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生前遺囑上說,等他那不知道?在哪的孫子十八歲後,仲旭業必須將代管的顧家財產全部還到他孫子手?中。


    於?是?原主成年當日,仲旭業請來律師,把股份、老宅、珠寶金銀等產業劃為?三份,分給了顧嵐、顧嬌嬌和顧龍。


    可憐原主本來的財富隻得?到了三分之一不說,還被?仲旭業強搶了迴去,而顧嬌嬌和顧龍則是?留了一些珠寶、股份。不過大頭的股份也被?他們孝順了還給了仲旭業。如此一來,仲旭業就徹底繞開了顧老爺子的遺囑把顧家捏在了手?裏。


    然而成也是?它?敗也是?它?,仲旭業怕是?沒想到,顧嬌嬌和顧龍不僅和顧家沒關係,甚至和他都沒半毛錢關係!


    之前原主自、殺前,想的是?把這位事告訴所有顧家人,她心知這些人都是?貪婪的豺狼虎豹,抓住這麽個好機會肯定會和仲旭業鬥起來。


    不過現在顧嵐來了,自然不會用這麽粗糙的法子,她直接找來律師,趁著仲旭業重病吐血不能自理的時候,她就找律師按著顧嬌嬌和顧龍不是?仲旭業的親生孩子,自然不算顧家血脈這一條。宣布之前按照遺囑分配的三份財產無效。


    於?是?按照遺囑,作為?顧老爺子這一支唯一的血脈,顧嵐得?到了顧家全部的財產。仲旭業費心費力經?營顧家多年,眨眼化作一場空,徹底成了窮光蛋。他本來就因為?妻子和兒子的雙重背叛進了重症監護室。


    好不容易掙紮著活下來,卻又聽到了這個噩耗,半輩子的蠅營狗苟全成了無用功。這對於?一個愛財的白眼狼來說,打擊不亞於?被?戴綠帽這事。以至於?本就虛弱的身體?竟是?氣了個腦出?血。


    再次送去搶救後,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他竟然還是?活了下來。然而不僅嘴歪眼邪,手?腳不聽使喚,甚至精神也有些不大正常了。


    而顧嬌嬌和顧龍身無分文的被?趕出?了顧家,平日裏的那些狐朋狗友都躲著他們走。討好他們的顧家人更是?落井下石起來。


    之前顧家人也沒少受這兩姐弟的氣,顧馳就是?一個例子,所以不少人專門找上兩人租住的小旅店,或是?對顧嬌嬌和顧龍陰陽怪氣,或是?直接出?言辱罵。顧龍氣不過和他們打起來,結果反被?揍了個鼻青臉腫,兩方?人進了拘留所,蹲了幾天才出?來。


    如果隻是?這樣,倒也隻是?小打小鬧,偏偏顧嵐在一個星期之後,又來了一個大的。她直接宣布了雙棲集團破產。雙棲集團本就因為?顧嵐之前的那些謀劃,股票大跳水,內裏虧空的厲害。


    顧嵐上位之後,雖然她也沒做什麽,但?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倒黴財運的原因,還是?雙棲集團本就大廈將傾,總之無非就是?虧空越來越大。資金鏈斷裂,沒有合作賺不到錢。偏偏公司開一天,每天都要耗錢。最後連員工工資都快要開不出?來了。


    如果是?別的公司老總,恐怕還要不死心的撐一撐,想要掙紮搶救一下,到了倒欠員工幾個月工資的地步才不甘不願的宣告破產,倒是?害苦了那些要養家的底層員工。


    然而顧嵐卻不是?這樣的人,她一聽說公司情況不好,不僅沒有愁眉苦臉,反而心想終於?來了,然後當即宣告了破產。賬麵上的錢拿出?來算一算,如果不夠的直接看公司有什麽可以賣的,全部賣了。然後把這擠出?來的一筆錢全給了員工做工資和補償金。


    然後拍拍屁股,分文不帶的走了,倒是?讓底層員工有些感動,殊不知顧家人可被?她坑苦了。他們隻當是?顧嵐坐上了簡家的大船,能來拉扯顧家平步青雲。


    於?是?在之前動蕩的時候,拋售了一些股票的顧家人又急急忙忙的買起股票來,不僅把原本拋售的買迴來了,還趁機買迴了更多。結果顧嵐這麽一宣布破產。他們手?上的股票真的比廁紙還不如了!


    有個顧家人承受不住這個打擊,想要找顧嵐算賬,卻找不到人,最後心裏怨恨之下,竟然把這賬算在了顧嬌嬌和顧龍頭上,認為?都是?他們引來的顧嵐報複。所以才殃及池魚,害得?他一日之間身無分文!


    這遷怒其實沒什麽道?理,不過顧家人本也不是?什麽好人,他們行事本來就沒什麽道?理可言,當初他可以因為?利益去舔仲旭業,對真正的顧家血脈不管不顧,現在自然也能因為?遷怒去找顧嬌嬌和顧龍的麻煩。


    而幾人都心裏各有各的怨恨和氣惱,雙方?發生口角,又都是?習武之人,於?是?直接大打出?手?。最後顧龍被?失手?打死,那人被?龍組抓走。


    顧嬌嬌之前武功高強,那個人本來不是?她的對手?,隻是?因為?她斷了一臂,所以才敢來找她的麻煩。發生口角的時候更是?辱罵她現在不過是?沒了手?臂的廢人,不知從哪來的野種。


    顧嬌嬌從小就心氣高,這些日子的摧殘讓她越發的抑鬱痛苦,被?打成重傷的她最終在醫院自盡。而仲旭業知道?後,嘴歪眼斜間留下兩行淚水,精神徹底不正常了。顧嵐等的就是?這一刻,當即以女兒的名義把他送進了當初的那間瘋人院。


    第67章


    長山精神療養院年久失修, 白牆泛黃,爬山虎爬了半麵高樓,雖然夏天清涼, 但是?蛇蟲鼠蟻很多, 現在隻是?深秋了, 風一吹, 就是?徹骨的寒氣?襲來?, 陰風陣陣,還不知道到了深冬是什麽情況。所以這裏實在算不上什麽好地方。


    當然對於一個嘴歪眼斜,身?子半癱的人來?說, 哪裏都算不上什麽好地方了。仲旭業當初親手把顧瀾送進的這家瘋人院。自然記得這裏的模樣。今天自己住了進來?。他心裏更是?惶恐不安。當看到顧嵐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他的心裏才道:終於來?了。


    狹小的屋子內, 手腳不聽使喚, 已經半癱的仲旭業坐在輪椅上, 顧嵐笑語盈盈的走來?。


    “顧家?的產業我全捐了, 從此不僅古武界沒了鴛鴦顧家?,這個世界也沒什麽雙棲集團了。不過你放心, 你在這瘋人院的費用我已經給足了。足足預交了八年呢。”


    她?比了個八的手勢, 然後又‘貼心’的給仲旭業講述了一下?他家?的近況。潘敏、唐繼兩人因為主觀性質惡劣, 手段殘忍,對社會?危害性極大, 直接被判了死刑。


    可憐潘敏在牢裏麵還惦記著再看一眼兩個孩子,卻沒想到顧龍和顧嬌嬌已經走在了她?的前頭, 而且不是?仲旭業也不是?顧嵐所為,反而是?一個她?之前從不放在眼裏的顧家?人。


    潘敏一心為了顧家?的財富, 沒有和情人唐繼走在一起,反而在顧家?忍耐這麽多年, 卻沒想到不過短短十幾年的錦衣玉食,最後卻害得自己一對兒女遭遇這樣的慘劇。


    潘敏自然是?後悔了,不過她?後悔的不是?自己的行為,反而臨死還在後悔自己當初下?毒一次不成就罷手了,她?當初就該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顧嵐以絕後患才是?!


    而到死的時候,潘敏也還是?不明白,顧嵐明明剛出生就被診斷胎裏帶毒,住了好幾個月的嬰兒保溫箱,幾次都差點活不下?來?了,她?到底是?從哪裏學?會?的武功和手段?!顧嵐當然不會?好心去?幫潘敏解惑,所以潘敏說是?死不瞑目也是?可以的。


    仲旭業嘴歪眼斜,連說話都困難,哪裏還有當初抬眼就瞪,抬手就打的氣?勢。眼中的怨恨更是?被頹廢和懼怕給取代。


    “你當真是?……好手段,不過一夕之間?……害得我……妻離子散。”


    其實說是?妻離子散都不足,直接是?一家?四口死得隻剩他一個人了,不過準確來?說,潘敏隻是?為了錢財接近仲旭業,十幾年來?對他沒有一點真心,而顧龍和顧嬌嬌也不是?仲旭業的親生兒女。從始至終,仲旭業都隻是?孤家?寡人罷了。


    而他費心籌謀,忍辱負重?得來?的那麽多財富,也全沒了,半生的努力竟是?眨眼成了一場空,這幾天仲旭業每每想到這,都不由心若死灰。才是?中年卻已經生出許多白發。整個人蒼老了何止十歲。


    顧嵐對此卻笑道:“可不是?一夕之間?,我可是?花了大半年來?做局,不對,應該說是?花了我整整十八年。潘敏說得對,你們早該在我一出生就弄死我的。你們不弄死我。那我勢必要?弄死你們。”


    大半年做局說的是?顧嵐這些日子一來?一步步的計劃,一點點的積累,最後一朝決堤,就如泥石流一樣衝垮整個顧家?。


    而整整十八年,說的卻是?原主,才剛滿十八歲的女孩就心存死誌,甘願用命換來?顧嵐為她?複仇。


    然而仲旭業聽不懂顧嵐內裏的含義,他隻覺得毛骨悚然,隻當自己生了一個從地獄來?複仇的惡鬼。之前的十八年都是?她?的偽裝,等到時機成熟後,她?就撕破人皮,露出獠牙來?毀了他一生所有。


    仲旭業這個時候終於怕了,他終於願意服軟。


    “當初……是?我對不起你母親和你……但顧瀾是?你媽媽,難道我就不是?你爸爸了嗎?現在事情……真相大白,你……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也是?你唯一的親人……你難道一定要?趕盡殺絕?”


    “十八年了,仲旭業。你終於原因說出對不起這三個字了。可惜,依然隻是?嘴上說說而已。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以後的日子,你且好好享受吧。”


    顧嵐說這話的時候依然滿臉笑意。說完後轉身?就走。隻留仲旭業聽著她?那意味深長的話心裏驚慌。掙紮著喊她?。


    “顧嵐……顧嵐,你迴來?……迴來?!”


    結果因為他掙紮間?,竟是?砰的一下?,連同輪椅一起摔在了地上。當即磕得下?巴青紫,嘴唇被牙齒磕碰出血來?。


    仲旭業顧不得疼,隻扭頭看向門外,卻見顧嵐隻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腳步不停,身?影漸行漸遠。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至親,看他竟是?比豬狗還不如。


    顧嵐出了瘋人院的門,轉頭就見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靠在一邊。見她?出來?,立刻朝她?走來?。


    顧嵐:“牧西城?你怎麽在這?”


    “昨天你說要?來?看仲旭業,我正好沒事,所以順路過來?看看你。”


    現在已經是?深冬,秋風瑟瑟,牧西城卻發現顧嵐依然隻穿著短袖長褲。


    顧嵐知道牧家?在s市,牧西城再順路也順不到長山市來?,他肯定是?因為昨晚她?發的信息特?意來?的,她?心裏一暖正要?說話,就見一件黑色大衣罩住自己。衣料還帶著牧西城的餘溫。


    顧嵐愣了一下?,隨後道。“我不冷。以我的內力,大冬天就算在雪地裏打滾都沒事。”


    牧西城淡淡道:“不冷也要?穿,都快要?入冬了,大街上的人都在穿棉襖了。就你一個穿短袖,你就不感覺奇怪嗎?難道到了臘月飛雪的時候,你也打算穿這身?出門?”


    顧嵐聽到這話,仿佛忽然明悟了什麽。“對哦,我說最近出門的時候,怎麽總有人偷瞄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清涼夏裝,頓時無語道:“我還特?地照了兩迴鏡子,以為自己變好看了。原來?是?衣服的問題。”


    牧西城被顧嵐那自戀的話逗得唇角翹起。顧嵐見了哼了一聲?。


    “我隻是?因為最近忙著顧家?的事,加上感知不到冷熱變化,一時間?沒想起來?罷了。有什麽好笑的。”


    說著她?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牧西城坐上駕駛位。


    “你接下?來?準備去?哪?”


    顧嵐:“去?長山墓園。”


    牧西城很熟悉去?長山墓園的路,很快就駕車來?到了地方。王重?威正在掃地,遠遠的看見他們下?車,當即驚訝道:“你們怎麽來?了?”


    顧嵐挑眉:“喲,王伯伯竟然和我們說話了,我還以為你以後都不理我們了。”


    王重?威立刻想到之前的窘迫事,頓時老臉一紅,牧西城知道顧嵐並不討厭王重?威,於是?出來?解圍。一邊說顧嵐隻是?開玩笑,一邊說明了他們的來?意。


    “這麽久沒見,你這丫頭還是?一說話就能噎死人。”


    王重?威見顧嵐和牧西城的表情,知道他們也並沒有因為之前的事厭棄自己,心裏高興又有些羞愧,放下?掃把親自帶著他們去?了顧瀾的墓碑前。


    顧嵐的墓被人打掃的很精細幹淨,手摸上去?不染塵埃,顯然是?日日都有人打掃。而長山墓園隻有王重?威一個守墓人,是?誰做的可想而知。


    顧嵐當即對王重?威笑著道謝。王重?威擺擺手。“道謝就不用了,我這麽大年紀騙你一個小丫頭我自己也臊得慌,這就當我的賠禮了。”


    隨後他又疑惑顧嵐怎麽在這個不年不節的過來?祭拜顧瀾,顧嵐聞言笑了一下?。“因為大仇得報。所以心裏開心,就想讓我媽聽了也開心開心。”


    說著她?跪在墓前,把帶來?的花放在地上,對著墓碑上的照片說些話。顧嵐知道原主的母親早投胎轉世去?了,這些話是?聽不到的。但她?還是?跪在地上自顧自的細說。


    小布丁從她?口袋裏鑽出來?,坐在地上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心想原主和它做的這個交易可當真沒虧。顧嵐做得已經足夠好了。可惜原主看不見,否則看見仲旭業他們的報應,怕是?要?從棺材裏笑醒了。


    而王重?威這些天一直在墓園安分的掃地,並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聽顧嵐說大仇得報。他不由有些疑惑。不過看顧嵐忙著祭拜母親,他也不好過去?找她?詢問。於是?就拉著牧西城到一邊問是?怎麽個情況。


    牧西城和顧嵐雖然有大半個月沒見了,但這些天他們都有手機聯絡,所以顧家?的動向他是?最清楚的。顧家?的事也不是?什麽秘密,見王重?威詢問。他就直接把顧家?最近的事全盤托出了。


    八卦是?人之常情,王重?威第一眼關注的自然也是?仲旭業家?的愛恨情仇。


    “什麽?還有這麽一說?合著仲旭業和那個潘敏恩愛多年,其實全是?假的,仲旭業全替別人養孩子去?了?”


    “我可還記得之前在牧家?,十絕門的人來?偷襲的那個晚上,顧嬌嬌被你一腳踹到敵方那邊,仲旭業可是?拚著背上被砍了一刀才把那小丫頭救迴來?的,結果顧嬌嬌竟然是?潘敏和別人的孩子?”


    王重?威想到那天晚上的情形忍不住一陣唏噓,顧嬌嬌和仲旭業的小人行徑雖然讓人厭惡不恥,但仲旭業當初救顧嬌嬌的慈父舉動也確實讓一群人驚訝意外。心裏都想著,大家?都道仲旭業這個白眼狼冷心冷肺,沒想到他對大女兒不管不問,對二女兒倒是?慈父心腸!


    然而世事無常,更讓人沒想到的事就在今天,仲旭業真心疼愛的二女兒,竟然不是?他的孩子!他在顧家?是?鳩占鵲巢,卻沒想他疼愛的兒女,竟然也不過是?惡鳩占了他這個巢!


    不過王重?威唏噓片刻,卻道潘敏死得好,仲旭業現在半癱住進瘋人院也是?活該,畢竟不管是?誰占了誰的巢,顧嵐都是?最可憐的。


    杜鵑把鳥蛋下?到別鳥的窩裏,杜鵑幼鳥比其他鳥的鳥蛋早先?孵化,哪怕眼睛都沒睜開,就已經開始用背頂著,把鳥窩裏鳥主人的鳥蛋頂出窩,砸個粉碎。


    在王重?威看來?,顧嵐可不就是?那被杜鵑幼鳥欺負,擠出窩的鳥蛋?好好的一個顧家?真正的千金小姐。反而被兩個跟顧家?半點沾不上關係的孩子踩在頭上。欺壓了這麽多年!


    “不過她?報仇就報仇,怎麽還把錢都捐出去?了?而且她?不是?有簡家?的支持嗎?怎麽才坐上董事長沒幾天,就破產了呢?”


    王重?威這輩子勇猛過、立功過、也在古武界有些威名?,但偏偏就是?沒大富大貴過,此刻聽顧嵐把顧家?的產業全捐了,驚愕之下?不免有些可惜。在他看來?,壞的是?顧家?的人,和錢有什麽仇呢?


    牧西城卻很懂顧嵐的心思。“因為她?覺得那些祖產在一日,顧家?就不會?消失。而顧家?的錢她?用一分也嫌髒。”


    王重?威從這短短的兩句話品出了顧嵐對顧家?無限的恨意。他沉默半晌,然後看向顧瀾的墓碑歎息一聲?。


    “也對,顧家?做的孽太?多,對於她?們母女兩來?說,這才是?最好的結局。”


    隨後他看向牧西城:“上次你父母忌日,你是?在來?拜祭的路上出事的,今天既然來?了,就過去?看看吧。”


    牧西城點點頭,朝著父母的墓前走去?。


    離開長山墓園後,顧嵐坐在車窗邊,扭頭就看見了當初住過的橋洞,車子再行駛一段,又看到了一道小巷,裏麵依舊擺放著一個大大的垃圾桶。


    顧嵐看向邊上的牧西城:“牧家?那邊怎麽樣了?”


    “周伯的女兒死了。說是?上學?迴家?的路上溺水身?亡。但是?我不相信。那個小孩會?遊泳,而且很乖巧,上學?放學?從不會?在路上逗留。更不會?一個人去?什麽偏遠的池塘玩耍。”


    牧西城皺眉道:“我猜測是?牧文鶴下?的手,自從我迴去?的那一日,他就一直疑心我,估計是?怕我查到什麽證據告知給龍組。所以提前滅口。但這也側麵證明了當初的周伯很可能就是?他派去?的!”


    “還有一件事,你還記得我說過,我小時候曾經在書房的暗道偷聽過牧文鶴和另一個人的談話嗎?”


    牧西城表示,大概是?時隔許久迴到了牧家?,他前些日子又夢到了當初的情景。小時候的他隻顧著驚慌和保命。但長大後的他這些天時不時的想起這件事,卻忽然發現,當初和牧文鶴對話的那個人,他的聲?音似乎和前些日子塗遠豐的聲?音很相似!


    可惜時隔太?久,已經過去?十幾年了,牧西城也不能確定這到底是?真的,還是?他總是?猜想著牧文鶴和十絕門有勾結,所以才記憶混淆出了這個錯誤結論?。


    “未必是?混淆了,我倒是?覺得很有可能。”


    顧嵐思索:“塗遠豐當初為什麽能從必死的局裏麵逃出來?一直是?個謎,仔細想來?,如果相救塗遠豐,監守自盜是?最容易的。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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