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她到底是什麽命啊!


    孟漓禾欲哭無淚,根本不敢看宇文澈一眼。


    白日裏,百姓送那些書就算了,別以為她沒看到裏麵摻雜了某某之術。


    晚上,竟然還看到了現場版教學。


    這奏是命嗎?


    尤其是,現在雖然是看不見了,但是偏偏之前看了半場,配合上這個聲音,腦子裏的畫麵根本控製不住的湧現。


    孟漓禾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事實上,覺得不好的並非她一人。


    宇文澈此刻真是後悔,在第一次察覺到什麽之時,沒有果斷帶她離開。


    而現在,一隻手裏握著的是她的腰,半個身子都與她相貼。


    他絲毫不懷疑,以孟漓禾現在呆愣的程度,隻要一撒手,她就會直接從屋頂滾下去。


    所以,他隻能抓的更牢一些。


    但是,他是冷情不假,但不代表他不是個正常男人。


    身下軟香在懷,耳邊活春宮縈繞。


    宇文澈覺得,他一定是造了什麽孽。


    老天爺要這樣考驗他。


    幹脆,閉上眼睛,念起了清心咒,試圖將身體的溫度降下去。


    而收效尚不可知,但來自他掌心那灼熱的溫度,孟漓禾卻感受到了。


    甚至於從那具身子傳來的熱度都清晰的感覺到。


    嗚嗚,誰讓她曾經懷疑過宇文澈的能力。


    這就是現世報嗎?


    這個男人,不會獸性大發吧?


    可是這麽一想,腦子裏的畫麵似乎配合著聲音,瞬間換了人。


    孟漓禾臉色一白,身子忍不住一動。


    “什麽人?”


    屋內,忽然一聲厲喝。


    宇文澈不再猶豫,將孟漓禾一攬,瞬間從屋頂飛下。


    涼風習習,孟漓禾紅透的臉這才消掉,隻覺腳底有了實感,才發現,宇文澈已然帶著她到了院內。


    與此同時,屋子房門打開,方才還在屋內糾纏的男女,已然穿上衣物,衝了出來,隻是,依然有些衣冠不整。


    看到宇文澈和孟漓禾卻神色一緩,隨及目光淩厲:“你們竟敢偷聽牆角?”


    孟漓禾嘴角抽了抽,所以這是因為看他們是一對兒,所以覺得是來偷看他們現場版的?


    大哥你是做了多少這種事啊!


    我們還沒有那般無聊。


    宇文澈卻是一聲輕笑,十分挑釁道:“偷聽牆角被發現不跑,還敢來院中,你作為奸細的警覺性呢?”


    兩人果然臉色一變,立即便要對著他們出手。


    宇文澈倒是不急不忙,甚至還在孟漓禾耳邊說道:“別怕,他們武功一般,看內力就知道了。”


    不然,他也不會帶孟漓禾到院中來。


    果然,都沒用宇文澈出手,光是夜和胥,就已經將兩人擒住,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什麽動靜。


    “果然隻是傳遞信號之人。”


    宇文澈輕聲說了一句。


    孟漓禾卻明白,這兩人,想來就是隱於百姓間,為一次次行動,傳遞信息之人。


    既然這樣,武功不高也是合理。


    畢竟,在百姓中隱藏,越平庸越不引人注目。


    “帶進屋子。”宇文澈低聲開口。


    為了防止引人注意,所以方才兩人被宇文澈點了啞穴,這會再悄無聲息帶到屋內,當真是神不知鬼不覺。


    “王爺,時間緊迫,我直接來審吧。”


    孟漓禾看了看二人,既然已經打草驚蛇了,那不如問個清楚。


    聽到孟漓禾這般說,那二人起初是奇怪,隨及眼中流露出的卻是滿滿的不屑。


    審他們?


    就這個弱不禁風的女人?


    以為她自己是誰?


    然而,宇文澈根本沒有理會這二人,而是點點頭,令胥和夜去屋外守著。


    孟漓禾拿出鈴鐺,飛快的朝著兩人搖晃。


    這還是第一次,她同時催眠兩個人。


    她也想要知道,催眠兩人時的情景是不是和她想象的一樣,剛好,就拿這兩人當實驗品吧。


    反正,即使不成功,長夜漫漫,還有的是時間審。


    而很快,隨著鈴鐺搖晃,兩個人的眼中從不屑到迷茫,很快失去焦距,最後閉上。


    很快為兩人做了深度催眠,確認他倆的確全部進入睡眠狀態後,孟漓禾開口道:“現在你們二人,仔細聽我的問題,然後迴答。”


    兩個人懵懂的點點頭。


    宇文澈這才解開兩個人的啞穴,由著他們迴答。


    孟漓禾直接問道:“明日,是什麽行動?”


    “集會。”


    “集會。”


    兩個人異口同聲。


    孟漓禾想了想,開口問道:“你們兩個分別叫什麽名字?”


    女子先開口:“我真名叫舞蝶,白日叫嬋娘。”


    男子也跟著說:“我真名叫飛絮,白日叫青壯。”


    孟漓禾抽了抽嘴角,這都誰起的名字,還這麽文藝,難怪是一對兒。


    “好了,飛絮你說,明天是什麽集會,要具體一些。”


    飛絮答道:“明天是城內所有成員,最後一次集會,以通知到時候行刺殤慶皇的具體時間和地點。”


    孟漓禾目光一凝,與宇文澈對視一眼,接著趕緊問道:“在哪裏?幾時?”


    雖然方才聽到了時辰,但是為了保險,還是再確認一次比較好。


    “明日申時,地點在黑蓮花所對方向,五裏之外,具體地點還不清楚。”


    孟漓禾皺了皺眉,沒有繼續發問,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宇文澈推開窗,一個手勢,便有暗衛上前,低聲交代了一句,那暗衛立即領命而去。


    迴過頭,卻見孟漓禾接著將兩人暫時催眠到沉睡狀態,之後,又陷入了沉思。


    知道她大概有自己的考量,宇文澈也沒有開口催促,隻是安靜的站在一旁不出聲,顯然也開始了思索。


    良久,孟漓禾才開口:“王爺,我覺得明日不能輕舉妄動。”


    宇文澈皺皺眉看向她:“你是說,明日不能抓人?”


    “不錯。”孟漓禾點點頭,“雖然明日機會難得,但是若是抓了人,等於刺殺計劃還不清楚,離壽辰還有十日之久,他們若是要策劃什麽,臨時調派人手或許困難,但還是來得及。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那你想怎麽做?”宇文澈問的十分幹脆。


    事實上,孟漓禾剛剛提出的這一點,也在他的考量範圍之內,但是,如果沒有萬全的把握,便將這些人放虎歸山,他還做不了這樣的決定。


    而孟漓禾既然敢提出這個問題,想必是已經有了什麽主意。


    孟漓禾直直的看向他,嘴裏吐出兩個字:“潛伏。”


    宇文澈一愣,這個手段他並不陌生。


    事實上,這也是他為何勢力如此遍及如此龐大的原因。


    那就是,將自己的人,安插到所有人身邊。


    但是,明日便是集會時間,這個時候所謂的潛伏,隻能是偽裝。


    所以,也就是說……


    宇文澈看了眼閉眼沉睡的兩人,忽然開口:“不行。”


    孟漓禾一怔,怎麽才剛提到這個就不行了呢!


    她的大計還沒有說呢啊喂!


    想了想還是勸道:“這二人已經打草驚蛇,目前想要維持住明日不影響他們的行動,也隻能假扮此二人。你們的**不是很厲害嗎?隻要我問清楚他倆的細節,隻是去參加集會得到具體時間,應該不會出差錯。”


    “所以接下來你就要說服我同意帶你去,對嗎?”


    宇文澈問的一針見血。


    孟漓禾果然一愣,被猜到了啊!


    這家夥有點了解自己了耶。


    不過,這不是更好嗎!


    事實上,她一開始的確是考慮了讓別人去,但是這兩個人不同於其他人,他們是一對夫妻。


    如果僅僅是一對不相熟的男女,那麽不了解對方的話,那種默契程度一下便能看得出,很容易露餡。


    如果露陷,那就是前功盡棄。


    其實若是詩韻和歐陽振都精神狀態良好,肯定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


    可是,現在明顯不行。


    所以,她想來想去,也隻能自己和宇文澈去最好。


    雖然他們也不是真的夫妻,但優勢在於,他們兩個人共同經曆了一些事,也有著基本的了解。


    還有一點就是,他倆夠聰明!


    明天肯定會有很多需要隨機應變什麽的,交給別人還真是不放心。


    隻是沒想到,她還沒說什麽,宇文澈已經猜到她心裏所想。


    不過,這不剛好說明了夠默契嗎?


    所以孟漓禾也老實迴道:“是的,不過我有必須去的理由!”


    誰料宇文澈卻聽都不聽便道:“否決。”


    孟漓禾氣的直跺腳,忍不住喊道:“你至少聽聽我的理由啊!”


    “什麽理由都不行。”宇文澈根本不給她留任何商量的餘地,甚至扭過頭直接對著窗外道:“夜。”


    夜很快現身。


    “將這兩人秘密帶迴王府,照著兩人模樣做好**,另外,讓青芷過來。”


    “是。”夜感受得到屋子裏有些劍拔**張的氣氛,不過他是王爺暗衛,無條件服從王爺命令,因此他二話不說,直接應了就要去辦。


    隻是剛一應聲,連腳都沒抬,就聽孟漓禾開口:“慢著,青芷是誰?”


    夜腳下一頓,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隻聽宇文澈道:“我的暗衛。”


    “男的女的。”孟漓禾語氣很不善。


    宇文澈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識迴道:“女子。”


    然後,他就看到孟漓禾橫眉冷對,聲音更是十分冰冷的開口:“所以,你現在是要和別的女人假扮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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