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個給你”halberdier一邊說道,一邊隨意的將手中的長條狀物體丟給兩儀。

    “嗯?!”

    兩儀接過halberdier遞過來的東西,拆開纏繞在上麵的布條後,熟悉的劍鞘出現在兩儀的眼中。

    “這是~九字兼定?!!!”

    沒錯,果然是九字兼定,自己用了這麽多年了,兩儀是不會認錯的。

    “昨天我去了公寓廢墟一趟,見它沒有被摧毀便帶迴來了”

    “謝謝”兩儀輕輕的撫摸著九字兼定的劍身,這把劍有著太多織和式留下的迴憶了,本來還以為在爆炸中被摧毀了,沒想到竟然保存了下來。

    兩儀的思緒仿佛迴到了練劍的那段時光,雖然很累,但有織和式陪在自己的身邊,現在想想,還真是懷念啊。

    也就一會兒,兩儀將劍插迴鞘中,臉上恢複了平靜。

    “對了,結盟的情況怎樣?”

    “rider和他的master已經同意結盟了,不過還需要master你親自去和他們談一談,展現我們的誠意”

    “嗯,我知道了”

    兩儀點了點頭,表示了解,畢竟,如果自己結盟都不現身,那也太沒誠意了。

    ……

    “這裏是戰場嗎?”

    兩儀站在一座小山坡上,放眼望去,無數人正在火光中廝殺。

    燒焦的味道,屍體的腥臭,血液的氣息等各種味道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

    一瞬間,兩儀周圍的景象變成了軍營。

    “前軍保持陣型,騎兵從兩側迂迴”

    “報,將軍,郭副將違背軍令,糧草及後軍已經全軍覆沒”

    “……”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嚴肅的臉上看不出喜怒,這幅姿態倒是讓前來報信的小兵鬆了口氣,看來情況不像自己想的那麽嚴重。

    “諾”

    等到小兵離開後,將軍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怒火了。

    “郭侍封這個混蛋,竟陷大軍於如此危難之境”

    “將軍息怒,郭侍封違抗軍令,置大軍安危而不顧,萬死難贖其罪,當務之急,是如何保全大軍”一旁的親衛及時的安慰並提醒道。

    平複了內心的怒火後,薛禮立馬就敵我雙方現在的態勢進行了推算。

    “傳我命令,大軍收縮,準備後撤”

    “諾”

    …………

    畫麵一轉,兩儀又來到一片寬闊的大草原上,陰沉的天空下,兩隻軍隊正嚴陣以待的注視著對方。

    “殺!!!”

    血猩的廝殺將這一片草原都染紅了,數十萬的大軍在此譜寫出悲壯的曆史。

    “我數萬兒郎埋骨於此,時也,命也!”嘶啞的聲音中,包含了太多情感,憤怒,心痛,以及無奈。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撒在地板上,原本有點冷清的房間,都增添了幾分暖色。

    兩儀從床上坐起身來,活動一下有點酸痛的手臂後,準備下床吃點東西,從便利店買的麵包和牛奶,雖然算不上什麽美味,但用來充饑倒是足夠了。

    “那場夢,是halberdier的人生嗎?”吃著東西,兩儀不禁開始思索起昨天的夢境了,想來那一戰,就是他參加聖杯戰爭的理由吧。

    用完早餐後,兩儀就準備去見見rider和他的master了。

    白天的冬木,又恢複了生機,路上匆匆走過的行人和來往的車輛,給這座城市注入了活力。

    “見麵的地點在圖書館?”還真是有意思,對方去圖書室是想查查其他從者的過去嗎。

    從者之間,是很容易感知到對方的存在,當然assassin除外。

    “喲,名叫兩儀式的少年,還有halberdier”rider和韋伯向著兩儀的方向走了過來,手中拿著購物袋向兩儀打著招唿。

    額,看見穿著有些中二氣息短軸rider,兩儀不由愣了一下,有沒有搞錯,你好歹是英雄吧,這個樣子也太有失風範了吧。。。。

    “嗯”

    雖然內心有點無語,不過兩儀臉上卻絲毫沒有變化,平靜的點了點頭作為迴應。

    碰麵之後,幾人在附近的咖啡廳坐下,準備就結盟的事情交個底。

    “給盟友打個招唿啊,小鬼”

    rider寬大的手掌一下子拍在韋伯的背上,那瘦小的身板,不由的一個趔趄。

    “你幹什麽啊,rider”韋伯看上去有點氣憤,但由於在公共場合,所以才沒有大聲喧嘩,但還是極其不滿的看了看rider,一副我很生氣的模樣。

    “你好,我的名字是韋伯·維爾維特”

    “兩儀式”

    一如既往的冷淡介紹,雖然說對方是rider的master,但誰都看得出來,真正能做決定的還是rider啊。

    “在結盟之前,我想問問,你的願望是什麽?”

    rider突然嚴肅了起來,銳利的目光仿佛想要將兩儀看透。

    ……沉默了幾秒鍾後……

    “我想要複活兩個人”

    “這樣嗎,不過聖杯真的有複活人的能力嗎?”

    rider一邊摸著下巴,一邊好奇的問道。

    兩儀沒有迴答,事實上,對於聖杯能複活織和式這件事,他也沒有把握。

    “本王的願望是獲得肉體,看來我們的願望並不衝突,可以很好的合作”

    “對了,halberdier的真名和願望是什麽?”rider把視線轉向薛禮所在的位置。

    “在下薛仁貴,至於願望,與其說是願望,不過隻是在下的一點遺憾罷了”

    對於薛禮來說,大非川之戰是血的迴憶,但作為一名將軍,他並不想通過聖杯去改變那場戰爭,因為,那是對將士們的侮辱。

    “哦,哪位傳奇的將軍嗎,怎麽樣,有興趣加入本王的軍隊嗎?”

    薛禮搖了搖頭,拒絕了rider的邀請,雖然對方的確是一位很有魅力的王,但畢竟是異族的王。

    見對方沒有加入的興趣,rider也就不再提這件事了。

    氣氛沉悶了起來,雙方本來了解的都不多,所以也沒太多可說的,更何況,剛剛結盟,雙方都還抱有戒備之心。

    最後,還是rider似乎想起了什麽,率先打破了沉默。

    “對了,我們發現了caster的蹤跡,怎麽樣,今天要一起去探查嗎?”

    既然是盟友,那送上門的戰力可不能放棄啊,rider豪邁的向兩儀和halberdier發出了邀請。

    “你想要說服caster加入?”兩儀下意識的做出了猜想,畢竟,對方幾乎對每一個從者都說了相同的話。

    “不不不……”rider搖了搖頭,這倒是讓兩儀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最近這座城市有很多普通人被莫名的殘殺,我們推測這是caster犯下的”

    “這種危險的家夥,可不適合本王的軍隊啊”

    rider語氣有些凝重,畢竟,caster一組著魔似的虐殺普通人,實在是令人反感。

    “caster一直沒有現身,你是怎麽知道他在那的?”

    “哈哈,這都是小master的功勞”寬大的手掌按了按韋伯的頭,rider大笑著誇讚道。

    “這樣嗎?”雖然還是有點疑惑,不過對方既然這麽有信心,那麽今天就陪他們走一趟好了。

    不過,倒是沒想到,對方的master似乎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麽沒用啊。

    “好吧,什麽時候動身?”

    “一個小時之後,冬木大橋匯合”

    在與rider組告別後,兩儀沿著街道漫無目的的散步。

    在經過公園時,兩儀的目光被一家人吸引了,蒼白頭發的青年和端莊的少婦坐在一起聊著什麽,在他們的不遠處還有一位幾歲的小女孩在玩鬧著,看上去似乎是挺幸福的一家啊。

    目光也就停留了幾秒,兩儀笑了笑便離開了,如果等織和式迴來了,自己應該也能像他們那樣幸福吧?

    …………

    “葵姐,為什麽,為什麽要把櫻送到間桐家?!!”

    男人的語氣有些不太對勁,壓低的聲音中帶著驚恐和憤怒。

    “遠阪家的魔術隻能由一個人繼承,時臣是為了櫻的未來考慮”沉吟了片刻,葵心情有些沉重的迴道,作為一位母親,事實上,她比誰都更加痛心。

    但作為妻子,她是理解時臣的決定的,如果櫻不能成為魔術師保護自己,以後很可能會成為其他魔術師的收藏品,浸泡在福爾馬林之中,永不見天日。

    “你們什麽都不知道……”

    “對,我們是不知道,為什麽當初雁夜你放棄間桐家的魔術?為什麽現在又迴來了,如果沒有當初,櫻也不會離開了……”

    說道最後,葵的聲音越來越小了,眼中浮現出莫名的哀傷。

    兩人之間的談話,最後不歡而散,是啊,理念的不同已經注定了二人的結局。

    在雁夜準備離開時,葵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雁夜,幫我照顧好櫻,好嗎?”葵埋著頭,不敢直視雁夜,隻是用近乎於哀求的語氣問道。

    “啊,隻要我活著,一定不會讓櫻再受到傷害”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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