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好撈,而是大家都不想伸手,太惡心了。


    更更不要說,這女人還想弄死他。他也怕啊!


    他現在已經沒有什麽臉麵了,必須離婚!


    總之,現在他們鬧成一團,香織倒是挺想對他們再動手的,但是看著他們已經要糾結人搜山找她,香織還是決定早早脫身。反正,自己最重要。


    這些人因為這些屁事兒,怕是也要糾纏很久了。


    她想明白了,二話不說,這才帶著自己烤好的雞,以及幹糧還有衣服,踏上了火車。


    她有一張介紹信,倒是很有用處。


    要說香織辦事兒也是有套路的,她把戶口本她的那一頁撕下來了。這就是以備不時之需。可能完全用不到,但是還是帶著。別以為把這一張撕下來就一點用也沒有。


    現在沒文化人多,不懂的這戶口本不能這麽搞,還是有一些人這麽幹的。


    香織反正就裝作一個沒見過世麵的山裏丫頭,這麽幹也是正常的。


    哦不,不是裝作,她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麵的山裏丫頭。


    不過是因為多了上輩子記憶,多了十幾年的準備,自己留心觀察,才比別人知道的多一些罷了。香織一路作者火車,在中途倒車,直奔南方。


    香織走了,但是臨走之前雖然做的是小事兒,但是也攪合了一大通渾水。


    其實她也知道,她就算去了南方也不安全,因為她雖然有介紹信有一頁戶口,可是短期糊弄還行,長期肯定不成的。到時候,就也是盲流兒。


    她不想做盲流兒的,但是這是她最好的選擇了。


    她可以先湊合著,等明年在看看情況。她上輩子是活到政策下來的。所以她知道這邊是改革開放的試點。她暫時先用介紹信糊弄著。然後徐徐圖之。


    明年新的政策下來。她可以找更多的機會。


    其實要是幾天前,她肯定不敢這麽做的,但是誰曾想她爸能搞這一出兒呢,她掉包了,手裏有了錢,計劃就不同了。她果斷的決定來南方謀出路。


    雖然不能繼續讀書很可惜,但是不上學也未必不能學,當初小五子叔叔沒有考上高中,最後還不是以市狀元的是否能考上了北大?可見,隻要認真都可以的。


    而且她本身也有初中畢業證,她都帶出來了,從實際上來看,已經比很多姑娘強了。


    香織覺得,隻要自己努力,會過好的。


    一千多,她節省一點能花幾年呢。


    就在顧凜跟徐小蝶重逢時候,香織也順利抵達了小漁村,好在她有介紹信,以“尋親”的名義過來的,她找了一個旅館,暫時落腳下來。


    這麽一看,這當閨女的就比當爹的厲害多了。


    顧凜還要蹲橋洞,還要跟盲流兒要飯的搶地盤兒挨揍呢。


    她倒是不錯的,還有了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雖然也不是盡如人意,但是香織很知足了。她在顧家過的什麽日子,自己也是清楚的。可是她不能不幹活兒,因為人還小,總是脫離不開。


    但是現在不同了。


    別看香織放棄了學業,但是其實她自己都清楚,隻要在顧家,自己百分之九十九是讀不成高中的。就算勉強讀了,考大學還有想摘桃子的堂姐。


    這就靠不住的。


    她不是不相信沒人幫自己,但是她也清楚顧家人多會裝,短暫對她好,坑騙外人,這是有可能的。而且別人不可能一直關注她照顧她。她現在能做這麽多事是因為這些年她都老老實實幹活兒,但是如果家裏人知道她“不老實”,到時候真的控製她其實很容易,因為,雙拳難敵四手。


    她現在就打算湊合著一段日子,等明年改革開放。


    也不是她不想找工作,主要是找工作這事兒,不管什麽時候都最難,她雖然出門的時候信念堅定又有目的地,但是到底才十五,兩輩子都是第一次離家這麽遠。


    她暫時想先貓著,平複一下心情緩一緩。


    不過!


    香織寫了兩封信,寄了出去。


    她能相信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她打小兒就交易的江舟。另外一個就是曾經的同班同學王美寶。


    而這兩個人也在香織寄信之後的幾天後收到了。寶丫馬上就要開學了,這學期讀高中她要住校的,所以已經開始準備一些住校的東西了。正好高錚也是一樣,兩個人倒是都一起。


    “啊啊啊啊!”


    “怎麽了?”


    “出了什麽事兒?”


    王一城和高錚都竄出來。


    寶丫不是去門口拿信的嗎?


    郵遞員剛走她就叫?


    “誰的信?”


    寶丫震驚:“是是是,是香織。”


    她都沒有想到,竟然是香織來的信,她補充:“香織從南方寄來的。”


    王一城:“臥槽!”


    他難得說髒話了,感歎:“這丫頭厲害了啊。”


    寶丫趕緊撕開信,一目十行,隨即眼神微妙,她輕輕咬著唇,說:“她從顧家跑出來了。香織爸爸很是豬狗不如。”


    竟然自己拿錢走了,讓女兒置身那樣的境地,這就是壓根沒考慮香織會有什麽下場了。他那麽做,香織哪裏還能讀書?怕是隻要他不迴去,這筆錢保不齊都要香織承擔了。


    真是太齷蹉太惡心了。


    寶丫認真:“我從來沒有那麽厭惡一個人,從小到大,這是我最厭惡的,最最厭惡的第一個人。他怎麽能這麽惡心,幹出這種事兒。”


    王一城:“我能看嗎?”


    寶丫:“可以的,她還問你了,希望你能給她點意見。”


    王一城接過信,點頭:“她雖然衝動了點,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成算。”


    香織跑去南方,是奔著明年的改革開放。


    “她倒是挺厲害,走之前還要攪合一下。”雖說沒幹什麽特別大的事兒,但是王一城覺得香織的思路是對的,既然他們要搜山,她快點走一定是最對的。


    不能為了多找麻煩而讓自己被人找到。


    這要是被找到,香織保準落不得好。


    至於大蘭子,香織這一手兒對大蘭子倒是一擊即中。


    他看了一會兒,說:“迴信的時候,拿二百塊錢寄給香織。就說是我們借給她的,讓她好好保重自己。”


    寶丫驚訝:“爸爸你竟然會借錢出去!”


    這可真不像是她爸爸的為人。


    王一城手指點著信紙,說:“我賭香織有前途。錦上添花總是不如雪中送炭。”


    寶丫:“你可真雞賊啊。不過我知道啦,我阿爸就是嘴硬心軟,其實你就是覺得香織可憐,才給她錢的。我知道你好心的。”


    王一城睨她:“你又知道了,那以前我怎麽不給?”


    他調侃著笑。


    寶丫:“因為以前你也沒有能多啊。要幫別人的前提是自己有,自己都不多,怎麽可能幫別人呢,但是如果自己有,又不影響自己的生活,那應該開始可以幫人的。而且,香織是信得過的人。”


    她知道的啊,爸爸幫人也不是隨便幫的。


    王一城失笑:“果然我閨女最了解我。”


    高錚:“……”


    這父女兩個又要開始互吹了嗎?


    在互相吹捧,互相表揚這件事兒上,他們真是從不讓人失望。


    “好啦,別說這個,我們再說香織啊,爸爸你還有什麽好建議啊。香織這個情況,真的挺不好處理的。”寶丫自己想了一下,她覺得,換了任何一個人,都很難有更好的解決方案。


    她也替香織發愁。


    這顧家,真造孽。


    現在問題不光是香織跑了的問題,還有她的身份問題。


    一旦被發現遣送原籍,她就落入顧家手裏了。


    “爸爸……”


    王一城:“我想想吧。”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王一城:“誰啊。”


    “王一城,我是藍淩。”


    藍淩家親戚已經走了,這幾天王一城帶隊,領著他們到處玩兒,似乎要把首都的大街小巷多走遍,真的不辜費一點時間。充分表現了與時間賽跑。


    總之,每天都早出晚歸,他們一行人每次迴去都直接誰家,一周下來,幾個人已經走了,帶著滿滿的旅遊記憶還有疲憊的身體。當然了,中間他們想找藍淩的爸爸談談的。


    但是藍淩爸爸也不是傻子,假稱出差了。


    所以啊,人家惹不起躲得起。


    人是前天晚上走的,昨天藍淩在家睡了一天,王一城也在家睡了一天。


    這活兒,真的挺累的。


    王一城今天一大早去電視劇藝術中心討論他的小說改編,這也敲定下來了。


    他日子可太充實了。


    “藍淩你怎麽來了?”


    藍淩:“我媽買了一些荔枝,我給你送點過來。”


    她本來是不知道王一城家地址的,但是前天散夥兒的時候偶然說起,她才發現王一城住在她姨媽家隔壁。她偶爾也過來的,但是沒想到半學期了,一次也沒碰見。


    這不,前天才知道,今天就拉送荔枝了。


    王一城:“這個可是好東西。”


    藍淩笑眯眯:“寶丫是吧,過來吃荔枝啊,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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