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再次咬牙。

    審訊室

    “說!今天下午你是不是販賣大批軍火了?”

    柳嘯龍不屑的偏開臉,俊顏黑如鍋底灰,深邃的雙眼內寒芒閃爍:“不知道!”

    ‘啪!’

    小手拍向桌麵,某女一見那臉上的口紅印子就咬牙切齒:“柳嘯龍,少他媽的跟我裝糊塗,四嬸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你還想狡辯嗎?”

    “你是不是真的很閑?”男人一見她眼裏幾乎沒有半點的洋洋得意倒是愣住了,似乎對女人沒有幸災樂禍而不解。

    硯青很想笑,可怎麽都笑不出來,理由是什麽她自己也不清楚,心裏很煩躁,很想殺人,可表現得很嚴肅:“少廢話,說,是不是在金陵交易了軍火?”聲音不容拒絕。

    柳嘯龍擰眉,不耐煩道:“有本事你拿出證據來!”

    “我沒證據!”沒好臉色的挑眉,視線總是不由自主移向那很不想看的地方,老流氓,這麽老了還這麽好色。

    “你沒證據抓我來做什麽?”

    “有人證,我當然要抓你來問清楚了!”

    男人見女人每一個字都充滿敵意就試探性的問道:“除了這個,我有得罪你嗎?”

    ‘砰砰砰!’

    硯青突然拿起桌子能拿動的東西當作武器向男人的臉砸去,什麽書啊本兒啊的,到最後就差沒搬桌子去砸了。

    柳嘯龍立刻陰下臉,青筋凸起,曆喝道:“硯青,你吃錯藥了?”

    “你交不交代?”硯青氣得火冒三丈,站在原地,雙手叉腰,漂亮的五官接近扭曲,氣死她了,氣死了,可惡,個老流氓。

    “大哥!”

    林楓焰驚慌的闖入,上前附耳道:“那四個人明日要迴國了!”說完就拿出槍將手銬摧毀。

    柳嘯龍做了個深唿吸,起身快速走出了審訊室。

    “柳嘯龍,你一天不收手,老娘就抓你一天!”硯青再次拍了一下桌子。

    而男人卻不是往大門走,直奔洗手間,到了後解開皮帶開始小解,完事來到洗手台,臉沉得駭人,剛轉身,慢慢轉頭看向立體鏡,該死的,什麽時候多了這玩意?拿過紙巾大力擦洗幹淨,這才離開。

    “你們都出去,我和她單獨聊聊!”

    硯青見那口紅印子沒了就冷著臉繼續坐好,翹起二郎腿,雙手環胸,一副‘最好老

    實交待’的模樣。

    李英見這麽多人,隻好低下頭走出,老大,您要自求多福。

    直到隻剩下兩人後,柳嘯龍看看硯青,又看看自己剛才坐過的椅子,煩悶的走了過去,繼續當犯人,聲音稍微放軟:“除了交易的事,隨便問!”

    “說!臉上是怎麽迴事?”幾乎男人尾音還沒落,就開始審理。

    “我不知道!”眉宇間出現了‘川’字。

    硯青拿起裝筆盒就砸了過去,怒吼:“少給我裝傻!”

    偏頭躲開,臉色越來越難看:“我真不知道,我騙你做什麽?”

    “我親眼所見!”指指自己的眼睛,還敢騙她,當她傻子?

    柳嘯龍揉揉快要爆炸的太陽穴,仰頭瞅著女人那要噴火的眸子如實交代:“客人要求在夜總會,我沒想找女人陪,可那客人說我是不是看不起她們,如果我不找個女人,就等於輕視,不就等於在輕視他們嗎?我是沒辦法,明白嗎?”

    硯青的火開始減少,挑眉道:“嘖嘖嘖!就你這意思,客人讓你和她開房你也去?”

    “必要……不對,這個你無權審理吧?”好似想到了什麽,放鬆下身體,淡笑道:“硯青,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愛你個大頭鬼!”硯青想再拿東西砸,發現沒了。

    某男笑得更狂肆了:“那你幹嘛這麽生氣?”

    硯青緩緩垂眸,是啊,自己幹嘛這麽生氣?腦海裏迴蕩著那張手機背景圖,再想想自己手機裏的,不管是不是為了嘲笑他,可也是自己和他的合照,難道……不不不,這太可怕了,擺手道:“你少自戀了,是你自己坐這裏讓我審的好不好?我這是職業病!”

    “習慣了!”聳聳肩膀,一副也快成職業病的模樣。

    “神經,快滾!”這是惟一一個讓她看不懂的男人,也是一個讓人害怕的人,這種人,一旦真的愛上他了,那麽才叫可悲,如果說他現在是在期待她愛上他,那麽一旦真愛上了,他就有可能告訴她他心裏還裝著另一個人。

    手機背景圖就是最好的證據,到時候她連抱怨的機會都沒有,明知道他還愛著別人卻還貼上去,她可沒自虐傾向。

    一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男人!

    柳嘯龍蹙眉,再次黑了臉,起身搖搖頭開門而去。

    硯青開始陷入了沉思,自己最近越來越奇怪了,狠狠的拍拍腦門。

    硯青你要挺住,千萬不要受到誘惑,不要到最後生一窩小老鼠出來,這太對不起這身警服了。

    翌日

    清河家園

    天還蒙蒙亮,而浴室的燈光就已經通明,硯青吹著歡快的曲兒擦拭著頭發,全身光裸,盛雪肌膚透著粉紅,可見剛剛沐浴過,扔下毛巾,揉了一把亂糟糟的發絲,剛要去拿吹風機時,眉宇間出現了褶痕。

    低頭看向肚子,摸了摸,硬硬的,抿唇來到廚房驚恐道:“茹雲,你看我是不是胖了?還沒吃早飯呢!”腰圍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長了這麽多?

    蕭茹雲將慢燉了幾個小時的砂鍋放到案板上,轉頭撇了一眼,搖頭道:“我看不出來!”

    “可我肚子真的有點不對勁!”再次摸了摸,真的胖了,雖然不是很明顯,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你別亂想了,就你的運動量,想胖都難!”上前也摸了摸那平滑的肚子:“很正常,真的!”

    硯青見好友這麽肯定,就聳聳肩無所謂道:“可能是我想太多了,蕭祈真的想吃你親手燉的?”曖昧的看了看砂鍋,進展不錯嘛!

    蕭茹雲立刻轉身打哈哈:“哦!是啊,好了,我們吃飯!”將飯菜端上桌,不敢去看好友的眼睛,否則會被瞬間戳穿,有個警察朋友,太可怕了。

    南門警局

    旁晚時分,緝毒組門口圍滿了穿著製服的男男女女,交頭接耳,都不斷往裏看。

    “你們說她到底得罪誰了?”

    “不知道哇,太可憐了!”

    “哎!太惡毒了!”

    剛剛忙碌了一天的硯青放慢腳步,奇怪的看著前麵的人群,冷冷道:“你們幹什麽?沒事做嗎?”

    “她來了!”大夥紛紛讓出一條路,臉上帶著憐憫。

    硯青更加不解了,狐疑的進屋,立馬傳來一股奇怪的味道,見手下們全都苦澀的看著她就立馬大步衝進自己的辦公室,然而一開門,立刻捏著鼻子轉身道:“該死的,怎麽這麽臭?跟死屍一樣!”要吐了,滿臉嫌惡。

    李英也立刻捂著鼻子:“老大,剛才您不在,有人送來了這些!”

    “啊?”某女再次打開門,捂住鼻子,見屋子裏擺滿了澡盆子那麽大的紅色花朵就頭冒黑線,數一數,二十多朵,然而看到某一處多停留了幾眼,對著門的花朵最為顯眼,這裏不是……

    雙目

    瞬間圓睜,瘋了一樣將那些龐大的花朵搬開扔到了別處,果真在地上看到了她最最珍貴的錦旗,驚愕的伸出顫抖的小手,拿起地上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腳的寶貝,怒吼道:“是誰幹的!”

    怒發衝冠的來到大廳,舉起手裏的錦旗,憤怒的瞪著大夥。

    李隆成嚇了一跳,遞出一個信封:“有留信!”

    放下錦旗,一把奪過,粗魯的撕開,上麵沒有落款,亦沒有字跡,隻有著一副鉛筆描繪的卡通圖,可謂畫工精湛到她都忍不住要豎起大拇指了,越看,表情越扭曲。

    白色的紙張上,一隻穿著黑色西裝的老鼠手裏捧著一束玫瑰,雙手奉上,極為紳士,而在它的對麵,一隻穿著警服的母貓正紅著臉聞著老鼠手裏的花兒,好似很享受那種芳香,所以表情還挺陶醉,咬牙將紙張攥緊,柳嘯龍,你個該死的混蛋,氣唿唿的進屋抱起一朵大步走出了警局。

    看熱鬧的人們一見那花,趕緊捂著鼻子,太臭了,真的與腐爛了幾個月的屍體一樣,誰這麽恨她?居然不惜從熱帶運來這麽多?那辦公室估計幾天內是無法站人了。

    雲逸會

    “報告會長!門口有個名為硯青的要見您!”

    會長辦公室,衣著光鮮的男人淡漠道:“讓她進來!”

    放下金筆,環胸等待著好事臨門,垂眸看了看下腹,看來一會得好好慰勞慰勞它了。

    硯青堪比包公,全身愁滿了殺氣,仿佛誰真的殺了她全家一樣,粗魯的踹開木門,大步走到辦公桌前舉起大得她都快抱不動的物體衝男人砸去,更是揚手衝愣神的臉頰揮下。

    ‘啪!’

    打完後才整理整理衣襟,轉身原路返迴。

    一氣嗬成。

    柳嘯龍被打得俊顏偏開,反應過來後,唿吸都帶著顫抖,斜視了一下那散發著惡臭的花朵,深深閉目,怒吼道:“把西門浩給我叫來!”

    許久後,西門浩氣喘籲籲的進屋,可見算是飛奔而來的,恐慌道:“大哥,怎麽了?”

    屋子內,恢複了往日,有條不紊,柳嘯龍停下簽字,揚唇含笑道:“沒什麽,隻是鑒於你最近表現得不錯,想犒勞犒勞你,很累吧?去屋裏休息吧!”

    “大哥,您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休息?”

    “嗯!不夠十二個小時不許出來,去吧!”

    西門浩懷疑似的看看不遠處的小門,再看看柳嘯龍臉上詭

    異的笑,笑了,就代表真的生氣了,他有得罪他嗎?沒有吧?轉身來到小屋裏,立刻皺鼻,最後見床榻上鋪滿了巨型紅色花瓣就苦笑道:“大哥!我可以問為什麽嗎?”

    柳嘯龍斂去了笑容,揚眉道:“十二個小時,現在計時!進去!”

    “可總的給我個理由吧?”見對方已經不再理他就無奈的進屋,躺上花床,見過臭的,沒見過這麽臭的。

    ------題外話------

    哎,男主是個泡妞兒白癡,而女主又是那種最不解風情的,最不相配的兩個人,強行拉一起就是這樣的效果。

    透劇一下,後麵有一個畫麵是男主黑著臉,背上背兩個,手裏抱兩個奶娃兒去開會,四胞胎哦!折磨死個人了。

    琪琪qq群:1646148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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