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在藤井優生迴到房間後不久,高島友香便給他發了短信邀請他過來洗澡——大概是鴛鴦浴之類的情侶之間的情趣y。


    總之她成功讓藤井優生帶著浴袍敲響了她的房門,她把他放了進去。等藤井優生進了房間後,守在房間裏的土屋陽平迷暈了他……”


    “等等!監控裏土屋陽平並沒有出過門,他怎麽會在高島友香的房間呢?”山村操舉起手提問。


    “高島小姐的房間和土屋先生的房間是並排的,土屋先生應該是通過陽台爬到高島小姐的房間的。”江戶川柯南說道,“他們很了解藤井先生的性格,所以肯定知道對方會這樣安排房間。”


    “柯南說得對。在迷暈了藤井優生之後,土屋陽平便脫下死者的衣服,給自己換上浴袍假裝成死者迴去了自己的房間。為了不讓監控拍到自己的臉,他故意拿了浴巾裝作擦頭發的樣子。


    因為土屋陽平和藤井優生的身形差不多,於是在監控裏,我們就隻能看到藤井優生洗完澡後迴到自己房間這一幕。實際上藤井優生還躺在高島友香的房間裏呢!”花田早春奈說道。


    “迴到藤井優生的房間,土屋陽平就用對方的手機給平鬆友子發短信,約她到酒店附近的輝月湖見麵。還特定寫明是在第幾棵樹見,就是為了讓平鬆友子出現在案發現場!”她看向土屋陽平,“之後在11點多的時候,土屋陽平就戴上金色假發和墨鏡,偽裝成藤井優生出門。


    然後留在房間裏的高島友香,則在看到平鬆友子往案發地點走的時候選好時間勒死了藤井優生!讓他死在他們想要的時間裏!”


    在場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太可怕了!


    “等平鬆友子因為一直等不到藤井優生離開後,土屋陽平就跑到了高島友香陽台下麵給她發短信。高島友香便把伸縮帶從圍欄裏抽出來做成繩索,把用黑色膠袋包裹住的死者吊了下去。


    在下方的土屋陽平把屍體從繩索上解下來後,高島友香把拆開的剩下金屬圓筒的欄杆和替換的衣服放下去。土屋陽平把屍體帶到湖邊的水泥地上,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穿到死者身上,自己則換上新衣服。


    他把金屬圓筒和屍體捆在一起,把伸縮帶帶做的繩索綁在第一根金屬圓筒上,然後用釣魚線綁住伸縮帶的插銷後把它插入欄杆裏。之後他把死者從斜波上推了下去,金屬圓筒帶著死者一路滾到了湖邊。


    等死者滾到指定的地方,土屋陽平便抽動釣魚線把插銷抽出來,金屬圓筒散開。這時候他用力一拉,就可以把散開的金屬圓筒拉迴來!這樣他就不會在草地上留下任何腳印!


    接下來他隻要再順著高島友香垂下來的伸縮帶爬上去,再從陽台迴到自己房間就行。這樣兩人完美的不在場證據就做好了!”


    安室透補充道:“至於伸縮帶和欄杆則留到下麵的花壇裏,高島友香是在第二天晨跑的時候,把東西安裝好再重新搬迴原本的地方。”


    江戶川柯南也補充了一點:“因為餐廳是對著湖的,從後麵進去就不會被監控拍到。所以高島小姐才會選用餐廳門口的伸縮欄杆。不過因為承受過重力,所以這些伸縮帶都變形了。”


    ‘


    說著他帶著手套把欄杆的伸縮帶拉出來,果然如三人所說的扭曲變形:“大概是因為這樣,所以餐廳員工隻是把它放在那裏做裝飾。我們之前去餐廳吃飯的時候,門口的伸縮帶是拉出來做成圍欄的。”


    花田早春奈滿意地拍拍手:“順便說一句,到了這地步就不要狡辯了。我們在金屬圓筒裏找到了死者的毛發和血跡,死者的毛發應該是你在捆屍體的時候不小心卷進去的。


    至於血跡,肯定是因為金屬圓筒太滑了你隻脫手套直接綁,卻不小心被圓筒的伸縮帶的出口割到了吧?證據確鑿,爽快點認罪!”


    “……”土屋陽平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他的語氣十分平靜:“花田警官真厲害,好像親眼所見一樣。”


    花田早春奈勾起嘴角,她向江戶川柯南抬了抬下巴,那股得意勁兒看到江戶川柯南直抽眼角。


    “隻是有一點你猜錯了,藤井優生是我殺的。”土屋陽平說道,“高島友香隻是被迫協助我,她把藤井優生送下來,而我親手勒死了他。我才是真正的兇手。”


    他的話一出,從剛才開始就蒼白著臉的高島友香猛地抬起頭。


    花田早春奈愣了愣,她看了看高島友香又看向土屋陽平:“你想幫她頂罪?!”


    “不,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土屋陽平沒有去看高島友香,他站得筆直:“藤井優生是個隻會攬功勞的廢物,頂著酒店經理的頭銜根本不懂運營酒店,提出的意見都是毫無建設的垃圾。如果不是高島友香這女人,藤井酒店早就該破產了。


    我不爽他很久了,明明什麽都不懂卻一副趾氣高揚的樣子。從我入職開始就對我指手畫腳的,我對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於是我抓住了高島友香這個女人的弱點,威脅她協助我殺死藤井優生,要不然就殺了她父母。那家夥的父母年紀大又一身病,可經不起折騰,所以她隻能乖乖聽話了。”


    土屋陽平說到這裏瞟了高島友香一眼:“畢竟隻是個女人膽子特別小,那家夥中途還想退出呢,我隻好給了她幾巴掌讓她乖乖聽話,看來效果確實好。”


    “真是個人渣!”鈴木園子咬牙。


    “……那你為什麽要陷害平鬆小姐呢?”江戶川柯南說道。


    “因為她在我麵前搔首弄姿,背地裏卻在藤井優生麵前說我壞話。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把殺人嫁禍給她了。”土屋陽平哼笑一聲。


    “你這個混蛋!!”平鬆友子衝上去甩了土屋陽平一巴掌,她還想打的時候卻被對方一把踢開。


    土屋陽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要怪就怪你自己犯賤,明知道對方有即將結婚的女朋友,還要屁顛屁顛等跑去和他約會。


    一個男人半夜約你私會意味著什麽你不清楚嗎?你自己非要去,你要是不出現我還拿你沒辦法呢,這不是你活該嗎?”


    平鬆友子漲紅了臉。


    土屋陽平一連串地說完一通,似乎發泄完了自己的怨氣。他向山村操伸出手:“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我們可以離開了嗎警察先生?”


    “啊!”山村操迴過神來,他連忙拿出手銬拷在土屋陽平手上:“既然你已經承認了罪行,那麽就跟我們迴警察局做筆錄!”


    說完他指揮手下把高島友香和平鬆友子帶上。平鬆友子是作為受害人,高島友香則是作為幫兇。


    花田早春奈和江戶川柯南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直覺告訴他們土屋陽平在撒謊。


    但是物證上卻隻找到土屋陽平的血跡,而像這種雙人犯罪,主犯和次犯基本都是靠犯人口供。現在土屋陽平攬下一切,根本沒辦法驗明真假。


    “慢著!”花田早春奈忍不住喊住他們,她看著高島友香說道:“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你知道蓄意謀殺會被判得多重的吧?”


    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土屋陽平為了自己頂罪,因為他承認是自己威逼高島友香的,到時候法官還會判得更重!


    高島友香握緊了手,片刻後她睜開眼睛:“我……”


    “她能說什麽?!”土屋陽平打斷高島友香的話,他看著對方一字一句地說道:“一個輕易就被威脅的蠢貨而已!要是她和我一樣沒有父母拖累,也不至於把我抓住把柄!”


    他轉頭對山村操不耐煩地說道:“我們還要在這裏待多久?有什麽事不能迴去警察局談嗎?!”


    頭一次被犯人反過來催促的山村操愣了愣,連忙招唿手下加快速度:“真是的!先把他們押到警車上先送迴去!其他人留下來收尾!快到午飯時間了,都快點!”


    至此鈴木酒店殺人事件在花田早春奈的不甘心中拉下了帷幕。


    第136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搞不懂啊!!”


    酒店樓頂, 花田早春奈用力把酒杯砸在桌麵上,她臉上已經染上了紅暈:“明明兇手就是高島友香!土屋陽平為什麽要幫她頂罪啊?!”


    案件結束,旅遊卻還剩下一天半的時候。因為死了人大家都沒有了去玩極限運動的心情, 眾人吃過飯後便在鈴木園子的建議下上了酒店樓頂的觀景台看星星。


    作為豪華度假酒店的觀景台自然不會是單純的看星星, 酒店樓頂不但擺放了天文望遠鏡, 還有專門調製飲料的戶外酒吧和廚房。寬闊的樓頂上擺放了一組組沙發組, 遊客們可以在星空下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非常有情調。


    毛利蘭、鈴木園子和世良真純三個女生拉著江戶川柯南一起去觀星, 作為大人的宮本由美、佐藤美和子和花田早春奈則坐在一起喝酒。喝到一半的時候宮本由美被個外國帥哥吸引, 立刻興致勃勃地舉起酒杯過去和人家搭訕,僅剩下佐藤美和子陪花田早春奈喝酒。


    此時坐在對麵的佐藤美和子安慰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兩人共同作案,在沒有人證和錄像的情況下, 警察也沒辦法確定哪位是主犯。不過即使土屋陽平承認了一切都是自己主導的,高島友香依舊作為幫兇入獄, 她還是會受到法律懲罰的。”


    “我真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麽不能好好溝通一下, 非要殺人!被渣了是很可憐,但是因為這個就去殺人不是很離譜嗎?!”花田早春奈實在不了解名柯裏麵的人到底是怎麽想的,“讓他社會死亡名譽掃地,明明有很多辦法的吧!”


    “好了好了,一般人是沒辦法共情殺人犯的。因為這件事你已經生了一下午悶氣了, 而且花田你是不是喝得太多了?”佐藤美和子把目光投向桌子上, 上麵已經擺放了7、8個空酒杯了。


    “隻是一點酒而已啦,反正明天不用上班。”花田早春奈說著舉起手又找來服務員, “再給我來一杯威士忌!什麽威士忌?波本啦波本, 那個名字聽上去最帥!”


    ……


    在花田早春奈發酒瘋的時候, 安室透正在樓梯間打電話。


    電話對麵的風見裕也認真地匯報調查情況:“……我們的同事調查了高島友香和土屋陽平網上的搜索記錄, 發現高島友香在這一個月間多次搜索如何讓一個人消失、完美謀殺和死亡時間之類的內容。


    之後又在她的電腦裏找到了鈴木酒店的平麵圖和照片,也發現她在半個月前曾經入住過鈴木酒店,入住的房間正是案發房間。


    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高島友香才是那個策劃殺人的主犯。我們把這些資料匿名發給了群馬警方,相信他們會對兩人進行重新定罪。”


    “不錯。”安室透靠在牆壁上,“那麽高島友香策劃殺人的理由是什麽。”


    風見裕也翻開麵前的資料說道:“我們恢複了藤井優生和平鬆友子的聊天記錄,以及從高島友香刪除的日記來推測。高島友香在大學的時候成績非常優秀,在大四的時候參加過國際酒店管理模式大賽還獲得過第一名,當時很多酒店都給她遞了橄欖枝期待她畢業去那裏工作。


    但是高島友香從小就夢想去提拉格大酒店工作,她拒絕了所有邀請,拿著自己的獲獎證明向提拉格大酒店提了簡曆,她被拒絕了。就在這時候藤井優生出現追求她,並且邀請她一起去運營自家酒店。高島友香答應了,藤井家的酒店也在高島友香優秀的營銷下越做越大,藤井優生獨享了所有的名譽和功勞。


    然而直到一個月前,高島友香無意間聽到藤井優生藤井優生和平鬆友子的談話,對方承認說和她交往隻是想利用經營自家酒店,等榨幹她就會把她踢開。甚至連當年高島友香落選也是因為藤井優生悄悄換了她的簡曆,就是讓她飛不起來……”說到這裏風見裕也暗罵了句人渣。


    “至於土屋陽平,是高島友香的學弟,據說會學酒店管理學也是因為看了高島友香那次獲勝的作品。他原本是在大酒店工作的,偶爾從客人嘴裏得知突然消失的高島友香在藤井酒店工作,才辭職過去當大堂經理。


    會協助高島友香殺人,除了藤井優生威逼他造假客流做假賬外,應該也有一部分出於私人感情吧。畢竟自己一直追逐的偶像原本可以在更好的平台閃耀,卻因為小人失去一切,就像自己的夢想被玷汙了一樣。”


    安室透掛了電話,他走出樓梯間。等他迴到眾人聊天的沙發的時候,就隻看到花田早春奈一人在喝酒。


    “花田警官,怎麽隻有你?”安室透問道。


    花田早春奈眯起眼左右看了看:“佐藤前輩給我拿水去了。”


    拿水?安室透低頭看到滿桌子的空酒杯一下子明白過來,他有些頭疼:“花田警官你怎麽喝了這麽多?”


    他才離開不到半個小時,這家夥是把酒當水喝嗎?萬一又像之前那樣喝醉了怎麽辦?


    “沒醉沒醉。”人家還沒提【你是不是喝醉了】,花田早春奈就先搖頭晃腦地否定,看這架勢肯定是已經醉了。


    安室透歎了口氣過去把她手上的酒杯拿下來:“花田警官,先休息一下醒醒酒。”


    “都說沒喝醉了,你怎麽那麽囉唆!”花田早春奈不高興地轉過頭,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安室透眯起眼:“啊!是你啊,我有東西還給你!”


    說著她拿起手提包就往樓梯口走去。


    安室透連忙跟上去:“花田警官,這個不急,有什麽東西明天再給我也行!”


    麵對前言不搭後語的酒鬼,安室透隻想她安分一些。


    “我本來就要還給你的嘛,特地放到車上來著,想著迴去經過咖啡廳看到你的話就還給你!”明明喝醉了,花田早春奈的邏輯卻還是清晰的,就是她走路一晃一晃的實在危險。


    “就在車裏,很快的!”花田早春奈按下電梯鍵,等電梯一來就拉住安室透進去。


    安室透隻能無奈地跟著她。


    就這樣兩人一路來到了酒店的地下車庫,也難為花田早春奈醉成那樣還能找到自己的車子。


    花田早春奈一看到自己的紅色跑車就開心地撲上去:“阿娜達~超級帥~~~”


    安室透哭笑不得:“花田警官你不是說要把錢包還給我的嗎?我們快點找到然後上去好嗎?”


    趕緊上去喝水醒酒。


    趴在車前蓋上的花田早春奈聞言轉過頭,她盯著安室透發呆了幾秒,這才從手提包裏拿出車鑰匙打開車門。


    她鑽進副駕駛開始翻手套櫃,一邊找還一邊踢著腳簡直歡快極了。


    安室透看著半邊身體露在外麵,一邊哼歌一邊扭著腰的花田早春奈默默地抬起頭……


    終於找到錢包的花田早春奈咧開嘴,她從車子裏爬出來笑嘻嘻地說道:“找到了找到了~還給你!”


    安室透走過去接過錢包:“花田警官謝謝你。”


    “嘻嘻嘻不用謝!”花田早春奈開心地晃著腦袋大聲說道:“我們迴去吧!”


    說著就要往迴走。


    安室透看著手上的錢包,眼睛閃了閃。


    現在整個地下停車場就隻有他們兩人,花田早春奈又喝醉了,安室透意識到這是套話的好機會。


    他叫住了花田早春奈:“花田警官,我有事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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