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傳下一道懿旨,後宮大興土木,專為小太監蓋了一座宮殿,取名“潘公公府”。小太監也一舉擢升為大太監總管,後宮諸般大事非潘公點頭頜首,其餘任何人不得獨斷專行。

    府邸竣工那一天,自然別又是一番風景,以皇家為首,朝中大小官員均來朝賀。送錢送物的不計其數,王丞相特意親自書寫了一副字貼:“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五百年”。

    “潘公公府”裏新從民間遴選了四名絕色美女,取名為“姹、紫、嫣、紅”。又經專家培訓,補充到潘公公府。太監裏邊,挑了幾個老成的,無非是張旦旦、王小五、馬四海、李長江等。這幾人和潘又安同時進宮,脾氣合得來,年齡又相仿,關係自然不錯。不但可能可以幫府裏做這做那,而且還可以在小太監閑暇的時候,幾個人在一起聊聊天。

    太後說:“兒啊,你救了母後,又正了朝綱。不是你,娘如今怕是早已凍餓而歿了,不是你,皇家的江山也怕是早已落入外人之手了。不說功大功小,也不說知恩報恩,從今之後這偌大一個後宮就你說了算了。你皇兄腦子不靈光,那事上又有缺陷,後宮不能沒男人,但又萬萬不可大事張揚,你務必謹慎從事。另外你還要切切記住,後宮佳麗三千,個個都是如饑似渴。別說你一一去寵幸她們,即便是十中取一,你一年之中也得夜夜做新郎。如此下去怎能得了?正是因為如此,古往今來有多少風流天子英年早逝,拋棄了大好河山,死在花下,陰曹地府去做風流鬼了!母後一語,吾兒牢記,心裏常存些天下大事,不要貪得無厭,凡事適可而止,千萬不能做兒女態。你皇兄缺心眼,你可不敢有失,朝內宮中全仰仗你了。哀家的話,安兒可是記下了?”

    小太監匍匐於地,誠惶誠恐說:“母後所言,字字如鼎,句句千鈞。安兒定當牢記於心,絕不讓母後失望!”

    太後笑道:“起來吧,以後咱們母子在一起,取了那些繁文縟節,不要動不動就磕頭。”

    小太監從地下爬起來,依偎在太後身旁,撒嬌說:“母後我知道了。”

    太後動了情,用手輕輕摩挲著小太監的頭顱,笑嗔道:“你這個臭小子,娘有時也真舍不得你離開我呢!可是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事做,不能總把青春虛耗到我老婆子身上。”

    “娘不老,娘才三十八歲。”

    “是不老。三十八歲的女人在民間怕是還要下地幹活呢!可是在這深不可測的後宮裏,娘的心已經老了。”太後歎道。

    小太監俯在皇太後的膝上睡著了。佟碧玉眼瞅著潘又安憨憨嫩嫩的臉龐,心中猛然湧出千種柔情,萬般憐愛。她脫下自己的玉衣,蓋在小太監的身上。小太監輕輕的鼾聲極有節奏的飄蕩在空曠的碧霞宮中。皇太後想起一首古詩譜成的曲子,不禁低聲呤道:

    王濬樓船下益州,金陵王氣黯然收。

    千尋鐵索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頭。

    人世幾迴傷往事,山形依舊枕寒流。

    從今四海為家日,故壘蕭蕭蘆荻秋。

    這是唐朝詩人劉禹錫寫的一首感懷晉武帝派大將王濬自成都出發征討東吳故事的詩,也叫金陵懷古。最後一句的意思是:雖然天下歸一、四海一家了,然而秋日的蘆荻中仍然有蕭蕭的寒風吹過。

    潘又安被太後幽幽的歌聲驚醒,不由讚道:“娘,你的歌唱得真好!”

    佟碧玉輕拭一下眼睛,說:“娘哪裏會唱歌?這是娘在胡哼著玩呢!”

    小太監說:“娘,我今晚就睡在你宮中吧?”

    “娘近日身體不爽,你還是迴你的府中歇息吧!再說,新府剛建好,哪能就空屋?你還要暖新房哩!有姹、紫、嫣、紅四個丫頭陪著你,諒你也不會太寂寞的。”太後笑笑說。

    “母後,害你的人是誰你知道了嗎?”

    “我不是傻瓜,怎能不知道?”

    “你不想把他搬走嗎?”

    “目前我們還沒有這個力量,以後就靠你了。”

    “他女兒還在宮中,這可是個大大的隱患。”

    “我們拿她有什麽辦法?”

    “我就有辦法!”小太監堅定的說。

    “你有什麽辦法?”

    “我不告訴你,到時娘就知道了。”

    “我知道你的壞心眼子多,不過一定要小心,打蛇的別再讓蛇倒咬一口。”太後囑咐道。

    “不會的。”

    小太監從碧霞宮出來,心猶未甘,並沒有直接迴“潘公公府”的意思,轉身對張旦旦、王小五說:

    “走,帶我去東宮。”

    張旦旦囁嚅道:“王爺,東宮是皇後娘娘住的地方,這麽晚了,去了怕是不方便。”

    小太監笑道:“白天我還不去呢!”

    轎子一直抬到東宮門口。

    王詩媚一看是小太監,美目含瞋,不屑地用鼻子哼了一聲,斥道:“你一個宦官,不安本份,黑燈瞎火的亂串什麽?”

    小太監謅媚道:“想皇嫂嫂了,過來聊聊天。”“時候不早了,男女有別,明天吧!”王詩媚有意拒客。

    “用皇嫂的話,我一個宦官,分什麽男女?”說著,小太監走近一步,伸手就去勾皇後的脖子。

    王皇後頓時大驚失色,怒斥道:“你若無禮,我可要喊人了,你不怕丟了性命?”

    “喊呀?門口都是我的人,你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進來的。”

    王詩媚這才明白小太監今非昔比,他已經是宮內首屈一指的大太監總管了,手下有的是人,再說就是她宮中的守門太監也都歸他調撥的。

    “想想你被人挖掉的樣子我都噁心,你一個淨身之人,還這麽喜歡女人,就是送你十個女人睡到你懷裏,又能怎麽樣?”王詩媚挖苦道。

    “我不是喜歡所有的女人,我隻喜歡像皇嫂這樣的女人。”小太監嘻嘻笑著就要摟住皇後親嘴。

    王詩媚厭惡地扭過臉去,央求道:“潘公公,饒了我吧。你是個鬮人,折騰這事有什麽作用?”

    “待會就讓皇嫂知道我有沒有作用?”

    小太監說著話兒,撕扯著把王皇後的鳳衣一件件脫了下來,直到一絲不掛,赤條條地扒成一條魚。

    王皇後開始還在掙紮,漸漸,她失去了掙紮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她明顯地感到小太監身下仿佛有一硬物死死頂住她的敏感部位。緊接著是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她既難受又好奇,這時她才恍然大悟:正如她以前所懷疑的那樣,竟不幸被她言中,小太監原來真是個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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