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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人?”張芸生愣住了,“好好一個大活人,怎麽會說死就死呢?今天早上不還好好地嗎?”


    張芸生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黑夜了,因此潛意識裏還認為跟雪兒分別是今天早上。看到他懵懵懂懂的樣子,李蘭欣解釋道:“你昏迷了好幾天,所以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實際上那天早上咱們分別之後,雪兒就沒有迴家。後來就陸陸續續的在各地發現了一些屍塊,在發現雪兒的頭顱之後,大家才確認是雪兒。”


    “屍塊,你是說雪兒不但死了,而且還被人給分屍了?”


    “對啊。很可憐的,我聽黃嬸說,發現的一個黑色旅行袋裏就有上萬片屍體肉片。”


    李蘭欣才說了一個開頭,就被關俊文給強行打斷了。他氣憤的指責道:“老黃家裏這口子平日裏看著挺利索的一個人,怎麽也跟別人學著傳謠造謠。哪有一萬多片,這也太誇張了。”


    關俊文的指責,雖然說得是黃嬸,實際上連李蘭欣也包括在內。李蘭欣是什麽人,怎麽可能受指責而忍氣吞聲不反擊呢?


    不等關俊文發完牢騷,李蘭欣接著反駁道:“關叔,一萬片跟一千片有區別嗎?而且你們找到兇手了嗎?現在那兇手不但殺人碎屍,而且還縱火跟警方槍戰。這麽囂張的匪徒,你們就這麽幹瞅著,不去抓人?而且你們最初還懷疑我哥是兇手,簡直是莫名其妙。”


    關俊文現在的情形是焦頭爛額,自然不願意在四處樹敵。況且今晚他見識了李蘭欣的身手,知道她絕對不是一般人。從她的身手以及上次跟那個神秘部門的聯係來看,這小丫頭分明自己就是那個特殊部門的人。這種部門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可是真的出來辦啥事,那可都是驚天動地的影響。他們的級別太高,告到關俊文根本就對他們一無所知。不過他總還是知道一點,那就是絕對不要去招惹他們。


    “欣兒啊,我是一直相信老弟的。要不然我也不會讓老何暗地裏派人來保護你們。隻是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些匪徒竟然會猖狂到這種地步。況且這些匪徒實在是太厲害了,單憑我們這種小分局的人力,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啊。雪兒真是太可憐了,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招惹上這些人呢。唉。”


    聽到關俊文長歎一口氣。在場的人心情都有些沉重。沉默了半晌之後,張芸生說道:“這事其實不能怪雪兒,要怪的話還是得怪我們。當時我已經看出來那個叫阿強的人不是普通人了,可是沒想到他會這麽喪心病狂。不過他再厲害,我也要為雪兒討迴公道。對了。雪兒的家裏人知道這件事嗎?”


    關俊文搖搖頭:“雪兒在我家當了半年的保姆了,可是並不是住家保姆。一般她在家做事的時候,我們家裏人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都不在家,所以對她家裏的情況並不了解。我就知道她家是齊魯省的,可是具體是什麽地方,我就真的不清楚了。”


    李蘭欣一聽這話,就覺得關俊文未免也太不靠譜了。她追問道:“就算平日裏不知道她是哪的,但是讓她來上班的時候,總會有介紹人吧。再說了一個保姆在家裏幹活。我就不信你會不把她的資料全都記錄下來。就算是普通人家,起碼也會記錄個身份證。你可是警察局長,不至於連這點警覺性都沒有吧?”


    平日裏李蘭欣在周圍的街坊眼中是一個乖巧到不能再乖巧的小丫頭,不過那隻是她的偽裝罷了。現在知道自己沒法在這繼續潛伏,李蘭欣也就用不著在裝模作樣,因此立刻鋒芒畢露起來。


    這樣的李蘭欣,是關俊文所不習慣的。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地承認道:“這事確實是我的責任,我太大意了。當時雪兒來得時候,是職業介紹所介紹來的。我家那口子一看人合適,就把她給留下了。我當時倒是記了下身份證號之類的東西。可是早就找不到記在哪裏了。出了這事以後,我讓吳德林去那家職業介紹所找檔案,可是那家介紹所早就倒閉了,根本就沒留下資料。”


    這麽大的案子。如果不知道死者是誰,那可就太滑稽了。關俊文不是不想找,可是短時間之內還真查不出來。雪兒在京城待了多久,沒人知道。可是她在關俊文家裏待了半年多,對他家裏所有人的生活喜好了解的非常詳細,否則也不可能把他們伺候的舒舒服服。可是這會輪到她有事了。卻沒有人知道她的事情,哪怕是最基本的,她從哪來,都成了一個謎。


    張芸生心裏對雪兒的遭遇很是不平,可是他能怪誰。怪阿強太殘暴,可是他是為了報複自己。怪關俊文太忽視身邊的小人物,可是這也算不上什麽罪過。想到最後,張芸生怪不了任何人。他能做的,隻有替雪兒報仇了。


    “咱們現在是信息社會,沒有什麽人能夠真的隱形,除非她是從外國偷渡過來的。雪兒在京城,總會有什麽地方需要用到自己的信息。她掙了錢,總得消費吧。要不然也會郵迴家裏,想找出她的來曆,其實並不難。關哥,你加把勁。早一天找出來,也好早一天給她的家人通報一聲。雖然是噩耗,總歸也比不知道要強上許多。”


    聽到張芸生的話,關俊文點點頭:“老弟說得對,雪兒的家我有信心能找出來。隻是這幾天太急,一時之間沒有頭緒罷了。我現在倒是不擔心這個,我擔心的是這個阿強。你剛才說這個世上沒有隱形人,可是這小子偏偏就隱形了。為什麽雪兒的家在哪沒找到,就是因為所有的人力物力都用在這小子身上了。可是我們拚盡了全力,到頭來卻是一無所獲啊。”


    如果說之前阿強在張芸生眼裏,不過隻是一個會點歪門邪道的小混混。經過今晚的事,以及雪兒的遭遇,張芸生對他已經沒有半點輕視之心了。關俊文雖然已經做到了局長,可是對江湖上的事卻所知不多。


    雖然現在是末法時期,很多門派都衰落成賣票掙錢的旅遊景點,但是那不過是表象罷了。那些傳承千年百年的名門大派,表麵上看起來再怎麽沒落,實際上他都暗藏底蘊。至於那些原本就不容於正道的隱秘宗派。更是把自己隱藏的極深。表麵上看起來,現在一片太平盛世。實際上在江湖上,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的表麵下,是一直暗流湧動的浪潮。


    這個阿強。既然連關俊文用盡人力都找尋不到,那他十有**是某個隱世不出的江湖門派的一員。這些門派平日裏根本就不願意跟官府打交道,自然也不會去申請什麽證明身份的證照。這些東西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可是對於他們來說,隻是一張廢紙罷了。


    “既然阿強找不到。那想破案的話,可就得從別人入手了。”張芸生朝著正在往救護車上拉的那具蒙麵人的屍體說道,“這個人既然是打頭陣的炮灰,自然不會有多高的身份。阿強是身份全無的隱形人,這個人卻不會。隻要從他身上找出突破口,阿強也就無從隱形了。”


    “老弟,你說得有道理。”關俊文跟身旁的吳德林說道,“你去跟小紅配合一下,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蒙麵人的底細給挖出來。他不是已經給爆頭了嘛,那就去查他的指紋。指紋不行。就給我查dna。像這種人,可不會是什麽良善出身。他要麽就部隊退下來,誤入歧途的敗類。要麽是混跡幫派,街頭喋血的混混。這兩種人兇狠是兇狠,可是底細卻都是明擺著的。我就不信查不出來,你一定給我辦好。能辦到嗎?”


    關俊文發話了,吳德林哪能說自己辦不到。他立正之後打了一個敬禮:“報告局長,保證完成任務。”


    吳德林接令之後,就跟著救護車走了。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雖然明知道那人已經死了。可是形式上還是得讓醫院那邊開出死亡證明。之後他才會落到張玉紅手裏進行屍檢。


    張玉紅不需要跟著去醫院,可是他還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再跟關俊文打過招唿以後,她就準備自己先迴局裏。可是張芸生突然攔住了她:“張法醫,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讓我幫忙。我能幫到你?”張玉紅有些發愣,“你找人幫忙,該去找局長啊。他一句話,比我說一百句都要管用。”


    “關哥在外麵是局長,說話自然管用。可是在家裏,他就不一定是一號人物了。你不是單身嗎。我想這事由你辦,更方便一些。”


    “你不會是想借錢吧?”


    張玉紅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可是張芸生卻搖了搖頭。


    “不是找你借錢,你不用害怕。我是想讓多多跟著你暫住幾天,畢竟寶來齋燒了,她總得找個地方住才是。本來我想讓她去關哥家裏,但是雪兒出了這事,他那就不合適了。讓他去老黃家裏,又怕再有壞人跟過去。你單身,住在警局的宿舍裏麵,我想那些匪徒總不至於去警局行兇吧?”


    “多多來我這住,倒是沒多大問題。不過我這一陣得忙著做屍檢,怕是沒多少屍檢陪她啊。而且她來我這住,那你跟欣兒怎麽辦?”


    “屍檢這活,多多還是別跟著了,畢竟她還是個孩子。你宿舍裏沒電視,總有電腦吧。隨便找出一部電視劇,就夠她看上好幾天了。至於我跟欣兒,你就別擔心了。我們這幾天,得幫著尋找兇手,哪有什麽時間睡覺啊?”


    張玉紅心想,別說張芸生了,恐怕她自己也沒有時間睡覺了。她拉著多多的小手,往自己的車上走去。多多迴頭看著張芸生,幾次想自己跑迴來。不過看到張芸生跟欣兒都朝她擺手再見,她也隻好跟著張玉紅走了。


    在場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很快就冷清下來。張芸生跟關俊文借了一輛車,隨便找到一處小旅館住了下來。


    李蘭欣跟著張芸生走進房間,然後扶著他坐到床上。之後她才有閑暇問道:“我很不明白,你到底在做什麽打算?你現在走路都得人扶著,哪還有什麽精力去幫著破案。我看要不然你還是跟多多一塊在張玉紅的小屋裏待著吧,破案的事我自己就能辦。”


    “雪兒的事,我有責任。當時阿強如果不是被砍斷子孫根,未必會有如此瘋狂的舉動。既然這事跟我有牽連,我怎麽能坐視不理呢?至於我的傷,你不用擔心。”


    “我倒是不擔心你出去跟人拚命,畢竟你連走路都成問題。我擔心的是,那些人會不會直接找上門來。他們可是連火箭筒這種東西都有,我們光憑自己未必能自保。”


    “狹路相逢勇者勝,我們沒必要怕他們。至於我走路都成問題,那隻是暫時的。雖然這次中了毒,但是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李蘭欣哂笑一聲:“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麽老掉牙的大道理,你不會再拿出來忽悠人吧?之前你沒了靈力,好歹還能自理。現在你成了這樣,福在那裏?”


    張芸生拿了一個枕頭放在床頭,然後自己躺了上去。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你看到這了嗎,福在這裏。”


    李蘭欣上前拍了拍,然後納悶道:“挺平坦,贅肉不多啊。難道這就是福?”


    張芸生滿臉黑線:“我雖然鍛煉的日子不算多,可是好歹也是一個修道之人,哪來的贅肉。我說得不是肚子,是丹田。”


    李蘭欣想了一下,然後說道:“你之前說自己感覺到一絲靈力,雖然不過動用法術,但是已經足夠醍醐灌頂了。難道說你的丹田已經重新開始運作了?”


    張芸生搖了搖頭:“不是開始運作,而是說禁錮住丹田的禁製有了一絲鬆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能要了人命的斷腸草,就是這種禁製的克星。”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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