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洲:“……”無懈可擊。


    秦月:“……”生無可戀。


    罷了,演就演!她社死的經曆還少嗎!


    最重要的是,柏自初這麽認真教她,她不能不識好歹。


    為了讓秦月更有身臨其境的感覺,柏自初讓工作人員精簡了設備,攝像機選了個最小巧的,除了他和演員,就隻帶了必要的三個助手。


    坐上劇組的車,司機按照柏自初的指示,選了條僻靜的道路。


    前方是轉盤和高架橋,因為下雨,不遠處的過街天橋上,行人隻有三兩隻,打著傘匆匆走過。


    柏自初站在鏡頭外,示意攝影社去樹後麵拍攝,準備就緒後,便讓演員開始。


    “啪!”女配借位抽了秦月一巴掌,她摔在泥濘的地上,有化妝師上前給她嘴邊打了假的血跡。


    秦月捂著臉,嫉妒羞恥以至於麻木,捂著臉崩潰地喊:“你竟然打我?為什麽,咱們不是最好的閨蜜嗎?”


    女配不屑地翻了個白臉,鄙夷地道:“要不是看你家有錢,我能和你做閨蜜?現在你家破產了,我也不用忍受你了……”


    柏自初對作品的質量要求非常高,這一場戲,不出意外地拍了好幾遍,秦月越演越得心應手,甚至忘了他們這是在街上。


    終於,柏自初說:“好,過了。”


    秦月鬆口氣,要從地上爬起來。雖是細雨,淋了這麽久,衣裳幾乎都濕透了。


    那個演女配的演員伸出手,卻扶了個空。


    柏自初大步上前,彎腰將手遞給了秦月。


    他沒打傘,現在的狀態比她好不到哪去,t恤都粘在身上,透出了腹肌的輪廓。


    奇怪的是,秦月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靳聞則的身材。


    一想到,便雙頰燥熱,臉紅心跳。


    “謝謝柏導,我自己來就好……”


    話沒說完,幾道嚴厲的男聲響起:“把手舉起來!離那個女孩兒遠點!”


    秦月一愣,側頭看去,竟然是幾個穿警服的人,匆匆跑了過來。


    他們開車警車來的,就停在路邊,執法記錄儀開著。


    她和柏自初對視一眼:這什麽情況?


    柏自初沒聽那些人的,先把秦月扶了起來。


    打頭的警官憤怒地說:“讓你離她遠點沒聽到嗎!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打人,你們都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


    一個女警官跑到秦月身邊,護著她遠離柏自初,心疼地寬慰:“小姑娘,忍一忍,我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欺負你的這些人,法律一個都不會放過!”


    秦月徹底呆住了:“啊?”


    女警官氣得眼睛都紅了:“瞧把你打的,下手也太重了!”


    “不,不是……”秦月沒想到鬧了這麽大個烏龍,臉燒成了熟透的番茄,“我沒挨打!”


    “嗯?”警官們疑惑。


    這麽大的陣仗,終於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大家都在往這邊靠。


    柏自初當機立斷,把秦月從那個女警官手上搶過去,棒球帽往她腦袋上一扣,大墨鏡往她臉上一戴,遮住了她大半的臉,又用寬闊的胸膛擋住了她,隔絕了其他人窺探的視線。


    “你幹什麽?”女警官不滿地問。


    柏自初顯然也是第一次碰上這種事,尷尬得耳朵都紅了,表麵上還得鎮定地向他們解釋著:“我們沒打人,我們是在拍戲,她臉上的都是道具。”


    警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信地問:“拍戲?可是我們接到熱心市民報案,說是有人當街欺負女孩子。”


    “真的是在拍戲。”柏自初招手,把樹後麵的攝影師叫過來,“你們看,這是錄像。”


    幾個警察半信半疑地把攝像機拿過去,翻了翻,確實如他所言。


    其他演員和工作人員也反應過來了,哭笑不得地和澄清著:“我們真的沒打人!”


    秦月也把她臉上的顏料給抹掉了,給他們看自己完好的臉。


    聚過來的路人議論著:“咦?那個戴著帽子的女人怎麽有點麵熟?”


    “不會真是什麽明星吧?”


    “劇組拍戲這麽簡陋的嗎?”


    警察心裏也有同樣的疑問,柏自初隻好頂著尷尬,細細解釋了一番,這才讓他們徹底相信了。


    “雖說你們有審批手續,但下次還是要注意點,影響不好。”警察叮囑著。


    柏自初紅著耳朵點頭:“知道了,這次給你們添麻煩了。”


    秦月探著腦袋補充了句:“也謝謝你們趕過來。”


    “知道你沒事就好,那我們走了。”


    目送警察離去,劇組的人也一個比一個尷尬,匆匆上了車,趕緊逃離了這裏。


    這是七座的車子,秦月和柏自初坐在第二排。


    車子開出了兩條街,副駕駛的女配角笑了一聲,打破了尷尬的寂靜。


    “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


    其他人紛紛應和:“誰不是呢?”


    “看到警察來了,我整個人都懵了,心想我也沒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啊。”


    秦月靠在椅背上,樂不可支,眼淚都笑出來了。


    “哈哈哈哈,妙齡少女當街被暴打,是人性的缺失,還是道德的淪喪?”她調侃道。


    墨鏡忽然被摘掉,視野瞬間變得明亮。


    她轉頭看去,柏自初捏著墨鏡,抿唇盯著她,表情變幻,眼神複雜,有羞恥,有無奈,有懊惱……


    “噗,哈哈哈哈!”她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秦月。”


    “嗯?哈哈哈哈!”


    “不準笑了!”


    “剛剛有沒有人拍視頻,我想發個朋友圈,紀念一下。”


    柏自初忍無可忍,拿出一條幹淨的白色毛巾,丟到了她腦袋上,堵住她那張笑個不停的小嘴。


    車內嘈雜,秦月沒聽到手機在包包裏麵震動。


    明鏡公館內,靳聞則的行李箱還在客廳裏沒收。


    他沒打通秦月的電話,料想她是在忙,便放下手機,去廚房準備食材。


    可惜直到他把滿桌子的菜都做好,也沒等到人迴來,反而是等到了手下的人給他發了張照片。


    照片裏,秦月和柏自初並肩而行,她仰頭看著他,燦爛地笑著。


    靳聞則眼神驟冷,一聲哂笑。


    第28章 過日子28天


    我是你的丈夫


    發來的照片不止一張, 往下翻,柏自初和秦月身邊還有其他不少人,應該是整個劇組都出動了, 第一張是隻有他們兩個出鏡。


    照片一路拍到他們上了同一輛車,手底下人說:【先生, 夫人和劇組的人去吃飯了, 等到了再告知您地點。】


    靳聞則修長的身子靠在桌邊,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沒有絲毫笑意。


    他捏著手機, 麵無表情打字:【不必跟了。】


    對麵忙迴:【是。】


    “哢噠”,他把手機倒扣在桌麵上, 幽邃的眸子瞥到滿桌子的菜,眉宇間有戾氣上浮。


    暴君本來那麽長時間沒見到他,都扭著貓步過來了,見他神色不對, 很有眼力見兒地停在了餐廳門口, 小小地“喵”了一聲。


    靳聞則緩緩扭頭,暴君瞳孔豎成一條線, 身上的毛都要炸起來了。


    他目光下移, 見大花貓的脖子上係了個紅色的領結,鑲嵌著橢圓形的鋯石, 旁邊還有蕾絲點綴, 很是精致。


    勾唇輕笑了下,他淡淡道:“她給你打扮得倒是美。”


    他一說話,暴君又“喵”了一聲, 朝他走過來。


    靳聞則蹲下, 朝它伸出了手, 暴君慢慢地把腦袋頂了過去, 蹭了蹭。


    剛揉了它毛茸茸的頭兩下,他的掌心就紅了,卻恍若未覺。


    “走吧,她晚上不迴來吃,我喂你。”


    說完,他收迴手,抽了張桌上的紙巾隨便擦擦手掌,就去摁下了喂食器的按鈕,“嘩啦啦!”貓糧被快速投到了它不鏽鋼餐盤中。


    他低頭,看暴君吃得歡快,臉色卻更冷了。


    罷了,他一個人吃就是。


    心裏這樣想,腳步卻像灌了鉛似的,半晌未動。


    眉心鬆開又擰緊,最終他大步邁迴了餐桌旁,抄起桌麵上的手機,孤注一擲般,撥通了秦月的電話。


    這次終於打通了,那邊輕快地“喂?”了一聲。


    聽筒裏有其他人說話的聲音傳來,靳聞則:“嗯,收工了?”


    “剛收工沒多久,你今天怎麽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車內,秦月依舊和柏自初坐在一排,講電話的時候下意識看窗外的風景,沒注意到柏自初克製地凝視著她。


    “我迴國了。”


    秦月眼裏浮現自己察覺不到的驚喜:“你怎麽沒和我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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