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蒼曉笑意融融的問道。

    姚夢夢捧著鮮美的,烤得焦黃焦黃的魚肉,猛點頭。“這是我知道的最好吃的魚肉,入口即化,鱗片脆脆的,好像烤鴨油皮!好像要把舌頭都吞掉似的。”

    “再來一塊?”蒼曉勾著嘴角,翻著火裏的幾塊魚肉說道。

    “好!”姚夢夢吃得手和嘴都油乎乎的,肚子其實已經飽了,但是她還是想吃!

    從沒吃過的人間美味啊!

    蒼曉再翻出來一塊烤得差不多的,吹了吹,一直涼到適宜的溫度,才遞給姚夢夢。

    姚夢夢邊啃著魚肉邊嘟囔道,“蒼曉也吃!”

    “我吃過了。”他十分平靜的迴答。

    姚夢夢歪頭看了看蒼曉,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從剛才開始就是。這種感覺就像是高中某次愚人節,朋友送了她一盒奧利奧,結果每個奧利奧的奶油都被他換成了牙膏。他看著她吃下去時候,她也有過類似的趕腳。

    魚肉比牙膏好吃多了,蒼曉也不至於搞這麽幼稚的惡作劇吧。

    姚夢夢吃好了,舔著手指滿足的眯著眼笑。

    蒼曉看著她一臉享受的樣子,紅眸一暗,身下馬上就硬了。

    他脫掉那身借來的軍裝,全身隻剩下一條平角褲。動/情的抱過她,伸出舌頭舔著她嘴邊的油漬,像品嚐美食般著迷。

    “蒼曉,你別脫衣服啊……”

    “不要讓它熏到你。”他怎麽會讓她沾染上別人的氣味?

    “哦……”

    “好癢……”姚夢夢笑嘻嘻的躲著,拿手阻止他搗亂的舌頭。

    蒼曉順勢舔吻她的手指,含在嘴裏,輕輕的咬噬,他的眼神一直盯著姚夢夢,紅眸像嫵媚的貓一樣,高傲魅惑,勾著她。

    “蒼曉……”姚夢夢癡癡的看著他,沉迷了。

    他含住她的一根手指,吞吐了一會,又側頭將舌頭伸到它的根部,輕輕舔舐,他凝視著姚夢夢,看著她漸漸紅暈的白皙臉蛋。

    這和上次完全不同。

    上次失去意識的他,好像野獸,隻知道掠奪和侵略,同樣是被吻著手指,疼痛恐懼多於快意。而這次,卻能感覺被慢慢挑起的濕熱。他不僅是在挑起她的感官,還在逗引她——用眼神,嘴唇,舌頭。

    她想要主動親吻他。

    蒼曉準確的接住姚夢夢的吻,教舌頭和舌

    頭糾纏在一起。

    如果不是不合時宜,他真想在這裏占有她。

    吻了一會,他喘息著緩緩離開她的唇。將她摟進懷裏,調整著唿吸。

    姚夢夢閉著眼,軟軟地趴在他溫暖的肩膀上,無意識的在他耳邊唿著熱氣。

    “夢夢,迴去以後,你所有的夜晚都要屬於我。”

    “好……”

    她被他換了姿勢,枕在他臂窩中,又被他擒住了嘴唇,蹂躪了一番。

    氣喘籲籲的放開對方,她眼睛濕濕的望著他形狀優美又硬朗的下巴,渾身懶懶地不想動。

    噠噠——

    姚夢夢和蒼曉同時抬頭,他們聽到了馬蹄聲。

    蒼曉警惕的抱住姚夢夢起身,執起槍。

    一陣馬的嘶叫,一匹健壯的人馬出現在他們不遠處的山坡上。他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隻看得見穿著紅色英挺的軍裝,整齊幹淨,手裏還拿著長矛。

    不同於那些終日被**所製住的普通人馬,他紅色的眼睛清明銳利,閃著精光。

    他看著姚夢夢,舔了舔嘴唇,“多麽美味的人類。”

    又隔著空氣輕嗅了嗅,“可惜不是處/女……”萬般的遺憾。

    蒼曉幾乎在他說話的同時,就朝他扣動了扳機。

    步槍的威力十分厲害,可人馬的矛堅固又敏捷的擋住了他所有的子彈。

    他鼻子裏噴出白氣,刨著前蹄,舉著矛從高處俯衝了下來。

    又快又狠,隻看得到一襲殘影。

    蒼曉一把推開姚夢夢,端著槍一邊移動一邊連射幾發,縱身跳起,躲過了他的衝鋒。

    人馬吐出嘴裏的子彈,摸掉臉上被劃出的血,紅眸陰森森地盯著蒼曉,鋒利的矛直指著他。

    蒼曉的胸口也被劃出一條長長的血道子,不一會,就有血從中流了出來。

    “多麽似曾相識的氣息……”蒼曉血中飄來的熟悉味道教他疑惑的頓了頓,卻很快拋卻了這個奇怪的感覺,被更重要的事情所吸引,“等我殺了你,這漂亮的人類皮囊就歸我了。”他貪婪注視著蒼曉的身體。

    “還有你的女人。”

    他看著姚夢夢,嘰嘰怪笑起來。

    蒼曉不語,直接開槍,逼他閉嘴。

    姚夢夢麻利的一塊大石頭後麵,保護好自己,不讓蒼曉分心。

    聽到人馬奇怪的話,姚夢夢倒覺得正常,世界之樹說得沒錯,蒼曉果然不是人類……可蒼曉會是什麽呢?人馬?海妖?蠕蟲?

    光想想,就覺得好驚悚啊,尤其是最後一種……

    這隻人馬比起無角之王,也不在以下。

    蒼曉很快就落了下風。

    摸清了他的實力,人馬更加肆意妄為起來,就像貓逗老鼠一般。

    一個起落,人馬竟然脫離了戰圈,瞬間消失在蒼曉眼前。

    姚夢夢趕緊四處尋找,正擔心這貨是不是會隱身的時候,她的背後就傳來怪笑。

    沒等她反應過來,人馬已經從後麵抱住了她。

    “真柔軟。”人馬輕狂地低笑,手臂環住她,手揉搓著姚夢夢的胸部。

    姚夢夢嚇得掙紮起來,隻覺得冰冷潮濕的氣息一直在她耳朵和脖子上遊走,惡心地渾身都炸起了雞皮疙瘩。

    “放開我!”

    蒼曉紅眸一燒,手中的槍都被他生生捏碎,幾乎瞬間就來到姚夢夢身邊,抱著她,一腳將他踹飛。

    人馬嘰嘰笑著在空中翻滾了下,輕盈落地。

    挑釁般的,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

    “一會兒,我會一點一點的嚼爛她,一寸一寸的吞咽,邊幹邊吃,讓那迷人的慘叫成為我佐餐的優美樂章。”

    姚夢夢嫌惡地蹭著脖子上的口水,腹誹道,這丫嘴巴真是犯賤,惹怒蒼曉對他有什麽好處?

    蒼曉沉默不語,嘴角微勾著,可周身的氣息卻越來越漆黑。

    漆黑到人馬不得不停止嬉笑,認真的注視。

    這種內心深處泛起的戰栗感,讓人馬躁動的踏了踏四蹄。

    他立刻恢複成了眼睛清亮的樣子,紅眸容容,帶著些許孩童的純真,就像一匹普通馬看著人類,悲憫又任勞任怨。宛如變色龍給自己上了保護色。

    那樣子連姚夢夢都覺得他可愛了,徒然心生憐憫。

    蒼曉一步步緩緩的接近他。

    他謹慎的後退,退到大石頭邊緣上,他一頓,刨著前蹄,低低嘶叫的威脅蒼曉。

    蒼曉不為所動,紅眸冷冷地,沒有絲毫的感情。

    他揮動長矛。

    蒼曉空中抓住他的矛,捏碎。

    然後是他的胳膊。

    生生的撕扯下來。

    他震驚地發出嘶鳴,如同受傷的馬匹,想要反抗,卻被蒼曉狠狠的震懾住。

    姚夢夢害怕的捂住嘴,肩膀一縮一縮地,看著蒼曉徒手肢解那匹人馬。

    她突然想起來了,蒼曉從來都不是善良的人。

    人馬的嗚咽聲越來越微弱,最終全部融化進一攤血肉中。

    他死了。

    死透了。

    屍體都成了血水肉醬。

    可蒼曉還是停止他的虐殺。

    姚夢夢趕緊撲上去,從後麵抱住已經滿身臉都是血汙的蒼曉。

    “夠了,已經夠了,蒼曉,他已經死了。”

    他對著天空發出憤怒的嗥叫,像一頭失去理性的兇獸。他似乎覺得這樣對這隻膽敢冒犯他的畜生實在太輕饒了,要碾碎到他的dna都不存在才會罷休。

    “蒼曉,咱們走吧,快走,他死了,再也沒有威脅了。”姚夢夢顫巍巍的摸索到他的手,想緊緊握住,卻幾次都手抖的滑開。

    冰涼顫抖的小手像是慢慢喚迴了他的理智,她害怕得像個伴在野獸身邊的孩子。

    她怕他……

    而他這一身的汙血,無法擁抱安慰她。

    他緩緩轉過身,拉開和姚夢夢的距離,濁血的大手捂住他的臉。

    “夢夢,夢夢……這不是我……最近壓力太大了……才會失控……”他顫抖地說道。

    姚夢夢看著這麽無助的蒼曉,心髒像是被繩子緊緊捆住一般。她說不出話來,隻能輕輕搖頭。

    “夢夢……別怕我,不要離開我……”

    姚夢夢搖頭,淚花四濺。

    她怎麽會離開他呢?

    即使她現在害怕得說不出話來。

    她的喉嚨現在不是她的了,是屬於名為恐懼的俘虜。

    淚眼朦朧的她,突然影影綽綽的看到他赤血的紅眸,並沒有他所表現出來的對自身失控的害怕。

    她趕緊擦擦眼淚,才發現,他竟然偷偷的從指縫裏觀察著她,眼神猙獰又危險。

    好像隻要她表現出一點對他的害怕和不認同,他就不知道自己要做出什麽似的。

    也許,她對他認識還不夠……

    或許,他隱藏得太好了……

    姚夢夢憶起相遇時,他那場演給她看的酷刑,她很長時間都認為那隻是他嚇唬她

    的表演,可如今看來,或許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無視生命的人,嗜血虐殺的人,不容一點侵犯的人。

    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吧。

    姚夢夢歎了口氣,走近他,見到他後退,她繼續前進。

    就是這樣,他其實根本不是怕她沾染上血汙,而是在逗引她到他的懷裏來。

    她順從他意思的一把摟住他。

    他微微掙紮,紅眸卻閃起誌在必得的光芒,嘴角勾起。

    “夢夢……”他顫著聲音。

    “閉嘴,蒼曉。”姚夢夢不想聽他表裏不一的演講了。她為什麽沒有早點發現?

    哦,也許早點發現,她就不會愛上他了。

    這個聰明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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