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李建豐今日拿出去,肯定是有所求,吳明問道:“李師弟,你有什麽事想求我嗎?直說就是。”


    李建豐搖頭道:“沒有,我隻是和師兄你相談甚歡,這酒之前已經拆封過,隻剩半壇索性今日喝了助興。”


    “真的沒有?”


    李建豐真誠道:“真的沒有。”


    吳明放下心來,又高興地大口喝起來。


    李建豐繼續問道:“師兄,你之前說我們下一代有奔頭,是個什麽意思?”


    有如此美酒,吳明也掏心掏肺起來,坦言道:“沒有機緣的話,我們的孩子很難進名門大派,不過其實名門大派也隻有嫡傳弟子才可以學習門派最好的功法,大部分弟子學的都是普通功法,還規矩森嚴,競爭也激烈。


    一些小門小派的核心功法也不一定差,有些也曾輝煌過。我們的孩子天分一般的話,其實去靠譜的小門小派更好些,競爭小些,規矩也沒那麽嚴格。更重要的是,如果運氣好的話,能學到不錯的功法。”


    李建豐一時陷入了沉思。


    大門派競爭大,但師資好,資源多,初始起點高。如果天分高的話,肯定是去大門派好。


    不知道李嬋的天分怎樣。


    李建豐問吳明道:“那師兄你知道哪些靠譜的小門派嗎?”


    吳明沒喝過這麽高的酒,一碗下去,臉已經紅了,有了醉意,話語高昂道:“我當然知道,當初為了送我兒子去學武,我到處打聽,這才選中。”


    “師兄你能和我說說嗎?”李建豐又問。


    吳明道:“本省便有江湖名門大派‘天一道宮’和亦正亦邪的‘斷情穀’。道宮顧名思義,裏麵都是道士,每代七星子都是武林一流好手;斷情穀隻收受過情傷的女人,她們的功法很邪門,愛的越深,傷的越狠越好,靠斷情練功,練到高深處便要殺了負心人才能突破。據說這叫殺夫成道,總之惹不得。”


    “下麵還有處於上升勢頭的大羅寺,行事霸道的四惡門,由一流門派分裂成兩個門派的藥王穀和毒仙穀。”


    “再下麵就是隻在本地有些名氣的小門小派,其中不少都是子承父業,已經淪為一家堂。其中值得加入的一個是羅極門,掌門人在江湖上算是老前輩了,一手刀法出神入化,當地的大刀武館便是羅極門的外門弟子迴鄉開設的。


    一個是玄天觀,原先是個二流勢力,連續兩代掌門都是不知變通的性子,如今觀裏越發窘迫。”


    再有一個,是我兒子所在的鬆山派,擅長劍法,掌門英明,大弟子在江湖上是後起之秀,評價很高,有冉冉升起之勢,我......”吳明說著說著,就這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李建豐讓仆人老馬過來幫忙,兩人一起將吳明扶上馬車,然後送迴吳家。


    晚上一家三口在空間裏一起看電視,李建豐一一說起今天收集的消息,問李嬋道:“你想去哪個門派拜師?”


    李嬋道:“隻是這麽一聽不知道選哪個,還得爸爸你再打聽打聽各派擅長的武功,掌門人的性格,還有各門派作風。”


    方婉道:“沒錯,光聽吳明一個人說的不全。”


    李嬋繼續說道:“如果有機會我想多收集一些武功秘籍,以後世界可以用到。”


    李建豐道:“我們時間多的是,以後總有機會的,現在還是找個靠譜的門派重要。”


    作者有話說:


    上章末改了下目的地,不去不去省城麗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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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6◎


    接下來李建豐又從別的師兄弟那打聽了一下各門派特點和資料, 私密的信息收不到,但浮於表麵的信息也能分析出不少東西來。


    ‘天一道宮’收弟子雖說不拘男女,但實際上整個道宮裏女弟子不超過十指之數, 個個和道宮關係不淺;


    ‘斷情穀’收的弟子需要經曆情傷,不適合李嬋這種心思如深海,戒心極強的人。


    ‘大羅寺’是佛寺,裏麵都是和尚,還兼職送子業務, 李建豐直接pass了。


    ‘四惡門’是武林敗類, 作惡多端, 同樣pass。


    ‘藥王穀’和‘毒仙穀’因理念分裂後一直糾纏不清, 門下弟子互相傷害, 互有損傷, 前期做學徒還需要試藥, 危險加一。不過李嬋比較向往, 待商議。


    ‘玄天觀’走精英路線, 弟子不多, 但代代可以出一個二流小高手。出師後經師傅同意, 其他弟子可以下山各奔東西成家立業。在道觀有需要時必須幫助,但日常各自生活。


    ‘鬆山派’當代掌門野心勃勃, 勵精圖治,旗下弟子喜歡摻和江湖事宣揚名聲。


    李建豐和方婉比較看好‘玄天觀’, 他們的需求隻有功法, 並不想過多的融入江湖之中。


    吳明瞧出了李建豐的意圖,對他推薦道:“你送去我兒子所在的鬆山派好了, 我有關係在, 保證你閨女能進去, 到時候我讓我兒子多多關照你女兒。”


    李建豐婉拒道:“師兄你說的晚了,小嬋想去藥王穀試試,我們這幾日就要出發了。若是不行,到時候再走師兄你的路子,希望師兄你不要介意。”


    “沒關係,女孩子學醫坐館也好,不必舞刀弄劍打打殺殺,不錯。”吳明咂了咂嘴。


    李建豐和吳明說了一聲,接下來半個月都不來武館,便算請假了。


    他先帶著妻女前去藥王穀,趕了三天的路才到,正巧碰上藥王穀和毒仙穀打完架,附近花花草草死了一半,還有一些毒發身亡的弟子躺屍在地。


    李建豐一家探頭望去,幾個年輕弟子正在處理屍體,李建豐和方婉當即皺眉。


    鬧出人命,弟子的神情瞧著還算平靜,看樣子是常事了。


    瞧見有人到來,幾雙眼睛齊齊盯著李嬋一家,一穿玄色衣裳的弟子發聲問道:“你們是誰,來這裏做什麽?”


    不等李建豐迴答,另一人穿月白衣裳的弟子得意一笑,搶先迴道:“不是來求治病,就是想讓孩子拜入我們藥王穀。”


    玄色弟子懟他道:“誰說人家一定會來找藥王穀,說不準是來找我們毒仙穀的。”


    說完他神情兇狠的看向李建豐,逼問道:“你是來找哪家的?”


    李建豐哪想過一來就會卷入兩家爭鋒中,看這架勢,無論迴答想拜師哪個門派都會受到另一方針對,不禁感到頭疼。


    他試探道:“我們隻是路過而已。”


    月白衣裳弟子微微不滿,出聲道:“你不必怕他,藥王穀有規定,不得對病人出手,你實話實說就是。”


    玄色弟子翻白眼道:“你路過你伸頭看這裏做什麽?”


    看樣子今天是不能善了。


    方婉捏了下李建豐的手,柔聲道:“是小婦人多年不孕,聽聞這裏不論藥王穀還是毒仙穀都醫術高超,想要求個子嗣。”


    她走下馬車,含笑道:“不知你們哪位聖手可以為我瞧瞧,若能醫治必有重謝。”


    月白衣裳弟子上前要為方婉診斷,玄色弟子搶先一步走上前抓起方婉的手腕,沉思片刻後下結論道:“你的身體沒問題。”


    說著他又上前強行為李建豐把脈,幾秒後他微微挑眉,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招唿道:“王珂,你不是一向自詡醫術比我精湛嗎?你過來將他治好,我就服你。”


    月白衣裳弟子越過方婉上前為李建豐把脈,隨即皺眉道:“這是先天絕症,師傅來了也治不了。”


    李建豐假裝緊張,明知故問道:“小大夫,我怎麽了?”


    既然是無法治療的絕症,月白衣裳弟子對李嬋一家也不感興趣了,直白道:“你天生不育,藥石無醫,以後難有子嗣。你們離開吧,我們這治不了你。”


    李建豐早就知道這結果,這時便故作不能接受的神情,失望地帶著妻女利索走了。


    遠離了之後,李建豐才搖頭道:“這兩家這麽鬥下去,弟子都能死光了。”


    方婉不同意李嬋拜師藥王穀,道:“好好一個門派分裂成兩個,弟子生死鬥,未來堪憂,我可不許小嬋你參與。”


    李嬋點了點頭。


    她從來不讚同無謂的爭鬥,現代學的醫術暫時夠用,現在主要目標還是內功心法,穩最重要。


    於是一家人又掉頭去‘玄天觀’。


    玄天觀在隨縣隔壁縣,據說原先是個道觀,後來似乎是沒能拿到道宮文書還是怎麽的,成為了野觀。如今已經成為武林中一普通門派。


    它在一座小山上,遠瞧著不高,近看卻不矮,往上爬的時候才發現山路陡峭的很,李嬋一家爬到半山腰便喘的不行。


    李嬋一家隻當是考驗,一鼓作氣爬上山頂,累的眼冒金星,心噗噗跳,歇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道觀不大,整體木製,大門上紅漆大部分都已經脫落,露出裏麵微微腐朽的木頭,瞧著很是落魄。


    大門半開,李建豐上前敲了敲門,一個小童走了出來,說道:“這裏不是道觀,不接待外人。”


    李建豐笑道:“我們不是來上香的,是來拜師的。”


    小童掃了眼李嬋,說道:“那你們等會,我去問問師傅。”


    沒一會,小童小跑迴來,搖頭道:“師傅說不收徒了。”


    李建豐將隨身攜帶的一柄寶劍放到小童手裏,道:“小師傅,我們想見觀主一麵,你再通個話吧,就說我們誠心相求。若是館主能收下小女,不僅這柄寶劍相贈,且有重金相酬。”


    根據之前打聽的消息,就算小門小派也不會隨便收徒,門派中的弟子不少都是孤兒。


    除非弟子天分極高,或者有關係,意外入了師傅的眼,不然外人想拜師極難。


    吳明便是走了關係,正逢鬆山派擴招,這才將兒子送進去。


    李建豐為此特意準備了一柄寶劍做為禮物,江湖上大眾的武器便是棍棒刀劍,玄天觀主修武器也是劍,想必會欣賞的。


    小童搖頭晃腦道:“不行不行,師傅都說不收徒了,肯定不會答應的。”


    “小哥哥,你就去問一下嘛,我給你糖吃。”李嬋從口袋裏掏出幾塊奶糖攤開分享給小童。


    小童聽過但沒吃過糖,加上這會還沒人教導他不要吃陌生人的東西,不由遲疑道:“這糖真的好吃嗎?”


    “當然好吃,不僅甜,還有一股奶香味。”李嬋撥開一塊塞進小童的嘴裏。


    奶糖入口甜蜜入心,小童不禁眯起了眼,咀嚼道:“好吃!”


    李嬋誘.惑道:“我如果拜入師門的話,以後你們天天都可以吃到糖。”


    這話打動了小童,所謂有奶便是娘,小童立刻和李嬋親熱起來,一手抱劍,一手牽著李嬋道:“走,你和我一起進去。”


    李嬋道:“你叫我小嬋好了,我可以一起進去嗎?這樣會不會不好?”


    “沒事的,我們都是隨意進出。而且師傅脾氣很好,心底也軟,除了對功課要求嚴格,一般都不管我們。你和我一起進去,到時候跪在師傅麵前,我幫你求情。”小童賣師傅而不自知。


    兩人手牽手進了院子,小童介紹道:“你看,前麵是真武殿,兩側是師兄弟們住的廂房,繞開前麵的大殿,後麵屋子便是師傅的房間。”


    院子裏有少年正在掃地,見小童牽著個陌生的女孩進來,笑問道:“小七,這便是你剛剛說來拜師的孩子?”


    小童嘴裏含糖,特意跑到少年麵前哈氣,炫耀道:“她叫小嬋,剛剛給了我一塊糖,好甜,你聞聞香不香?”


    一股奶香味和甜味傳來,少年明明沒有想吃,卻也不禁口舌生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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