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彥?”季淳風眯起了眼,眸光變得深沉,他有一種被人利用過後就拋棄的感覺。言愨鵡琻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他的下頷抽緊了,不悅的看著於悠然。


    於悠然此時還不知自將要引起一場不小的颶風,報複似的點頭。“對,柏彥說了,他會幫我照顧梨花,他知道我有隻貓以後也說很想要見見它呢。”


    哼,她心裏重重哼了一聲。我要把你們兩個公的給分開,叫你們無視我!


    柏彥那麽溫柔,他一定會好好幫我照顧梨花的,才不像你,隻知道指揮我!


    “好啊,把你的貓,連帶你所有的東西都給我統統帶走,別讓我看到有一跟貓毛!”季淳風火頭上來,下著苛刻的命令。


    沒良心的女人,現在有了男朋友就亟不可待地要離開他,虧他還打算請她去宴會的。他垂著的手握成了拳,緊了緊。


    “我本來就是要走的,隻是跟你禮貌性地打個招唿,哼!”於悠然置氣地走到一邊,重重得踩著步子,恨不得把地板踏穿。她掏出手機要給殷柏彥打電話,想要叫他來接她跟她的貓。


    季淳風見到她的手機,一步上前就給劈手奪過,上麵已經點出聯係人來。“殷柏彥”三個字赫然映入眼簾。


    好啊,她還真是會打算盤,如今救兵隨時可以召喚了!


    “你幹嘛!”於悠然手機被槍,不甘心地伸手過去要搶迴來。


    “唔……”季淳風就著她斜過來的身體,一手摟住她的腰,用著極快的速度吻住她。他實在不喜歡聽她在他的麵前提起另一個男人,也不喜歡她有了新的可以依靠的人。他隻知道他不想讓她走,不想她就此離開他的世界。


    為什麽用這種方式?他也不知道。身體行動快過大腦思考,他就這麽做了,而且既然做了,就不會讓她走。


    於悠然腦海一片空白,什麽都不能思考了。瞪大的眼珠子直直瞧著眼前放大的臉孔。


    同樣烏黑的眼珠互相瞪視著,在彼此的瞳孔中相映成輝,唇瓣相貼,空氣在這一刻凝滯了。


    他們這是在做什麽!她的初吻!


    於悠然瞪視了一分鍾後,反應過來,小手推拒著季淳風的胸膛。她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怎麽可以隨便跟別的男人親吻!她會變成壞女孩的!


    察覺到於悠然的抗拒,季淳風更加摟緊了她的腰肢,不讓她逃開,另一隻手按住她的頭,不讓她退開,同時咬住了她的唇瓣,懲罰似的牙齒用力。


    “唔……”於悠然被咬住了唇,說不出話來,也不敢再用力逃開。她的唇被咬得好疼,眼睛水汪汪的。


    季淳風是個變/態大魔王,強吻了她,還欺負她……她覺得委屈不已,臉頰火熱火熱。是害羞還是氣憤,她不知道了。她的腦海變成了一團漿糊。


    緊密相貼的唇僵持了有多久,於悠然不知道。她用水汪汪的眼控訴著眼前這個大魔王,但是漸漸的,她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從身體裏麵生出來,好像她的體內有一種東西長出來了,帶給她一種全新的體驗……


    季淳風抬手手開了她的頭,將她的眼皮輕輕的闔上,同時也鬆開了她的唇,深深的看著她水潤如花朵的唇瓣,低聲道:“別抗拒我,感受這個吻。”


    他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唇瓣上,熱的她癢癢的,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就跟他低啞的嗓音一樣,酥了,軟了,擱在兩人之間的小手鬆了開來,自動的環住他的脖頸。


    季淳風重新低下了頭,貼上她的唇,用舌尖描摹她漂亮的唇形,然後抵開她輕閉著的唇,鑽了進去。她好甜,味道出乎意料的好。他頂開了她的牙,再更深一步,在她的嘴裏翻江倒海地一番攪動,橫在她腰肢的手緊了又緊。她的身體很柔軟,像是柳枝一樣,他讓她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身上,讓她靠著自己。


    於悠然嚇到了,躲避著他的舌,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她覺得自己肺部的空氣快要被他全部吸走,她的身體就像是雪人一樣,隨著他們之間的熱情而要融化,她快要承受不住,隻能緊緊的攀附著他,不讓自己滑落。


    季淳風在她的口腔裏麵,像是在玩著追逐遊戲一樣,追著她退縮的小舌,等到終於逮住了她,他將她的舌吸住,卷到了自己的嘴裏,狠狠的吮/吻著她。


    她的味道真的很棒,讓人愛不釋手。


    有銀色透明的液體順著他們交貼的唇滴落,於悠然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大魔頭是想要讓她窒息而死嗎?


    不行,他吸走了她全部的空氣,那麽她就要奪迴來!她學著他的動作,突然卷住他的舌,大口大口得咬著他的唇跟舌,她要空氣,她要水,她吻得很不成樣子,像是隻小狗一樣舔著他。


    季淳風起先還欣喜她的主動,但見她吻得這麽奇特,他固定住她的頭,將兩人交貼的唇分開。“你在幹嘛?”


    “我快要不能唿吸了……而且我好渴,都是你幹的……所以我在搶迴來……”於悠然終於得到自由,大口大口喘息著,抱怨他的吻。


    季淳風覺得自己頭頂被炸了一顆雷,她是真的不知道什麽是接吻嗎?怎麽會,怎麽會覺得接吻是空氣跟水的爭奪戰……


    “你是……初吻?”季淳風不確定得問她。


    於悠然點了點頭,一副你是在講廢話的表情。她剛剛交上男朋友,還沒來的及將初吻獻給她第一個男朋友就給他奪了。


    季淳風對上她含著嗔怨的眼神,心裏起了一陣狂喜。他還以為,他還以為她跟那個殷柏彥已經接過吻,畢竟,他們才第二次見麵,他就親了她……


    他不能自製得再次吻住她,內心激蕩不已。這個小傻瓜。


    “小傻瓜,接吻都是這樣的,你真是……”季淳風笑著搖頭,拿她沒有辦法。不過也高興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真的是個有趣的寶,他更加肯定自己不能放開她。


    “難道你不覺得很舒服嗎?有沒有頭覺得很暈,不能思考了?”他循循善誘。


    於悠然點頭:“可是頭暈不能思考,不都是因為缺氧嗎?還有,我見過書上講的,是身體的神經分泌了一種激素……”


    激情而又浪漫的吻被她解釋成了普通的身體反應,就好比神秘事件被人揭開麵紗,一下子就變得平淡了。季淳風頭一次覺得,她找不到男朋友其實是有原因的。她的好奇跟聰明來的真的不是時候。


    他隻能繼續吻住她自以為是的解釋,給她下了封口,不過,她的味道甜美的,讓人上癮。


    親了一下,又親一下,他吻得不亦樂乎。於悠然也忘了自己本來要幹什麽,兩個人親著親著又貼在了一起。


    “以後不要隨便跟人接吻,隻可以跟我。”季淳風結束一個長長的法式熱吻,將她擁在懷裏,霸道地宣告。


    “嗯。”於悠然此時腦子真成了一團漿糊了,傻傻的點頭答應。但視線落在已經被人遺忘的手機上時,於悠然腦袋注入一點清明,她喘息著抬起她的小腦袋,看著他有性格的下巴。


    “可是,我有男朋友了,我們這麽做是不對的。”她離開他的懷抱,低著頭,心裏難過不已。完了,她沉醉在了他的吻裏麵,她真的成了一個壞女人了……


    季淳風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馬上跟他分手,我們已經接吻了,難道你還不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


    於悠然猛地抬頭,分手?她跟柏彥的戀情不過一個月,他們就分手了?她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我們之間是什麽關係?你隻是親吻了我,也許,也許……”她找著合適的形容,最後她道,“也許,你隻是因為太寂寞了,而我要離開你,你覺得少了一個生活夥伴……”


    是的,她不是笨蛋,她還記得從他身上看到的那種孤獨感,誰都走不進他的世界。


    他沒有說他喜歡她,更沒有說他愛她,而且他老欺負她。這讓於悠然很沒有安全感。


    殷柏彥對她不會這樣,他會說他想她,他會說他喜歡她,給她保護,如果他們的感情順利,她想他們會步入婚姻的殿堂。他們之間也許很平淡,但一起生活,不就是圖一份安寧?


    而季淳風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樣,他是風,吹過來的時候猛烈,過了以後,就沒有了痕跡……她不知道他對她有幾分真心,在不確定之前,她寧可選擇她能抓得住的。


    季淳風挫敗得揉了下頭發。他們之間是什麽關係,還要他挑明了說嗎?他想要她跟他做伴,做他的女朋友。


    黎妍說的對,他既然走出了過去,就該去尋找新的生活,新的開始。對這個傻二呆,他動心了,既然有感覺了,就該有所行動,而不是讓別人從他手上搶走她,不是嗎?


    寂寞,是的,這些日子,他過得平靜如死水一般。如果不是她的出現,他不會覺得他寂寞孤單,在他以為他的生活本該就是如此的時候,她出現了,將他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


    他已經習慣了有她在的日子,連同她的那隻變/節的貓一起,他已經習慣了他們的存在。


    “你這個笨蛋。”他屈起手指,在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你以為我會讓你腳踩兩隻船?你這麽笨,會遊泳麽?你沒有做壞女人的資質,所以,還是乖乖的去跟殷柏彥說,你們之間完了。”


    於悠然吃痛,捂著被他敲疼的地方,瞪著他。他又欺負她了,可是為什麽在他說,他要她做他女朋友的好時候,心會跳的這麽的快,跟殷柏彥給她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事實上,每次她跟季淳風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都會跳得很快,會偷偷去看他在做什麽,見不到他的時候,會偷偷地想他,即使有時候她是跟殷柏彥在一起。


    她以為那是因為她擔心他,怕他不能自理。可是現在仔細想想,他的手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哪會有什麽不方便,完全是她自己習慣性的在想他。


    季淳風三個字,不知從何時起,就已經刻在了她的心上。


    “我,我……”於悠然猶豫起來。一個是可以給她安定的男人,一個是像風一樣的男人,天,為什麽要這麽折磨她?她的桃花要麽不開,要麽開得這麽要命!她不知道該要怎麽去迴答他。


    如果將來她被他拋棄了,她該要怎麽辦?


    季淳風看著她糾結的小臉,臉色沉了下來。口氣變得冷淡:“怎麽,你舍不得殷柏彥,你真的喜歡上他了?”他覺得自己心在往下沉,一直在墜落。這麽多天的相處,抵不上那個男人對她的殷勤?


    於悠然咬住了唇,靜靜瞅著他,不點頭,不搖頭。選擇題一向都是她的薄弱項目,她一直覺得對於沒有把握的事情是在下賭注。可是,這件事情關係到她的一生,殷伯彥還是季淳風,她難以抉擇。


    “於悠然,我一向不喜歡搞曖昧,拖拖拉拉對誰都不好。如果你覺得你對我沒有感覺,那麽,以後我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請你以後也不要打攪我的生活。”


    季淳風的眼眸黑黑沉沉,於悠然又從他的身上看到了那股孤單的感覺,好像全世界都在笑,隻有他一個人被遺忘在了角落。


    “我……”於悠然的心軟了軟,情不自禁地上前握住他的手,“我不要跟你絕交,不要。”她咬著唇,水汪汪的眼揪著他。


    季淳風看著她露出的溫柔跟堅決,一把將她拽到自己跟前,低了頭下去。


    這個女人,傻傻的什麽都不懂,卻總是牽動著他的心。從第一次見麵的那天起,他們之間就已經揪扯在一起了嗎?


    她讓他一再注意到她的存在,好,他注意到她了,她卻在他的麵前擺起了譜,對他肆無忌憚!


    他狠狠的吻住她,將她吻得暈眩,像是狂風過境一般,將她的嘴攪得一團亂,就像是她將他的生活弄亂一般。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給你想清楚……”他抵著她的額頭,粗糲的拇指擦過沾著彼此口水的唇瓣,氣息不穩。三天,是他最後的讓步,如果不是看她傻傻分不清楚,他想,他連一分鍾都不會給她思考的。


    ……


    第一天,於悠然哪裏都沒有去,既沒有跟殷柏彥出去約會,也沒有去季淳風的家。她將自己關在了房間,靜靜思考著她的人生大事。


    於媽媽頭一次見到自己的女兒露出這麽迷茫的模樣,連她喜歡吃的東西都是隻吃了兩口,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然然,你在想什麽,跟柏彥吵架了?今天怎麽沒跟柏彥出去約會?”吃過晚飯,於媽媽忍不住了。於家全家上下都力挺著殷柏彥,覺得他就是於家的女婿。


    於悠然搖頭,她將自己蜷在了沙發上,電視機裏麵在播放搞笑的綜藝節目,她的眼盯著屏幕,卻沒有一點看進去。換做是以前,她一定是翹著二郎腿,笑得毫無形象。


    “媽,你說,如果有另一個男人說喜歡我,我該怎麽辦?”


    正在喝水的於昂然聽到這話,一口水嗆到了鼻子裏,猛咳不已。他像是看見了新大陸一樣的看著自己的妹子,眼睛睜得大大的,過了片刻,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是誰這麽沒有眼神?我以為殷柏彥是大發善心才收了你,怎麽還有一個眼睛被糊了的?哈哈……”


    “臭小子,她是妹妹,有你這麽瞧不起自己妹妹的麽?”於爸爸狠狠一掌拍在於昂然的頭上,感興趣地湊過來坐在於悠然的另一邊。


    “然然,你那麽你心裏喜歡的是哪一個?”於媽媽難得溫柔地說話,她很小心的問著這個小女兒。在情路上,她一直起步晚,在別人經驗豐富的時候,她還在摸索自己的感情,所以,他們更需要細心引導。


    於爸爸眼帶鼓勵地看著她,其實心裏更想知道另一個男人是什麽樣的,值不值得他女兒喜歡。


    於悠然歎氣搖頭:“媽,我不知道……我對他有感覺,可是,可是他給我的感覺像是風,我怕,我會跟不上他。如果他不喜歡我了,那時候,柏彥又已經離開我了,那麽我就誰都不剩了……”


    “那還不簡單,兩個男人都收了唄。”於昂然來了勁,坐在於悠然身後的沙發背上,一左一右一身後,形成了包圍態勢。


    “看不出來你這麽有魅力啊,兩個男人為你打起來了嗎?”他問道。


    “去你的,你這個臭小子,你以為然然跟你一樣花心,喜歡腳踩兩隻船啊,我看你早晚翻船。”於媽媽重重一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啪”一聲響亮的像是鞭炮響。


    於家兩個子女,相對來說,於父於母更關心小女兒的婚事多一些。小女兒在陌生人麵前內向不多話,而大兒子一向嘴甜,能哄人,頗有女人緣,所以他的婚事根本不愁。


    於昂然一聲怪叫,摸著屁股跳起來。“媽,我這麽大了,你怎麽還這麽打我,珊珊看見了,還以為我怎麽了呢!”


    “咦,你跟珊珊姐還沒分手啊?”於悠然聽見“珊珊”這兩個字,竟然還能奇異地分心,委實讓人佩服。


    上次那塊神戶牛排沒買到,珊珊跟於昂然大吵一架,於悠然以為他們分定了的。


    “你老哥我的本事,再兇悍的母老虎,我也能將她訓成小花貓,你信不信?”於昂然撐開的五指倏然握成拳,得意道。


    “於昂然,你給我一邊兒去,別打岔。”於爸爸不耐煩。他實在是關心他的小女兒啊……


    “那麽說,你現在是對那個男人,心思跟多一點了?”於媽媽問。


    於悠然呆呆看著電視機,覺得腦子發漲,快要炸了。昨天從季淳風家出來以後,她就沒有睡著覺,想了一天一夜,累死她了。


    她頂著兩個大大的熊貓眼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了,我的頭好痛……”


    她抱著腦袋,將頭埋進了膝蓋裏。


    “女兒啊,我看你好像更喜歡那個男人多一些啊。”於爸爸發揮他看事情細致入微的本事分析道,“你桌上那兩個蛋糕,是那個男人送的吧?”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於爸爸早就推翻了之前的那個論斷。第一個蛋糕在她還沒跟殷柏彥認識的時候就已經出現過了,所以,他覺得那第二個也不是殷柏彥送的。


    “嗯。”點頭。


    “蛋糕都吃了,盒子還留著,這不是很明顯嗎?對於自己在乎的人,連一包麵紙都覺得很珍貴的。”


    於悠然倏地抬頭,茫然看著於爸爸:“是這樣的嗎?可是,我明明是因為覺得那兩個盒子好看才留著的呀。”她素來有收集紙盒子的習慣,自己的房間裏,大大小小的盒子有很多,鐵皮的,紙質的,塑料的。隻要造型好看,她都收了起來。


    別的女孩子的房間裏麵要麽是書,要麽是娃娃布偶之類的,隻有她,有著滿滿一牆的盒子。


    “……”於爸爸無語,翻了翻眼珠子,“可是,你把他們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不是嗎?”


    “可她還把殷柏彥的畫掛在牆上呢。”於昂然插嘴進來。


    “然然,你剛才說,你是因為怕兩頭撈不到,所以才這麽猶豫。在媽媽聽來,我也是覺著你更喜歡那個男人多一點。在你潛台詞裏麵,你覺得柏彥更能給你安全感,覺得你們以後跟平順一點,不是嗎?”


    於悠然點頭讚同於媽媽後麵的那句話。


    “可是,然然啊,是誰跟你說,你跟殷柏彥談戀愛之後,就能保證不分手了?柏彥是個優秀的孩子,喜歡他的女孩子一定是很多的,如果你不努力,還是有可能被別人搶走啊。再說,你們現在還在磨合期,很多人因為性格不合會分手,你們之間也有不穩定因素啊。”於媽媽道。


    於悠然好像醍醐灌頂一樣,是啊。他們的未來,誰都沒有保證,是誰說,他們在一起後就能保證不分手?


    如今,他們才剛步入戀愛,彼此的生活習慣,個性都還在摸索中。殷柏彥像是個會發光的物體,走在哪裏都有人注意到他。他是個優雅有氣質的男人,長得又那麽好看,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有時感覺自己就像是他身邊的一根草一樣不起眼。


    倒是季淳風,雖然他也很帥,但是他的脾氣很不好,性格又冷淡,很多女孩子在見到他時,會被他冷漠的目光激得倒退三尺,不敢上前。


    在吸引女人這一點上,似乎是季淳風更有安全感一點。


    “照我說,有什麽好糾結的。與其在這裏苦惱,不如跟他們分別出去約會一下,這次,好好感覺他們的不同就是了。”作為情場上的老手,於昂然給著建議。


    “這個主意不錯。然然,不管你選擇哪個,爸媽都支持你,隻要他對你好,我們就放心了。”於爸爸語重心長道。


    ……


    與此同時,季淳風橫躺在大床上,一手支在自己的腦後,一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身側陪伴他的大肥貓。今天於悠然沒有過來,他說了給她三天時間思考的,就不會再叫她過來。


    不可否認,他的心是焦急的。他也會擔心那個傻女孩會不選擇他……


    “你猜她會迴來嗎?”季淳風撓了撓貓耳朵,低頭問。


    “……”貓舔著著爪子,今天季淳風給開了雞肉味的罐頭,它正在迴味。


    家裏有寵物自動喂食器,其實季淳風大可不必給開罐頭,但是他今天此舉,說的更進一步,更“卑鄙”一點,是他私心想著籠絡這隻貓,雖然這貓對他一向關係好,但他還是不放心地做得更保險一點。


    於悠然對這貓很重視,必要的時候,他會將這隻貓當成要挾。


    萬一這隻貓到了殷柏彥那裏,隻要它表現地差一點,難保姓殷的能忍它。


    季淳風啊,季淳風,你什麽時候過得如此沒有自信……


    季淳風仰躺在大床上,看著上頭的天花板,生活裏沒有了她,實在是無趣。他想到了昨天的火辣辣的熱吻。她軟軟的唇瓣觸覺,她味道還縈繞在他的舌尖,他的心頭。


    那是她的初吻……


    季淳風唇角浮起一抹笑,忽然起身坐了起來,拿起了車鑰匙出門去。


    ……


    十一點整,指針將將停在那個位置。於悠然呆呆盯著那根針,在她的小床上,她輾轉反側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她還是清醒著,對於一個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睡著的人來說,可以想象,她到底有多糾結了。


    更鬱悶的是,一整天沒有好好吃飯,她現在餓了。


    摸摸肚子,她鬱悶地對著空氣道:“於悠然,你真的是沒得救了,這種情況下,你竟然還想到要吃……”她的視線落在了“愛慕”的蛋糕盒子上,舔了舔唇。


    她的唇到現在還腫著,季淳風那火辣辣的吻將她吻得徹底,迴家的時候,她都不敢抬頭,就怕她爸媽看見。倒是給他老哥瞧見了,當時她撒謊說是吃了鴛鴦火鍋,放了變/態辣。


    門鈴響了兩聲,過了一會兒,於媽媽來敲門了。


    “然然,你的快遞。”於家習慣早睡,此時於媽媽睡眼惺忪,嘀咕,“怎麽這麽晚了還有人送快遞的。”


    於悠然接過:“哦,可能是我一個月前買的錢包到貨了,拖了好久了,就算是現在送過來我也謝天謝地了。媽,你不知道,現在送快遞的都是兼職,人家也很辛苦的。”


    她手上忙乎著,為快遞人員念一聲辛苦,為發貨的賣家鄙視。她實在是想得簡單,就算快遞人員想要多掙錢,但人家也會考慮休息時間,怎麽可能半夜出來送貨。


    於媽媽對她買什麽東西不感興趣,打著哈欠走了出去。


    於悠然拆開外麵的包裝紙,裏麵露出“愛慕”的蛋糕盒,紫色的夢幻形狀盒子,上麵描繪著大片大片的薰衣草。


    她呆愣了下,拿起盒子上貼著的小卡片。


    上麵寫著:店家推薦朗姆酒味的,你試試看。


    沒有落款,但於悠然想也知道這是誰送的。


    她臉蛋笑成一朵花,隻有他知道她喜歡吃愛慕的蛋糕,但這次,他終於送對了,是她最愛的口味。


    他實在是太有才了,這個時候給她送蛋糕,剛好解決她的肚皮問題。於悠然抄起小勺子,一口一口挖掘送到嘴裏。


    淡淡的酒的芳醇,細膩綿密的奶油在唇舌間融化,暈了暈了,好幸福,像是吻的味道……


    吻……於悠然停下品嚐蛋糕的手,摸摸自己的唇瓣,感覺上麵還有他的味道。臉上紅暈深了一層,他接吻的技術還真是高超,她後來完全融入進去了……


    於悠然咬著勺子竊笑,這個時候他在幹嘛呢?


    這麽晚了給她送蛋糕,他安的是什麽心?想要幹擾她的思考嗎?唔,果然是個大魔頭!


    之後的時間裏,於悠然腦海裏老是出現她跟季淳風相處的點滴。


    他沉默時候的樣子,他冷漠的臉上帶著淡淡笑容時候的樣子,他認真工作時候的樣子,他們接吻的時候,他閉著眼享受的樣子,還有,還有他們那次意外時候,他急切羞赧的樣子……


    她的眼不經意間在牆上的畫上掃過,笑容冷了下來,殷柏彥……


    她慢慢放下勺子,呆呆又坐了一會兒,坐著坐著,也許是蛋糕裏麵朗姆酒發生了安睡作用,她竟然坐著睡著了!


    天亮的時候,於悠然終於不用再頂著一雙熊貓眼出去約會了。


    這天是周六,她跟殷柏彥說好的,出去吃飯逛街看電影。不過去做那些事情之前,她先去了他的畫廊。那是她第一次過去,殷柏彥說想要她過去看看。


    殷柏彥的畫廊在多元化時尚城的藝術長廊裏。這條長廊處於修複過的南城古鎮跟時尚區中間,是一條過渡帶,所以古色古香的藝術品店跟充滿時尚元素的工藝品店完美得融合在了一起,是個很能吸引遊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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