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你這個賤婦。下麵然都濕這樣了,可是嘴上卻說著不好?”

    吳良哈哈大笑,看著趙悅兒滿臉的羞憤,白皙的俏臉上也露出了兩條清晰的淚痕。心中非但沒有一絲的憐惜,反而大聲的斥責道:“騷‘貨就是騷’貨,無論你平日裏裝的再怎麽高貴端莊、雍容典雅,但是你的骨子卻依舊是下賤不要臉。”

    “下賤嗎?不要臉嗎?”

    趙悅兒聽著吳良的羞辱,美眸含淚,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睿智光澤,淒慘地想著,想著自己每天晚上都無恥地想著和自己的兒子做那樣無恥下賤的事情,把兒子射在自己那蕾絲褻褲上的東西盡數的舔舐幹淨,然後把那片殘留著他的體味的褻褲細心地收藏起來,雖然她沒有和自己的兒子去做什麽實質性的事情,但是,但是就算是想,也是會早到禁忌的。

    “是了,趙悅兒,你就是人盡可夫的壞女人,枉你還自問自己是什麽貞潔烈婦,枉你還是一個為人妻母的女人,枉你嘴裏和心裏時常還去惦記著死去的丈夫,你不配,你不配……”

    這最後一句,是趙悅兒在內心中竭盡全力地嘶吼出來的,那屈辱的淚水仿佛斷了線的珍珠,一顆一顆順著她的眼角滑過滿是潮紅的雙頰,慢慢地低落在沙發上,整個人也終於放棄了掙紮……

    看著趙悅兒滿臉的絕望,身子也不再去掙紮,吳良嘴角一挑,有的時候攻心計比之武力強迫來的效果還要好。

    趙悅兒雙目失去光澤,看著眼前那長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盤,人還是那個人,那一雙漆黑的眸子裏帶著邪魅的神采,一雙劍眉斜挑入鬢,高挺的鼻梁,薄厚適中的嘴唇,皮膚沒有多麽的白皙,但是那小麥色的肌膚更凸顯出他的健康,他口中噴薄而出的溫熱氣息打在自己的臉上,讓她原本就因為渾身燥熱而變的十分滾燙的臉蛋變的更加的熱起來。

    可是,此刻她卻覺得自己的兒子十分的陌生,特別是那一雙邪魅中帶著一抹邪惡意味的雙眼,那裏麵有著強烈的占有欲望,讓她忍不住心中一陣驚恐,還有他嘴角所掛起的一絲壞壞的笑意,似乎在為自己心中什麽邪惡的想法到即將要得逞之時所流出來的勝利者的笑意。

    “你真的想要嗎?”

    趙悅兒冷冷地看著吳良,眼眸中透露出一絲死氣。

    “當然,媽媽,你是如此的美麗,你就仿佛是長白山的雪蓮花一般,晶肌玉骨,高貴典雅,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其實你也是喜歡我的對嗎?可是你

    卻在顧忌那些該死的世俗輿論!”

    說道這裏,吳良氣急敗壞地罵了起來:“去他媽的輿論,讓那些世俗的大道理去見鬼去吧,隻要我們偷偷摸摸地,沒有人會知道我們做了這麽舒服刺激而又銷魂的事情的,你說是嗎?”

    說著說著,吳良的聲音仿佛帶著意思強烈的魅惑似的,迷惑著趙悅兒的心弦。

    “是啊,隻要我們偷偷摸摸地,不讓別人知道,那就沒關係了。是的,我不能在騙自己了,我是喜歡良兒的,我愛他。我要做他的妻子,我要為他生孩子,生許多許多的孩子。”

    趙悅兒心中毫無羞恥地想著,是的,她已經妥協了,她已經承認了自己的淫蕩,她,是愛著吳良的,而且愛到了骨子裏,為了吳良她願意去做任何的事情,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和身子。

    “良兒,來吧,吻我,好好的愛我……唔……”

    趙悅兒終於釋放了開來,原本滿是淚痕的臉上也充斥著無盡幸福快樂的笑意,那是心靈得到解脫,靈魂得到釋放的歡快笑意。

    趙悅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吳良的吻就已經接踵而至,貪戀的想著著她的甘甜,雖然剛才也享受過趙悅兒檀口中的芳香甘甜,但是與剛才相比現在的感覺卻截然不同,先前是吳良強迫,巨力反抗,吳良雖然能夠吻到她,但是還需要分心去用力的箍住她,可是現在趙悅兒卻是逢迎相和,這兩種情形截然不同,這種兩情相悅愛欲糾纏的纏綿之情比之肉體上的快感來的還要舒服,還要享受,鐵別是兩人還是如此禁忌的關係,當真是亂出個痛快來。

    “嗯……”

    一聲嚶嚀,長久的濕吻讓趙悅兒忍不住想要得到唿吸,但是她剛一長開嘴,吳良的舌頭就緊緊地貼合到了她的香舌,無奈之下,她也隻好去盡力的配合,兩片溫軟的舌頭互相糾纏,纏繞在一起,兩人口中的馥鬱清香的甘甜汁液也有一些順著兩人的嘴角溢出來……

    “呀……”

    趙悅兒一聲驚唿,吳良雙手用力的從趙悅兒杏黃色絲質睡袍的領口,使勁拉扯,雖然趙悅兒身上那件睡袍十分的高級,質量也十分的好,但是怎麽也承受不了吳良如此大力的撕扯,“呲啦”一聲,那滑嫩的絲質睡袍被吳良從中間給撕開。趙悅兒那晶瑩剔透、白皙柔嫩的胴體便展現在吳良的眼中,趙悅兒因為是沐浴過的,所以裏麵便沒有穿乳‘罩了,那兩團雪白跳彈的翹挺可愛的足有三十六d的大家夥昭然若顯。

    “不……不要看&…

    …”

    自己的睡袍被撕開,趙悅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弄的手足無措,待到他看到吳良一雙虎目中卻閃現著餓狼一般的綠色精光,她這才迴過神來,一雙玉藕般白嫩的胳膊忍不住遮住自己已經春光外泄的雙峰,但是,她那一對晶瑩翹挺的玉乳實在是太大太飽滿了一點,以至於她的一雙玉臂根本就遮不住。那兩團雪白的嫩’肉被胳膊壓的扁扁地變換了形狀,這旖旎誘人的風景看的吳良口幹舌燥,忍不住大咽唾液,身下的那柄長槍再次加強了幾分……

    “悅兒,你……你好美……好美……”

    吳良雙眼愣愣地注視著人世間的絕品玉峰,趙悅兒本就十分的羞澀難堪,想著自己私密的地方然被吳良如此的窺探,心中忍不住大是嬌羞,但是這嬌羞沒有持續多久便轉換成了一種另類異常且有強烈十分的刺激,使得她花房內不由地再次流出絲絲粘稠羞恥的恥水。

    如今又聽到吳良這似是愛昵似是嘲諷地話,這位成熟知韻氣質高貴典雅,容貌風華絕代的清新麗人,此刻卻把頭低著,螓首埋在胸口,恨不得要埋到她那男人花盡無數心思但是卻始終隻能意淫無法進入的玉溝美壑之中。

    媚眼如絲,桃腮粉嫩,銀牙貝齒請咬住朱紅的玉唇,唿吸不停地加快著節奏,使得她整個身子都一陣陣的隨之起伏不定……

    “良兒,別……別說……別說了。媽媽……媽媽想要了……”

    身體內的無限騷癢終於讓趙悅兒這位天之嬌女、高貴美婦的女強人走下了神壇,放下了身段,成為一個普通的渴望情欲的女子……

    “哈哈,悅兒,告訴我,你想要什麽?我可不知道你想要什麽呢?”

    吳良哈哈大笑著,站在那裏高臨下地看著低頭嬌羞媚眼如絲的趙悅兒,男人最大的快感就是征服,在戰爭年代,男人可以去戰場上用刀槍鮮血去征服敵人,可是如今這和平的年代,男人要想滿足這征服的欲望,那唯一的途徑就是征服女人,這也是為什麽無數的男人對於金錢和權利看的如此重的原因,為了金錢和權利他們寧可鋌而走險,甚至連生命都棄之不顧,但是他們做這些的原因是什麽?最終也不過是想多弄點女人,有了錢,有了權,你就有了更多占有女人的資本。

    “你……我……”

    聽到吳良這故意挑逗自己的話,趙悅兒又羞又怒,但是身體那裏長久的空虛卻讓她時時刻刻在忍受著煎熬,那種痛苦的感覺比她每天晚上的痛苦來的還要強烈很多,因為此刻自己那個

    日夜所思的男子正站在自己的麵前,而且自己也清楚的感受到了他那裏的強壯和火熱,比自己所想象的還要大,還要堅硬。

    “良兒,給我你的大jiba,給媽媽你的大jiba……嗚嗚……”

    終於,趙悅兒還是說了出來,但是那股羞恥的感覺讓她同時也忍不住哭泣了出來:“趙悅兒,你真賤,嗚嗚嗚……”

    “哈哈,老媽。原來你想要我這裏啊?告訴良兒,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著我的jiba去捅你那流騷水的地方啊?哈哈,好吧,讓我看看你那個空虛的地方是不是已經出水了,嗯,她你這麽淫‘賤,相比她一定已經泛濫成災了吧。嘖嘖……”

    吳良哈哈大笑著,無情地嘲諷著趙悅兒,把這個為高高在上,身處神壇的高貴女子踩在腳下,無情的蹂躪。讓她在自己的胯下嬌喘承歡……

    “是的,良兒,我趙悅兒就是一個賤’婦,求求你,求求你賜予我高‘潮吧!”

    趙悅兒邊說邊哭,身子朝著吳良身邊走去,不,是爬去。

    她雙手撐在地上,雙膝跪地,沒有來雙臂的遮掩,那豐盈嬌美的白皙玉’乳便掛了下來,模樣十分的淫糜,此刻的她就仿佛是一條被馴服的十分乖巧的母狗,下賤卑賤,人人都可以騎的騷母狗……

    終於,她慢慢地爬到了吳良的腿邊,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吳良高高聳起的帳篷,腥紅的丁香小舌伸了出來,輕輕地舔舐了一下自己幹涸的雙唇……

    “哦……”

    吳良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唿,太舒服了,沒有了衣服的舒服,終於得到解脫,吳良忍不住暢快的呻吟了一下,仿佛是被困的潛龍,一朝解脫時的那種因欣喜而發出的龍吟之聲……

    (趙悅兒看著吳良散發著熱氣高高挺立的堅硬的陰莖,忍不住吞了口唾液,心中一陣羞喜:“好大,好硬啊然比我買的那個毒龍鑽還要大。哦,要死了,要死了,嗚嗚,這麽大的寶貝要是插進我的小穴那該怎麽辦?我……我那裏可是已經很久沒有被插過了,一定會出血的……”

    趙悅兒捧著兒子的大雞吧,心中一陣無恥地想著,那一陣陣強烈的興奮然讓她忍不住流出了騷水,把自己裏麵所穿的那條內褲全部都給浸濕了,好像尿尿了一般,濕濕黏黏的,感覺十分的別扭,那潮濕的源泉更是越發的渴望兒子那強壯的大幾吧草進自己的騷穴,就算是撐暴了死掉也是幸福的。一時間然失神了。

    “騷母狗,還愣著幹什麽?還

    不快給我舔?”

    吳良見母親此刻然看著自己的肉棒發呆,眉頭一皺,大聲斥責。

    “是,良兒,媽媽錯了,媽媽馬上就幫你舔……”

    說著,趙悅兒張開櫻桃般的小嘴,勉強的把兒子的大肉棒給含了進去。

    “喔……”

    當趙悅兒的小嘴把吳良的大肉棒給含進去的時候,一股緊湊溫暖的感覺從吳良的小腹中湧起,那種感覺比之吸了k粉還要來的強烈了許多,當真是銷魂入骨,讓人戀戀不舍。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媽媽,加快速度套弄,喔……媽媽,你好棒,你的嘴好小,人家都說嘴小的女人屄就小……啊……我要草你的比……草我麻痹……”

    吳良雙目緊閉,頭後仰著,雙手抓出母親的頭發,用力的按著,來迴的活動著。那舒服的感覺一浪接一浪地潮起……

    “唔唔……”

    吳良粗暴的動作把趙悅兒弄的秀目圓睜,兒子的肉棒已經深深地插進了她的深喉之處,趙悅兒強忍住,一陣咳嗽,口中盡是口水,但是眼中卻盡是春水秋意,當真是淫蕩萬分……

    “良兒,快點插媽媽吧,媽媽那裏好……好癢,水……水都出了好多好多了……嚶……”

    趙悅兒好不容易迴過氣來,看著兒子,滿臉都是哀求和急切……

    吳良看著母親急切淫蕩的模樣,心中其實也早已經急不可耐了,剛才要不是趙悅兒把他的大家夥給吐出來,他差點就要射在母親的口中。

    “媽,躺在沙發上,讓兒子我好好的伺候你……”

    吳良看著跪在地上的趙悅兒滿臉的柔情。

    趙悅兒躺在沙發上,一雙絕美玉腿極大限度的張開,吳良一步步走到她的身前,低下身來,看著她那十分淫蕩的模樣,還有那快要滴出水來的癡情眼神,大口的喘著粗氣,因為母親實在是太淫蕩了,她下麵穿的那條紅色丁字褲,兩片厚厚的飽滿肥美的陰唇把丁字褲的那根線包裹起來,吳良用手一拉……

    “啊……喔……良兒,好舒服,好癢,媽媽的小穴好癢……嗚嗚,快點插媽媽的騷屄吧……”

    兩片肉縫失去了包裹,那強烈的空虛更是讓趙悅兒淫語不斷……

    “噗嗤”一聲,迴答趙悅兒的是兒子的奮力一挺……

    “啊……死了……良兒。媽媽愛你……唔……”

    沒有任何的阻隔,一路暢通無

    阻的,吳良那條龍根狠狠地全根沒進,全數沒進母親的緊湊濕潤滑嫩的小穴中,從這一刻,他不再是她的兒子,她也不再是他的母親……

    “不要,不要……良兒,我們不能……”

    趙悅兒雙手不停的在空中胡亂的揮著,等到她睜開眼睛之後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在做夢,但是那真實的感覺卻讓她心中無限的羞辱和享受……

    “良兒,你……你什麽時候迴來的……”

    趙悅兒看著兒子正溫柔地看著自己,出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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