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會在醫院又待了一會兒,就趕緊走了。


    對此,王恆表示理解,這家夥在家裏麵,還有一個大美女等著他呢,他不可能守在這裏一夜。


    而且韓韻之也已經沒什麽事了,再加上有王恆在這裏,他也沒有必要守在這裏。


    隻是秦正會一走,王恆和韓韻之間的氣氛,又變得古怪了起來。


    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他們還可以心平氣和的聊天,但是當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兩人都覺得十分的尷尬。


    他們兩人之間,又是撞見洗澡,又是裸奔的,那麽多旖旎的不可告人的事情。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攤到任何人身上,估計都會感覺到尷尬。


    “我出去抽根煙,你好好休息。。”


    最後還是王恆忍不住這種尷尬的氣氛,擺了擺手道,隨後向外麵走去。


    就在這時,韓韻之下意識的道:“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嗯。”


    王恆淡淡的嗯了一聲,頭也不迴的向外麵走去。


    待王恆離開之後,韓韻之頓時皺起了眉頭,不知道怎麽迴事,臉頰突然有些微紅。


    我剛才是在關心他嗎?


    我為什麽要說剛才的話?


    剛才那句話,完全是她不自覺說出來的。


    聽到王恆要出去抽煙,她就突然有些擔心王恆的身體,怕他出事。


    這在以前,絕對是破天荒的事情。


    別說是王恆,就算是她老爸韓醉,抽煙的時候韓韻之都沒有搭理過她。


    難道是因為王恆幫助自己太多?


    嗯……


    就是這樣。


    他幫了我們那麽多,關心一下他也正常。


    想到這裏,韓韻之抿了抿嘴,突然微微笑了一下,躺了下去。


    頭又有些不舒服了,醫生說要讓她多休息。


    樓梯口。


    王恆站在窗戶前,點燃了一根煙,望著外麵漆黑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病房和走廊裏麵,禁止吸煙,會影響到裏麵的病人。


    也隻有樓梯這裏,因為經過的人少,才不會有人管。


    已經夜裏十一點多了,距離十二點,也就隻剩十幾分鍾而已。


    外麵醫院的公園裏,已經沒有什麽人活動,風吹在臉上,有些涼涼的。


    一根煙抽完,王恆這才感覺心裏麵平靜了一些。


    迴到病房,韓韻之已經睡著了。


    王恆給她拉了拉被子,看了一眼點滴水,已經快要下完了。


    問了一下護士,這是最後一瓶,就讓護士直接把針拔了。


    看著睡熟的韓韻之,王恆卻有一些睡不著。


    之前在上品收藏的時候,和田馥馨合唱那首歌,使得他腦海中塵封的所有和韓韻萱的記憶,全部喚醒。


    之前為了對付徐海洋,心裏麵也沒怎麽樣。


    但是現在,當一個人靜下來之後,卻是突然感覺心裏麵有些空落落的,想要抓什麽卻又什麽都抓不住。


    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一般,在這個世界上,像是一個多餘的人。


    “唿!”


    王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悄悄的鎖上病房門,所有走了出去。


    他怕再繼續坐在那裏,整個人都會崩潰。


    來到空無一人的廣場,王恆漸漸的閉上了眼睛,隨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始練起了呂德軒傳給他的呂氏拳法。


    一遍,兩遍……五遍……十遍……


    王恆閉著眼睛,一遍一遍的修煉著,月亮緩緩從東方升起,一點一點的往上麵爬著。


    但是閉著眼睛的王恆,卻根本看不到,此時的他,仿佛完全忘記了時間。


    隨著王恆的修煉,他身體內的玉石能量的運行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從一開始的靜如小溪,最後仿佛變成了滔天洪流一般,在王恆的身體裏麵不停的狂奔,之後又變得溫順,又變得狂暴,周而複始……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恆突然感覺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像是整個人突然從沉睡當中醒來,又像是模糊的視線突然變得清楚,至於到底是怎麽迴事,王恆卻根本不知道。


    不過這種感覺,卻是使得他從剛才的忘我之境中,清醒了過來。


    一套拳打完,王恆停了下來,檢查了一下身體,卻並沒有發現其它的異狀。


    索性王恆也不管了,看了看天色,天空已經開始有些蒙蒙亮了,尤其是東方的天空,一片豔紅,估計太陽就快出來了。


    隻是大地還是一片黑暗,太陽的光線,現在還隻是照在天空上,地麵因為天空的明亮,顯得更加的黑暗。


    而此時,月亮才剛剛走到下午二點鍾的方向,高懸在天空中。


    東邊的朝霞,西邊的月亮,以及黑暗的大地,如此奇景,也隻有黎明前的十幾分鍾,才有可能見到,超過這個時間,太陽就會出現,把月亮的光芒完全掩蓋。


    而且這種奇景,一月之中,也就隻有那麽幾天可以見到而已。


    王恆坐在石階上,仰頭看著天空,臉上滿是追億之色。


    這種景色,他在認識韓韻萱之前,從來沒有看到過,不是因為沒有,而是因為作為一個夜貓子,這個時間點,基本上都在睡覺。


    後來還是和韓韻萱在一起之後,韓韻萱告訴他的,甚至為了看這種景色,早晨三點多,韓韻萱就直接把他硬拉了起來,爬到房頂上等著。


    雖然當時王恆非常的不情願,不過當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景色之後,才發現這一切都值了。


    隻是現在,景色依舊在,但人卻沒了,隻剩下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看風景。


    不知道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天堂,自己死後不知道是否還能和她再見麵。


    像韓韻萱那樣的女孩,肯定可以上天堂。


    至於自己,估計應該下地獄吧。


    漸漸的,東方的天空越來越亮,大地也漸漸變得明亮了起來,與此同時,西方天空中的月亮漸漸變得朦朧不可見。


    就在這時,一道奇怪的畫麵,陡然從王恆的腦海之中浮現而出。


    畫麵中,泰山和徐誌勇,突然闖進韓韻之的病房中,後麵還跟著麵若寒霜的徐母,然後就沒有了。


    “怎麽迴事?”


    王恆疑惑的喃喃自語道。


    “難道韓韻之有危險?”


    一道念頭突然在王恆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自己或者身邊的人,在有危險的時候,有些人經常會出現預感,這種感覺,被人稱為第六感。


    王恆顧不得其它,快速向住院部跑去。


    是自己太大意了。


    這裏雖然是醫院,但是也保不準徐誌勇和泰山二人,什麽都不顧,喪心病狂的對韓韻之展開報複。


    畢竟不管是泰圓,還是徐海洋,都是因為韓韻之的關係,才被呂晴兒打成了重傷。


    他們找不到呂晴兒,很有可能把責任怪在韓韻之的身上。


    很快,王恆就跑到了韓韻之的病房,透視眼往裏麵一掃。


    還好。


    裏麵還是隻有韓韻之一個人,睡的好好的,房門也關的好好的。


    看來是自己太過擔心她,腦海裏麵產生了幻覺,估計是因為練了太長時間的拳,有些累了。


    想到這裏,王恆苦笑一聲,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病床上,韓韻之一副慵懶的樣子,斜躺著睡的正香。


    可能是察覺得關門聲音,韓韻之長長的眼睫毛動了動,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過去。


    王恆這才鬆了口氣,從到了椅子上麵,看著側身而眠的韓韻之,臉上漸漸浮現出微笑之色。


    韓韻之,你放心,我在你姐的墓碑前發過誓,一定會把你們保護好,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們。


    她的遺憾,我來幫她完成。


    不知道過了多久……


    砰!


    一聲巨響,病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緊接著,滿臉煞氣的徐誌勇泰山二人,闖進了病房裏麵,後麵還跟著麵若寒霜的徐母。


    看到這一幕,王恆突然呆在了那裏,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之色。


    這……


    這怎麽可能!


    王恆使勁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眼開眼睛一看,還是和剛才一樣。


    此時,王恆臉上的不敢置信之色更甚。


    眼前的一幕,和他剛才在廣場上的時候,腦海中浮現的那幅畫麵,一模一樣。


    難道預感成真了不成?


    關鍵怎麽會這麽準?


    “發生了什麽事!”


    就在這是,病床上的韓韻之猛的一下坐了起來,臉上滿是驚魂未定的道。


    與此同時,韓韻之看到了泰山三人,臉色立刻變得陰沉了起來,冷聲道:“是你們?”


    泰山臉色猙獰的道:“沒想到你們也在這裏住著,真是沒想到啊!”


    徐誌勇看著王恆臉上的不敢置信,還有韓韻之的驚恐,以為他們都是被嚇得了,臉上頓時浮現出不屑之色,冷哼一聲道:“沒用的東西,徐海洋竟然被你們這樣的人害成這樣!”


    王恆眼睛一眯,趕緊站到韓韻之的病床前,冷聲道:“你們來這裏幹什麽!”


    “幹什麽?”泰山獰笑一聲道:“當然是來報仇的!姓王的,在上品收藏的時候,我沒辦法對你們動手!現在可沒有人能管得了我們,你們把我家圓兒害成這樣,我要讓你們血倆血償,然後再把你們全部送進監獄裏麵,一輩子待在那裏!”


    與此同時,徐誌勇向身後的徐母道:“容兒,把門關上,我來替洋兒報仇!”


    “好!”徐母咬牙切齒的道,趕緊轉身把病房門關了起來,隨後扭過頭,雙目之中滿是怒迷迷糊糊的看著王恆,仿佛欲擇人而食的母夜叉一般。


    王恆看到這一幕,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竟然想跟我動手?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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