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夢柔: “我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孩子,怎麽能跟紡織廠工會的主席作對,我隻盼望著,聽了他的話,他能放過我和三水啊。三水這孩子,我沒有虐待她啊,大家都說我虐待她,看她跟普通的孩子不一樣,她知道我日子不好過,對我好,什麽都要搶著幹。


    另外一個老太太道: “孩子,別怕,別怕,我們這一次,一定替你出氣。”


    彭洋媽媽: “公安同誌,夢柔糊塗啊,但她罪不至死。不過,咱們也不能光聽一個人說的,也得聽聽廖偉明說的,我大小就認識他,


    這人不似這麽狠心的人。


    正好呢,廖偉明來了,剛到院子裏,就看到連個公安同誌往外走,他抱著錦旗跟公安同誌說道:公安同誌,這是毒婦崔夢柔送來的錦旗和感謝信,這種毒婦送的東西,我不能收,工會也不能留!我給這個毒婦還迴來了。


    公安同誌道: “正巧,你來了,我也不用傳喚你了,正要找你了解情況。”


    廖偉明:???


    其他人也懵逼了,陳高領趕緊向前一步,維護道:公安同誌,廖偉明是我們紡織廠的活雷鋒,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一般,公安傳喚了解情況,那可是麻煩事。公安道:你和崔夢柔是什麽關係?


    廖偉明心道壞了,這是把自己招出來了,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不對啊,跟他沒有關係啊,都是薑愛黨安排的啊。


    他什麽都不知道!


    他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和崔夢柔沒有關係,我以前都不認識她!”


    薑愛黨激動的手指都在顫抖,他的機會來了!雖然暫時苦了柔柔幾天了,但為了更好的將來,隻能暫時讓柔柔委屈一下了。柔柔不會出事的。


    正好這件事情過去了,先讓柔柔迴老家躲幾天,趁機會再給自己再生個兒子。他雖然已經有了兩個兒子了,但兒子不嫌多啊。


    他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事情了,也想好了如何辯駁廖偉明。廖偉明這一次,就乖乖的蹲大牢挨槍子吧。


    以後,他替他當副廠長。


    公安同誌說道: “崔夢柔指認你逼迫她把孩子扔河裏讓你來救,還逼迫她下跪感謝,下跪送感謝信和錦旗。


    蒼天啊,這簡直是驚天大事!圍觀群眾眼睛瞪大,看著這一幕反轉。正好他們也走了進來,正好聽到彭洋媽媽的一席話。


    廖偉明大喊冤枉: “冤枉我,我都不認識崔夢柔,我都不知道他們家住哪兒,我怎麽逼迫她啊!公安同誌,這是汙蔑,崔夢柔汙蔑我啊。”他看向薑愛黨,就要指出他。


    薑愛黨立馬跳出來道: “廖主席,你糊塗,你怎麽能做出這種糊塗事。你的良心不痛嗎?你怎麽逼迫別人孤兒寡母。難怪你昨天要去河邊轉。


    一個工會的幹事也道: “平時廖


    主席都是讓我們去轉,就昨天,他也跟著一起來了,去河邊的路也是廖主席領著去的,結果就是這麽正好,他就救了三水。原來不是正巧,是有陰謀啊!


    彭洋趁機喊: “廖主席不配當主席,這主席倒不如給薑愛黨來當,我看他更合適。”他說完這句話,就退出去了,發生了這種事情,肯定要跟上麵的領導說啊。


    陳高領失望搖頭: “你為了一個活雷鋒的稱號,竟然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他迴頭,真好看到彭洋的背影,知道他這是迴紡織廠跟領導反應了。


    廖偉明,你不配當主席,這個主席給薑幹事來當。對,薑幹事當主席!


    薑愛黨心裏高興壞了,書音說得對啊,他這些小恩小惠真是做對了!這些膚淺的工人,眼裏隻能看到這點小恩小惠!


    廖偉明都氣壞了,薑愛黨給他下套子啊,薑愛黨竟然想搶主席當!說不得,他還想當副廠長呢。


    他怒急攻心,臉都白了,薑愛黨,你給我下套子,讓我往裏鑽呢,這事情跟我沒有一點關係,我是清白的,我要是讓崔夢柔這個毒婦做了這事情,讓我天打五雷轟,讓我不得好死。


    這年代,大家可不敢發毒誓!


    薑愛黨聲淚俱下: “廖主席,我跟著你幹了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你怎麽能把事情往我身上推啊。我何錯之有啊!你敢發誓證明清白,我也敢啊。我發誓,如果是我逼著崔夢柔做了這事情,讓我斷子絕孫全家死絕。


    這毒誓就更狠了。


    眾人:……


    公安:發誓有用的話,還要公安幹嘛?


    陳高領冷哼一身,看看廖偉明又看看薑愛黨:原本還以為你們真的做了件好事……公安同誌一定要好好調查清楚!還三水一個公道。


    事情變得更加的複雜,公安局先把人都關押起來審問。薑愛黨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他是無辜的。


    廖偉明表示自己不認識崔夢柔,說這事情都是薑愛黨幹的,說薑愛黨這是想把自己拉下台,他來當工會主席。


    崔夢柔哭訴是廖偉明幹的,她不認識薑愛黨。還表示自己家裏有一張手表票,是廖主席給的,表示感謝信和錦旗都是給廖偉明送


    到。


    廖偉明心中咯噔一聲,這票是他給薑愛黨的啊!


    他道: “這票是我給薑愛黨的啊!”他指著薑愛黨大罵: “他平時給我送肘子,說讓我當副廠長,他當工會主席。


    這話真的十分不好聽了!


    紡織廠的廠長出差學習了,副廠長被被彭洋喊了過來,他到了公安局正好聽到這話,心裏不管是怎麽想的,麵上不顯山不露水,讓公安同誌公平公正的查這件事情。


    孰是孰非,他心中也有譜了。


    這兩人估計就是狗咬狗,沒有一個是幹淨的。至於崔夢柔,虐待八歲孩子,也不是個好人。


    下午也快要上班了,副廠長讓大家迴去上工,又對大家對這件事情的熱心幫忙表示了肯定,尤其是對三個老太太,又是一番嘉獎。


    雖然牽扯出了紡織廠的工會,但大家的目的都是好的,隻能誇。又道: “請大娘先照顧好三水,三水的吃喝穿用,廠裏負責,咱們先等結果出來。”


    他後槽牙都要咬爛了,廖偉明和薑愛黨這兩個蠢貨啊,那紡織廠的臉都丟盡了,不過就算丟臉,也是拔出這樣的毒牙更好。


    結果出來的也快,崔夢柔和薑愛黨被放了出來,廖偉明被關進去了。


    崔夢柔手裏的手表票就是罪證,確實是廖偉明的。這時候,手表票真不多,廖偉明前段時間從廠裏得了一張,這是能查出來的!他根本沒辦法辯


    駁。


    這張手表票被他當成了酬勞送給了崔夢柔,讓崔夢柔給他送感謝信和錦旗。


    廖偉明就等著定罪了,這時候定罪重,他不死也得在牢裏蹲大半輩子。


    廖偉明的媳婦周倩幾乎要哭瞎了雙眼啊,她帶著三個孩子先去薑愛黨家中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砸。薑書音這時候才從黃石路口走迴來啊,她也是倒黴,一路上都沒有碰到什麽人,也沒人捎她一路啊。


    她何時受過這罪啊,一雙腳都要走爛了。


    家裏這動靜,著實把薑書音被嚇了一跳,很快就冷靜下來,知道事情成了!她爸爸要是成了副廠長,那可是大好事。


    薑老太氣的七竅生煙,跟周倩打了起來,這個小媳婦竟然砸他們家東西,薑老太年輕時打架厲害,也不是周倩這種小媳婦能打得過的,但周倩有幫手啊,她二閨女和


    小閨女都是十來歲的孩子了,兩人幫著周倩,周倩的十三歲的大兒子也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看著。


    三打一,薑老太就不是對手了,她打不過,她喊道: “音音,音音,有人要打死我了。”


    薑書音其實還挺害怕的,她這人都是耍嘴皮子啊,不會打架啊,看著薑老太的慘狀,都不敢過去拉架,但也不能看著薑老太挨打吧,她喊人:救命啊,有人打我奶奶啦。


    周倩鬆開薑老太,走到薑書音的跟前,直接抓著她的頭發,抬手朝著她的臉就是咣咣咣幾巴掌,薑書音今天晌午才挨了蘇珍珍一巴掌啊,這會兒周倩的巴掌更狠了,她被扇的眼冒金星,接下來,周倩又按著她的腦袋往地上撞……


    薑書音嗷嗷嗷慘叫,同時也掙紮著想要反擊,不過打不過啊,被按在地上摩擦,她哭:殺人了,殺人了啊。”


    周倩又是兩巴掌扇上去: “薑愛黨不是東西啊,他給我家下套啊。你們薑家也別想好過,我不會饒了你們家的。


    這時候,鄰居也都圍了過來,看到薑書音和薑老太這可憐樣,雖然薑書音挺不讓人待見的,但也趕緊勸,周倩,你逮這個孩子打,算是怎麽迴事兒啊?趕緊鬆手了,再給人打壞了。你要是也進去了,你們家三個孩子可怎麽辦啊。


    徐冉直接擠開人群,走了進去,抓住周倩的手,行了,現在打有什麽用啊,趕緊去廠裏問問啊。”


    周倩哭: “那手表是我們家偉明送給小薑家的啊,跟著一起還送了水果點心,都是我置辦的啊。是去醫院裏看這個死丫頭的啊。怎麽就成了送崔夢柔那個賤.人的啊?我們家偉明都不認識賤.人啊。


    周倩的大閨女哭, “我哥哥想要手表,我爸爸都沒給,說是給小薑家。我爸爸不可能給一個寡婦的。


    徐冉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你們也有貓膩,平白無故的,怎麽會送手表,手表票可是從你們廖家拿出來的。行了,你趕緊去廠裏問清楚吧。真定了罪,那可能要挨.子啊。


    周倩怒,又想跟徐冉動手,徐冉道: “你別得寸進尺啊,你敢動手,我就敢揍你啊,你們娘三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兒子要是趕上,我讓我大哥打死他。


    周倩的潑辣對上徐冉,


    那是不夠看的。


    周倩又跑去廠裏找廠領導。


    薑書音可憐啊,哭的跟個淚人一樣,臉上腫的厲害啊,還有好幾道子爪痕,地上的頭發一片一片的,也虧得她頭發多。


    她是吃了不會打架的虧啊,所以才會三番五次的讓人甩耳光。媽的,以後她在挨打,她就不是薑書音了。


    光柔弱沒有用,對上潑婦,人家根本不聽!得打迴去,要把他們打怕了。


    周倩帶著幾個孩子去找廠領導,副廠長看著哭的慘烈的娘幾個,他也頭疼啊,他十分羨慕外出學習的廠長,他怎麽就碰到這一攤子的爛事啊,他道: “你找我也沒用啊,我也不是公安,也決定不了這件事情。這件事情,量刑恐怕會比較重,你們趕緊先找找人見一麵廖偉明,看看挨事情還有沒有其他轉機。”


    其實證據確鑿,很難改變結局了。


    幾句話就讓周倩帶著孩子走了,等走到紡織廠大門口,就聽到有人在拐角處有人自言自語,還有水嘩啦啦的響著,這是在牆根尿尿呢。


    “嘖嘖,這廖偉明當了替死鬼啊。不行,我得去蘆葦蕩躲著聽牆角去,不知道薑愛黨和他的俏寡婦今天晚上還會不會去蘆葦坡裏通.奸啊。


    “那聲音叫的啊,又.浪又.騷,那屁.股蛋子啊,又肥又大。”周倩氣的頭都要炸了,但也沒有衝出去,她繼續聽。


    那人似乎尿完了,又抽了一根煙,煙味往周倩這邊飄,周倩怕人跑了,就要去抓人,那人也是機敏,煙一扔,翻了牆一溜煙就跑了。


    周倩朝大兒子喊: “追啊!問清楚是哪裏啊!”


    廖家大兒子試了幾次,也沒有翻過去,周倩和兩閨女在底下幫忙,等他爬到牆上以後,哪裏還能看到人啊,他又從牆上翻下來: “媽,蘆葦坡就一個!在河堤右邊,不算多大,咱們找找。”


    周倩擦了一把眼淚,你們爸爸有救了!


    這人是不是故意說給我們聽得啊?廖家大女兒問道。


    周倩: “就算是故意的,我們也謝謝他。這事情,誰也不許往外說,要是傳出去,你們爸爸可就沒了。


    薑愛黨和崔夢柔通.奸,那就是證明他們家廖偉明無辜最好的辦法。但捉賊拿贓,抓奸那雙,這話可不是空口白牙說的,必須


    要抓住兩人。周倩大兒子:他們還能去嗎?萬一他們這幾天避嫌……周倩咬牙: “咱們沒別的辦法,先去公安局。”


    幾個人還沒有到公安局,就碰到了找他們的周家人,周倩的兩個兄弟找來了,也要幫著想辦法。首先就是見見廖偉明。


    這時候公安局也沒有那麽多規矩,而且,廖偉明也是證據確鑿了,就等量刑了,也不怕他見人。就讓周倩和三孩子去看了廖偉明。


    不過是半天,廖偉明就蒼老了許多,他看著周倩和孩子就開始哭,倩啊,我對不起你們娘四個啊。這事情不是我做的啊,我被薑愛黨下套子了,他和崔夢柔下套子讓我鑽啊。


    周倩也哭:偉明,你別怕,我和孩子救你。大哥他們都在外麵呢,我有辦法,你安心等著,咱沒幹,咱沒事。


    她怕廖偉明在牢裏受不住,悄悄跟他說了薑愛黨和崔夢柔的事情,保證道: “我一定讓你安全,你什麽都不要表現出來!


    廖偉明總算是踏實了,他不用挨槍子了。


    薑愛黨被直接放出來了,崔夢柔放出來之前,又交接了婦聯的。


    婦聯的幹事徐萍萍讓她交出屬於王三水的撫恤金四百元,至於工作,等王三水十六歲時還給王三


    水。


    以後王三水的撫養權就不給崔夢柔了。


    不管崔夢柔是不是被逼的,虐待孩子,踹孩子進河中那是鐵證了,孩子不能再給她養。崔夢柔哪裏願意給錢啊,那是四百塊錢,不是四塊錢!表示養三水不要錢啊?都花完了啊。


    徐萍萍說道: “當初撫恤金一共八百塊錢,你一半,孩子一半,別給我提什麽花完了,三水這孩子花多少,你心裏有數。以前三水願意跟著你,我也沒辦法,現在三水這孩子鬆口了,你就別想著繼續攥著三水不放了。你要是不給錢,婦聯來告你,說你虐待孩子,總歸能讓你在裏麵待上一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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