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勢已經盡在他的手中了,還需要去和別人勾心鬥角什麽嘛,是美酒不夠香醇,還是美人不夠婀娜?


    雍正這般想著轉頭又投入到了溫柔鄉之中,不過這次其他人可不敢做的太過分了,安陵容趁著這個機會安安靜靜的批閱著奏折。


    在遇到大事之後,仍就是會向皇帝問清楚,究竟該怎麽辦才好,皇帝是最知道安陵容進步神速的一個人了。


    隻是安陵容的速度控製的很好,既能夠讓皇帝感覺安陵容是一個一點即透的人,也不會因為過於聰慧而遭受到他的忌憚。


    當然,更重要的是因為安陵容表現出來的那副情深如海的模樣,好似離了雍正就活不了,讓雍正放下了不少的心。


    在雍正告訴她該怎麽辦的時候,安陵容最開始會讓奴才們去告訴朝臣,後來實在是有急事,自己直接的就過去和大臣們討論了起來。


    大臣們頭一次看見安陵容都是緊皺著眉頭,一副有辱斯文的模樣,但是安陵容馬上地就開口說起了賑災的事情。


    其他的大臣們一開始還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安陵容,但是很快便沉醉入了安陵容的說法之中。


    當然,這樣也是因為安陵容本身就是一個女子,又特地的打扮的很是光鮮亮麗的樣子,出現在他們的麵前,讓朝臣們第一眼就以貌取人的輕看了她。


    然後安陵容再拿出和雍正一起學習的真材實料來,可不就讓他們覺得驚豔了很多嘛,畢竟一個人你對她設置了很低的底線,可是她表現出了十倍的精彩,自然讓人有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安陵容這一仗的非常的漂亮,但是之後安陵容沒有過多的急迫的和朝臣們多接觸什麽。


    反而是延續著之前的樣子,讓小太監和他們溝通,好似之前的那一出就是因為自己著急賑災的事情,才不得已的破例了。


    若是安陵容,還是一直和朝臣們你來我往的討論著,別管安陵容表現的多麽的驚豔,都得有不少的老學究說話,畢竟在他們看來,女子隻需要放在後宅之中,生養孩子就可以了。


    至於其他的,那不是性子敏感多疑的女子能夠擔當得起的。


    而且雍正也會因此而懷疑上了安陵容,雖然不會猛然間對她造成什麽樣的傷害,可是一旦是懷疑上了她,一個人懷疑一個人的時候,每一個點都會讓人覺得這個人不對。


    因此,安陵容選擇退迴去,這種退迴去的樣子,反而將那次偶然間的一次對接給升華了不少,畢竟距離產生美。


    雍正也沒有因此懷疑安陵容什麽,反而更覺得安陵容整個人有一份赤子之心,因為百姓的事情急切,才會和朝臣們有接觸,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安陵容安安份份的批奏折,安安份份的熬湯,安安份份的讓太醫給皇上調養身子。


    某一日,安陵容端著湯來的時候,雍正正在那裏大發脾氣呢,今日又有許多的朝臣讓他去上朝了。


    雍正如今怎麽可能會接著去上朝呢,他已經習慣了安於享樂的生活,想讓他奮起,那得需要很大很大的毅力,不說別的,就說他如今身邊的人都不可能放任雍正迴到從前的模樣。


    因為如今他身邊的人全部都是,獻媚所得到了這樣子的位置,自然是希望自家主子越荒唐越好。


    雍正雖然安於享樂了很久,也知道朝堂之上還是要有這些清正廉明的大臣們才可以繼續的維持下去,因此才強忍著怒氣,沒有摘掉那個人的腦袋。


    可是隻要那位老大人一日不死,他們骨子裏的忠心就會讓他們不停的上奏,這讓雍正煩不勝煩。


    正巧看見了走進來的安陵容,隻覺得眼前一亮,隨手指了指她說道:“朕的身子還有些許不適,讓安貴妃去朝堂之上聽朝臣們有什麽事情要商議。


    安貴妃記下來之後,下朝會再告訴朕,然後朕給你們一個準話。”


    雍正這意思顯然是把這個鍋推到安陵容的身上了,老大人怎麽會不知道雍正的意思呢?


    他苦笑的閉了閉眼睛,最終還是跪下去謝恩走了出去。


    即使是再怎麽的忠心,可是這一份忠心經過了這麽多日子的磋磨,想起家中還年幼的小孫孫,老大人終究還是妥協了。


    剛才皇上想殺了他的動作,根本不是虛張聲勢的,反而是真心真意的起了殺心,隻是後來沒有動手罷了。


    在這個年代之中,一個人犯錯就可能累及家人,老大人或許不會顧惜自己這一條性命,可是,自己的家人可不能夠受著那樣的苦痛。


    想著這些日子也來的推出去,斬首了不少的官員,那些官員的子嗣家人們殺頭的殺頭,流放的流放,再想想自己的家人。


    老大爺妥協地站起身來,轉身就步履蹣跚地走了出去,進來時,他還是精神奕奕的一個人,走出去的時候,恍惚間像是老了十歲不止。


    當然了,老大人這樣做主要也是因為知道安陵容的名聲,皇上這些日子以來越發的荒唐,得益於安陵容這個賢妃一直勸解著他,才讓皇上沒有那麽過分的。


    而且,這位安貴妃也不是普通的閨閣兒女,前些日子因為賑災的事情的那一番討論,至今還讓老大人覺得有兩分驚豔。


    第61章 甄嬛傳


    在其他人的眼中,最重要的就是安陵容將代表皇上去上朝聽政。


    但是在後宮的人眼中最重要的就是安陵容變成了安貴妃,顯而易見,這是一份很難得的恩寵。


    從前還有端妃同樣作為妃位的主子,雖說端妃確實是沒有什麽存在感,可是隻要端妃在妃位一天,那麽安陵容就得和她平起平坐一天。


    現在則是安陵容一個人統攬全局了,這如何不讓其她人心禁呢,身為後宮之中的人,她們更關心的是自己眼前的一畝三分地,還不知道安陵容如今所代表的權勢。


    隻知道安陵容是貴妃了,統領著後宮,得到了皇上的寵愛,因此她能夠這樣的榮耀。


    這般想著,又有著更多的人前仆後繼的準備去奉承皇上了。


    安陵容自己在聽到雍正這般說的時候,也是狠狠地咬住了後槽牙,甚至感覺到牙齒都在咯咯的作響,才維持住了自己表麵上的平靜。


    細心的像雍正詢問了一番之後,安陵容才悄悄地走了出去,聽著背後傳來的那些樂聲和笑聲,安陵容的一顆心雀躍的不像話。


    她微微的低下了頭,好似有些傷感的模樣,實則就是為了掩飾住自己眼中那快要溢出來了的高興。


    迴到宮裏,安陵容把所有人都揮退了,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寫起了字,練了一個時辰的字,才讓自己的心情平緩了很多。


    從前她的野心並不是這麽大的,可是,走到這樣的地步,她就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野心被催發的更加的厲害了。


    自從皇上說讓她去批閱奏折之後,安陵容就感覺到了,感覺到自己有可能走向一條布滿荊棘的道路。


    可是她無所畏懼,因為走過那段荊棘的道路,勝利的果實是那樣的甜美,隻是自己還需要忍耐。


    最初的時候,安陵容自然是乖乖巧巧的依照舊例,然後再借著一次賑災的事情和朝臣們短暫的接觸過。


    用這一次接觸,讓朝臣們對她有了更好的印象,最後隻需要每天關心皇上就可以了,皇上如今已經迴不去了,自己隻需要站在那裏提醒著他,還有一個深愛著他又聰明的女子,可以為他所用就可以了。


    果然,自己也能夠上朝聽政了,雖然是坐在珠簾之後,雖然隻是一個擺設,可是自己會慢慢的,慢慢的往前走的。


    安陵容這般想著恢複了往日裏的平靜,把所有的喜悅全部都壓抑到了內心深處。


    第二日上朝的時候,也沒有貿貿然的說什麽話,安安靜靜的傾聽著,安安靜靜的等待著。


    把自己完全的當做一個傳話筒一般,從不隨便說什麽,對於其她人也是一字不提朝堂之上的事情。


    安陵容這樣的表現讓皇上就更加的放心了,當然,與此同時,在安陵容這種安分守己的表現之下,朝臣們可就沒有那麽的謹慎了。


    一個賢明的帝王確實是所有人都盼望的,可是一個昏庸的帝王也代表著他們可以攝取到更多的利益,這種利益能夠牽動人心,讓他們忍不住的上躥下跳了起來。


    可惜一切早就在雍正的掌握之中,安陵容知道自己現在不宜多作什麽,她隻是在雍正又一次的清洗了朝堂之後,在一些不太起眼,卻又掌握著實權的位置之上安插入了自己的人選。


    雖然都隻是一些底層官員,可是慢慢的一個點又一個點地連接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之中,安陵容格外的細心謹慎,因為她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絕不能夠有一絲一毫的泄露,否則的話,自己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在安陵容的細心謹慎之下,在雍正的大度放權之下,那些昔年的微末小官慢慢的開始往上爬,在安陵容的主持之下,他們有功勞就能夠往上升,如此自然是爬的夠快。


    雍正還沒有注意到,安陵容已經開始侵吞起了朝堂,仍就在後宮之中醉生夢死。


    因為安陵容時常敲打太醫,並且自己也在自習醫術,幫雍正調理著身子,因此雍正的身子骨還不錯。


    甚至因為雍正現在越發的瀟灑肆意了,整個人頗為有些心寬體胖的身子骨好了不少。


    安陵容坐在養心殿裏批閱奏折,周圍的宮女,太監們見到這一幕,都是頗為見怪不怪的,甚至於還會殷勤的伺候結了安陵容。由此可見,安陵容如今的權力侵蝕的有多麽的快。


    安陵容卻知道,現在的自己隻是一個空架子而已,即使在朝堂之上有了不少的人為她說話,可是先不說她以一個女子想要登上帝位,是在那些人看來多麽大逆不道的事情。


    就說哪怕他們肯答應,可是自己手中沒有兵權,沒有了兵權,有著文人的筆杆子,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


    好在安陵容既然下定了決心,要這樣做,就有足夠的耐心去等待。


    因為她偽裝的夠好,而且哪怕是如今也沒有想要提攜自家娘家的欲望,所以包括皇上在內,還沒有被其他的人能夠看得出她的野心來。


    可是安陵容卻不滿足,她開始插手於商賈之事,好,是一個見識淺薄的女子,不想著爭權奪利,反而想著斂財。


    這樣子的安陵容,讓不少的朝臣都覺得心中鄙夷,就連皇上也因此對她也有了兩分看不上的意思,當然,在內心深處,對於安陵容自然是更加的放心了。


    因此,他們沒有注意到,安陵容所置辦的產業全部都是請的女子。


    女子能夠有這麽一份工錢,讓他們能夠挺直了腰板,在家庭之中也能夠說得上話了,性子也不像最初的那樣子柔弱了。


    在這個過程之中,安陵容更是悄無聲息的養了許多被逼到絕路的女子。


    在宮中,安陵容更是培養起了公主,借著公主也是皇家子嗣的緣由,大張旗鼓的培養起了她們。


    皇上聽到這話隻會自傲於自己的魅力,完全就沒有多想什麽。


    看著皇上和安陵容這般重視,其他人也因此重視了起來,送了女兒進宮當伴讀。


    安陵容更是借著這樣的機會,讓女子們開始撥開了雲霧,認識到從前的自己是多麽的淺薄,她們如同一個金絲雀一樣,隻能夠在其他人畫下的範圍之內生活。


    思想的覺醒,讓她們看不慣在生活之中,對於女子的種種的苛待。


    安陵容看著這群女子笑得更加的從容了,如今已經二十七八的她卻好似二八年華的女子一樣,皮膚依舊白皙如玉,一雙眼睛清亮有神。


    安陵容既然想要走下去,那麽她就不會著急,看著這群女子長大了,她就知道機會來了,和皇上說了幾迴話之後,就把其中的幾位女子全部都嫁到了皇室之中。


    在外似有似無的表現出了皇家更欣賞這樣子的女子的意思。


    上有所行,下必有所好。如此,女子也開始接觸到更多的書籍。


    安陵容見狀就直接地開起了一家書院,請了不少位高權勢的女子一起幹,至於那些思想覺醒的女子更是不用多說,個個都跑到了書院裏來。


    如此,其他人想著可以讓自己的女兒去結交人脈,也就讓孩子全部都到書院裏去讀書了。


    這樣子,上層的流行趨勢流傳到了下層,女子的地位潛移默化的更高了。


    安陵容卻知道還不夠,她把進宮的一個伴讀提到了自己的身邊,幫自己管理起來奏折。


    最初確實是有不少人抗議的,可是安陵容這個人選選得足夠好,在朝中算是大族,而且僅僅隻是一個幫她的女官,其實對大局並沒有什麽危害。


    因此就算是這一場吵鬧,都大多數是出於其他的政治目的,特別是那個伴讀,也表現出了自己的聰明之後,其他人就更沒有話要說了。


    如此漸漸的,安陵容身邊的女官越來越多,集結了眾多的勢力,因此安陵容提議專門的給這些女官們設置品階,雖然遭受到了不少的非議,也依舊平緩的完成了。


    與此同時,安陵容在私底下收養的那些女子們給予了她最甘甜的果實,在她們的掩藏之下,安陵容悄無聲息地養起了兵。


    原本安陵容還沒有狠下心腸的,可是看著自家兒子對於自己越來越不屑一顧的表現,雍正不再召見自己,對自己有了兩分懷疑的模樣。


    安陵容就知道時間已經到了,這世上,本就沒有什麽真真正正的能夠天衣無縫的事情,從前她能夠掩藏的好,不過是因為沒有人往那方麵去想。


    皇上對於自己也是帶著兩分鄙夷和看不起的,從未去深查過,如今看來不成了。


    想著孩子對於自己那脫口而出的勸告,話裏話外的,都是要讓自己安分守己,乖乖的待在後宮之中。


    安陵容的心很疼,對於自己的親生孩子,她是真真正正的投入了感情的。因此,在聽到自家孩子這樣講了之後,心就更加的疼了。


    可是這種疼痛之中又有著一種不可以辯駁的輕鬆,因為她知道,自從自己走上了這條路之後,自己和孩子之間可能沒有辦法繼續母慈子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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