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著黑色西服的男人,身旁是她的妻子,倆人跟著人群往王家走去。


    進入王家院子後,西服男的妻子有點好奇,西服男的妻子並不好奇王家的婚禮,還有王家的大院子,因為自己家的比這個更好。


    讓西服男妻子好奇的是院子裏擺的桌子,一看就是大席,但是這廚房飄來的香味還是很濃鬱的。


    西服男跟妻子徑直走到靈堂,亡者為尊,先上一炷香在入席。


    媳婦男的妻子上完香後,明顯是被靈堂裏的氛圍所感染的有點悲傷。


    西服男的妻子看著王全福的遺像,出來後跟身邊的老公低沉的聲音說道:


    “哎,早知道不跟你來了,什麽好吃的菜,我還跟著來了,真是的,看的我心情堵的慌,這麽早就去世,真是看得難受!”


    西服男的妻子原本在家,老公迴來後,早上走的時候心情沉重,說他的合作夥伴去世了,等中午參加完葬禮迴去,又跟自己說中午的宴席菜十分好吃,說了倆個多小時。


    等五點的時候,接到電話說晚上還有飯菜,隨即掛斷電話表示說自己要在來吊唁好朋友。


    西服男的妻子聽後,也有點好奇,這是什麽樣的飯菜,讓老公迴家念念不忘。


    於是自己隨口一句,就跟著老公來了。


    西服男的妻子上完香後,現在心情十分沉重,老公的朋友竟然都有去世的,並且聽老公說是因為腦梗離世的,連搶救都沒來的急。


    真正的原因隻有村裏的人們知道,外邊的人得到的消息都是突然離世。


    至於王全福真正的去世原因,一個村的誰也不跟別人說,都是一口認定,王全福是意外,誰也不提誰也不說王全福去世的話題。


    就連本村的潑婦葉子也不敢說,畢竟王全福的死是王家囑咐過的,葉子就是在潑辣,也不敢去挑釁王家,因為葉子老公在王家的工廠裏上班,她們一家的收入來源都在她老公身上,她就負責每天出去耍耍潑,給自己找幾個愁人互罵。


    西服男的妻子跟老公說完後,西服男說道:


    “走吧,咱們入座吧。”


    西服男也很悲傷,所以不想聊這個話題,直接帶著老婆入席。


    西服男的妻子入席後,看著不遠處的廚房霧氣騰騰的,說道:


    “這就是一個農村大席,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嗎?”


    西服男的妻子也聞到飯香味了,但是感覺沒那麽的誇張,老公形容的就有點過分誇張了。


    西服男看著不遠處的廚房,說道:


    “這就是你膚淺了,等著吧,一會開飯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西服男的眼睛一直看著廚房,好像要透過廚房的遮擋直接看穿裏邊的景物。


    巷子口處陸陸續續的來了很多人,都是中午走的人,又基本都返迴來了。


    中午的飯菜讓所有人都牽腸掛肚,十分想吃這個味道,這個味道讓人聞著就流口水。


    吃過的人都饞的等著,沒吃過的人都等著今晚的晚餐。


    戲台上的戲曲已經接近尾聲了,等吃過晚餐休息倆小時,接著開唱。


    下了戲台的人,都在抓緊時間卸妝脫換戲服,準備一會吃飯。


    尤其剛下戲台的人,一聽晚上主家要加餐,表情都很激動,看來晚上又能好好的吃一頓了。


    這麽美味的飯菜,就是天天吃,年年吃也不膩。


    金雅在院子裏站著,看著前來的人們,金雅想著今天這些人既然來了,中午太忙,沒有時間跟這些人好好的聊一聊,金雅不知怎麽了,突然腦海中的思想,被一條洶湧澎湃的河流衝開,想要奔向大海。


    金雅看著兒子,還有公婆,雖然有幹弟弟的幫忙打理,但是金雅不想自己成為局外人,如果時間一長,金雅擔心自己會被踢出去的,金雅也想接管一些生意。


    兒子的心思現在完全不在生意上,兒子沉靜在失去父親的悲傷中,想法都是懵懂幼稚的,還在上學的兒子,畢業後肯定是要繼續學習的,不會這麽早的做買賣。


    金雅看著眼前的這些人,這都是跟老公合作的老板們,這些人今天竟然又跑來吃晚飯,不管是雲溪的飯菜吸引來的,還是葬禮本身吸引來的,既然來了,肯定有合理的理由,隻要存在就合理。


    金雅看著前來的人,腦海中突然崛起念頭,這想法讓金雅自己都感覺到驚訝。


    金雅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發涼,她想自己從商,這樣的念頭是第一次有,也是一次有如此強烈的感覺,想要掌握一切的感覺,不是之前的那種想法,隻掌握眼前的,金雅要掌握所有的。


    金雅想自己種田自己吃,畢竟有老公之前打好的基礎,金雅做起來也不難。


    金雅看著來迴交談的眾人,金雅默默地走入,跟人們互相打著招唿,讓所有人都知道金雅是女主人,金雅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金雅過去後,先是跟第一桌的人聊天,金雅也不認識眼前的女人,估計是某個老板的妻子,或者就是某個人,金雅不管認識還是不認識,金雅把手輕輕的搭在女人的肩膀上,滿臉愁容的表情,一看就是大病初愈的樣子。


    金雅柔和低聲的表情說道:


    “過來了,中午太忙,走的時候沒來的及打招唿。”


    金雅手拍到的女人正是跟王全福合作村裏鋼廠的供貨商老板,這位女老板中午來的時候,是齊全來接待的,沒有見過金雅,所以不認識金雅是誰。


    但是女人還是沉聲的說道:


    “沒事,我們自便,您是王家的..”


    女人說完後,把問題直接給到金雅,讓金雅說自己是誰,女人害怕說錯。


    女人害怕萬一說是王家的媳婦,結果卻是王家的幹女兒,這要是說錯,多尷尬,還是把問題給了對方吧!


    金雅看著對方,柔聲的說道:


    “愛人去世,我萬分難過,隻顧著自己傷心,完全忽略了大家,愛人的朋友們我認識的不多,您是?”


    金雅開始介紹自己,話裏話外的都是在暗示要讓他們介紹自己是誰,金雅想認識他們。


    金雅給對方介紹自己是誰,桌上的其他人看著金雅,也分分鍾鍾表示同情。


    聽金雅的敘述,金雅跟王全福是真愛,老公去世,她一直沉靜在悲傷中,這是一個專情的女人。


    對麵的女老板看著金雅,輕聲歎著一口氣,說道:


    “逝者已去,你也不要太悲傷過度,這是我的名片,日後有事,隻要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可以隨時聯係我。”


    女人拿出名片,遞給金雅。


    金雅這話一說完,對方立馬就猜到了,這王太太話裏有話,是要接管王家的產業,看似嬌柔病灶,這裏邊的心可大著呢。


    女人看著金雅,把名片遞給她,桌上的其他人也順勢安慰金雅,不要悲傷,瞬間大家都自覺的把名片給了金雅。


    桌麵上的大家都是生意人,也都明白金雅的心思。


    王全福去世已經是事實,能夠這麽集中的認識人,說明金雅很機智。


    中午金雅沒有要名片,是因為中午的場麵太大,這樣的話容易讓人說閑話,說她金雅迫不及待的接管生意。


    還可能說出的話更加難聽,人言可畏,畢竟是王家的葬禮,金雅要是在中午聯絡這些人,確實很不妥當。


    現在是晚餐時間,晚上要名片的話,沒人說什麽,因為王全福的葬禮今晚這一頓飯過後,也是所有人最後聚集的一次了,從此就沒什麽機會有交集,見麵可能都非常少。


    後期簽約的合同到期後,可以換人,已經終止的合同,一過時間就很快過期了。


    雖然有齊全來的幫忙,但是也不能把所有的資源都被他掌握。


    去世的已經走了,總得讓活著的人繼續生活,該矯情的時候矯情,矯情之後該起來搬磚的時候就不能睡了。


    不然現實很殘酷,沒有錢維持生活,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這話永遠不假,想要運作一個大家庭的生活質量,必須得有一個收入的來源。


    王家的生活不會因為王全福的去世而暫停,所有該花的錢一分也不能少,之前的人際關係網絡不會因為王全福的離世都斷掉聯係。


    金雅這一舉動,飯桌前的人都暗自的感歎著,這金雅是不是故意找這麽好的廚師,讓他們晚上也來吃飯,趁機要聯係的方式,用沒事引誘他們。


    所有人都心中暗自說道:


    ‘嗯,這個好,我就吃這一套,下次談買賣也把這位廚師找來,讓她做飯。’


    “不錯,王家真厲害,找這個厲害的廚師做菜,給我們下套,值了。”


    “隻要以後還找這個廚師做飯,談買賣的事情好說,好說。”


    .......


    第307章 蝦子麵


    金雅在飯桌前淺淺的說了幾句,瞬間大家都明白金雅的目的,紛紛主動把自己的名片遞給金雅。


    金雅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麽的配合自己。


    金雅看著周圍的人,默默的接過大家遞來的名片,金雅一個個的看著她們,用心記著名片對應的臉龐。


    等事後金雅在接觸生意,慢慢的接觸,順便找到他們每個人跟自己老公對應的項目合同。


    這些人際關係都是可以找尋規律的,這些事情需要金雅後續自己去慢慢摸索。


    這時,戲台上的啞女告狀已經唱完了,後台的人已經都走了,他們都走進院子裏坐在餐桌前,都齊刷刷的坐在飯桌前,等著一會開飯。


    晚上還有一班大戲要唱,有的人已經把基礎的妝容收拾好了,還有的是剛唱完就卸了頭上的飾品,臉上的妝容沒有卸掉。


    看著是可愛又想笑,這一切都是為了準時能吃飯。


    剛下台的角,看著空蕩蕩的後台,瞬間心裏如同小鹿亂撞,十分緊張,感覺心都從嗓子眼裏跳出來,喉嚨一緊,趕快詢問身邊的人:


    “他們呢?去哪了?”


    這話問的時候,這位女角已經憑著她的第六感,感覺出來了,這些人應該是去吃飯了。


    但是沒有說出來,隻是這麽一猜測,中午的飯菜太好吃,這群人不會是已經去吃飯了吧,又或者他們去偷吃了。


    想到偷吃,瞬間心中有點緊張,這就好比大家都去領工資,隻有你一個人被遺忘,不緊張是假的。


    於是脫口就問,這些人去哪了?怎麽不在後台?吃飯一直都是隊伍集體去吃的,今天怎們跟之前的規矩不一樣了。


    這話也是其他剛下台的角想問的,旁邊的一位角邊拆卸頭上的道具邊說道:


    “是呀,去哪了?”


    另一位說道:


    “我去,這群人不會是已經吃飯去了吧!”


    另一位直接說出大家都猜到,勸不想說的話。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一起說道:


    “我們也快去吧。”


    異口同聲,一起說出這句話,很明顯,大家想到一起了,他們下台晚,所以其他人已經去吃飯了,沒等自己。


    說完幾人著急的趕快卸掉頭上的道具,著急的直接一把揪起來,扔到桌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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