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覺得那個行兇者可疑?”安室透突然問道。


    鬆田陣平看了他一眼:“因為那個男人說自己行兇的理由是被害者搶了他女朋友,但是信息科發現他的通訊記錄裏根本沒有【愛子醬】的人。


    而且他也沒有在那位受害者的推特上留過言。


    看上去更像是隨便找個借口用來掩飾他行兇的真實用意。”


    安室透的心情平複下來,誰都沒有察覺到他一瞬間的情緒波動。


    在懷疑受害者和兇手都是花田早春奈背後組織的成員後,鬆田陣平說對方一個月前就有記錄所以不可能是一夥的時候,安室透有那麽一瞬間海裏閃過索薩的樣子。


    如果是他的話,也許就能偽造記錄。


    雖然索薩的黑客技術隻用在過入侵和破解安保係統,但是沒來沒有人說過他不會其他東西。


    他既然能遠程操控刪除別人電腦裏的信息,說不定也能修改平台上的記錄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安室透才詢問起行兇者的情況。


    然而鬆田陣平的迴答卻出乎他意外。


    行兇者居然沒有任何偽造信息,直接暴露了對方的謊言!


    組織裏人都知道,索薩在掃尾方麵稱得上完美主義者,從來沒有留下任何紕漏。


    如果他已經給前麵兩人處理完了痕跡,不可能留下行兇者這麽大的漏洞。


    畢竟在琴酒行兇前故意引走警察,很容易暴露有第三方參與的痕跡。


    花田早春奈背後的組織不可能不知道這點。


    他們犧牲了那麽多人設下這麽隱蔽的圈套,如果索薩是他們的一員,勢必會把這三人完美抽離。


    所以他剛才懷疑的索薩是花田早春奈背後組織的成員這一想法並不成立。


    ……奇怪了,他怎麽鬆了一口氣?


    沒等安室透細想,旁邊的花田早春奈開口了。


    “既然對方說的行兇理由根本是假的,那他的行為就很可疑了!”她認真地說道:“仔細想想,他跳河會不會是故意的?


    鬆田你的手機不就是因為泡水才壞掉了嗎?


    也許就是為了讓我們無法聯係上!”


    目暮十三沉吟:“花田說得很有道理……鬆田,你審問過對方了嗎?”


    “會議後我會和高木一起審問他。”鬆田陣平說道。


    鬆田陣平把人救上岸後便讓圍觀群眾報警把男人帶迴警察局,自己則跑迴平野惠的公寓進行調查。


    剛才他們一迴來就被喊來開會,還沒來得及去去見那個男人呢。


    目暮十三點點頭:“那你們兩個好好審問,如果對方和兇手是一夥的,也許能問出有用情報來。”


    接著他又看向花田早春奈:“花田,你和嫌疑犯交過手,說說你那邊的情況。”


    鬆田陣平坐下,花田早春奈站了起來,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花田早春奈抬起頭:“目暮警官,從這次的追擊情況來看,兇手是個極其殘忍手段了得的家夥。


    而且從對方安排了狙擊手和快艇來看,一定是有組織的!”


    她一手按在桌麵上嚴肅地說道:“一個有組織的團體,為了追捕中江大貴連續殺害了這麽多人,隻能說明這一係列事件背後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中江大貴是最大的關鍵,我們必須要盡快找到他!”


    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立刻看向花田早春奈。


    目暮十三也清楚這點,但是現在他們也麵臨著一個問題。


    他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現在唯一知道中江大貴行蹤的平野惠死了,我們根本不知道中江大貴去了哪裏。”


    這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白鳥任三郎走了進來。


    他嚴肅地說道:“目暮警官,fbi那邊傳來信息,說他們知道中江大貴的去處。”


    “??”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439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長野縣警視廳內, 上原由衣把裝著茶水的一次性水杯放在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麵前。


    “有賀先生請你等一下,東山先生很快就出來了。”她說道。


    男人微微點頭:“那最好不過,我下午還有事情要忙, 不能耽擱太久。”


    他看上去約莫30歲, 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樣貌端正,就是看上去很是嚴肅的樣子。


    讓上原由衣夢迴高中時期, 仿佛看到年級裏最嚴厲的教務主任。


    而實際上這位先生還真是一名高中教師。


    他叫有賀正太郎,在大阪高中任教,是東山貸的大學學長。


    據說他昨晚收到東山貸的信息, 讓他過來長野縣幫忙保釋他。


    作為東山貸身邊唯一一個正經人,雖然很不情願,但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趕來了。


    “那家夥從以前開始就隻會把聰明才智浪費在那些歪魔邪道上。”男人抿起嘴唇,“我知道總有一天會到警察局裏來撈他。”


    說著他看向上原由衣問道:“所以警察小姐他這次到底犯了什麽事?是殺人放火還是敲詐勒索?”


    不是, 一上來就是最高重案, 完全沒有考慮過其他可能性嗎?


    上原由衣哭笑不得,不過她還是趕緊澄清。


    “不是的, 有賀先生你誤會了!東山貸先生隻是來協助我們警方調查案子的,他並不是犯人!


    而且這次多虧了東山貸先生我們警方才這麽快抓到兇手!我們感謝他還來不及呢!


    現在調查結束, 他隻要走流程簽完字就能離開了。”


    男人聞言一愣, 然後露出懷疑的眼神:“你們確定沒有搞錯?東山那家夥真的不是幫兇什麽的嗎?”


    “……不是, 真的不是。”上原由衣露出半月眼。


    她忍不住懷疑兩人真的是朋友嗎?確定不是仇敵?


    怎麽感覺這位有賀先生好像迫不及待看東山貸被定罪的樣子?


    這時候後方傳來一把男聲:“學長,雖然很感謝你趕過來保釋我, 但是不代表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


    上原由衣轉過身, 隻見東山貸和諸伏高明正一前一後地往這邊走。


    有賀正太郎轉過頭冷笑一聲:“放高利貸的家夥有什麽人品可言。”


    男人也隻是說了那麽一嘴, 確認東山貸已經可以走了他便站了起來:“既然沒事就趕緊走, 我還要趕去新幹線。”


    上原由衣連忙和諸伏高明小聲說了一句什麽, 諸伏高明點點頭。


    他笑著對東山貸和有賀正太郎:“那我送兩位出去吧。”


    ……


    等三人走到警視廳門口,諸伏高明站住腳。


    他向東山貸伸出手:“東山先生,再次感謝你在這次案子裏給我們長野警方提供的幫助。


    很抱歉在審訊室裏沒能及時發現你的提示……但是大和警官打了你是事實,如果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們可以提供相應的補償。”


    東山貸低頭看了一眼諸伏高明的手,借著他抬起頭笑道:“補償?不用了。”


    諸伏高明愣了一下,之前在審訊室的時候東山貸表現得生氣,他以為對方肯定會不依不饒,還會投訴大和敢助什麽的。


    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好說話,他原本準備的說辭都還沒說呢。


    “……敢醬快點!”


    “幹嘛!不是都說交給高明了嗎?”大和敢助不耐煩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眾人看過去,隻見上原由衣正拖著大和敢助往這邊走。


    一邊走還一邊說:“你打的人家肯定要當麵道歉啊!不要因為害羞就躲起來!”


    “什麽害羞,你能不能別說那種讓人惡心的話!”大和敢助大聲說道。


    “是是是,你沒有害羞……那你就好好向東山先生道歉!”對自家青梅竹馬十分了解的上原由衣略過他的話,直接把大和敢助推到東山貸麵前。


    接著她笑眯眯地從大和敢助的身後探出頭對東山貸說道:“東山先生,大和警官有些話想對你說!”


    “我才沒有……”大和敢助還想嘴硬,就被上原由衣狠狠掐了一把腰部的柔肉。


    他的臉扭曲了一下,身體猛地站直。


    原本看向後方的頭也轉了迴來,一下子對上了前麵東山貸的眼睛。


    都已經和對方對上了,這時候要是掉頭走,仿佛好像自己怕了對方一樣,大和敢助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的。


    但是大和敢助從小就不擅長做認錯這種事,尤其現在麵對的還是他誤會了對方的性取向,把人家給他塞線索誤會成揩他油這種尷尬得要死的事情,他難開口了。


    “快點啦敢醬!東山先生他們還要趕時間呢!”上原由衣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催了!”


    大和敢助轉頭對上原由衣吼道,完事後他重新轉過頭,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


    他撇開頭不去看東山貸快速說了一句:“抱歉了。”


    看著麵前別扭的大和敢助,2號露出微笑:“什麽?我沒有聽清楚。”


    大和敢助額頭青筋暴起,他轉過頭盯著東山貸大聲喊道:“我說抱歉!之前的事是我不對!


    現在聽到了嗎?!”


    上原由衣欣慰地看著大和敢助,敢醬他進步了呢!


    諸伏高明心裏鬆了一口氣,大和敢助道歉了,東山貸剛才也說不需要補充,這次的事情應該算過去了。


    他剛想說兩句把這件事畫上句號,就聽到對麵的東山貸低笑起來。


    諸伏高明敏銳地察覺到不對,下一刻他卻看到東山貸笑眯眯地伸出手:“大和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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