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槍口頂在腦袋上的一瞬間,張天元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不過他倒是沒有慌張。


    對方沒有立即開槍,顯然還想利用他。


    “把手舉起來,然後慢慢轉過身子來,對!”


    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張天元照著他說的話去做了,扭過頭才發現,身後站著的兩個人,正是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一男一女。


    兩個人手裏頭都有槍。


    張天元要想同時對付他們,並不容易。


    因為他發現這兩個人都是職業的寶藏獵人,這種人經過特殊的訓練,其反應能力比特種兵都絲毫不差。


    雖然張天元很厲害,可他不想冒險,如果對方開槍的話,可是很有可能將他背後的那些古董給打爛的。


    他自己倒是沒事兒,就憑這兩個人還傷不到他,倒不如聽聽,他們究竟想幹什麽吧。


    “小子,看你挺厲害的,不如以後跟著我們混吧。”


    男子笑著說道,但這笑容之中,卻帶著強烈的威脅意味。


    看得出來,因為張天元發現了這個地方,他們看上了張天元這一身能力。


    “兩位是?”


    張天元打算先拖延時間,然後想辦法製住這兩個家夥。


    “我們?我們可是世界上有名的寶藏獵人‘雙狐’,聽說過吧?”


    男人笑道。


    這個雙狐,張天元還真聽說過。


    有些人說他們是兩個男人,也有人說是一男一女。


    總之這兩個家夥很厲害,發現了許多別人沒有發現的寶藏。


    不僅如此,或許是因為最近手頭緊的原因,這兩個家夥竟然開始幹起了違法的事情。


    那就是盜竊博物館。


    前段時間法國楓丹白露中國館丟失的東西,很可能就是被他們盜走的。


    還有一些案件。


    不過這些案子最終都不了了之了,因為始終沒有人知道雙狐的真正身份。


    而也沒人能證明就是他們盜取了那些東西。


    連通緝都做不到,更不要說調查了。


    “原來是兩位,簡直如雷貫耳啊。”


    張天元說道。


    “喂,別跟他廢話了,既然寶藏已經找到了,就趕緊處理吧。”


    那個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你懂什麽,這小子似乎跟附近那個莊園的小姑娘有關係,那小姑娘可是戴安娜公主,你不覺得咱們用得著這小子嗎?”


    男的吼道:“而且以後想要弄到英國王室的寶藏,這小子說不定用處挺大啊。”


    張天元頓時就明白了,這雌雄大盜竟然想要利用他接近英國王室,然後盜取王室的寶藏。


    雖然他對英國王室並沒有什麽好感,但也不是什麽敵人。


    這種事兒,他可不會去做的。


    關鍵這是被人脅迫去做,他張天元又沒傻,怎麽可能做那樣的事情。


    “恐怕要讓兩位失望了,我這個人啊,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脅迫了。”


    張天元說話的時候,身體突然像旁邊衝去。


    他要避過寶藏所在的位置。


    隻要對方的槍子兒射不中寶藏,那就對他沒有什麽威脅了。


    特種兵在他眼裏,還不是跟小孩子一樣。


    誰聽說過一個特種兵赤手空拳可以幹過一頭大象的?


    更何況,這頭大象還會法術!


    狂奔過程中,那個女人突然射了一槍,不過射中的是洞壁,因為張天元的速度真得太快了。


    這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比博爾特不知道快了多少。


    避開了寶藏之後,張天元直接一個掌心雷轟向了那男人。


    雖然掌心雷對真實存在的人傷害較小,但也有麻痹效果。


    男人的手突然間僵直,張天元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裏,然後連同男人一起撞在了女人的身上。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


    雌雄大盜根本就沒想到,竟然會被張天元輕易抓住。


    當他們被張天元捆得結結實實扔在地上的時候,才知道今天是遇到麻煩了。


    一腳踹在了鐵板上麵,簡直倒黴透了。


    張天元卻沒心思跟他們廢話,殺人又下不去手,幹脆直接先將兩個人打暈了過去。


    然後繼續過去把那些古董往影子屋裏麵裝。


    他先將那些沒必要欣賞的珠寶和鑽石裝了進去,然後是那些精美的櫃子。


    最後才是瓷器。


    這些瓷器大部分都是外銷瓷,說實話張天元看不上眼,不過賣給老外賺錢還是可以的。


    不過有一種瓷器,卻依然是深深吸引了他。


    這就是青釉白瓷。


    青白釉瓷是目前最被低估的古瓷之一,它的被認可程度遠遠及不上它實際應該具有的曆史地位。


    究其原因有三:首先是贗品衝擊。


    其次是當代人對青白釉器的認識還不夠深入,至少對青白釉器在曆史中的地位的把握不夠準確。


    更重要的原因是第三,也就是中國傳統審美概念在當下出現了認同上的斷裂。


    第一個原因很好理解,因為當代仿青白釉器已經達到很高的境界,主要基地包括西江的景德鎮和南豐,以及福省北部等地。


    這些仿品幾乎可以完全混淆了真和贗,即使是專家,如果不是花大量的精力去研究青白釉器,也難免“打眼”,這樣一來,“假作真時真亦假”,讓人望而生畏。


    第二個原因也很清楚:青白釉是白釉的變異,唐代出現後逐漸為人所愛,五代到北宋這個曆史階段,青白釉器實際上是風頭最盛的陶瓷品種。


    首先是生產的範圍寬,影響麵大。


    從現在的考古資料看,北到洛州的鈞台窯、寶豐窯,中有西江的景德鎮、南豐窯,東南有福省的建窯、漳平窯、德化窯,南到廣省的汕頭筆架山窯,幾乎所有重要的窯場都在生產青白釉器,這麽廣闊的地域,這麽大的生產量,正好說明青白釉器在當時受歡迎的程度。


    其次是產品本身的精致和重要。


    乾隆四十八年《浮梁縣誌》記載:“(唐)武德四年,有民陶玉者,載瓷入關中,稱為假玉器,獻於朝廷,於是詔仲初等暨玉製器進禦”。


    這裏麵說的“瓷”,就是青白釉器,能與玉器相提並論,可見其精致。


    同書又記:“新平霍仲初,製瓷日就精巧,唐興素瓷在天下,仲初有名。”


    類似的記載,在很多關於瓷器的著作之中都有描述,這方麵肯定是假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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