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也看見了宋慈。


    “看見沒,人家正含情脈脈的想讓你過去呢!”


    大熊連看都不看:“阿紫,我跟她真沒什麽,我除了知道她叫啥名字,其他的都不知道。”


    阿紫沒吭聲,再扯這事也沒意思。她衝著宋慈的方向笑了笑,媽的敢算計老娘的男人。


    “六六,就在我身邊,哪也不要去,聽到了嗎?”江瑞牽著陳晨叮囑她,“今天來的人太雜,我不想你出意外。”


    陳晨本來還不好意思,聽他這麽說馬上點頭:“嗯,我哪也不去!”


    “乖!”江瑞衝她笑了笑。


    這丫頭比以前聽話多了……


    宋美玉也在不遠處盯著江瑞,她已經不敢在去挑釁了。宋春麗現在都沒放出來,她一個人啥也幹不了。


    “表姐,你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宋慈來到她身後,“上去打個招唿?”


    “哼!”宋美玉轉身坐到沙發上,“我就不信他會一直對那個女人好,等她被甩了,我再找人收拾她。”


    宋慈暗中嗤笑了一聲,嘴上卻歎了口氣:“她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看見那邊那個沒?聽說是陳晨的朋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女人。”


    “那個矮冬瓜?”宋美玉瞟了阿紫一眼,一臉鄙視,“沒見過世麵的土老帽。”


    宋慈點頭:“你說陳晨我們不能得罪,那個女人我們總能教訓一下出氣吧!”


    “別犯蠢了,今天是什麽日子,我可不想得罪白家,再說那女人又沒惹我。”宋美玉把手袋遞給她,“幫我拿著,我去趟洗手間。”


    “慢慢補妝啊!”宋慈笑眯眯的站起來。等宋美玉走遠了,她打開手袋,把她裏麵備用的一條項鏈拿出來,慢慢悠悠的朝阿紫走過去。


    大熊正捧著盤子伺候阿紫吃東西,看見宋慈過來如臨大敵。


    “一邊去,我來!”阿紫鄙視他一眼,這是女人的戰爭,不需要男人出馬。


    宋慈一臉難過的看著阿紫:“對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該故意挑撥你們之間的關係。”她看了大熊一眼,發現男人一臉厭惡的盯著她,心一沉。


    捏了捏拳頭從旁邊拿起杯酒:“就當我道歉吧,希望你們幸福!”


    “你要是難過大可以跟我吵一架,我喜歡明刀明槍的來。”阿紫毫不客氣,“再說你喜歡他又不是什麽罪大惡極的事,隻不過他不喜歡你而已。”


    宋慈扯了個笑容,自己把酒幹了:“請你放心,我不是死纏爛打的女人,既然他不喜歡我,我也沒有必要浪費自己的時間。”


    “要是女人都像你這麽想就好了。”阿紫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嗬嗬,我表姐出來了,失陪!”宋慈點點頭,又看了大熊一眼,轉身離開了。


    見人走了,大熊趕緊湊上來:“看,她以後都不會騷擾我了,你放心了吧!”


    “你實話跟我說,這麽多年你的對手有過幾個女人。”


    大熊不知道阿紫為什麽要問這個,但還是老實交代:“沒有,都是男的。”


    “所以你的智商在麵對女人時就是負數。”阿紫戳了戳他,“宋慈要是那麽容易想通,之前就不會用那種辦法算計你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傷害你的。”大熊嚴肅的說。


    阿紫心裏一暖,忍著笑白了他眼,小聲嘟囔:“切,誰要你保護……”


    現場突然安靜下來,白薇蓉挽著陸濤出現在禮台上。


    “真漂亮!”陳晨說。


    江瑞看都沒看:“你比她漂亮!”


    “真的?”陳晨臉紅了紅,看了看自己的胸,明明沒有人家大。


    “正好。”江瑞突然說了句。


    陳晨啊了一聲,隨後反應過來:“小瑞哥!!!你……你……”


    江瑞眼底的神色忽明忽暗:“太大了一個手握不住,不好。”


    “好像你抓過似的!”陳晨脫口而出,然後羞愧捂臉。


    我抓過!這句話江瑞沒說出來。他突然想到六六睡的這麽死,晚上是不是可以去偷襲……


    白薇蓉的目光從他們身上劃過,帶著不甘心和妒忌。陸濤摟著她小聲說:“注意影響。”


    “我知道。”白薇蓉調整了下表情,“我沒事,給我點時間。”


    “嗯。”陸濤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引來台下一陣掌聲。


    訂婚宴無非是雙方家長致辭,新人互相表白什麽的,結束以後大家就可以自助用餐。陳晨跟阿紫端著盤子等著吃烤蝸牛,江瑞和大熊就站在她們不遠處跟人說話。


    “啊!我的項鏈丟了!”突然有個女人尖叫起來。


    宋美玉在包裏掏了半天沒找到那條鑽石項鏈,急了。那個是她為了撐場麵借的,還不迴去就麻煩了。


    “表姐你是不是丟在洗手間裏了?”宋慈提醒她。


    “不可能,我就沒帶。”宋美玉看著她,“我剛剛把包交給你了。”


    宋慈馬上把自己的包打開:“哎呀,你看看,我怎麽會跟你開這種玩笑。”


    宋美玉看了兩眼,趕緊說:“我怎麽會懷疑你呢!你快想想,你拿著包都去哪了?”


    “我就去那邊跟人喝了杯酒。”宋慈捂著嘴,一臉驚慌,“難道……難道是她?”


    周圍的人都在竊竊私語,有幾個相熟的千金好心問她:“你懷疑是誰就快說啊!”


    “不可能的……我……我不能胡說。”宋慈嘴上這麽說,眼睛卻盯著阿紫跟陳晨。


    宋美玉冷笑了一聲走過來:“是你們拿了我的項鏈?”


    阿紫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什麽項鏈?”


    “怎麽了?”江瑞也走了過來,將陳晨護在懷裏。看的宋美玉心裏又一陣恨意,口氣也越發不好,“我表妹說剛剛跟你們喝了杯酒,我的項鏈就不見了。”


    宋慈趕緊拉她:“表姐!我隻跟阿紫喝了杯酒,不關其他人的事。”


    “是啊。”阿紫冷笑的上前一步,“她剛剛是過來要跟我喝酒,可是我沒見過什麽項鏈。”


    大熊皺著眉頭站在阿紫前麵:“宋小姐,注意你的態度,沒有證據不要亂冤枉我女朋友。”


    “表姐,你先別急,看看她的包就行了。”說這話時,她衝阿紫笑了笑。


    江瑞眼裏劃過道冷芒,衝大熊搖了搖頭。


    大熊會意,馬上推開宋美玉:“這裏人太多,跟我來。”


    “大熊!”宋慈攔住他,“有些東西不能看表麵的,也許你也被騙了呢?還是當著大家的麵把事情弄清楚的好。”


    陳晨這時瞪著眼睛問:“你是說阿紫偷了她的項鏈?”


    “是不是隻要打開她的包就知道了。”宋慈笑了笑,“還是你不敢?”


    阿紫知道自己一定被陷害了,她有些擔心的看了看大熊,大熊突然笑了笑,把包接過去:“給她看。”說完就把包打開,把裏麵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


    除了手機還有一個化妝包跟鑰匙。


    “怎麽樣?要拆開來給你看嗎?”他抖了抖包,“還是你再檢查一遍?”


    宋慈臉刷一下變了,脫口而出:“不可能,我明明……”


    “你明明怎麽樣?”阿紫盯著她,“你明明把項鏈放進我包裏了是嗎?”


    宋美玉不敢置信的瞪著宋慈:“宋慈!怎麽迴事?”


    “表姐,你別聽她瞎說。”宋慈馬上鎮定下來,笑著說,“我的意思是,我明明隻跟她接觸過,不是她還能有誰呢?”


    “也是。”宋美玉惡狠狠的盯著阿紫,“你這個不知道從哪來的女人,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你父母是什麽身份,你是什麽身份,你……”


    啪!一聲脆響,陳晨站在阿紫身前狠狠刪了宋美玉一巴掌:“她的身份比你高貴,她是萬家的二小姐,她的父母是什麽身份你沒有資格知道。”


    阿紫鐵青著臉,她是孤兒,最恨人家提她父母了。


    大熊見她渾身都在發抖,怒火中燒,掏出手銬就要把宋家兩姐妹銬起來。


    宋美玉沒想到陳晨敢打她,尖叫了一聲撲過去,江瑞一腳把人踹開。宋慈一看不好,跑過去拉著宋美玉就想跑。阿紫從桌上抄起瓶酒衝上去:“想跑,我打死你!”


    大熊怕她傷了自己,也趕緊跟上去,陳晨跟江瑞自然也跟著。


    宋美玉跟宋慈跑到樓梯外麵被阿紫追上,阿紫抬手將酒瓶子敲在宋美玉腦袋上。宋慈下壞了,一把推開她。阿紫沒站穩,整個人往樓梯外麵栽,趕到的大熊一把拉住她。


    結果,宋美玉喪失了理智,狠狠的往兩個人身上一撞,大熊來不及站穩,隻好抱著阿紫一頭從樓梯栽下去。


    “啊!”陳晨尖叫了一聲,江瑞趕緊扶住她,“沒事,沒事,外麵是噴泉池。”


    樓下傳來碰一聲,陳晨手腳發抖的被江瑞抱下去。看見大熊耷拉著一條胳膊,另一隻手抱著阿紫正要從噴泉裏出來。江瑞上前幫忙。


    “我胳膊斷了。”大熊冷靜的說,“先把阿紫抱出去。”


    江瑞接過已經昏過去的阿紫:“六六,叫救護車!”


    很快兩個人都被送進醫院,江瑞在車上就叫刀疤抓人,先把宋美玉跟宋慈關起來再說。


    “我沒事,我去守著阿紫醒來。”大熊的胳膊打了石膏,還不肯休息,非要到病房去。


    醫生正好從裏麵出來,身後還真是一臉凝重的江瑞和小四。


    “怎麽了?阿紫出事了?”


    江瑞讓醫生離開:“小四,給華佗打電話,讓他帶人過來。”


    大熊急了:“老大,到底怎麽了?


    “阿紫的身體裏,發現了跟陸琪一樣的病毒。”


    阿紫在來醫院的路上就開始發高燒。一開始醫生以為她是著涼引起的,但因為江瑞交代了,他們也不敢怠慢,就抽血做了詳細檢測。


    “結果在她的血液中發現了從未見過的新型病毒,跟之前在陸琪身體中發現的一樣。”江瑞的神情凝重,“也就是說,她跟之前的恐怖分子接觸過。”


    大熊心急:“我先進去看看她。”


    阿紫已經醒了,看見他進來笑了笑:“傻瓜,胳膊斷了吧!”


    “你……你疼不疼?”大熊被阿紫的笑容閃了一下,一時間找不著舌頭。


    “不疼。”阿紫搖了搖頭,“過來。”


    大熊走過去,阿紫拍了拍床,“坐下。”大熊又乖乖坐好。


    阿紫伸出手,大熊趕緊拉住她:“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知道。”阿紫看著自己的手掌被大熊的大爪子包著,心裏暖暖的,“我又不是陸琪,她是自己作死,我不會的!我會好好配合,再說我還有陳晨,我相信她!”


    陳晨正紅著眼睛從檢驗室出來,江瑞看著她,眼裏帶著緊張。


    “我沒事。”知道阿紫體內有病毒時,江瑞就馬上讓她也去做檢查。


    她看到男人明顯鬆了口氣,又想到阿紫,難過的問:“你們會把阿紫關起來嗎?”


    “不會。”江瑞見她要哭了,不由自主的伸手將人抱進懷裏,“我們有自己的實驗室,華佗就在那裏。等會他來了,會把阿紫帶過去。你放心,裏麵什麽都有,現在她的情況不適合在外麵,萬一讓安全局那邊知道了,會很麻煩。”


    阿紫在他懷裏小聲哭泣:“阿紫那麽好,為什麽要害她……嗚嗚嗚……”


    “乖,不哭了,現在你要堅強一點,不然她也會難過。”江瑞慢慢的安撫陳晨的情緒。過了一會,懷裏的女人抬起頭,“我沒事了。”


    江瑞的襯衣被她哭濕了一塊,陳晨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


    “老大!”華佗帶著兩個人到了。


    “我們進去吧?”江瑞摸了摸陳晨的臉,拉著他進了病房。


    大熊一看到華佗就激動的搖他胳膊:“你要治好阿紫啊,不然我就送一塊庸醫的匾。”


    “她還沒有任何病毒反應,看來是潛伏期還沒過。”華佗手裏拿著阿紫的報告,“如果不是意外發燒做了檢查,恐怕我們也不會知道。”


    阿紫見陳晨那麽難過,錘了她一拳:“幹嘛?我還沒死呢!”


    “呸呸!”陳晨瞪她,“胡說什麽,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對呀,我就是知道你一定會治好我的,所以我都不擔心,你還哭什麽!”阿紫衝她擠擠眼,“你是我見過最棒的女博士,你一定能做出來治好我的藥!”


    陳晨點頭:“我一定!”


    華佗看向江瑞:“那把人帶到實驗室去吧!”


    “馬上就走。”江瑞拉過陳晨,“你得幫她迴去收拾衣服。”


    “啊,要等一會才行。”華佗說,“他們正在阿紫家裏現場采集,看看有沒有病源。”


    陳晨馬上說:“那我們先一起去實驗室。”


    江瑞接管部隊時將原本的試驗室搬到地下擴建,規模不亞於一座研究所。他一直有種感覺,當年父母遇害的原因就是跟因為某些未知病毒。


    陳歡曾經說過,他之所以有跟尋尋一樣的智商,甚至有特殊感官能力,跟他體內曾經注射過的藥物有很大關係。


    但是,同樣是父母兩個人都注射過基因改良液,尋尋跟阿莎的孩子除了智力過人,沒有其他能力。但團子卻繼承了自己的超能感官,並且比他還厲害。


    所以有問題的,應該是當年他母親懷孕時注射過的藥物。


    “這裏設備很先進啊!”陳晨參觀完了感歎,“跟我家的差不多。”


    實驗室裏的房間設施也很齊全,阿紫看完以後很滿意。


    “反正我也是宅在家裏的,隻要有電腦在哪都一樣。”她在知道自己的身體裏有病毒以後反應很平淡,好像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大熊反而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老大,我跟你請假,我要住進來陪阿紫。”


    “我也要!”陳晨舉手,“現在隻有我能做出藥來,我必須留下。”


    江瑞想了一下:“大熊可以住進來。六六你住外麵,我在部隊有房子。白天你進來研究,晚上跟我住過去。”


    “好。”陳晨又啊了一聲,“那團子怎麽辦?”


    “送她去溫品堂家。”江瑞一點都不客氣,反正溫家那小子已經賴上他家姑娘了,不用白不用。


    安排好以後,江瑞跟團子先去阿紫家裏幫她收拾東西,然後去店裏掛上店主有事暫時歇業的牌子,再返迴家裏收拾好兩個人的衣物,還有團子的東西,順便把黑子也帶上。


    黑子看到它的東西又被打包時嚇的汪汪叫,躲到沙發後麵不肯出來。陳晨跟它溝通了半天都沒用,後來江瑞用不出來就死吧的眼神把它嚇了出來。


    最後去學校接團子放學。溫澤宇在知道團子要去他家暫住時,激動的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


    同樣高興的還有黑子。


    “汪汪汪!”


    團子摸摸它的頭:“爸爸怎麽會把你偷偷送走呢,真是的!”


    “汪汪汪”


    團子:“嗯,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看的陳晨一臉妒忌,怎麽她跟黑子說話,那家夥就完全聽不懂呢!同樣妒忌的還有溫小朋友,團子要永遠在一起的人是我啊!這隻狗算什麽迴事……


    到了溫家,溫品堂知道他們要來,早就從公司迴來等著。溫澤宇帶著團子去看房間,陳晨也跟上去給她收拾行李。


    “怎麽迴事?”兩個男人趁機會交流。


    江瑞臉色不太好:“不知道。”


    “有懷疑對象嗎?”溫品堂問,“你可從來都是未仆先知的。”


    “嗤!”江瑞扯了扯嘴角,“我又不是神仙。”


    溫品堂跟他開玩笑:“可你有野獸的直覺!”見他放鬆下來,才又開口,“應該跟上一次殺陸琪的是一夥人。”


    “肯定是。”江瑞眸子一冷,“可惜上次沒找到他們的老窩。”


    “六六身邊最近出現的人你查過沒?”


    江瑞看了他一眼:“你是說那個龍朕傲?”


    溫品堂眉頭微蹙:“太幹淨了。”


    一個人的資料就像被安排好一樣,就像江瑞曾說過,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


    “是的。”江瑞冷笑,“他是有問題,我能感覺的到,還特地讓團子見過他。”


    “怎麽說?”


    “一半黑,一半白。”


    團子看到的龍朕傲就是這兩種顏色。


    溫品堂沉默了片刻:“你打算怎麽做。”


    “不能抓人。”江瑞搖頭,“抓了人後麵的線索就斷了。”


    “同意。”溫品堂說,“之前綁架阿紫的那些人都出自東非,我派人繼續在那邊查。至於那個龍朕傲,你自己盯著。”


    陳晨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聽到他們的話吃驚的問:“龍……龍朕傲?他有問題?”


    江瑞拍拍她手:“是我跟團子的感覺,沒告訴你是怕你胡思亂想。”


    “那阿紫的身上的病毒是不是他幹的?”


    “這就要看你的了。”江瑞看著她,“能不能想法知道那病毒在阿紫身體裏存在的時間,這樣我們就能判斷她是什麽時候染上的。”


    陳晨連猶豫都沒猶豫就點頭:“我能!”


    接下來,陳晨白天就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裏。大熊陪著阿紫在外麵看電視,打遊戲。知道了龍朕傲有問題後,阿紫不敢在上之前的遊戲了,跟大熊隨便找了個遊戲打發時間。


    一個星期後,陳晨垂頭喪氣的從實驗室出來,看到江瑞就開始哭。


    “嗚嗚嗚……我太沒用了,我查不出來。”


    江瑞這些天大部分時間也呆在實驗室,做坐在外麵處理工作。每天看著陳晨那麽拚命早就心疼的不行,可是又不能開口阻止她。


    “沒事,你已經很厲害了,至少你確定了病毒暫時不會有什麽並發症,阿紫也不會有危險,比華佗強多了!”江瑞摟著她安慰。


    旁邊躺槍的華佗抽了抽嘴角,在上司眼神的威脅下開口:“是啊,我們自己的專家到現在都沒頭緒呢,你不愧是黑風,真厲害!”


    “是啊是啊!”阿紫跳過來抱住陳晨,“你看我現在也沒事,就當身體裏多了個細胞唄,能吃能睡的完全沒問題!”


    知道大家是安慰她,陳晨吸了吸鼻子:“沒關係,我會繼續研究,一定會做出解藥來!”


    江瑞皺了皺眉頭:“休息三天,正好是周末,你得去看看團子,她想你了。”


    搬出女兒來陳晨就沒辦法拒絕了,她點頭答應。第二天去溫家接上團子,逛街吃飯然後帶她來看阿紫。


    “團子!”阿紫抱著小丫頭親,“來,快來傳染一下。”


    “嗬嗬嗬!”團子笑著躲開,“紫姨你現在是病毒攜帶者,不跟你親!”


    兩個人笑成一團,然後阿紫拉著團子坐到電腦前。


    “你看,這是網上新出的逃生遊戲,至今沒人解的開。團子!我看好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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