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場麵,林福寶哪能不知道李嬋在做什麽,氣急敗壞道:“李嬋!”


    李嬋掏了掏耳朵,淺笑道:“林福寶同學,你叫我幹什麽,要跟我道歉嗎?”


    “我沒錯!”林福寶還是死不承認。


    “可巧你穿著那天的衣服,有本事把口袋翻出來給大家看看。”李嬋指著林福寶的口袋輕蔑道。


    林福寶捂住口袋,後悔今天穿了這件衣服,眾目睽睽下,她直接跺了跺腳,跑出去了。


    瞧這樣子,李嬋尋思林家人不會沒有毀屍滅跡,還保留著這個證據吧。


    林福寶哭著撲進了正在排隊的林母懷裏,哭泣道:“媽,我不想上學了。”


    福寶媽媽緊張道:“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嗚嗚,李嬋和同學說我弄壞她的衣裳,現在大家都說我是壞孩子。”


    “她怎麽能做這種事情!”福寶媽找到前麵排隊的方婉,氣唿唿道:“小嬋媽,你家孩子也太過分了,怎麽能到處說我女兒的壞話。”


    方婉語氣平靜道:“說出的事實,怎麽能算是壞話呢。”


    “我有兩個兒子還有一個孫子在學校裏,你不怕你女兒吃虧嗎?”福寶媽氣的胸口起伏不斷,死死的瞪著方婉威脅道。


    這種話也就偏偏沒見識的人,方婉輕笑道;“你拿老師和校長不存在呀?到時候老師知道福寶這麽小就滿肚子壞水4,會怎麽做呢?挑事的人被開除了可就有的人後悔嘍。”


    “再說我閨女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再打個頭破血流。隻是這次我女兒可就不是隻在醫院住兩天了,我男人也要去找部隊和公安局的領導投訴,我倒要看你光榮的大兒子以後還能不能高升。”


    這話頓時拿捏住了這對母女,福寶媽臉色陰晴不定,就連福寶的哭聲也收斂住了。


    瞧,熊孩子不是不知道好歹,他們是無所顧忌才肆意妄為。


    沉思片刻,福寶媽陰沉著臉說道:“你要怎麽才能消停?”


    方婉道:“福寶媽,我心胸寬廣,隻要你讓福寶真心誠意的和我女兒道歉就好了。”


    “就是道歉?”福寶媽臉麵狐疑,不相信她搞出這麽多事,會這麽輕飄飄的放過自己家。


    方婉看她這樣就猜到了她內心的想法,搖頭道:“這可不怪我們,咱們都是窮苦人家,小嬋統共這一身新衣服,總不能這麽扔了,自然是補補繼續穿。隻是她穿著自然會有人問起破縫,我們小嬋是誠實的孩子,人家問起來她有一說一,從不撒謊。”


    這話聽起來沒啥問題,福寶媽心頭怒火稍熄,忍痛道:“我們家有好布料,迴去我就送一塊給你,夠你再給小嬋做兩身衣裳了。”


    方婉看向遠處光禿禿的樹梢。


    福寶媽見她還不滿意,咬牙道:“我再賠小嬋一件棉襖。”


    方婉這才笑道:“福寶媽你真是客氣,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道歉,我就替小嬋收下了。”


    繳完費,三人來到教室,兩大人站門口等著,林福寶走到李嬋麵前,用比蚊子聲還小的聲音道歉道:“李嬋,對不起。”


    李嬋假裝疑惑,“林福寶同學,我怎麽光看你嘴巴動了,卻沒聽到聲音,你在說什麽?”


    林福寶握緊了拳頭,無奈拔高了聲音重複道:“對不起,李嬋,我錯了。”


    李嬋問道:“你做錯什麽了?”


    林福寶破摔罐子大聲道:“我不該劃破你的衣裳。”


    班級裏一靜,眾人齊齊看向林福寶。


    李嬋點頭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原諒你了。”


    “嗚嗚嗚。”林福寶再次哭著跑出教室。


    開學第一天,老師根據身高和成績重新調整了座位。


    李嬋和林福寶都坐在了中間第一排,所幸在兩人中間還有一位同學在,隔開了兩人。


    課本依舊先到了語文和數學,老師講解了上期末的試卷,下午便提前一節課放學了。


    一放學,林福寶便衝也似的跑迴了家,李嬋則和同學玩了一會才慢悠悠的迴家。


    真是無憂無慮的童年呀。


    李嬋很享受這種慢時光。


    迴到家,李嬋一眼就瞧見了放在堂屋板凳上的淺粉色布料,不禁笑了;“這料子顏色這麽嫩,估計是給林福寶準備的吧,福寶媽怎麽舍得讓出來?”


    方婉搖頭道:“福寶媽本來拿了一塊黑色的料子來,我沒要。我說她自己答應給我塊好料子給你做衣裳的,怎麽能反悔,要是這樣我可就不管這事了,然後她又重新送了這塊料子來。”


    在料子的下麵,還有一件半新不舊的軍綠色小棉襖,李嬋道:“這不是福寶去年穿的衣服嗎?”


    方婉道:“是的,我打算拆了做件薄款的夾克。”


    “別,我可不想撿林福寶的舊衣穿。”李嬋又不是沒衣裳穿,不想撿別人的衣服,尤其是林福寶的。


    她嫌棄。


    方婉抿唇一笑,說道:“別自作多情了,不是給你的做的,是給南娃做的。”


    行叭。


    方婉讓李嬋將身上的棉衣棉褲換下,然後拆了重做。


    過兩天做好了,李嬋迫不及待的換上這身棉衣去學校。


    原本喜慶的大紅棉襖變出了嫩紅色,襯的李嬋都粉粉.嫩.嫩的。


    同學們以為李嬋又有了新衣裳,得知是林福寶家賠的布料做的,紛紛羨慕不已。


    林福寶瞧著這原本應該穿在她身上的衣裳,如今被李嬋穿著炫耀,心都在滴血,隻有後悔。


    明知道李嬋不好惹,她幹嘛要招惹。


    悔不當初呀!


    不久後,林福寶在村裏見到南娃也穿著自己布料做成的棉衣,更心塞了。


    — — — —


    趁著年後不忙,李嬋又上學了,李建豐和方婉便準備去縣裏檢查身體。


    天不亮就出發的話,晚上就可以迴來。


    方婉想托李老二夫妻幫忙照顧李嬋一天。


    李嬋道:“媽,你不用麻煩二嬸了,我都這麽大了能照顧自己,有空間在,咱們一家中午還能在一起吃飯呢。”


    這也是空間綁定一家人的好處,雖然不能當時空門,但李嬋一家不管分離多遠,隨時都可以在空間重聚。


    “就你聰明!我是怕你出什麽事。”方婉白女兒一眼。


    李嬋不以為意道:“我都這麽大人了,能出什麽事呀,真遇到危險,我往空間一躲,誰能找到我。"


    “你再大在我眼裏也是孩子,何況你現在就是個小孩子,我更不放心了。”


    既然方婉堅持,李嬋隻要閉嘴。


    方婉拿了些包子丸子送到李老二家,不好意思道:“二嫂,我想拖你個事。”


    “啥事呀?”


    “我和建豐明天打算去縣裏醫院查查身體,小嬋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想請你照顧一下。主要就是明天的午飯和晚飯,需要麻煩你一下。”


    一聽隻是照顧一下孩子,老二媳婦一口應下,她好奇打量方婉,奇怪道:“弟妹,你們是哪裏不舒服嗎,怎麽突然要去醫院檢查身體?”


    方婉應付道:“建豐想複查一下胳膊的。”


    “建豐的胳膊不是已經好了嗎?”老二媳婦納悶道:“這都好了三四個月怎麽突然又要去複查了?”


    方婉道:“建豐的胳膊好是好了,但以後都不能幹重活,甚至稍微重點的東西都不能拿。建豐不甘心想再查一下。”


    老二媳婦瞧著李建豐天天樂嗬嗬的樣子,不像是多難過的樣子呀。


    何況複查胳膊而已,怎麽方婉把孩子丟家裏也要跟著去呢。


    老二媳婦打量方婉,這才發現方婉紅光滿麵,豐腴了許多,和半年前幹巴巴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不會是懷孕了吧?老二媳婦心中一動,看向方婉的小腹。


    可這會是冬天,方婉穿著臃腫的棉襖,隻能看出來臉上有肉了,氣色和皮膚都好的很。


    方婉哪知道向來應聲蟲似的老二媳婦這麽會聯想,見目的達成,她閑聊了幾句便告辭了。


    老二媳婦盯著方婉走路的姿勢,隻覺得這就是懷孕了的姿勢,心頭不禁升起一股嫉妒與急迫。


    她想兒子想瘋了,怎麽生了三個丫頭後就沒再懷呢。


    不行,她也得去醫院看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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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1978


    ◎李大嫂拉良婦下水◎


    晚上, 李老二夫妻躺在床上,老二媳婦說起今天方婉來找她的事和自己的猜想。


    李老二震驚道:“老三媳婦懷孕了?”


    老二媳婦白眼道:“我隻是猜測。”


    “你說她胖了,氣色又好, 走路姿勢不一樣,那肯定是懷了。老三夫妻真是能憋,擱我得宣揚的眾人皆知。”李老二羨慕道:“就是不知道老三媳婦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老二媳婦酸道:“看她瞞的這麽緊,說不準是男娃。”


    “兒子。”李老二嘴裏呢喃道:“若老三得了兒子,豈不是就咱們沒兒子了?”一想到就自己沒後, 李老二一點睡意也沒有了。


    老二媳婦也想生兒子, 伸手摸向老公........


    片刻後, 老二媳婦抱著李老二的胳膊, 歎氣道:“老二, 要不咱們也去醫院瞧瞧吧, 我聽說縣裏的醫生能保人生男娃。”


    “啥?保生男娃, 你咋不早說!”李老二埋怨道。


    老二媳婦有些心虛, 內心祈禱醫院真能保自己生兒子, 小聲嘀咕道:“我這不是怕花錢嗎。”


    “你個蠢貨, 花錢怕啥, 花多少錢我都樂意。”李老二斬釘截鐵道:“等老三迴來,咱們也去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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