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於元軍與各路義軍諸侯們各用計謀大戰之時,朱元璋已然是到了金陵城。


    望著這處依舊繁華熱鬧的城市,城門處人進人出的,仿佛幾月來長江北岸慘烈的戰事與著他們沒有什麽關係一般。自此,朱元璋也沒有讓大隊儀仗來這城門口迎接大軍什麽的,都是把他們通通都給趕到軍營之中去,要敲鑼打鼓的就是去軍寨打,反正他們是不怕聲響也怕不熱鬧的。自己不再也好讓他們吃肉撒歡盡情歡樂,這幾月來也都是把他們給憋壞了。


    朱元璋跟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隨波逐流的一直走去,這可是把身後的那些差點跟丟的護衛臉都給下綠了。一路跟著人群走,聽著沿街各處的叫賣之聲,朱元璋舒緩著身子此刻也是感覺身心特別的輕鬆。隻是在朱元璋身側沒有看到的地方,好像有一團小孩模樣的身影在人群間一閃而過。


    身後的護衛們終於是趕來了,在見到自家的吳王安然站在一處糖葫蘆攤販上時,他們也是鬆了口氣。


    朱元璋見著這小販賣的是現做的糖葫蘆,經過一道道工序那糖絲黏在山楂上拉了好長,自己可是記得自家那閨女可是最喜歡吃甜食的。說來自己這父親也是當的不稱職沒有幾天陪著她們,而雪兒也是非常喜歡吃糖葫蘆的,正好一家三口一人一串。


    想了想,朱元璋點了四串,還有一串就要給馬秀英送去,別人送東西都是些金銀珠寶什麽的,朱元璋隻是送一串糖葫蘆也不知是生了什麽心思。


    趁著糖葫蘆還有一些熱乎勁,朱元璋就是趕忙小跑到了位於隔壁街的蟄龍街上的吳王府中。


    這座府邸說是王府也隻不過就是把著普通人家的府邸給改造過一番而來的,所以也不是怎麽的奢華豪貴,倒是顯得有一股平凡之氣在於其中。


    朱元璋笑了笑抬步走了進去,這也不過就是一處三進的院子,占地大約有五畝地,反正朱元璋是認為很大夠自己住了,而那些官員每迴來了見到這簡陋的地方那滿眼嫌棄的眼神,至於他們的心中所想朱元璋就是不得而知了。


    現下快是入冬了,院子內花圃的地塊上早已不見了春時的繁花,在那光禿禿的土地之上,肆意生長著各處枯黃的野草,看起來透出些許荒涼。


    朱元璋怎麽看怎麽不舒服,便指著那些個野草堆對著一旁站立的雜役說:“都給我鋤了,都是升華成吳王府了,自然是有王貴之氣的,東一塊西一塊的長著野草像個什麽樣子。”


    那仆役趕忙答應,待吳王走後,便吆喝著眾人拿起鋤頭就是開始鋤草了……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了,陽光順勢從外麵斜照進來,光影就在朱元璋的腳下,那些光線從身後透出照的簡陋的客廳裏亮堂堂的。


    聽著堂廳內有著些許聲音傳出,朱元璋定眼望去,隻見椅子上坐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挽了一個桃心髻的婦人頭飾,頭上也隻不過是插了一支碧玉簪,餘此之外,並無其他的珠玉花鈿,雖不奢華,但把她當家主婦的身份承托的恰如其分。


    朱元璋慢慢走近,看著她那淡青色白蘭花襦裙下的苗條身姿,向上看去那麵如滿月,眸亮眉長的靚麗樣子,加上在她懷中那牙牙學語白白淨淨的胖胖女童,朱元璋知道自己的心就是在這裏了,哪裏也去不了。


    陳雪兒聽見聲響轉過頭來,見著立於一旁灰塵撲撲的朱元璋頓時一笑,百媚叢生道:“迴來了啊,早就聽聞你打了打勝仗。浣兒,你不是早就想爹爹了麽?快些叫啊。”


    朱元璋笑了笑,轉眼就是看向那白白胖胖的女童來,見著她那胖胖小臉上滿是思索的可愛樣子,朱元璋立馬把著手中的那糖葫蘆揚現了出來。


    畢竟還是小孩子,見了這紅豔豔的糖葫蘆,哪裏還忍得住,隻是張起那雙白胖的短臂急道:“碟碟,浣兒要抱抱。”


    聽著她那口齒不清的聲音,朱元璋大笑一聲就把浣兒抱在了懷裏,大手支著葫蘆簽字,就是讓這牙都沒長齊的娃兒不斷舔食了起來。


    雪兒見著朱元璋另一隻手上也是拿著一支糖葫蘆,自懷孕生子以來也是沒怎麽吃過甜食。一伸那纖纖玉手就是接過,在那紅唇之中咬了一口,便是支到朱元璋嘴邊。


    朱元璋方才吃過一根,現下牙齒還有些泛酸,見著雪兒那透著靈氣的大眼睛之中滿是希期之色,隻好伸嘴下去咬了一口。“餎餷餎餷”咬過,雪兒見著朱元璋嘴邊都是些糖渣,嬌笑一聲便是從懷中掏出滿懷異香的手帕來。


    先是給朱元璋擦了一嘴,又是見著懷中那小人兒也是這般樣子,也是滿臉幸福的慢慢給她擦拭嘴角。


    與著妻兒嬉鬧一會兒,轉眼見著陳雪兒那高聳的****,也是好久都沒有碰過女人了,朱元璋下體就是支起了一頂高高的帳篷來。


    原先雪兒還是不知朱元璋怎會呆愣住了,順著他的目光往下便是見著了自己的胸口。都是些老夫老妻了,這也沒有什麽好害羞的,見著左右無人,便是踮起了腳尖在朱元璋那厚厚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朱元璋聞著香風撲來,嘴唇上便是有兩瓣清涼的香唇親吻上來,激動之下早就輕車熟路般剛要伸出舌頭進去,那香唇便是立馬脫離了開來。


    見著朱元璋臉上那略帶迴味的樣子,陳雪兒不禁輕笑道:“重八,今日便是不能侍奉你了,在於隔壁那庭院之中可是還有一個********的大美人在等著你呢。臣妾可是不想讓人說我是一個妒婦,傳出不忍吳王納妾之類的話語。”


    朱元璋剛想大聲說出“我不在乎”的話來,但是見著雪兒臉上那滿是認真的神色,知道自己定是拗不過她那脾氣。再說這無後的事情也是太過於重大了,就陳雪兒一人來說還承受不起那些大臣們的怒怨。


    就在這無聲之間,朱元璋懷中的小女童便是發出“咯咯”的笑聲道:“娘親親喋喋,好不知羞。”


    一聽這話,堂廳之內的兩人都是笑了起來,陳雪兒伸手抱過浣兒,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對著朱元璋說道:“時候不早了,去吧!”


    朱元璋笑著點了點頭,走上前再是深深的抱著她娘倆,嘴中的話語雖是輕但很堅定的說道:“不管以後如何,就算是我做了那皇帝,這皇後的位置也定是你的。”


    胸膛間感應著雪兒不斷的點頭,朱元璋現下心中滿是自豪。隻是在於他所不清楚的是,有時候事情就是會發生的那麽突然,把著原本所有計劃好的事情全部打亂,在著所有人的逼迫下,也並不是總能如自己所願的。


    朱元璋走出了吳王府,行走在這條繁華的蟄龍街之上,身旁不斷走過一個個的身影,深吸一口氣便是向著隔壁不遠處的院子內走去。


    這時在於府牆之間,還是那一道小小的身影一閃而過,一路跟隨在見著前頭那穿著黑袍的身影進入一處庭院之後,便是躲在了不遠處的巷子中。


    陽光透射在牆壁之間,一處光亮照在他的臉上,清晰見著他那滿是胡渣與那一條長長的刀痕,在他那滿是陰霾仇恨的眼神中,那快被撕裂成兩瓣的四瓣嘴唇桀桀笑著,低沉的聲響便是響起:“朱元璋,朱重八?打了勝仗很是得意吧?想不到我王毅在陰差陽錯之下,就是那最大仇人魯花赤福壽派來的刺客,就是在這金陵等了幾日,既然來了可是要死在我的手裏了,哈哈哈……”


    恰在此時,身旁便有一聲粗獷聲響起:“哪來的小子蹲在這裏,是拉屎撒尿吧?嗯?居然還是個胡茬大人,咋就是長這麽醜,可是嚇死俺了。”


    一見著那高大的身影閃現,王毅馬上就是變迴了一副可憐又是懦弱的樣子,直等著那罵罵咧咧的漢子慢慢走遠。


    朱元璋走進了這比自己吳王府還要奢華許多的院內,這也是一處三進的院子,隻不過這一處便是由著十幾畝的各處小院子構建成的,比起自家的小院子來也不知高了幾處檔次。


    行走在於其中,朱元璋不禁感歎滁陽王郭子興可謂是為了他這義女下了血本了,自此一處金陵繁華的庭院可是沒有五千兩銀子拿不下來的。


    前頭有著衣衫鮮麗的俏美丫鬟帶路,一路走來朱元璋便是一路打量著院中情形,花亂的眼中隻見著門坊二旁的影壁上或花鳥魚蟲或是寫意的山水墨畫,俱都是有些歲月了。而地上則是鵝卵石鋪就而成的道路,常時間的磨礪讓它們變得光滑圓潤,走在上麵,便是有一種寧靜而又幽遠的野趣。


    院子之中到處都是通過暖窖培養出來盛開的牡丹花兒,漫步其間,繁花似錦,花香四溢,令人心曠神怡。


    不過一會兒便是到了大堂,那婢女硬是把朱元璋迎上了主位,在元璋莫名其妙的眼神之中上了一杯熱茶便是嫋嫋婷婷的退了出去。


    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前來,朱元璋百無聊賴之下,左右望著這典雅的客堂,隻見到處都是書畫之類的。朱元璋也是自知自己看不大懂,便把著目光透向廳外。


    在廳外,門前左右兩株老梅在寒風下還是枝繁葉茂,同那前院的花圃一樣,生的自然,並不見有修剪過的模樣。


    朱元璋靜靜看過一陣,便微微闔上雙眼,閉目養神起來。


    就在朱元璋頭一點一點,就是要睡著之急,突然廳堂之間就有鼓樂聲突然響起,朱元璋支棱著耳朵聽過這維妙音樂一會兒,才是緩緩睜開眼來。


    這時在於眼間就隻是見著一個穿一身黃色底子配綠荷花衫舞袍的女子在翩翩起舞。看著她那被一層細紗蒙住臉頰,梳了一個俏皮嫵媚的墮馬髻,額鬢旁散散地垂下幾絡青絲,腰膄頸細,皮膚奶白,舞動之間身子雖然談不上窈窕玲瓏,卻自有一種豐膄的妖嬈。


    隻是一眼,朱元璋便是知道她就是自己熟悉的馬秀英了,而見著她那粗獷的舞姿,加上豪邁的鼓樂聲,她便是在跳著時下最是流行的胡舞。


    隨著鼓樂的漸漸響動,馬秀英隨著鼓點微微晃動身子,等候著下一段音樂的開奏,這胡旋舞的伴奏樂進節奏明快,剛勁有力,是由蠍鼓、梆子等打擊樂器構成的,廳側的簾子之中便是隱藏著那些樂師。


    心應弦,手應鼓,弦鼓一聲,馬秀英雙袖悠然高舉,翠袖滑落,露出半截皓腕,尚未叫人看清那雙纖細動人的皓腕,馬秀英的身子已如疾風迴雪般飄轉舞動起來,舞因動而美,心因舞而飛。


    時如雪花般空中飄搖,時而像蓬革般迎風飛舞,那迷人的身體曲線,在她的旋轉中便是完美體現了出來。她偶爾側首乜目,望向朱元璋時,眸中隱隱的,就有一縷絲般勾人……


    隨著最後樂聲急促起來,這場胡舞便是要到了盡頭,忽的一下隻見著馬秀英踮起了那雙玉足,整個身體曲線向上繃直,高高的白勁就像一隻白天鵝一般的伸直向上,隻是向左一轉,便是進入了那最後的胡璿了來。


    一圈,兩圈,三圈……


    也不知轉了多久,在朱元璋眼花繚亂之際,鼓聲“咚”的發出最後一聲聲響,馬秀英也是轉完了這最後一圈,最後便是向上一個旋跳,那維妙的身姿便是穩穩站在了堂前。


    見著她舞完了這場舞蹈,朱元璋沒有如看客一般都鼓掌叫好,而是起身快步走下,扶住馬秀英的香肩。


    把她慢慢攙扶到了椅子上,溫柔看了她一眼,便是緩緩蹲下捧起她那雙穿著白色襪子卻又透著絲絲血漬的天足心痛道:“這麽大個人了,隻是為跳一曲舞,就是傷成這番樣子……”


    沒有那所謂的甜言蜜語,而聽著朱元璋嘴中滿是絮叨的話語,馬秀英知道他這是在關心著自己,那滿是水霧的眸子中更是透著一股溫柔。


    慢慢揭下白色的足襪,這時就是透露出一雙靈巧的小腳來,那柔嫩小巧的腳趾一張一合的,甚是可愛。朱元璋用著那雙粗糙的大手一路向下,隨著馬秀英的嬌唿一聲,整個把他的玉足抬了起來。


    此時在於那靈巧好看的玉足腳下已然脫落了一塊大皮,整個腳板都是沾染上了鮮紅的血跡。在所有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永遠是隱藏著刻苦努力和難以隱忍的疼痛。


    說實話有這麽一位靚麗的佳人肯為自己付出,朱元璋內心真的是暖陽陽的一片。


    就在於朱元璋專注幫著挑腳下的脫皮時,馬秀英見著他這番認真的樣子便嫣然一笑道:“吳王,你可是知曉在這三年裏秀英是怎麽過的麽?你成天做著打仗衛國的大事,肯定是不知曉。


    嗯…我嘛,整日裏看不見別人除了聽些喜歡的戲曲之外,還是跟著阿碧,就是迎你進來的那個丫鬟一起上街買東西。可是你知道有一次就是可逗了,就是阿碧跟著一個乞丐居然……”


    朱元璋聽著馬秀英好像是放開心扉一般,對著自己絮叨起她以往在發生的一些小事,在好笑之餘也有些感動。畢竟一個女子已經對你敞開心扉了,那就意味著她已然把你當成了她心中至親的人。


    一剪刀把著那大大的死皮給剪掉,再是用著自己隨身配備好的白藥細致的塗弄上去,待全部弄好了,才是熟練的用著那繃帶把馬秀英的那兩雙玉足給纏繞上。


    隨著最後的一個蝴蝶結打好,看了一番雖然有些臃腫但還是比較漂亮的,看來自己的技藝也是長進許多。


    拍拍手站了起來,朱元璋正感怎麽沒有了聲響,向上一看,隻見著馬秀英羞紅著臉咬著嘴唇,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正看著自己說:“我…我…還是看過一些關於男女之事的書籍的,《合陰陽》、《天下至談》類的,吳王可是不要……不要以為我還是那個……”


    原本聽到馬秀英自說自講怎麽講的口齒不清了,結果看著她緋紅的臉龐,還有斷斷續續說出《合陰陽》之類的書籍,哪裏還不知道是怎麽迴事。朱元璋咳嗽一聲便左右轉頭看了看,隻見著那些下人樂師們早已退下,那大門也是嚴嚴實實關了起來。


    迴過頭眼簾中所看的便是馬秀英下體,原先幫她治腳時還不覺得,結果這一看之下差點讓著朱元璋血脈噴張。


    隻見著在她應要跳舞而特地換的緊身衣褲,而在溫暖而有些悶的屋子中,那薄薄的綢衣綢褲在她不斷分泌的香汗浸濕之後,裹在她這玲瓏凹凸的身上,已然完全起不到遮掩的作用。


    那雙渾圓的大腿,修長、結實、飽滿,就在朱元璋的眼皮子底下,濕透的衣褲裹在身上,連下體腹地也是被有些濕漉漉的薄褲蹦出了細致的形狀。


    看著馬秀英因自己灼熱的眼神下不免有些嬌羞的神情,好似一個大姑娘已然把著她最後的防線都已褪下,就這麽裸露著站在自己的麵前。


    至此,朱元璋哪裏還忍得住,大笑一聲快步走上前去,隨著馬秀英“啊”的一聲嬌唿,便是把她嬌柔的身軀抱在了懷裏。正在原地轉圈滿臉焦急要找那行房的房間之時,隻見著眼前一雙纖細手指顫顫的指向那位於書架邊的隔間處。


    隨著“咚”的一聲,那幽暗隔間的房門才打開便是被狠狠關住。片刻的功夫,好似有著衣服被撕裂的嬌唿聲音,床榻的吱吱嘎嘎聲、肉體撞擊的劈劈啪啪聲和斷斷續續、支離破碎,意味難明的痛苦呻吟聲便是從房中隱隱傳出,幹柴烈火便是熊熊的燃燒了……(未完待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逐鹿者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楛似葉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楛似葉並收藏逐鹿者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