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安言隻記得星空在她眼前晃動,她眼前都是星光。


    次日,安言送容靳桓去了學校便去了學校。


    孩子已經完全好了,所以不能丟下學習。


    該上課還是要好好上課。


    隻是容靳桓一到學校就給容聿打電話。


    容聿在開跨過視頻會議,聽見手機鈴聲,抬手。


    屏幕裏的聲音便安靜了。


    他拿起手機,劃過接聽鍵,“說。”


    “爹地,我有事要跟你商量,我想現在過你那邊來。”


    容聿看眼時間,“什麽事?”


    容靳桓立刻說:“關於娘親的,爹地,真的,我想當麵跟你說。”


    容聿眼睛動了下,兩秒後說:“蕭夜會來接你。”


    容靳桓開心的笑了,“謝謝爹地!”


    容聿已經掛斷電話。


    容靳桓臉上的笑凝固,有這麽不待見你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兒子嗎?


    很快,蕭夜過來,容靳桓立刻上車。


    蕭夜看著上車的人,再看向學校,說:“小殿下,你一直在這等著?”


    容靳桓把書包扔到一邊,“當然不是。”


    蕭夜眨眨眼,“給老師請假了?”


    容靳桓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不是你跟我請假的嗎?”


    呃,好吧。


    看來這小家夥是完全沒去教室,連麵都沒露一下。


    還好他提前給老師打了電話,不然現在老師的電話該打到安言那了。


    而這邊車子剛駛離,後麵的一輛車子也就跟了上來。


    裏麵的人看著離開的車子,拿起手機打電話。


    “張先生,那孩子被接走了。”


    “誰接走的?”


    “不清楚,但我看那孩子直接上去了,應該是認識的人。”


    “跟上去。”


    “好的。”


    “你好好跟著,不要讓他們發現,錢我少不了你。”


    “放心吧張先生。”


    ……


    車子停在聳入雲霄的大廈,容靳桓拿著書包跳下車,快速朝裏麵跑。


    對於這裏麵他已經熟悉了。


    蕭夜跟在他身後,“小少爺跑慢點。”


    容靳桓轉眼便沒人影了。


    蕭夜搖頭,這熊孩子。


    容靳桓輕車熟路的來到容聿辦公室。


    連穆正好從裏麵出來,看見他恭敬的叫,“小少爺。”


    “爹地在裏麵嗎?”容靳桓立刻問。


    “在。”連穆轉身,準備去敲門,容靳桓便跑過去墊腳牛開門進去,“爹地!”


    容聿正在批閱萊茵國送來的文件,聽見他聲音頭也不抬的說:“什麽事,說。”


    對容靳桓,容聿沒有對安言的那個耐心。


    不,準確的說,除了安言,沒有誰值得他用那麽好的耐心。


    容靳桓對容聿這個態度早已習慣。


    這五年來他都是這樣的,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爹地,我以後不會和你對著幹了,我會聽你的話,不給你惹麻煩,我……”


    “說重點。”容聿輕飄飄的看他一眼。


    容靳桓立刻跑過來,來到他麵前,很認真認真的說:“你可以告訴我,娘親在生我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嗎?”


    容聿手中的鋼筆停住。


    容靳桓期待的看著他,“爹地,我就是想知道後,避免以後刺激到娘親,娘親……”


    “這不是你該問的。”容聿轉眸看他,眼裏盡是隼厲。


    容靳桓眉頭一下皺起,眼裏也浮起怒氣,“爹地,我是很真心實意跟你談的。”


    容聿放下鋼筆,身體靠近椅背,椅子快速旋轉,他便麵向他,一雙沒戴眼睛的眼睛盡是深淵一樣的黑。


    容靳桓小身板縮了縮,低頭說:“昨天娘親的樣子桓桓嚇到了,桓桓害怕娘親出事,爹地,娘親突然這樣,以後是不是也會這樣?”


    他問過蕭叔叔了,蕭叔叔說不敢保證。


    但他已經開藥給娘親吃了,盡量遏製這種情況的發生。


    容聿雙手交叉落在膝蓋,淡淡的看著容靳桓,臉上是嚴父的威嚴。


    “容靳桓,你知道昨天她為什麽會這樣嗎?”容聿沉聲,臉上是一片冷厲。


    容聿低頭,一副我知道錯了的模樣。


    蕭叔叔說娘親是受了刺激才會這樣的。


    而這個刺激是因為他。


    “爹地,桓桓知道錯了。”好一會,容靳桓可憐兮兮的抬頭。


    容聿轉身,無情的給他一個側麵,“容靳桓,如果不是她舍不得你,我早就把你送迴去了。”


    容靳桓再次低頭,“爹地,以後不會了。”


    “昨天你娘親的情況看到了,有些事我不告訴你,不是你沒有權利知道,而是你知道了也沒用。”容聿聲音沉緩,一句句說的無比清晰,亦帶著警告。


    容靳桓仰頭,迫切的說:“爹地,桓桓就是怕出現昨天那樣的情況,所以今天才來問你的。”


    昨天擔心娘親出事,他就一直看著娘親,沒有時間找爹地談。


    今天上學了,他就立刻來了。


    容聿微微側眸,眼裏都是厲光,“不要讓她擔心,不要讓她恐懼,不要讓人傷害她,其它的,我知道該怎麽做。”


    “……”


    容靳桓被蕭夜送迴學校,迴到公司,他來到總裁辦公室,停在容聿身後,“殿下,小少爺也是關心夫人。”


    “昨天你在這裏陪著夫人,他一個人跑出來問我。又是這,又是那,他很擔心。”


    容聿站在落地窗前,眺望遠處的景色,眼裏的黑始終照不亮,“他問了什麽。”


    蕭夜笑了笑,說:“問夫人是不是以前受了傷,嚴不嚴重,以後還會不會難受。”


    說著說著,蕭夜聲音低了,最後安靜了。


    容聿轉眸看他,“有什麽說。”


    蕭夜正在思考,聽見容聿的話,抬頭看著他,擔憂的說:“殿下,夫人做的那個夢……她告訴過你嗎?”


    容聿皺眉,“沒有。”


    她就是因為那個夢才心口痛,避免她再痛,他也就沒問。


    蕭夜點頭,一點都不意外。


    昨天安言那個樣子真的把他們都嚇到了。


    當然,不是怕安言真的心髒有問題,而是五年前他對安言施行的一個催眠術。


    是他們蕭氏一族禁用的催眠術。


    這個催眠術古老,隻是典籍記載。


    但催眠術一旦施行成功,可以讓這個人忘記前塵往事,同時還能讓她脫胎換骨。但有一點,它需要心愛之人的心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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