斷。根據‘銀月術士塔高階術士進階準則,的基本條列,你將有幸閱讀這本《千法書》。它記錄了七百年來所有高階術士的心血,值得你往上吐一口口水來表示尊重。 ̄ ̄你知道我是在開玩笑,對嗎?嗯,不要那麽做,否則會倒大黴的。……我得提醒你,閱讀的重點不在於學習,因為你很快會忘記看到的內容,除了我允許你記下來的部分。真正值得你花心力來做事情有兩件:一、選擇一個3級以下的法術,我會幫你恆定到身上。而且不收你一分錢的好處。二、選擇三個你可以使用的法術,我會教你怎麽使用它們,直到你徹底理解為止。怎麽樣,需要建議嗎?”
“不了,我自己來選就好。”
望著那本鑲嵌了無數寶石,簡直跟衣櫥差不多大小的法術書,今夕終於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作為一個術士,追求魔法的奧秘是他的本能。所以在取得艾斯的允許後,今夕快步走到《千法書》前,小心翼翼的翻開了這本漂浮在空中巨大藏寶庫。在寬闊的書頁中。今夕看到了金絲鏤就繁奧文字。它們記載了上百個種類繁雜的法術,其中大部分竟然是今夕從來沒有見過的獨門秘法。今夕著迷般的翻動白金頁麵。如饑似渴的流連其中。但奇怪的是,無論今夕一次翻過幾頁。他看到的仍然是3級以下的法術。
“因為我隻允許你看到這麽多,小子。我們得按部就班來,先把第二件事完成。怎麽樣?看中哪一個?選定了我就幫你恆定到身上去。”
對於今夕的疑問,艾斯如此迴答道。今夕知道這是相當重大的決定,於是默默無語的考慮了足有數小時之久。他將3級法術逐個查看,仔細閱讀。而艾斯也見怪不怪的耐心等待,絲毫沒有催促的意思。
等到今夕做出決定時。術士塔天空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他猶豫的伸出手指,最後一咬牙,指著白金書頁上的某一段說道:
“我希望能恆定這個法術。”
“哦,飛行術,相當正確選擇。”
艾斯探過頭看了一眼,然後讚許的評價道。接著他合上《千法書》。命令今夕站直身體。等到今夕照辦後,艾斯便一彈手指,在今夕的腳下召喚出一個六芒星法陣。他一邊取來燭台。環繞著法陣的每個點燃起燭火,一邊罵罵咧咧,向著神情緊張的今夕說道:
“放鬆!深唿吸!媽的,又不會疼,你到底在擔心什麽啊?浪費力量的人是我,你隻管放鬆就好。”
“是……”
其實讓今夕忐忑不安的原因,是在於擔心恆定法術的行為,會不會落得與瑋祺的精神共振術同樣的下場。不過事實證明了,那是在杞人憂天。艾斯念出冗長的咒文,接著雙手前推,激活了整個法陣。這使得百多個發光的符文憑空出現,環繞著今夕參差不齊的盤旋。它們如螢火般飛舞,在艾斯的操控下互相融合。最後彼此吞噬的符文隻剩下了一個,它隨著艾斯激烈的伸手一指,融入了今夕的胸中。
在光華散盡後,今夕嚐試著活動了一下。結果他立刻漂浮就起來,好像重力已經不再能束縛他的身體。靠著多次施展翱翔天際法術得來的經驗,今夕很快便穩定了下來。他將自己控製在離半米的高度,不上不下的微微沉浮著。
“很好,看來你至少不是個不懂得如何控製自己的白癡。那麽……繼續看書,選三個法術出來吧。”
今夕的自如表現令艾斯頗為滿意。於是他點點頭,走去了一邊。而對今夕來說,恆定了飛行術也是巨大的收獲。這樣一來,他便再也不用為機動力不足的問題而煩惱了。而且相比起翱翔天際法術,飛行術有著更快的飛行速度和靈活性。一旦有了它的幫助,今夕就可以節省下一個五級法術。即使對高階法師來說,這也是相當重要的事情。而且恆定的法術可以根據法師的個人意願,隨時被激活或者關閉,並不會影響到日常的生活。
在暫時消去飛行術後,今夕又一頭埋進了《千法書》中。他不知疲倦的在法術寶庫中尋找適合自己的內容,根本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今夕不斷翻過書頁,在心中替換選中法術的名稱。那都是威力強大,效用獨樹一格的恐怖伎倆。其中甚至有些能做到永久的控製、奴役別人。
“咦?怎麽會有七級的法術?”
不計其數的法術雖然看得今夕心潮澎湃,但他也注意到了問題。本來按今夕的能力來說,他隻能施展五級以下的法術。即使瑋祺的精神共振術生效,也沒可能將今夕從十五級的術士轉變為十八級。見到今夕驚疑不定的樣子,艾斯惱怒的哼了一聲。他慢慢踱到今夕的身邊,然後突然賞了他一拳。
“笨蛋!你連自己是幾級的法師都不知道嗎?!”
“我?好像是十五級?”
“蠢!是十七級!”
“就算是十七級,應該也隻能施展六級的法術吧?為什麽要讓我看到第七級的法術?”
“媽的,瑋祺那個混球到底是怎麽教你的。看來我該以保守主義的危害性為主題,去跟他談談……”
今夕的迴答似乎讓艾斯很惱火。他喃喃自語了幾句,然後揮手合上《千法書》,轉而向著今夕盤問道:“我猜,瑋祺那個白癡告訴你,隻有每上升兩級,並且施法者的等級為偶數時,才能學會下一個等級的法術,對嗎?”
“是的,怎麽了?”
“很簡單,他說錯了。舉個例子,正常的術士在九級就能使用五級的法術,而不是十級。當然,因為能力的限製,他隻能勉勉強強的用出一個五級法術。等到了十級,就可以遊刃有餘了。所以瑋祺那個老不死耽擱了你的成長,雖然那麽做會減少施法時的危險性和失敗幾率。不過他是不是忘記了術士的天性?追求未知,勇於冒險,將一切全部奉獻給對元素力的愛,這才是施法者的本份!怕死的術士什麽都做不了,不如迴家種田放羊。總之,你可以,也理所當然的應該學習七級法術。……別緊張,大不了死翹翹而已。反正你已經是高階術士,有得是辦法來躲過死亡。”
說到這裏,艾斯不懷好意的奸笑起來。接著他把今夕推到《千法書》前,親手把書頁翻倒記載了第七級法術的頁麵,然後親切的說道:
“來,大膽的選吧,小朋友。這裏麵可是有很多好東西,一定會讓你動心的,嘿嘿嘿嘿……”
艾斯的花言巧語無異於是惡魔的呢喃。但無論如何,高階法術都對今夕有著不可抵擋的誘惑力。他仔細考慮了很久,甚至連天亮了都不知道。最後雙眼烏青,翻書翻到手軟的今夕終於做出了決定。他指著白金書頁,向並肩站立的艾斯說道:
“我要學這個。”
“嗯,有限許願術。果然是個貪心的小鬼,還有呢?”
“這個。”
“哦,術士豪宅,你很好吃懶做嗎?算了,最後一個是什麽?”
“這個。”
“啊,你終於選對了好東西。雖然隻有六級,不過高級飛彈風暴是很棒的打架用法術,挨到的人也許一輩子都得靠幻術來重新建立自己的形象。”
刻薄的評價完今夕的選擇後,艾斯拍了拍手,使得《千法書》消失在空中。接著他命令今夕站直,然後念了一大段咒語。在吐出最後一個字符的瞬間,艾斯把右手按到了今夕的額頭上。今夕隻覺得眉間微微一麻,但並沒有任何的不適感。
“好了,你可以滾蛋了。”
“咦?”
“臭小子,看來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剛才我用的是記憶強灌術,所以那三個法術你已經學會了。隻要配合自己的身體來略加調整,就可以馬上施展出來。當然,便利的東西一向代價不菲。所以我永遠的忘掉了怎麽施展那些法術,至少短時間內沒法再施展了。……別擔心。我很快就能重新學會它們。反正我是意識結合體,時間對我沒有意義。而且我學起來肯定比你快……媽的,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如果覺得內疚,就好好去補充一下你那貧乏的知識!或者跟我一起高喊‘魔法萬歲,一萬次來激發你的學習熱情也是個好主意。總之,趕快滾蛋,做你該做的事情去!”
向著感激中混雜了不安的今夕,艾斯大聲的喝訴道。他縱情的嘲諷著今夕,同時揮手把他向窗口趕去。雖然艾斯的用詞相當過分,但今夕並沒有因此而惱火。他慢慢的走到窗邊,然後轉過身。向艾斯深深鞠了一躬。在抬起頭來後,今夕無視艾斯的驚訝表情。隻管自顧自說道:
“非常感謝您,至高術士大人。我不會忘記您的幫助。謝謝。”
今夕的語氣非常誠懇,不含一絲的做作。因為他很清楚,無論艾斯的態度如何,都確實給予了自己彌足珍貴的禮物。為了替今夕恆定飛行術,教會他三個中高階法術,艾斯其實蒙受了巨大的損失。所以不管他的態度有多糟糕,從根本上來說。仍然值得今夕付出最高敬意。
在鄭重的向艾斯道謝後,今夕激發了飛行術。他禮貌的向艾斯道別,然後向窗口飛去。但這時窗戶忽然消失了,它跟牆壁一起化作無垠的虛空,無邊無際的蔓延出今夕的視線盡頭。這讓今夕訝然迴首,他發現到整個術士塔第一百層都不知所蹤。隻剩下浩瀚宇宙般的廣大空間。和麵帶微笑,漂浮在其中的艾斯。
在今夕注視下,艾斯的輪廓漸漸模糊。最後變成了一個耀眼的光團。從那個光團中,傳出了仿佛由無數種聲音重疊在一起,才混淆成的說話聲。它隱含了某種超然的氛圍,以平淡的語氣說道:
“很好,厚道的小鬼,你成功的博得了我的好感。所以現在我重新向你介紹自己 ̄ ̄我是銀月術士塔的主人,奧術之主艾斯。根據你剛才的表現,構成我的三十九個主要人格中,有九個認為你是可以利用的白癡,二十七個覺得你可以作為不錯的朋友,三個宣稱應該根據善有善報的原則給你額外的獎賞。現在我將根據它們之間的磋商,來做出最終的決斷。所以請你等一下,立刻就好。”
“哦……”
今夕好奇的點點頭,無所謂的應承道。其實他根本沒想過要什麽額外的報酬,隻是單純的在按照本性行事罷了。不過既然艾斯這麽說了,今夕便本著‘好過沒有,的心態來等待結果。於是他很快看到那個光團開始膨脹,接著從內部傳出了‘砰砰啪啪,,‘稀裏嘩啦,等連綿不絕的聲音。
在今夕看來,艾斯化作的光團不斷扭曲著,完全失去了圓潤的形狀。它像是變形蟲般的改變著外表,色澤也由潔白到漆黑之間來迴的轉換。大約過了一分鍾,光團才重新穩定下來。前麵的消耗使光團的尺寸差不多縮小了三分之一,它用一種溫和且疲憊的聲音向今夕宣布道:
“嗯,讓你久等了,善良的朋友。現在我代表最終勝出的人格,來向你轉達我們的決定:由於你值得稱讚的崇善傾向,術士塔的第二十四層將在六小時內被強化。它會成為擁有一級設施的術法研究機構,並附帶虛擬人格管家。此外,從今以後,你每次升級,都可以來領取一個免費的新法術。……術士塔的第一百層已經將你列入受歡迎的名單中,你的造訪將不受次數的限製。如果有任何需要解答的問題,艾斯都會盡可能詳盡的迴答你。而且在麵對你的時候,他會傾向於善良,而不是一般情況下的中立。”
“……謝謝。”
暗魔大陸
致遠站在一片蒼茫的大地上,寸草不生。結界嗎?沒有一絲結界的氣息,仿佛是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就像“神的後花園”那樣的小世界,不同的是,這裏並沒有領域的威壓,就如同現實的世界一樣,輕鬆自由。似乎也沒有危險。這裏就是十二光翼天使的“森羅萬象”的第一重嗎?照十二光翼天使的說法,突破了第一重,等於力量會等同於神道神境的一階!米修自悟生死道,最高境界是藏境,那突破了第一重“森羅萬象”,致遠的力量會突破到生死道藏境的一階咯!
致遠幾個瞬閃,所到之處竟是黃土地,眼中所見是無邊無際的荒野。致遠抬頭看天,一片藍天,一朵雲也沒有。真是一窮二白的世界!甚至沒有河流。致遠無奈的走著,腳下一滑,仔細看腳下,是踩著了一團黏黏的黃色稠液。致遠大感惡心的同時,也明白這種稠液是生物體的排泄物!這個世界裏一定有什麽生物!致遠用了一個“透視大地”大地的魔法,看到了地上有曲曲折折的洞穴通道!致遠一個瞬閃,進入了地下通道內。
取出破爛魔法杖,魔法杖上麵的藍色魔法石發出璀璨的光芒,將黑暗的地下洞穴照亮。前麵洞口的拐角處鑽出一隻巨大的黑色甲蟲,比致遠的個體還打,幾乎把整個洞穴的大小占滿,向致遠這邊匆匆竄來,看到致遠,愣了一下!致遠也是愣了一下,很快巨大的黑色甲蟲軟化,身體顏色開始變幻,變成了黃色軟軟的蟲子,並且開始向致遠射出黃色黏稠的液體!致遠趕緊瞬閃推開十丈,看到前麵的洞窟灑滿了惡心的黃色粘稠物。致遠魔法杖一點,一個霹靂閃電射過去!哧哧~~~閃電在黃色軟蟲身上遊走,噗~~整個黃色軟蟲爆炸開了。黃色液體四濺,致遠用一個力場盾擋住!區區一隻蟲子,致遠可不放在眼裏!致遠從空間包裹裏取出王者之劍,打算用劍砍,這樣省魔力!至於如何防範黃色液體的噴射,致遠覺得時不時開一下力場魔法就夠了!
致遠左手拿著放光發亮的魔法杖,右手拿著王者之劍,一個蹦跳,跳開黃色濃稠液體,拐入左邊的洞穴。看到前方有黑色甲蟲快速的爬過來!黑色甲蟲並沒有變成黃色軟蟲,而是直接用頭上的黑色雙角去勾刺致遠。
致遠手中劍一劃,兩隻黑角被斬落,劍一衝刺,一隻甲蟲就死了。死後全身癱軟,居然也變成了黃色濃稠液體。後麵更多的黑色甲蟲衝上來,致遠幹脆瞬閃到甲蟲身後,發現甲蟲身後還有甲蟲,幹脆一個連環殺,將前後的甲蟲斬殺!如此不斷的瞬閃斬殺,隻殺的滿頭大汗,終於瞬閃到了一個大的洞天,沒有見到甲蟲了。
578:十七級
魔塔內的魔王當然知道了致遠的到來。魔境是魔道的最高境界,是對魔道力量的最高領悟,升到魔境,實力非同小可!而且魔境也分十階,就像魔王誕生出的魔境實力的索修,是魔境的入門,隻有魔境一階。而魔王原本的實力是魔境八階,上一次被柳生打死後,隻剩下靈魂,實力退步到魔境五階,誕生了大量的暗魔兵和暗魔將軍,使得魔王的實力進一步下降,隻有魔境四階了!
可是魔境四階和還沒有升到生死道力量頂端藏境的致遠來說,相差的整整是四個階啊!若單以實力論,魔王沒有怕致遠的一點點可能!可是魔王還是怕!到了魔王這個實力,本能上就預知到危險!比魔王整整低了四個階力量的致遠,就無形中帶給魔王巨大的恐懼,預感到致遠是可以毀滅自己的人!
魔王下緊急調令,將周圍的所有暗魔兵快速的向夜魔城結,要在致遠進入魔塔之前將致遠圍死!
十二光翼天使也降臨了夜魔城郊外。祂本來在天界,可是忽然,祂的神經興奮的跳動起來,祂聽到了人間有人在談論祂!是致遠和薇薇在談話。
致遠說:“與索修一戰,我獲益良多!可是我離突破,還隔了一層窗戶紙,也許有一個神道的神境高手幫我練一下,也許就能突破了!”
薇薇道:“可惜我隻有神道天境的實力,也無能無法突破到神境。不過我倒是認識一個神境的高手!比如守護雲中樓的十二光翼天使。”
看來人類致遠希望我指點下他啊!十二光翼天使十分興奮,心裏也蠻高興,有人終於提起祂了。在天界溜達了好一會兒,實在無聊,就想到致遠這個小娃娃一定渴望和自己交手吧,不如發慈悲去幫他一下!他一定會感激涕零吧!於是十二光翼天使就降落到人間,到了夜魔城的郊外,向附近的小村鎮走去,致遠就在村鎮裏休息。
在走向小村鎮的時候,十二光翼天使感應到夜魔城裏的魔王,咦,人間怎麽會有一個魔境的超級高手!十二光翼天使甚至動了去會一會的心思,但考慮到魔境的高手一定地位非凡,沒有神的命令,還是不要惹是生非的好,於是繼續向小村鎮走去。
魔塔內的魔王也感應到了十二光翼天使,全身顫了一下。十二光翼天使,神道天境六階,在魔王全盛時期,比十二光翼天使高兩階,現在魔王是魔道魔境五階,比十二光翼天使還低了一階!如果十二光翼天使要對自己不利,那……似乎十二光翼天使並沒有來魔塔,而是去了附近的小村鎮,正是致遠等人所在!一個神族的超級高手,為什麽來到人間,是因為致遠嗎?祂到底是敵是友?魔王感到了極度的憂慮!
薇薇、致遠和莎莎都從床上彈起來,他們都感覺到了,一個力量無窮的高手正在靠近,是神道神境的力量,到底是誰?是神嗎?
“十二光翼天使!”薇薇驚喜道,等十二光翼天使瞬閃到旅館的走廊的時候,薇薇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是曾經的戰友,神族的十二光翼天使!
眾女扯過衣服,穿戴起來。致遠也尋覓到自己的衣服,整裝一新,開門去迎接十二光翼天使。
十二光翼天使狐疑的看著十八歲的少年致遠,以及他身後的三個女人。薇薇原是神族,十二光翼天使是認識的,莎曼是神與人的混血,薔薇是來自混沌世界的妖魔。一個少男和一個神族美少女,一個人神混血美女和一個美豔女妖魔的故事嗎?十二光翼天使看透四人的本相後,大感驚訝!人類真偉大!
“十二光翼天使為何能夠大駕光臨!”薇薇笑問道。十二光翼天使是雲中樓的守護者,終年不得離開雲中樓,如同坐牢一般。薇薇也本來希夷十二光翼天使下凡,指點致遠幾招,隨即想到十二光翼天使是無法離開雲中樓的,祂的職責在那裏,也就打消了念頭!想不到十二光翼天使如今站在眼前,咱能不驚喜。
“神帶著門鑰匙離開了,我也就不需要去守門了。我聽見你們提到我,特意過去看看!”十二光翼天使笑道,“致遠小子!你不是希望我提點你嗎?現在反悔了沒有?”
致遠也大感驚喜,感激的作揖道:“請前輩指點!”
十二光翼天使笑道:“不是指點,是生死考驗!我讓你進入我的‘森羅萬象’,一共六重天地!如果你能衝破六重,你出來後,實力與我相當!如果你衝不出哪重,並且死在那裏,那你也就真死了!”
薇薇聞言,慌道:“如果隻衝破三重,能提前出來嗎?”
十二光翼天使想了想,道:“看在你的麵子上,他衝到第三重的時候,我給他一個選擇,如果他願意出來就出來!如果不願意出來,就必須衝滿六重為止!你要知道,我要從森羅萬象放人出來,也會被自身力量反噬!三重的時候,反噬力量還傷不到我!過了三重,我就若強行放人出來,我也會受重傷!到了第五重,我若強行放人,我自己也會死!第六重,我就是想放人,都不可能了!”
致遠笑道:“願衝破六重為止!”
十二光翼天使疑惑道:“為何如此自信?”
致遠道:“生有何歡,死亦何苦?不如一搏,以求痛快!”
東部大陸——銀月城
“冬鬼嗎……那麽由黑火構成幽靈,就應該是空曠之影了。”
根據今夕的講述,瑋祺如此推測道。他有些懷疑冬鬼和空曠之影是造成今夕體質異常的原因,但又覺得說不通。無奈之下,瑋祺隻好決定把燙手山芋交給別人處理。於是他咳嗽一聲。向著今夕問道:“你把冬鬼的屍體帶迴來了嗎?”
“是的。”
“那就好。我建議你現在帶著它去術士塔的第一百層,跟住在那裏至高術士談談。他應該會給你幫助,當然,還有獎賞。”
“直接去?不用預約嗎?”
今夕有些驚訝的問道。對此瑋祺隻是搖搖頭,微笑著迴答道:
“不必,至高術士歡迎任何有實力的人去訪問。事實上。你晉升速度早該引起他的注意了。所以盡管去吧,反正今後你也會經常拜訪他的。”
“哦,好的……”
今夕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點點頭站了起來。他向著樓梯走去,不過馬上就被瑋祺叫住了。
“喂,你要去哪裏?”
“您不是要我去見至高術士大人嗎?”
“嗬嗬,那是我沒有解釋清楚了。嗯,是這樣的。術士塔的第一百層是完全**的樓麵,沒有樓梯可以通上去。前往那裏的唯一辦法是通過法術,無論飛行還是傳送都可以。總之,必須是有相當實力的施法者才能晉見至高術士。所以……去一百層的門在這邊。”
瑋祺一口氣把話說完,然後伸手指了指窗戶。今夕尷尬的笑笑,接著便按瑋祺的指示,站到窗台上,施展出了翱翔天際法術。
“放心吧,至高術士是絕對不會讓你感到陌生的。”
在今夕出發前,瑋祺這麽囑咐道。迷惑之餘,今夕也覺得稍微輕鬆了點。原本他把與至高術士的會麵看成是件異常嚴肅的事情,以至於有些惴惴不安。但根據瑋祺的說法,至高術士似乎是個相當和藹的人。於是跟瑋祺道別後,今夕沿著術士塔的外壁一路攀升,向著位於雲端中的塔尖飛去。在途中他為自己追加了火焰護盾法術,來抵抗高空的寒冷。但對氣壓變化引起的眩暈和煩悶,今夕實在想不出應對的辦法。最後他是靠著摒住唿吸硬撐,才勉勉強強的來到術士塔頂層。
一到目的,今夕就顧不得禮節,直接衝進了六角形的塔頂建築中。他預計這裏會有相應的防護措施,用來對抗苛刻的環境,結果幸運的下對了注。 ̄ ̄一進入建築中,今夕立刻唿吸到了甜美的空氣。他先喘息了片刻,接著便站直身體,開始打量四周。遺憾的是,今夕放眼望去,隻看到沒有邊際的黑暗。這裏似乎不接納自然界的光線,而且連蠟燭都沒有一根。
“在找誰?”
正當今夕驚疑不定,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的背後響起。今夕霍然迴頭,發現站在他身後的竟然是瑋祺。
“老師?”
今夕驚訝的喊道,還以為瑋祺是在捉弄自己。不過那個‘瑋祺,猶如老人般的佝僂起背,接著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他一邊上下打量著今夕,一邊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不是瑋祺,小子。我是至高術士艾斯,跟那個老不死的骷髏怪沒有關係。你看到的形象隻是我的一部分,事實上我還有其他更招人喜歡的樣子。……好吧,對你這種初次見麵的小鬼,我想解釋一下還是有必要的。我,艾斯,是整個術士塔的主人。而且從你的角度來看,我不是人類或者其他的生物。我是意識的結合體 ̄ ̄七百年來,所有曾經和至今仍然在術士塔中生活的高階術士們創造了我。我在他們那堆積如山的愚蠢主意與微不足道的魔力中誕生,替那些連泡茶都不會的蠢貨們照管一切。而且沒有假期,也沒有薪水。就是這麽迴事。你之所以會把我誤認為是瑋祺,就是因為那個混球也參與了我的創造過程。怎麽樣,聽明白了沒有?”
“……”
艾斯似乎怨氣十足。他根本不在乎今夕的反應,隻管盡興的貶低所有隸屬銀月術士塔的高階術士。等到罵夠了以後,艾斯掃了怔怔站著的今夕一眼。他長歎口氣,然後聳聳肩,開口說道:
“行了,呆頭鵝,別傻站著不動。我知道你靠著狗屎運幹下了可以吹牛吹到長出白胡子的大事。雖然在我看來,那也就是跟砍條龍,或者捏死隻火蜥蜴貴族差不多的小功績。不過無論如何,規矩就是規矩。我會給你一堆好東西,讓你在當中挑選三樣作為獎勵。……喂,在我說下去之前,你最好先把耳屎挖幹淨。還有別再擺出這幅白癡表情,否則我會忍不住送你個大火球。”
“哦……”
看著這個滿口粗話的至高術士,今夕忽然覺得心中有某種信仰正在崩潰。他近乎失神的點點頭,然後靜待艾斯的下文。
“聽清楚了,三個獎賞。”
向著恍惚不已的今夕,艾斯大聲宣布道:
“第一件是已經決定好的禮物,也是每個腦殼發熱,或者運氣好到爆的家夥肯定會需要的東西。有鑒於你用肮髒的手段做出了本該做不到的事情,讓銀月術士塔的卑鄙之名再次得到宣揚,所以你可以從整個術士塔中挑選出一層無人居住的樓層,來作為你研究怎麽繼續做壞事的根據。我悄悄的告訴你,假如你看中的樓層有人住也沒關係,我會想辦法幫你趕跑他們。當初蘭德那個陰險小人就是這麽做的,我替他為術士塔的第十五層恆定了臭雲術,把裏麵的學徒全部熏跑了。結果現在的學徒們每天要多爬十層樓,而蘭德那個卑劣之徒居然還認為這有助於幫他們強健身體。”
“……還空著的有哪幾層?最好能靠近第二十層。”
艾斯的陰險建議讓今夕聽得差點厥倒。他想了一會,才苦笑著問道。這令艾斯精神大振,他的額前閃過一個小小的魔法陣,然後帶著亢奮的表情迴答道:
“第十九層或第二十一層都可以。我猜,你是為了能夠呆繼續在骷髏怪威爾的身邊,問他學些不光彩的打架手段吧?那麽我建議你選擇第二十一層 ̄ ̄那裏住著跟你有同樣想法的十二級塑能專精法師默克。
就算打起來,你也不會怕他。至於第十九層,我想你還是以後再考慮吧。住在那裏的是預言係魔法師。十六級的琳娜小姐。雖然現在她老得就連老鼠都不願意去啃上一口,不過據說當初和瑋祺有過一腿。跟她打架你沒有勝算,而且瑋祺肯定會不高興……”
“我問的是,空著的有哪幾層。”
對於艾斯的挑撥離間,今夕實在是沒有半點附和的想法。於是他不耐煩的打斷了至高術士的長篇大論,重申出自己的觀點。這讓期待好戲上演的艾斯很失望,他啐了一聲,然後帶著失望的表情說道:
“呿,沒必要怕事吧?我都保證了會幫你忙,還有什麽好擔心?”
“……我還是想知道。空.著.的.是.哪.幾.層。”
今夕最後一次複述自己問題,同時雙手抱胸。用腳掌拍打著麵。艾斯不滿的咕噥了幾句,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迴答道:
“第二十四層應該符合你的要求,你可以選擇那裏。不過我得先提醒你,第二十五層是法術學徒們的公用實驗室,你最好不要指望那些菜鳥們能讓你有一刻的安靜。而且西北角是塑能係學徒的老窩,最不適合用來當作臥室。否則的話,你會需要一個純秘銀製作的頂棚,或者養成睡在床底下習慣。畢竟你也不想在‘砰,的一聲後。被偶爾塌下來的房頂壓死,我說得對不對?”
“那麽第二十六層呢?”
艾斯調侃式的迴答,讓今夕聯想到了獄般的生活。 ̄ ̄爆炸聲無時不刻的從天花板中傳來,而且每過若幹天就需要請人來大修一次。為了避免這樣情況,他提出了另外的建議。於是艾斯笑得更為奸詐,他慢吞吞的說道:
“嗯。你喜歡你想法,小子。與其被人在夢中壓死,還不如在醒來後發現床下壓著板和幾具屍體。假如你是死靈係的專精法師。我真的會建議你那麽幹。那總好過在半夜裏悄悄的挖墳墓,不是嗎?幹淨利落又不用負責,屍體也絕對的新鮮。”
“其、其他的樓層呢?”
“小鬼!你還真是個不好伺候的家夥啊!……好吧,鑒於我的職責,我再給你其他的選擇。唔……第四十七層以上暫時空置,或者僅僅用來做大規模的研究,以及儲存些天知道什麽時候才會用到的狗屁玩樣。不過按慣例來說,我不推薦你住得那麽高。 ̄ ̄你呆在九百尺的高度會喘不過氣來。雖然我強烈建議你向威爾那個骨頭架子學習,馬上去變個巫妖再來決定自己的樓層。不過……你自己看著辦,這是你的權利。”
“算了,給我第二十四層吧。”
頭暈目眩的今夕想了半天,終於決定不再跟艾斯糾纏了。聽到他的答案後,艾斯重重的點了下頭。那個名不副實的至高術士念出咒文,召喚出一顆透明的水晶球。在他的操控下,那顆水晶球緩緩的漂浮著,飛到了今夕的身前。
“這是你的鑰匙,小朋友。記得妥善保管,千萬別丟失了。 ̄ ̄重鑄的價格實在不便宜,而且我討厭把時間浪費在做鑰匙上。”
“嗯。”
今夕應了一聲,就收起了水晶球。他猜測接下來艾斯還要長篇大論,所以著意節省自己的口水。果然,很快艾斯又拋出了新的問題。他雙手一拍,使得一本白金鑄就的超術書浮現在他與今夕之間。這次艾斯總算變得有些嚴肅,他咳嗽一聲,然後認真的說道:
“這是剩下的獎勵,你最好認真考慮後再做決斷。根據‘銀月術士塔高階術士進階準則,的基本條列,你將有幸閱讀這本《千法書》。它記錄了七百年來所有高階術士的心血,值得你往上吐一口口水來表示尊重。 ̄ ̄你知道我是在開玩笑,對嗎?嗯,不要那麽做,否則會倒大黴的。……我得提醒你,閱讀的重點不在於學習,因為你很快會忘記看到的內容,除了我允許你記下來的部分。真正值得你花心力來做事情有兩件:一、選擇一個3級以下的法術,我會幫你恆定到身上。而且不收你一分錢的好處。二、選擇三個你可以使用的法術,我會教你怎麽使用它們,直到你徹底理解為止。怎麽樣,需要建議嗎?”
“不了,我自己來選就好。”
望著那本鑲嵌了無數寶石,簡直跟衣櫥差不多大小的法術書,今夕終於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作為一個術士,追求魔法的奧秘是他的本能。所以在取得艾斯的允許後,今夕快步走到《千法書》前,小心翼翼的翻開了這本漂浮在空中巨大藏寶庫。在寬闊的書頁中。今夕看到了金絲鏤就繁奧文字。它們記載了上百個種類繁雜的法術,其中大部分竟然是今夕從來沒有見過的獨門秘法。今夕著迷般的翻動白金頁麵。如饑似渴的流連其中。但奇怪的是,無論今夕一次翻過幾頁。他看到的仍然是3級以下的法術。
“因為我隻允許你看到這麽多,小子。我們得按部就班來,先把第二件事完成。怎麽樣?看中哪一個?選定了我就幫你恆定到身上去。”
對於今夕的疑問,艾斯如此迴答道。今夕知道這是相當重大的決定,於是默默無語的考慮了足有數小時之久。他將3級法術逐個查看,仔細閱讀。而艾斯也見怪不怪的耐心等待,絲毫沒有催促的意思。
等到今夕做出決定時。術士塔天空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他猶豫的伸出手指,最後一咬牙,指著白金書頁上的某一段說道:
“我希望能恆定這個法術。”
“哦,飛行術,相當正確選擇。”
艾斯探過頭看了一眼,然後讚許的評價道。接著他合上《千法書》。命令今夕站直身體。等到今夕照辦後,艾斯便一彈手指,在今夕的腳下召喚出一個六芒星法陣。他一邊取來燭台。環繞著法陣的每個點燃起燭火,一邊罵罵咧咧,向著神情緊張的今夕說道:
“放鬆!深唿吸!媽的,又不會疼,你到底在擔心什麽啊?浪費力量的人是我,你隻管放鬆就好。”
“是……”
其實讓今夕忐忑不安的原因,是在於擔心恆定法術的行為,會不會落得與瑋祺的精神共振術同樣的下場。不過事實證明了,那是在杞人憂天。艾斯念出冗長的咒文,接著雙手前推,激活了整個法陣。這使得百多個發光的符文憑空出現,環繞著今夕參差不齊的盤旋。它們如螢火般飛舞,在艾斯的操控下互相融合。最後彼此吞噬的符文隻剩下了一個,它隨著艾斯激烈的伸手一指,融入了今夕的胸中。
在光華散盡後,今夕嚐試著活動了一下。結果他立刻漂浮就起來,好像重力已經不再能束縛他的身體。靠著多次施展翱翔天際法術得來的經驗,今夕很快便穩定了下來。他將自己控製在離半米的高度,不上不下的微微沉浮著。
“很好,看來你至少不是個不懂得如何控製自己的白癡。那麽……繼續看書,選三個法術出來吧。”
今夕的自如表現令艾斯頗為滿意。於是他點點頭,走去了一邊。而對今夕來說,恆定了飛行術也是巨大的收獲。這樣一來,他便再也不用為機動力不足的問題而煩惱了。而且相比起翱翔天際法術,飛行術有著更快的飛行速度和靈活性。一旦有了它的幫助,今夕就可以節省下一個五級法術。即使對高階法師來說,這也是相當重要的事情。而且恆定的法術可以根據法師的個人意願,隨時被激活或者關閉,並不會影響到日常的生活。
在暫時消去飛行術後,今夕又一頭埋進了《千法書》中。他不知疲倦的在法術寶庫中尋找適合自己的內容,根本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今夕不斷翻過書頁,在心中替換選中法術的名稱。那都是威力強大,效用獨樹一格的恐怖伎倆。其中甚至有些能做到永久的控製、奴役別人。
“咦?怎麽會有七級的法術?”
不計其數的法術雖然看得今夕心潮澎湃,但他也注意到了問題。本來按今夕的能力來說,他隻能施展五級以下的法術。即使瑋祺的精神共振術生效,也沒可能將今夕從十五級的術士轉變為十八級。見到今夕驚疑不定的樣子,艾斯惱怒的哼了一聲。他慢慢踱到今夕的身邊,然後突然賞了他一拳。
“笨蛋!你連自己是幾級的法師都不知道嗎?!”
“我?好像是十五級?”
“蠢!是十七級!”
“就算是十七級,應該也隻能施展六級的法術吧?為什麽要讓我看到第七級的法術?”
“媽的,瑋祺那個混球到底是怎麽教你的。看來我該以保守主義的危害性為主題,去跟他談談……”
今夕的迴答似乎讓艾斯很惱火。他喃喃自語了幾句,然後揮手合上《千法書》,轉而向著今夕盤問道:“我猜,瑋祺那個白癡告訴你,隻有每上升兩級,並且施法者的等級為偶數時,才能學會下一個等級的法術,對嗎?”
“是的,怎麽了?”
“很簡單,他說錯了。舉個例子,正常的術士在九級就能使用五級的法術,而不是十級。當然,因為能力的限製,他隻能勉勉強強的用出一個五級法術。等到了十級,就可以遊刃有餘了。所以瑋祺那個老不死耽擱了你的成長,雖然那麽做會減少施法時的危險性和失敗幾率。不過他是不是忘記了術士的天性?追求未知,勇於冒險,將一切全部奉獻給對元素力的愛,這才是施法者的本份!怕死的術士什麽都做不了,不如迴家種田放羊。總之,你可以,也理所當然的應該學習七級法術。……別緊張,大不了死翹翹而已。反正你已經是高階術士,有得是辦法來躲過死亡。”
說到這裏,艾斯不懷好意的奸笑起來。接著他把今夕推到《千法書》前,親手把書頁翻倒記載了第七級法術的頁麵,然後親切的說道:
“來,大膽的選吧,小朋友。這裏麵可是有很多好東西,一定會讓你動心的,嘿嘿嘿嘿……”
艾斯的花言巧語無異於是惡魔的呢喃。但無論如何,高階法術都對今夕有著不可抵擋的誘惑力。他仔細考慮了很久,甚至連天亮了都不知道。最後雙眼烏青,翻書翻到手軟的今夕終於做出了決定。他指著白金書頁,向並肩站立的艾斯說道:
“我要學這個。”
“嗯,有限許願術。果然是個貪心的小鬼,還有呢?”
“這個。”
“哦,術士豪宅,你很好吃懶做嗎?算了,最後一個是什麽?”
“這個。”
“啊,你終於選對了好東西。雖然隻有六級,不過高級飛彈風暴是很棒的打架用法術,挨到的人也許一輩子都得靠幻術來重新建立自己的形象。”
刻薄的評價完今夕的選擇後,艾斯拍了拍手,使得《千法書》消失在空中。接著他命令今夕站直,然後念了一大段咒語。在吐出最後一個字符的瞬間,艾斯把右手按到了今夕的額頭上。今夕隻覺得眉間微微一麻,但並沒有任何的不適感。
“好了,你可以滾蛋了。”
“咦?”
“臭小子,看來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剛才我用的是記憶強灌術,所以那三個法術你已經學會了。隻要配合自己的身體來略加調整,就可以馬上施展出來。當然,便利的東西一向代價不菲。所以我永遠的忘掉了怎麽施展那些法術,至少短時間內沒法再施展了。……別擔心。我很快就能重新學會它們。反正我是意識結合體,時間對我沒有意義。而且我學起來肯定比你快……媽的,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如果覺得內疚,就好好去補充一下你那貧乏的知識!或者跟我一起高喊‘魔法萬歲,一萬次來激發你的學習熱情也是個好主意。總之,趕快滾蛋,做你該做的事情去!”
向著感激中混雜了不安的今夕,艾斯大聲的喝訴道。他縱情的嘲諷著今夕,同時揮手把他向窗口趕去。雖然艾斯的用詞相當過分,但今夕並沒有因此而惱火。他慢慢的走到窗邊,然後轉過身。向艾斯深深鞠了一躬。在抬起頭來後,今夕無視艾斯的驚訝表情。隻管自顧自說道:
“非常感謝您,至高術士大人。我不會忘記您的幫助。謝謝。”
今夕的語氣非常誠懇,不含一絲的做作。因為他很清楚,無論艾斯的態度如何,都確實給予了自己彌足珍貴的禮物。為了替今夕恆定飛行術,教會他三個中高階法術,艾斯其實蒙受了巨大的損失。所以不管他的態度有多糟糕,從根本上來說。仍然值得今夕付出最高敬意。
在鄭重的向艾斯道謝後,今夕激發了飛行術。他禮貌的向艾斯道別,然後向窗口飛去。但這時窗戶忽然消失了,它跟牆壁一起化作無垠的虛空,無邊無際的蔓延出今夕的視線盡頭。這讓今夕訝然迴首,他發現到整個術士塔第一百層都不知所蹤。隻剩下浩瀚宇宙般的廣大空間。和麵帶微笑,漂浮在其中的艾斯。
在今夕注視下,艾斯的輪廓漸漸模糊。最後變成了一個耀眼的光團。從那個光團中,傳出了仿佛由無數種聲音重疊在一起,才混淆成的說話聲。它隱含了某種超然的氛圍,以平淡的語氣說道:
“很好,厚道的小鬼,你成功的博得了我的好感。所以現在我重新向你介紹自己 ̄ ̄我是銀月術士塔的主人,奧術之主艾斯。根據你剛才的表現,構成我的三十九個主要人格中,有九個認為你是可以利用的白癡,二十七個覺得你可以作為不錯的朋友,三個宣稱應該根據善有善報的原則給你額外的獎賞。現在我將根據它們之間的磋商,來做出最終的決斷。所以請你等一下,立刻就好。”
“哦……”
今夕好奇的點點頭,無所謂的應承道。其實他根本沒想過要什麽額外的報酬,隻是單純的在按照本性行事罷了。不過既然艾斯這麽說了,今夕便本著‘好過沒有,的心態來等待結果。於是他很快看到那個光團開始膨脹,接著從內部傳出了‘砰砰啪啪,,‘稀裏嘩啦,等連綿不絕的聲音。
在今夕看來,艾斯化作的光團不斷扭曲著,完全失去了圓潤的形狀。它像是變形蟲般的改變著外表,色澤也由潔白到漆黑之間來迴的轉換。大約過了一分鍾,光團才重新穩定下來。前麵的消耗使光團的尺寸差不多縮小了三分之一,它用一種溫和且疲憊的聲音向今夕宣布道:
“嗯,讓你久等了,善良的朋友。現在我代表最終勝出的人格,來向你轉達我們的決定:由於你值得稱讚的崇善傾向,術士塔的第二十四層將在六小時內被強化。它會成為擁有一級設施的術法研究機構,並附帶虛擬人格管家。此外,從今以後,你每次升級,都可以來領取一個免費的新法術。……術士塔的第一百層已經將你列入受歡迎的名單中,你的造訪將不受次數的限製。如果有任何需要解答的問題,艾斯都會盡可能詳盡的迴答你。而且在麵對你的時候,他會傾向於善良,而不是一般情況下的中立。”
“……謝謝。”
暗魔大陸
致遠站在一片蒼茫的大地上,寸草不生。結界嗎?沒有一絲結界的氣息,仿佛是到了另外一個世界,就像“神的後花園”那樣的小世界,不同的是,這裏並沒有領域的威壓,就如同現實的世界一樣,輕鬆自由。似乎也沒有危險。這裏就是十二光翼天使的“森羅萬象”的第一重嗎?照十二光翼天使的說法,突破了第一重,等於力量會等同於神道神境的一階!米修自悟生死道,最高境界是藏境,那突破了第一重“森羅萬象”,致遠的力量會突破到生死道藏境的一階咯!
致遠幾個瞬閃,所到之處竟是黃土地,眼中所見是無邊無際的荒野。致遠抬頭看天,一片藍天,一朵雲也沒有。真是一窮二白的世界!甚至沒有河流。致遠無奈的走著,腳下一滑,仔細看腳下,是踩著了一團黏黏的黃色稠液。致遠大感惡心的同時,也明白這種稠液是生物體的排泄物!這個世界裏一定有什麽生物!致遠用了一個“透視大地”大地的魔法,看到了地上有曲曲折折的洞穴通道!致遠一個瞬閃,進入了地下通道內。
取出破爛魔法杖,魔法杖上麵的藍色魔法石發出璀璨的光芒,將黑暗的地下洞穴照亮。前麵洞口的拐角處鑽出一隻巨大的黑色甲蟲,比致遠的個體還打,幾乎把整個洞穴的大小占滿,向致遠這邊匆匆竄來,看到致遠,愣了一下!致遠也是愣了一下,很快巨大的黑色甲蟲軟化,身體顏色開始變幻,變成了黃色軟軟的蟲子,並且開始向致遠射出黃色黏稠的液體!致遠趕緊瞬閃推開十丈,看到前麵的洞窟灑滿了惡心的黃色粘稠物。致遠魔法杖一點,一個霹靂閃電射過去!哧哧~~~閃電在黃色軟蟲身上遊走,噗~~整個黃色軟蟲爆炸開了。黃色液體四濺,致遠用一個力場盾擋住!區區一隻蟲子,致遠可不放在眼裏!致遠從空間包裹裏取出王者之劍,打算用劍砍,這樣省魔力!至於如何防範黃色液體的噴射,致遠覺得時不時開一下力場魔法就夠了!
致遠左手拿著放光發亮的魔法杖,右手拿著王者之劍,一個蹦跳,跳開黃色濃稠液體,拐入左邊的洞穴。看到前方有黑色甲蟲快速的爬過來!黑色甲蟲並沒有變成黃色軟蟲,而是直接用頭上的黑色雙角去勾刺致遠。
致遠手中劍一劃,兩隻黑角被斬落,劍一衝刺,一隻甲蟲就死了。死後全身癱軟,居然也變成了黃色濃稠液體。後麵更多的黑色甲蟲衝上來,致遠幹脆瞬閃到甲蟲身後,發現甲蟲身後還有甲蟲,幹脆一個連環殺,將前後的甲蟲斬殺!如此不斷的瞬閃斬殺,隻殺的滿頭大汗,終於瞬閃到了一個大的洞天,沒有見到甲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