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從馨不迴答,她便猜測:“這個人知道你打碎了花瓶,立馬給你送來一個,袁總這幾日忙得焦頭爛額,不會如此有心。這人出手如此闊綽,會是誰?是沈飛軒!我就知道他會送禮物給你,隻是沒想到他買個花瓶都會這麽貴。”她興奮地打個響指。

    “葉暢,你的聰明勁如果用在工作上,假以時日,你定能坐上副總的位置!”從馨沒好氣。

    “過獎過獎。”葉暢賊笑,“假以時日辭職,定將這隻花瓶順手牽羊。”

    下午的部門會議,經過大家激烈的討論後,將時代的策劃案完全定案。從馨囑咐文案將方案重新打過一遍,她審核無誤後便交由陳副總。

    假如陳副總沒有異議的話,他就會拿給袁總過目,倘若在袁總那裏能通過,勢必要拿到會議桌上與勝高進行商討,從馨在內心祈禱勝高集團能對這個策劃案感興趣。

    忙了一整天,她靠在辦公椅上疲累地小憩了一下。

    手機鈴聲響,從馨睡意慵懶地接過電話:“誰啊?”

    “是我。”手機裏傳來低沉的聲音。

    從馨的手一鬆,手機跌落在膝蓋上,他從哪裏得知她的電話?

    她深吸一口氣,拿過手機平靜地問:“沈總,有事嗎?”

    “思佳,要這麽客套嗎?”沈飛軒在手機那邊說。

    “叫我孟從馨吧,我喜歡我現在的這個名字。”孟從馨淡淡地說。

    “不,你就是思佳,我的思佳。”他固執地說。

    “沈飛軒,我們的關係在五年前就結束了,我早已不是你的,請別自以為是的認為我現在想成為你的。”孟從馨咬咬嘴唇。

    他在電話那頭沉默著,孟從馨等著他的迴答。

    “思佳,我們還是可以重來的,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這一次,我就是為了你而來。”他低低地說。

    孟從馨心如鹿撞,他的語氣,就像曾經貼著她耳邊呢喃的訴說。

    “沈先生,你別開玩笑了,我不喜歡這種玩笑!我很忙的!”她裝出很不耐煩的口氣說。

    “思佳,再說一遍,這不是玩笑,我是認真的,我決定再次追求你!我說到做到!你了解我的個性。”他斬釘截鐵地說。

    從馨苦澀地笑笑:“是,我是了解您,您的確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當年你說過我辜負了你,你要讓我生不如死,您的話我至今記憶猶新,我知道你也會說到做到的!所以,我懷疑你的動機,你覺得我是個愛慕虛榮貪圖享受的女人,依你今日的榮華富貴,我定會重新投入你的懷抱對不對?誰知道你是不是引我上勾,等我上當以後再甩掉我以此實施對我的報複?”

    沈飛軒在電話裏稍許沉默,發出一陣爆笑。

    “很好笑嗎?”從馨冷冷地問。

    沈飛軒止住笑,說:“思佳,依我今日的能力,要報複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麽容易!真要報複你,有很多種方法,比如我可以直接讓袁致中炒了你,然後讓你在整個中國大地都找不到工作。有必要像你說的這樣大費周章,將你追到手然後再甩掉你嗎?”

    他說的一席話,竟然讓從馨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不得不在心裏承認他說的有點道理:如今的他要報複她,的確是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麽容易。

    “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選了你最喜歡的紫色,百合插在紫色的花瓶裏最好看。”沈飛軒換了個話題。

    “太昂貴了,我孟從馨接受不起,找個時間退還給你。”從馨淡淡地說。

    “昂貴?難道袁致中追你時從未送過昂貴的禮物給你?”沈飛軒語氣中有淡淡的諷刺,“比如,像車子啊房子啊什麽的?”

    “你……”看樣子他是有備而來,才來兩三天,他已摸清袁總對她有意。

    “沒有,袁總沒有,假若有的話,像我這種貪戀富貴愛財如命的女人,肯定照單全收。”從馨輕描淡寫地說。

    不知道沈飛軒是無意中猜到還是真的知道。是猜的吧?其實袁致中送過她一串別克車的鑰匙,也送給她一幢別墅的產權書,隻是她將產權書上名字重新改為袁致中的,連同車鑰匙退還給了他。

    “既然愛財如命,卻又要將花瓶退還給我,犯得著嗎?算了,我不和你在這個花瓶上扯皮,打電話給你是因為我手裏有兩張《雲南映象》的門票,據說今天晚上會是楊麗萍親自演出,我請你去觀看。”沈飛軒雲淡風輕地說。

    “晚上我沒時間,再說我已看過不少次了。”從馨一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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