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速度慢了,後麵的人解決沒?”艾在知道莫天晟也在這次的任務中,當時的心情可想而知,但過後,她很驚喜莫天晟的到來。


    也知道了莫天晟除了在商界的能力,其實他在這方麵的運籌帷幄,更是讓人驚讚不已。


    有莫天晟在背後指揮,他們沒有吃過什麽敗績,手刃別人,完全就跟收割機收稻子一樣簡單。


    “原來是有幫手啊!”眼鏡蛇沒有因為艾的鬆手感謝,捂著沙啞的嗓子,此刻如毒蛇一樣的眼睛,落在艾和莫天晟的身上。


    “我不會感謝你們的,武器想來已經在你們手上了,至於線報人,你們也知道,你們此刻不殺我,之後你們就要小心了,我會把你們……”未完的話,被莫天晟一顆子彈直接打進胸口。


    “不能直接殺你,不代表我們不能讓你重傷,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莫天晟吹了一下槍口冒出來的煙,冷虐的眼神,看著眼鏡蛇就跟死人一樣。


    “我們還需要他給我們繼續提供有用的線索,我們走吧!”艾拉著莫天晟的手,從已經倒在地上的眼鏡蛇麵前走過。


    廖東魁始終靜靜地端著槍站在後麵,他在莫天晟和艾走後,慢慢的走到眼鏡蛇的麵前。


    “兄弟們的仇,早晚有一天會和你好好地清算,這一次是你的命大。”廖東魁一腳重重的踩在眼鏡蛇的右手上,狠狠地碾壓,直到聽到骨頭被踩碎的聲音。


    後麵跟著的人,都從那條已經斷了的手臂上踩過去。


    消滅敵人,他們的損傷也很慘重,可是這樣的損傷是不可避免的,走到了這個區域裏,各人的生死早已注定在了那裏。


    “嗬嗬嗬,哈哈哈……那我們就等著瞧吧!”眼鏡蛇瘋狂的大笑著,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隻要他沒有死,就代表他沒有輸。


    隻要有一口氣在,他就能把他們通通的幹掉。


    眼鏡蛇其實是卒子,一支先頭部隊用來擋槍的人,艾他們很順利的就拿到了那批武器,隨後,他們在運送武器的過程中又遭到了槍林彈雨的追殺。


    因為兩支隊伍的匯合,人數變成了最大的基數,他們得分開行動。


    這次由廖東魁保護武器先走,艾和莫天晟在後麵掩護,這次的掩護比之前那次,可謂是更加的兇險萬分。


    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把性命丟在這裏。


    一名絡腮胡的男人,從一輛卡車上跳了下來,他的手上握著手雷,不分敵我的就是一通亂扔。


    又一次,硝煙四起,眼前的景物變成了昏沉了一片。


    “艾,不管你想做什麽事,現在都要聽令於我。”莫天晟怕艾會不顧自己的安慰,直接衝上前去,他們躲在一棟白色的建築物裏,他圈住艾,嚴正以待的說。


    “放心。”艾心中自有分寸。


    那個絡腮胡男人,真的很強悍,他徒手就能絞殺他人。


    那種力量與力量的對碰,艾在旁邊看著,心裏也是一片火熱,很想就這樣上去與那個絡腮胡男人對打一番。


    艾嗜血的舔舔唇瓣,全身的血液都調動了起來,若不是有莫天晟在身邊,她已經衝了出去。


    他們這邊的人,就算格鬥技術再強,在那個男人的麵前也像小雞仔一樣被徒手斬殺,好在正規部隊出來的人,不止會麵對麵的硬碰,那身體的靈敏度也是一般人無法達成的,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一些秘藥存在的。


    “我去會會那個男人,你隨時掩護,不要讓他們的人走到後方去奪武器。”莫天晟把手裏的槍交給艾,隻拿了一把軍用匕首就衝到了絡腮胡男人的麵前。


    他們的人,已經被絡腮胡男人殺了兩個,還有三個手臂直接斷裂,不必要的損失,不需要在進行下去了。


    莫天晟船上西裝時,是一個精英優雅高貴的男人,當他船上迷彩服時,他就是一個睥睨疆場的君王大將。


    莫天晟的個子很高,站在絡腮胡男人麵前時,也不相上下,隻是那個絡腮胡男人的體魄是兩個莫天晟。


    “我一隻手就能解決你。”絡腮胡男人自傲的說著,一點也瞧不上莫天晟這種細皮嫩肉的男人,在絡腮胡男人的眼中,這種男人,就該是雌伏下麵的那種,能讓人盡情淩虐的。


    莫天晟沒有生氣被人瞧不起,他隻需要用實力來讓對方知道他的厲害。


    莫天晟直接出擊,他的力量與速度,非常快,非常勇猛。


    艾覺得自己在看高手對決,就像是武俠小說裏的那種,她一邊分心看著莫天晟那邊,一邊關注著四周。


    槍戰聲時隱時現,廖東魁他們應該離得已經很遠了,追擊的人員,一部分被他們堵在了這裏,一小部分已經追了過去,聊動車他們能很好的解決掉。


    絡腮胡男人不差,可是再多的體力,在連續不斷地殺人蠻鬥之後,也會有消耗的那一刻,他越想把莫天晟直接殺掉,可是他越不能辦到,莫天晟是誰?


    艾說過,莫天晟是惡魔,一個不折不扣生活在黑暗中的惡魔。


    結果,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了,這個絡腮胡男人活不了了。


    莫天晟手中的匕首,已經抵在了絡腮胡男人的心髒口,手也已經掐進了絡腮胡男人的脖子裏。


    莫天晟隻要一個動作,絡腮胡男人就要致命於此,這是一個信號,那些剛才沒有開槍的敵手,現在也都端起了槍,隨時準備轟擊,艾他們也不甘示弱。


    “該結束了。”莫天晟淡淡的一句話,絡腮胡男人抽搐的倒在了地上,心髒口有一個被攪碎的窟窿,脖子上也有四個帶血的手指印。


    “殺。”隻需一個字。


    硝煙四起,那些活下來的人,再也沒有敵方的,艾站在莫天晟的旁邊。


    “你的武力,我見識到了。”艾目不轉睛的看著莫天晟。


    “你以前應該在部隊裏呆過吧!”艾對莫天晟的背景,已經有一定的了解,問出這句話也是以肯定的模式。


    “呆過,離開了。”莫天晟笑了笑,邪肆的笑意,在眼眶中蔓延開來。


    “筱筱和關麟呢。”那笑,很好看。


    “在爺爺那裏。”莫天晟的手,輕輕地撫摸過艾的臉頰,幫她把一縷飄在臉頰的發絲,往耳際一放,又揉了揉那柔軟的短發。


    什麽時候,這頭短發能再次長長呢?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長發的艾了,會不會還是當年那樣呢?


    莫天晟的心思有些飄遠,透過現在的艾,他在看四年前的艾。


    莫天晟抬起艾的下顎,發狠的一樣吻著,這個不聽話的女人,老喜歡跑危險的地方,不顧自己的安危。


    他們似兩隻野獸,不斷地啃咬著彼此,要在彼此身上留下痕跡。


    活下來的人,不做聲的看著他們的指揮和老大,吻在了一起。


    突然,他們也想談戀愛了,想這樣,肆無忌憚的吻著自己的愛人,想證明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活了下來。


    一雙雙眼睛,除了在警戒四周,還在望向了遠方的天空。


    家,一個溫馨的存在。


    “艾姐姐,你的嘴唇怎麽了?”雲楚楚的腳被蛇咬過,現在走路還是不利索,她一蹦一跳的來到艾的麵前,看到艾那紅腫明顯被咬破的嘴唇,不懷好意的說,還擠眉弄眼。


    “好點沒。”艾的手指掠過被咬破的嘴唇,嘴角掛著一抹很淡的輕笑。


    “老樣子,不過應該快好了。”真壞,竟然迴避她的問題。


    雲楚楚的眼睛一轉,她是不可能就這樣放過艾的,壞笑著又湊到艾的麵前,以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嘀嘀咕咕的說起來。


    “呀,這不會是天晟大哥咬的吧?看起來好基情四射啊!”


    “真是的,那麽有愛的一麵,我竟然沒有在現場看到呢。”雲楚楚心癢癢的,這次艾他們出任務,明顯火力開大了,她就喜歡這樣的場麵,能放開了自己的玩,殺遍天下無敵手。


    可她就因為一條蛇,隻能乖乖地呆在營地這邊修養,想想都好心酸啊!


    “楚楚,如果你很閑的話,就利用你的才能,去打探一下‘友軍’。”艾突然笑的意味深長起來。


    “友軍?友軍怎麽了?”雲楚楚還沒有接到這方麵的消息,所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艾到底要說什麽。


    “楚楚,我累了,我需要休息。”輕輕地拍了拍雲楚楚嫩嫩的臉頰,沒有筱筱和關麟的嫩,有點想念他們了。


    這次迴到京城之後,她一定要狠狠地抱抱筱筱和關麟,還要好好地親親他們。


    艾去休息了,雲楚楚還傻傻地站在原地,她想找個人過來問問,就見營地裏一片忙碌。


    廖東魁剛和莫天晟商量完事情,就看到雲楚楚一個人站在那裏,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他走了過去。


    “雲楚楚,你站在這裏幹什麽?擋路做路標嗎?”廖東魁粗著聲音問。


    “喝,你是人是鬼啊!”一身黑漆抹黑,迷彩服都破了的廖東魁嚇了雲楚楚一小跳。


    “我是人是鬼,你不會看地上的影子。”廖東魁差點被雲楚楚氣著,有這樣說話的?


    “喂,你們出去之後,友軍怎麽了?”雲楚楚的腦海中還在迴蕩著‘友軍’二字,就是沒有弄明白,艾到底要表達什麽。


    “叛變。”雲楚楚那傻傻求知的模樣,廖東魁的眼睛瑟縮了一下。


    “原來是叛變啦!這不早就叛變了嗎?”雲楚楚湊到廖東魁的跟前,好奇地去戳廖東魁的手臂,那裏破了一截,裏麵好像有幹涸的血。


    廖東魁這個男人受傷了?


    “你幹嘛?”廖東魁往後一退,避開了雲楚楚的觸碰。


    “真受傷啦!”雲楚楚撇撇嘴。


    “醫務室在那邊,自己快點去,不然等一會就沒有你的位置了。”她可不是好心關心廖東魁,隻是這個男人傷口感染要是死了的話,她就沒法為她的愛車報仇了。


    對,就是這樣。


    雲楚楚一蹦一跳的從廖東魁麵前跳著離開,也不再去糾結友軍的事情了,艾要說的,隻怕不是簡單的友軍。


    她要想知道,完全可以靠自己的雙手,雲楚楚勾唇一笑。


    “這丫頭,是不是傻了?剛才關心我?”廖東魁摸摸自己的板寸頭,還有點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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