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醫院的醫生朋友,簡直是最佳的把花田早春奈引開的人選。


    於是貝爾摩德收集了步司仁的個人情報,把他的性格、語氣、行為、小動作,以及和花田早春奈的相處模式進行研究個透徹,自認為天衣無縫。


    但她沒想到自己居然翻車了。


    隻對話了兩句,花田早春奈就發現了她是假貨。這讓專業性極強的貝爾摩德十分不解。


    基爾聽到這話也露出驚訝的表情:“怎麽會?我還以為是你故意被她識破的。”


    貝爾摩德搖搖頭,她看著麵前飛馳的道路:“也許那個醫生和花田早春奈的關係並不隻是我們調查的那樣,又或者花田早春奈比想象中的還敏銳。


    波本說她隻是有幾分推理能力,恐怕不止如此。”


    “如果對方真的那麽厲害的話,以後想必還有交手的機會。”基爾說道:“遲早會再次遇上的。”


    畢竟他們一個是犯罪組織,一個是警察,隻要組織一日不放棄做壞事,今天的事不會隻發生一次。


    “那就期待下一次碰麵吧。”貝爾摩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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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鬆田陣平和花田早春奈分開後,很快就趕到發生爆炸的地方。


    他走出住院部就看到一條水柱直衝天上,住院部的廣場已經匯聚了一大灘水,水流順著水泥地往低窪的草坪處流,把草坪弄得一片泥濘。


    一堆病人和家屬圍聚集在那裏一邊拍照一邊竊竊私語,兩名警察和醫院的保安人員正忙著驅散圍觀的人群。


    “不要看了,走遠一點!隻是醫院的水管爆了,沒什麽好看的!”


    鬆田陣平走了過去:“怎麽迴事?”


    看到鬆田陣平過來,驅趕人群的警察鬆了一口氣。


    他帶著鬆田陣平走到一邊小聲地說道:“鬆田警官,廣場的噴池突然爆炸了!我當時就守在住院部門口,親眼看到有火花爆出來,明顯就是爆炸!


    我剛才過去的時候還聞到了火藥味,這肯定是人為的!”


    “報告給爆破組了嗎?”鬆田陣平問道。


    “匯報了!那邊的同事說立刻派人過來處理!”年輕警察說道。


    鬆田陣平點點頭默認了對方的處理。之後他頂著噴灑的水柱靠近廣場水池,等走到水池邊上的時候已經渾身被淋濕。


    鬆田陣平耙了一把濕透的劉海前傾著靠近爆開的水池噴頭,很快就在噴頭上發現爆炸的痕跡。


    他一眼就看出是小型炸彈造成的,對方把計量控製得很好,隻是炸開了連續的水管。


    突然鬆田陣平注意到了水池裏漂浮著一團白色的東西,他伸出手撈起來打開,是一張紙條。上麵寫著還在醫院的其他水池裝了更大的炸彈,並且炸彈在20分鍾後就會爆炸,讓警方最好快點去拆除。


    鬆田陣平一臉平靜地把紙條塞進口袋裏。


    “等爆破組過來就讓他們收集炸彈碎片帶迴去檢測,我要走開一會兒。”鬆田陣平對剛才跟他說話的警察說道。


    “鬆田警官你不留在這裏嗎?”年輕警察連忙問道。


    都發生了爆炸了,警官不應該留守這裏嗎?!


    “我要去處理專業人員才能做的事。”鬆田陣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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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先生,聽柯南說你已經知道兇手是誰,是真的嗎?”


    白鳥任三郎推開太平間的門,他身後跟著之前離開的四名嫌疑人。


    毛利小五郎坐在入檔電腦前的黑色椅子上,腦袋微垂一臉高深莫測的平靜。


    在他下方的辦公桌空間裏,江戶川柯南正蹲在那裏對著變聲器說道:“當然,這還多得安室先生的幫忙,是他發現了關鍵證據。”


    站在毛利小五郎旁邊的安室透微笑地揮揮手。


    “那麽兇手到底是誰呢?!”白鳥任三郎追問道。


    “先別急,讓我們從最開始說起——到底是誰把野井由貴運到太平間的。”江戶川柯南說道。


    白鳥任三郎皺起眉:“毛利先生,這一點不是無法證明嗎?作為值班醫生的江川亮一直專注入檔,根本沒有注意到誰悄悄把死者藏到推車裏。”


    “不,應該知道才對。”江戶川柯南露出認真的表情:“兇手要把死者藏在手推車裏不被發現,必須要在江川亮全神貫注做入檔沒空幫忙搬運屍體的情況下才行得通。


    要實現這件事,必須要有三個條件同時達成才能實現。


    第一,發生大型災害讓醫院突然湧入大量屍體;第二、值班人員是江川亮;第三、必須在江川亮疲於入檔的晚上有可以送到太平間的屍體。


    而前麵兩個條件在昨天碰巧實現了,這對兇手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所以他/她無論如何都要抓住。


    但是第三個條件,必須有在晚上死去的病人。精確來講,應該是要有在野井由貴下班後的8點之後到江川亮做完入檔淩晨之前有屍體。”


    一旁的紮著馬尾的山上利美立刻反駁道:“病人什麽時候死去這點是不可控的,怎麽可能可以精準到幾個小時之間?


    何況我們這些實習生,隻有在自己負責的病人死去的時候才會送他/她去太平間。病人不死,我們怎麽有屍體送去……啊!”


    她突然想到什麽一下子捂住了嘴,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江戶川柯南眼神變得銳利:“看來山上小姐想到了……沒錯,如果是在正常的情況下,病人的死亡時間自然是隨機的。但是如果兇手對病人做了手腳,自然就可以讓本來還不會死去的病人在特定的時間死去。


    畢竟在座的都是醫生,想必對你們來說並不是難事。”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鐵青。


    江戶川柯南頓了頓繼續說道:“安室!”


    一直守在毛利小五郎身旁的安室透聽到喊聲,便打開桌上的電腦調出病人檔案後,把電腦轉向白鳥任三郎他們。


    “山上利美小姐負責的是一名高齡產婦。昨晚送到醫院進行剖腹產,在手術台因為產後的大出血不治身亡;


    大江美子小姐負責運的是一名嚴重心髒病的老人。在醫院住院治療,昨晚突發心髒病當場暴斃;


    高見三郎先生負責的是一名癌症患者,昨晚突然發病,送進急診後搶救無效唿衰而死。” 安室透逐一讀出三人負責的病人。


    之後他看著三名嫌疑人笑道:“雖然三名死者看上去都是意外死亡,實際上卻有死者的死是可控的。”


    一旁的微胖男子高見三郎跳了出來:“你可別胡說!我負責的病人之前一直在做保守治療,他昨晚突然發病,我們才送他去做搶救。他是因為手術中突然唿衰才死的!我們實習生隻是負責打手,我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對啊!那個產婦是昨晚9點多的時候突然送來的,我之前也不知道她會突然大出血死掉!”紮馬尾的山上利美也連忙解釋道。


    “所以我說了,這三位死者裏,隻有一名是可控的。”安室透並沒有惱怒,他平靜地說道:“沒有預兆突然送來的產婦,手術中突然唿衰的癌症病人。在進行手術之前,誰都不知道會突發這些情況。


    但是如果是那種隻要下了藥就可以讓對方病房的病人就不一樣了……”


    安室透意有所指的話,讓山上利美和高見三郎瞪大眼睛,他們下意識轉過頭看向旁邊的人。


    嬌小的短發女性正低著頭一聲不哼。


    江戶川柯南開口道:“沒錯,如果是嚴重的心髒病,隻要把誘發的藥物混入每天服用的藥物中讓對方病發,而且這種病就算是突然暴斃也不會引人注意。”


    “不、不會的!”山上利美大聲喊道:“美子一直在用心照顧林木先生(病人),她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的!她可是醫生啊!!”


    “如果病人是因為服用誘發的藥物才致死的,那麽隻要進行屍檢就一目了然。”安室透說道:“因為隻要家屬不提出一般是不會做屍檢的,特別是這種本來就有嚴重心髒病的患者。


    家屬大概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了,大江美子小姐大概也是看在這一點才選中了對方的吧?”


    “不會的,不會的!”山上利美一把抓住大江美子大聲喊道:“美子你快點解釋啊!那隻是意外對不對?!”


    大江美子抿緊嘴唇並不會迴答山上利美。


    江戶川柯南繼續說道:“不過即使屍檢了,也隻是證明了大江美子殺害了那名老先生,並不能直接證明她殺害了野井由貴。”


    大江美子抬起頭看向毛利小五郎。


    在眾人看不到的桌底下,江戶川柯南臉上露出平靜的表情:“所以這裏我們不得不提江川亮先生包庇大江美子小姐殺人這件事。”


    他扔下了一枚大炸彈,把原本就陷入混亂中的眾人炸得頭昏腦漲。


    第180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事情是這樣的, 今天下午發生了立交橋大車禍湧入大量死者後,大江美子意識到這是一個動手的機會。


    於是她找借口約了死者野井由貴在下班後碰麵。碰麵地點應該是急診樓和住院部之間的小花園。那裏很隱秘,而且有高大的灌木, 加上是夜晚幾乎沒有人會過去那裏,是個動手的好地點。


    當死者野井由貴來到約定地點後, 大江美子用迷藥迷暈了他,然後把他藏到了灌木叢中。死者頭發上的小冰晶和鞋底的草屑泥土可以證明這點。”江戶川柯南時說道。


    “等到了晚上10點, 禁止家屬探望整個醫院人最少的時候。大江美子就下藥令住院部的病人死去, 之後順理成章地把屍體送往急診樓的太平間。並且在路過小花園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藏在那裏的野井由貴藏到了小推車下麵。


    她把屍體送到太平間,果然看到江川亮如計劃一樣忙得焦頭爛額。於是她把病人的病曆讓他入檔, 並且說自己來搬運屍體就行。


    之後她就這樣在江川亮背後偷偷把當時還活著的野井由貴送到了【44號】冰櫃。並且給他注入肌肉鬆弛劑, 讓他即使醒了也處於無法動彈的狀態。也許還堵住了他的嘴……因為第二天就是大江美子值班。她到時候悄悄拿出來也沒有人知道。


    就這樣, 野井由貴在清醒的狀態下,一點點耗盡冰櫃裏的氧氣後死亡。他死前經受了巨大的痛苦,證據就是他呈現爪子型的手指。”說到這裏江戶川柯南皺起眉。


    這實在太殘忍了,連一直幫大江美子說話的山上利美都忍不住露出恐懼的表情。


    一旁的微胖男子更是忍不住追問:“大江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野井不是你的男朋友嗎?!他對你那麽好,從不嫌棄你冷場每次出去玩都帶著你, 你怎麽可以那麽對他?!”


    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動到大江美子的神經, 一直沉默不語的她終於抬起頭了。


    她表情平靜,雙眼卻布滿了血絲:“他帶著我不過是為了顯示他自己是個好男人而已。他就是個惡心的、以捉弄人為樂, 踐踏他人自尊的混蛋。如果不是他,大介根本不會死!”


    “什麽?”微胖男子有些驚慌:你在說什麽?“秋本的死是意外, 這和野井沒有任何關係吧?!”


    到了這一步大江美子似乎不再打算隱藏,她冷漠地看著微胖男子:“那天在追悼大介的酒會上,你和野井由貴喝醉後在小巷子裏談的話我都聽到了。


    是你們逼著大介躺進太平間的冰櫃裏讓他拍視頻, 才會讓他死在那裏的!你和野井由貴一樣是殺人兇手!”


    “不、不是的!我們隻是開玩笑!那天我們喝醉了隨便說說的, 沒想到他真的會爬進去!”微胖男子後退了一步, 臉上滿是冷汗。


    他沒想到那天和野井由貴的對話會被聽到。


    “這是什麽意思?”山上利美皺起眉:“為什麽我從未聽過你們提起這個?是你們讓秋本大介爬進櫃子的?”


    微胖男子連忙反駁:“不是!我都說了隻是開玩笑……”


    “你在撒謊!當時秋本大介被關在冰櫃的時候明明有給你們打電話求救的吧?!是你們不接!是你們害死了他的!”大江美子越說越激動:“如果你們當時趕過去的話,或者打電話讓醫院裏的其他同學幫忙的話,他根本不會死!!”


    微胖男子白了臉,他喃喃道:“我們當時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聽到電話聲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在發現大介死了之後為什麽沒有自首?!是因為你們舍不得未來醫生的身份,擔心這會成為自己的汙點,擔心會被退學!說到底你不過是在狡辯而已!”大江美子露出猙獰的表情。


    “那你現在做的又算什麽?因為知道這件事所以化身正義使者,為了死去的秋本大介,連自己的男朋友都殺了嗎?”微胖男子喊道。


    “因為他是我哥哥!”大江美子大聲喊道。


    微胖男子被鎮住了:“怎、怎麽可能呢,之前完全沒有聽你說過……”現場所有人都被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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