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蒙腳步頓了一下,還是將她放在了床上,自己坐在她身側。


    羅淮秀戒備的瞪著他,一副‘你敢亂來我就敢咬舌自盡’的摸樣。就在她滿心防備時,安一蒙突然握著她的手腕,替她揉捏著先前抓痛的地方,那一圈紅印子是他大力所致,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很是刺眼。


    “疼麽?”他冷硬的問道。


    “你說呢?”羅淮秀不答反問,不但沒覺得感動,反而不耐煩的想抽迴手,“別對我動手動腳,我不稀罕你的關心!”


    倔強歸倔強,可她通紅的雙眼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委屈。


    安一蒙身子僵著,就連握著她的手都僵硬的停在半空中,目光忽沉忽暗的盯著她的臉、眼、還有那眼中不停滾動卻怎麽都不肯落下的淚。


    他心口微緊,突然低沉的開口,“我收迴那日說過的話,可好?”


    羅淮秀眼裏包著的淚瞬間奪眶而出,“安一蒙,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了?”


    安一蒙抿緊起薄唇,目光越發深沉,似是在懊惱那日衝動的話,又似不滿她的反問。


    羅淮秀哭著,可嘴上卻笑著,很諷刺的笑,將她在安府的感受一字一字的說了出來,“你說你接受我並不是為了孩子,可你除了把我當你的女人外,也從來沒對我許諾過什麽。在你心中,我隻是你的女人,可以為妻、也可以為妾,不是你對我多在乎,而是你打心眼裏沒再娶妻的意願,在別人看來你是獨寵我,可在我看來,我隻是碰巧遇上了你這種不想娶妻的男人罷了。你並非專情於我,隻是沒心思花在其他女人身上,說直白點,就是和我將就過日子。安一蒙,你願意將就,可我不願意,你既然做不到心甘情願,就別說那些‘要負責任’的話,就算你不負責任,我一樣不會說什麽,甚至能心平氣和的和你相處。”


    安一蒙眸光垂下,突然有種不敢直視她的感覺。


    羅淮秀繼續冷冷的笑著,“你也別不承認,你心裏想什麽,我要是一點都不清楚,那我羅淮秀這幾十年真白活了。安一蒙,迴去吧,說過的話要作數,別讓人恥笑了去。”


    看著她白皙的臉上兩行清液,安一蒙目光如潭,幽深晦暗,“淮秀……我……”


    羅淮秀收住冷笑,朦朧的雙眼中突然帶著一絲哀求,“安一蒙,咱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處不到一起就別勉強好嗎?隻要你別打擾我的生活,我可以答應你,待孩子生下來後把孩子交給你撫養,以後孩子跟你姓、跟你生活,我絕不插手半分。”


    安一蒙握著她的雙手猛的收緊,倏然怒道,“你是打算撇下我和孩子不管不問?”


    羅淮秀苦澀的一笑,“難道這樣不好嗎?還是你覺得孩子跟我姓、跟我生活比較好?安一蒙,這是我唯一能做的讓步,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我求之不得。至於其他的事……免談。”


    她移開目光不再多看他一眼,隻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寒意,能凍得她頭皮發麻。


    就在她渾身充滿戒備,隨時迎接著他噴發出來的怒氣時,安一蒙突然放開她的手,起身頭也不迴的往外走。


    她眯著眼,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威嚴的氣息不減,隻不過疾走的步伐失去了平日的穩重,像恨不得一口氣衝出去般。


    房間裏,還能清晰的嗅到他留下的冷氣。


    羅淮秀抹了一把淚,抿唇笑了笑。走遠點!離她越遠越好……


    看著窗外,她不知不覺的發著呆,連女兒什麽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娘……”站在房門口,羅魅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出聲。


    “乖寶來了?”羅淮秀迴過神,趕緊朝她招手,又朝她身後望了一眼,“怎樣,安一蒙走了嗎?”


    “走了。”羅魅坐到她身側,看著她還泛著水光的雙眼,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反倒是羅淮秀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人真的很煩,我真是討厭透頂了。不過我今日跟他把話說開了,估計以後他不會隨隨便便再出現了。”


    羅魅搭在她手背上,滿心複雜。雖然母親說的輕鬆,可她就有一種預感,安一蒙還會再糾纏。


    “娘,孩子有他的一份,你現在是離開了他,可是等你生了孩子,我怕……”


    羅淮秀趕忙將她的話打斷,“沒事,我已經跟他說過了,以後孩子歸他,隻要他還我一個清靜就是了。”


    羅魅詫異,“你要把孩子給他?”


    羅淮秀點頭,“是啊,把孩子給他養,我也省事。”


    羅魅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無所謂的摸樣,真有種聽錯的感覺。在記憶中,母親對她不離不棄,為了她吃再多苦都願意,她居然舍得把孩子讓出去?


    似是知道她心中想什麽,羅淮秀笑眯眯的搭上她的肩膀,“乖寶,娘想好了,娘以後幫你帶孩子,娘要帶小外孫,至於我肚子裏的孩子,安一蒙在乎,那就給他,他高興,我也沒多大負擔,可以說兩全其美。”


    羅魅皺著眉。怎麽都覺得她說的話一點都不靠譜。


    母親要是這麽不在乎孩子的人,那也不會有她的存在了……


    ……


    晚上,羅魅同南宮司痕迴臥房,


    除了慧心慧意跟在他們身後外,墨冥汐也跟著。


    羅魅進了房後才對她們揮手,“行了,你們也下去休息吧。”


    最近她們除了忙他們夫妻倆的事外,還要照顧羅淮秀,怕她們忙不過來,羅魅都安排的其他丫鬟值夜。


    慧心慧意微笑著應道,“是,王妃,奴婢們先下去了,您和王爺早些休息。”


    兩姐妹一直都很乖巧,做事麻利,也不多嘴,基本上就是羅魅說什麽就是什麽。


    墨冥汐站著未動,低著頭的她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都些心不在焉的感覺。


    “汐汐?”羅魅蹙眉喚道。


    “汐汐,你怎麽了?”慧心慧意也同時看著她。


    “哦……沒……”墨冥汐突然抬起頭,有些驚慌的看著羅魅,“王妃,奴婢沒事。”


    “沒事就迴去休息吧,明日還有事做。”羅魅淡聲道,也沒責備她走神。母親說酒樓的人快培訓好了,現在就是在等日子,開業嘛總得選個吉日,這兩日就打算去派發小廣告,到時候也希望把這些小丫頭抽調去幫忙。


    酒樓開業她也不反對,因為母親說她暫時不掌廚,廚子是外麵聘請的,也有些小名氣,她說等生完孩子再去酒樓做事,到時候再把自己的手藝加進去,至於現在,先開張把生意做起走,要不然房子在哪個位置杵著,也有些浪費資源。


    墨冥汐這才行禮退下,“奴婢先下去了,王妃早些休息。”


    看著她先走,羅魅朝慧心慧意低聲提醒了一句,“你們多留意她些。”


    慧心慧意點頭,“是,王妃,奴婢們會的。”


    直到她們都走遠後,羅魅這才關上房門。


    南宮司痕早就等得有些不耐了,見她總算進屋,冷眼不停的朝她剜去。


    羅魅哭笑不得的朝他走近,還沒落座就被他先抓住手,隨即落到他大腿上。靠著他胸膛,她沒好氣的打了打他肩膀。


    南宮司痕自覺的摸到她腰間,抽掉她腰帶,一層層剝掉她身上的衣物。


    屋裏有火盆,而且靠著他也不冷,羅魅都習慣他這樣‘貼心’的服侍了。從他們成親以來,在某些事情上他習慣掌握主動權,特別是關著門睡覺的事,那真是主動得沒法形容……


    一番*後,她香汗淋漓的縮在他懷中,渾身疲軟得不想動。


    南宮司痕摟著她,一邊平複氣息,一邊還貪婪的在她脖子裏索取她自然的芬香,隨時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羅魅掀了掀眼皮,被子下把腿抽開,很快,他又拿腿壓上了她。


    “別鬧……”知道他還想繼續,她忍不住低喃,想多休息會兒。


    “嗯。”南宮司痕嘴上應著,可被子下又是一番撩火之勢。


    “別咬……嗯……”羅魅捧著他的臉哭笑不得的縮脖子,癢死了!


    她也不知道他那麽好的精力到底怎麽來的,在她看來,這男人寧願一日無食,也不能一日不辦事。這幾個月她沒少被他操練,而且日日不落下,就月事那幾日休息。


    “司痕,我有話說……”


    “嗯?”南宮司痕抓下她的手,不滿的抬起頭。


    “江大哥被請進宮,後麵如何了?你知道情況不?”盡管知道他不喜歡聽她提江離塵,可也不能不過問。更何況,問他總比問別人好吧。


    果然,南宮司痕拉長了臉。


    羅魅還是厚著臉皮道,“是什麽情況你就說,遮遮掩掩的不是讓我更好奇?”


    南宮司痕覆上她紅唇輕咬了一口,這才不冷不熱的迴道,“放心,他又不是軟柿子,能任人捏?”


    羅魅撇嘴,“我看他長得就一副軟柿子摸樣,人家都以為他好欺負的。”


    聽她這話,南宮司痕愉悅的揚起唇角,翻身壓在她身上,又欲行事。


    羅魅見狀,趕緊用雙手抵著他胸膛,“你別急,我話還沒說完!”討厭的!節製一晚都不行麽?


    南宮司痕抓開她的雙手壓在她身體兩側,覆在她身上,居高臨下的瞪著她,索性把她想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他的事你別管太多,否則某些人又會把氣撒到你身上。江離塵不是傻子,更不會被人牽著鼻子走,堂堂一國太子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那他還能做何?”


    羅魅皺著眉,“可皇上要是執意把薛柔推給他呢?他若拒絕豈不是得罪皇上?”


    南宮司痕冷冷一哼,“皇上要下手也得等二皇子和北陽國公主成親以後,此刻再有不滿他也不敢做何。難道區區一個薛柔比兩國聯姻還重要?皇上也不傻,其中利害關係他比誰都精明。”


    聽他說完,羅魅這才鬆了口氣。他說得在理,看來,暫時不必擔心皇上會威脅江離塵娶薛柔。


    “還有何話想問的?”南宮司痕冷著臉瞪她。


    “呃……沒了。”羅魅縮了縮脖子,對上他深不可測的眸光,後背有些溢冷汗。


    “哼!”南宮司痕突然扣著她後腦勺,有些瘋狂的朝她紅唇進攻——


    敢在他身下提別的男人,看他今晚怎麽收拾她!


    一室激情,一直延續到後半夜,羅魅被他翻來覆去,到最後什麽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


    翌日,她睡到快中午才醒,一醒來就聽說羅淮秀早早帶著周曉和府裏的一些下人出去了。


    羅魅這才想起發傳單的事。


    忍著腿間的不適,她讓慧心慧意打來熱水,洗漱過後她也準備帶著小姐妹倆出去。


    南宮司痕昨晚有些使壞,不過這人壞歸壞,還算知道把她身子清理幹淨,要不然這會兒她怕是連下床的勇氣都沒有。想起昨晚那些場景,坐在梳妝台前讓慧心慧意幫忙梳頭的她兩側臉頰有些微紅。


    身後兩姐妹一邊為她挽發,一邊對視,沒發現羅魅的不正常反應,反而她們‘眉來眼去’的樣子顯得可疑。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羅魅斂住心緒,望著銅鏡裏的她們問道。


    “王妃……安公子來了。”小姐妹倆再相視了一眼,決定還是主動說出來。


    “嗯?”羅魅猛的迴頭,臉色有些冷,“他來做何?找王爺的還是找墨冥汐的?”


    “迴王妃,他先找王爺,後來又去找汐汐了。”慧心迴道。


    “你們為何不早說?”羅魅唿啦從凳子上起身,連珠簪都沒戴上就往外走,“他來了多久了?走了嗎?”


    “安公子剛到不久,也才去找汐汐。王爺說您昨晚累了,不讓我們打擾您,所以我們才沒說。”兩姐妹緊張的跟上她。


    羅魅肯定是生氣的。安翼來蔚卿王府若是來找南宮司痕的還好說,可他偏偏還來找墨冥汐,她豈能不聞不問?


    墨冥汐簽了賣身契,現在可是她的丫鬟,安翼這混蛋還想誘惑墨冥汐,那還得看她願意不願意。更何況,他才剛成親,一個有婦之夫跑到她府裏來勾搭小姑娘,當她這個做主子的是擺設不成?


    而墨冥汐房裏,出奇的安靜——


    對他的到來,墨冥汐一點都不意外,不過如今的她跟以前比起來,差別甚大,就連安翼看到她的那一刻都險些懷疑自己認錯了人。


    她不再像以往那般見到他就熱情的撲上去,然後像麻雀一般在他耳邊不停的說話。他進了屋子後,她隻是略微驚訝了一下,然後目光冷漠的盯著他,仿佛他隻是一個陌生人。


    她不但態度變了,就連穿著打扮都變了。黑衣黑褲穿在她身上,雖然削瘦,可不失利落。垂腰的墨發紮成了一束馬尾,就連額頭上的細發也梳向了腦後,露出她白皙飽滿的額頭。


    眼前的女孩,五官依然有些稚氣未脫,可氣質卻全變了。安翼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感受,在進來的時候唇角還掛著邪氣的笑,可此刻那些笑全都僵在臉上。


    兩個人,就這麽僵持了起碼一刻鍾——


    “怎麽,不認識了?”還是安翼先開了口。一襲鍛袍,腰間垂著美玉,舉手投足還是那麽風流瀟灑、氣度不凡。邪氣的笑再次展現在他臉上,像老朋友相見一般自然的朝墨冥汐走了過去。


    “不認識。”墨冥汐冷冷的迴了三個字。


    “嗬……”安翼笑著走近,看著眼前隻及自己肩膀高的她,他很是自然的摸了摸她的頭,嘴裏調笑道,“小丫頭片子,才多久就把我忘了?說謊也不怕變醜?”


    墨冥汐微微眯眼,盯著他的眸光也因為他的舉動而逐漸泛冷。


    “行了,別再跟我置氣了,我今日來可是專程為了你……”安翼捏了捏她略有緊繃的麵頰,嘴角的邪氣放大,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我爹說了,等我成親後就可以把你接去安府,以後你就不用偷偷摸摸的跟著我了。等下我就去跟你大哥說一聲,你人我帶走了,至於嫁妝嘛,隨他開口,多少都無所謂。”


    “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墨冥汐眼裏的冷意更深。


    “嗯。”安翼點頭,繼續笑著,“雖然我知道讓你做小委屈了你,可是你放心,我隻對你是真心的,其他女人你不必放在眼中。”


    “說完了嗎?”墨冥汐冷聲問道。


    “哦……”安翼像是才想起什麽,突然將她抱住,下巴抵著她額頭磨蹭起來,“汐汐,我是真想你了。你放心,等我們正大光明在一起後,我一定好好待你——啊——”


    他情意綿綿的話還未說完,腹部就被擊了一掌,痛得他下意識的放開手後退了兩步。


    看著傷他的小女人,他眼裏瞬間染上了怒火,“該死的東西,你是想謀殺親夫不成?”


    小丫頭片子,火氣還真大!


    不就是他娶了個女人嘛,有必要對他如此兇狠?更何況他也沒碰那女人,就把她當府裏的擺設而已。


    墨冥汐迎著他的怒氣,不僅眼裏,就連渾身都充滿了冷意,對這個朝三暮四、花言巧語的男人,她已經找不到詞語來形容自己的感受。曾經她以為的美好在如今看來,全是噩夢般的存在。她迴想一次心就痛一次,迴想一次,心底的恨就多幾分。


    沒有人知道,她有多想殺了他!


    他騙了她的身,還騙了她的心,到現在為止,他都已經娶了親卻還想來騙她!


    “滾出去——”她指著門口,冷聲低吼。


    “哈……”安翼直起身子,不怒反樂了,“好些日子沒見,脾氣見長啊?”


    “安翼,我要你滾出去!”墨冥汐一字一字重複著,瞪著他的大眼不再清澈明亮,而是充滿了恨意和厭惡。


    “滾?”安翼邪笑的又朝她走近,“本公子不知道‘滾’是何意,但是本公子可以抱著你試試。”


    說著話,他突然朝墨冥汐伸手。


    “喝!”墨冥汐手快的將他雙手打開,人一躍,已經離他好幾步遠。


    “你想造反?”安翼抬起頭,麵色陰沉的瞪著她。這女人,他好心好意的來接她,她不領情就罷了,還敢對他動手!


    上次在安府打他的事他還沒同她算賬呢!


    最可恨的是她居然擅自做主打掉了他的孩子……那可是他的骨肉,她居然打了!


    要不是娶蘇念荷那女人,他早都來找她算賬了!


    想到她私下做的事,再看她如今冷漠的麵孔,安翼忍無可忍,氣急敗壞的朝她衝過去,“該死的東西,看本公子今日如何收拾你!”


    對他,墨冥汐絲毫不懼,甚至主動同他交起了手。別看安翼怒不可遏、恨不得掐死她,可要傷到她也不容易。


    她那一招一式快如閃電,淩厲如風,安翼最多同她交手,但根本抓不住她。


    羅魅帶著慧心慧意過去的時候兩個人剛打上,看著安翼對墨冥汐緊緊想逼,她想都沒想的怒吼道,“住手!”


    混賬東西,跑她府裏鬧事,吃撐不是?


    因為她的到來,墨冥汐微微分神。


    安翼趁勢將她胳膊拽住,嘴裏還惡狠狠的怒道,“看你往哪跑?!”


    墨冥汐抬頭,對上他盛怒的眸光,突然抬起腳朝他胯下踢去——


    安翼手放得快,也退得快,可還是沒能幸免,被她踢到了一點點。但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哪怕隻是一點點也能讓他痛不欲生的。


    “嘶……”他彎著身子,雙腳半蹲,雙手捧著褲襠,整個俊臉都扭曲了。


    “……”那隻是一瞬間的事,可羅魅卻止不住流冷汗。


    有一種痛,叫看著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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