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時驀表情有些無辜看了看指甲說道:“明明前幾天才剪過。”


    斕茵從空間裏拿出指甲剪說道:“不行,還是太長了,紮人。”


    他指甲確實不長,隻有一點點新長出來的,斕茵還是給他剪得一點都不剩了。


    剪完後,薑時驀接過她手中的指甲剪說道:“這個東西還挺好用的。”


    說著就拉過她的腳,給她剪了剪腳指甲。


    中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後,薑時驀就送她迴到了醫務室上班。


    晚上薑時驀拉著斕茵進空間,又發現了新的樂趣。


    斕茵隻想說三個字,他!太騷了!


    與他共享空間兩天後,斕茵扛不住了。


    她覺得她要出去躲一躲,雖然沒有正常的做什麽,但這些不正常癖好....


    所以第三天,斕茵起得很早,她想從今天開始去薑家老宅住,薑家老宅那麽多人,就算薑時驀要去,他總不好意思在那麽多人的地方怎樣?


    她先把昨天從空間挖的那顆野生紅山參處理了一下,然後做成了藥膳粥,趁著上班前,她先騎自行車去了一趟薑家大院。


    早晨的街道熙熙攘攘,清一色的裝藍色工裝騎自車的工人,踩著二八大杠的自行車穿行,街上沒有高樓大廈,全部都是陳舊的矮房屋,最高的樓也就七八層。


    太陽還沒有那麽高的溫暖,橙黃的光芒照在每一個人身上,就像是想給這個世界增添一抹色彩,騎自行車的人們身上都像是鑲上了一層金邊。


    斕茵邊騎車邊想,她還是喜歡她的這個世界,人們不富裕,但每個人都熱愛生活,早上六點多是大街上最熱鬧的時刻,因為工人們寧願每天早到半個小時,也不曾遲到,從不拖社會的後腿。


    騎了半個小時,就到了薑家住的軍區家屬大院,院子裏不知哪戶人家家裏的收音機正放著一些年代歌,一大早軍區家屬大院就十分熱鬧。


    斕茵把車停靠在院外的牆邊,提著食盒走進了院子裏。


    正好碰到薑大伯和薑時玥急匆匆的屋裏走出來,薑時玥邊走邊蹦跳著伸手拔布鞋的後跟,一隻手還握著一條編好沒有綁頭繩的辮子。


    薑大伯急得焦頭爛額:“我說你這丫頭怎麽這麽磨嘰,早就叫你起床了,到現在辮子還沒編好,上班那是多重要的事,等下你工友們都上班了,就你遲到,你丟不丟人,簡直就是拖了咱廣大工人的後腿,這行為可恥!”


    薑時玥拔好鞋後跟,又開始綁頭繩,嗔道:“好了好了,我好了爸,咱們快走吧,我這不是早上沒找到頭繩嘛。”


    說著她就跳上了薑大伯自行車的後座,薑大伯邊騎車邊說:“叫你自己學騎自行車也不學,天天要你爹送你上班,就你這樣以後能嫁出去,我就萬謝了。”


    斕茵笑著他們打招唿:“大伯送玥玥上班啊?”


    薑大伯見到斕茵連忙從自行車上跳下來:“小茵,你怎麽一大早來了?可是有什麽事?你今天休息嗎?”


    “四嫂你來啦。”薑時玥也連忙從薑大伯車後座跳下來,甜甜叫了斕茵一聲。


    斕茵笑著搖頭:“大伯我沒什麽事。”她揚了揚手中的食盒又說:“我前些天得到了一些好的藥材,今天早上做了些藥膳粥,趁早上上班前給媽送來,這藥膳對媽的身體有很大的好處。”


    薑大伯明明急著送薑時玥上班,此時卻和斕茵閑聊了起來,他笑著連連點頭:“小茵你真是好啊,早上上班時間這麽趕,還起大早做藥膳給你媽媽送過來,這孝心就比小驀他們那三小子強多了。”


    薑時玥伸手到斕茵手中的食盒邊嗅了嗅,嘴饞的說道:“哇四嫂做的藥膳粥好香啊,嬸嬸可有福了。”


    薑大伯伸手到她頭上唿了一巴掌:“以後學學你四嫂。”


    薑時玥摸著頭,嘟囔了一句:“我知道了嘛,說好發工資就給你們東西的。”


    斕茵看著他們父女倆笑了起來,真的羨慕這樣的父女情,她知道薑大伯和薑大娘之所以對她那麽客氣那麽好,無非就是因為她幫薑時玥弄到了工作。


    說到底還是因為愛女兒,所以才會對幫助女兒的人特別特別好,斕茵想她可能這輩子都沒有這種父母緣了。


    薑大伯和斕茵聊了兩句,就匆匆和她告別,急著送薑時玥去上班了。


    斕茵走到家裏,張姨已經做好早飯,準備去叫薑爺爺他們吃飯了,見到斕茵,張姨也連忙叫她坐下來吃,斕茵說明了來意,就去了薑母的房間裏。


    “茵茵,你來啦。”薑母身體不好,所以還沒有起床,見到斕茵來了,護工連忙叫醒了薑母,斕茵過去幫著護工把薑母扶坐起來。


    隨後坐在她床邊說道:“媽,我最近從認識的熟人那裏弄到一些比較好的藥材,對於補氣血有很大療效,所以今天早上我就煮了一些藥膳帶來給您了。”


    她拿出鋁製保溫盒,薑母伸手接過保溫盒笑溫柔的笑道:“真香啊,是什麽藥材熬的粥啊?”


    斕茵趴到她耳邊說道:“是野生紅參呢。”


    薑母聞言,眼中也露出了些許驚訝之色:“這可真是好東西啊,現在花錢都不太好買到的呢,茵茵你是怎麽買的?”


    斕茵隻得說這是她之前高中一個同學,下鄉插隊了,正好是下到山區,她花錢讓同學幫她在鄉下采了一些野生紅山參寄來的。


    薑母十分高興,當即就洗漱了一番,然後把斕茵送來的粥都喝完了。


    藥膳粥裏,斕茵不僅放了野山參,還放了一些青菜和少量的鹽調味,味道很鮮。


    薑母把一碗藥膳都吃完了,旁邊的護工見狀感歎:“宋同誌好久都沒有一次吃這麽多了,還得是小茵你煲粥手藝好。”


    斕茵笑著說:“我以後會經常給媽做一些藥膳來調整身子的,長期服用,身子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薑母吃完了藥膳粥確實覺得身體裏暖暖的舒服了不少,也沒像以前一樣無論春夏秋冬都覺得身上涼颼颼的。


    她舒了口氣笑容和煦道:“茵茵這藥膳粥真的好啊,我這些年一直感覺身體裏一點熱乎氣都沒有,實在冷得慌,喝了這粥沒一會兒就感覺有一股熱氣竄上來了,這感覺太舒服了。”


    第118章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斕茵實在沒想到這野生紅山參的藥效這麽好,聽到薑母的形容,她心裏也十分激動,吃一次就能明顯感覺效果,這真的太好了!


    “媽,這藥補氣血非常好,以後常吃,您會感覺身體越來越舒服的。”


    薑母笑著點頭:“茵茵,你真是有心了。”


    隨後她又拉著斕茵的手說:“茵茵,你很久沒迴家來住一些時日了,不如你搬迴來住吧,我也好與你多說說話。”


    她就知道薑母會留她,這也是她想要的結果,還有就是之後要經常做藥膳給薑母吃,她迴薑家老宅來住也是不錯的。


    斕茵連忙點頭同意:“好,那我打電話跟時驀也說一聲,讓他晚上迴家直接到家裏來。”


    看著快到上班時間了,斕茵便和薑母道別去上班了。


    到醫務室後,汪珍已經先到了,見到斕茵就八卦的說道:“斕醫生,你知道嗎?今天陳醫生請假了。”


    斕茵邊收拾東西,邊點頭淡然答一句:“噢,她也申請調休了麽。”


    汪珍搖頭:“不是,她是請假了,昨天她跟我說她要去相親了,這次相親的對象家裏條件很不錯,所以她就請假了,還請的兩天呢。”


    斕茵想到陳嵐兒好像已經23歲了,這時候的女孩子大部分十幾歲就訂親了,差不多二十歲就會結婚,陳嵐兒確實該急了,要再不找,估計是怕以後不好找了。


    汪珍見斕茵不太喜歡聊八卦,又自顧著和她把陳嵐兒要相親的對象給斕茵說了一遍:“斕醫生,你是不知道,昨天陳嵐兒跟我說她那個相親對象時,到底有多得意。”


    汪珍邊幫著斕茵擦看診台,邊酸酸的說:“聽說她那對象啊,是國資局某位領導的兒子呢,你說她這種人,怎麽會有這麽好的運氣呢?”


    斕茵也微有些驚訝:“國資局領導的兒子?”


    這個國資局她是有點耳熟的,好像聽薑時驀說過,他最近在談兩廠合作的事,上麵下來的領導就是國資局的。


    “對呀。”見斕茵感興趣了,汪珍也來勁了,一拍大腿說道:“聽她吹牛說,那對象不僅長得俊,家底還不俗,家裏有一個姐和一個哥,不過都結婚了,爸是領導,媽還是高中老師,這家境可真是萬裏挑一了!”


    斕茵點頭道:“陳嵐兒家境也不差的,能有這麽好的緣分也不奇怪。”


    汪珍不服氣道:“我就覺得她什麽也不會就跑來當醫生,白占一個醫生指標,還要你教她,她就應該叫你一聲師傅,再給拜師費,憑什麽白蹭?真是這世上好事都讓她給占盡了。”


    斕茵知道汪珍對於陳嵐兒一直看不上,這會兒聽說她相親了一個家境那麽好的對象,心裏多少有點不平衡。


    便勸她道:“好了小汪,我覺得你其實特別有學醫天賦,你好好學,等明年通過考試了,就可以提為醫生了。”


    汪珍撇嘴:“我其實沒那麽想一下子當醫生的,我覺得當醫生還是要功底紮實才行,多學幾年不是壞事,這樣也對得起來看病的人,我就是看不慣陳嵐兒總是不懂裝懂而已。”


    斕茵覺得汪珍的三觀還是挺正的,就笑了笑問她:“你有沒有訂親啊?”


    汪珍聽到這話臉上立即浮上一朵紅雲,嬌嗔道:“哎呀,斕醫生,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呀。”


    斕茵彎眼笑了起來:“這有什麽不好意思啊,訂了親也是很正常的,如果沒訂親的話,你可以跟我說說你喜歡什麽樣的對象,我給你介紹一下啊。”


    汪珍沒有迴答斕茵這話,害羞的跑開了。


    這一天倒是很清閑,除了一些看病的中老年人外,再也沒有別的鬧事的人了。


    晚上下班,斕茵直接迴了薑家大院,薑時驀這次倒是沒有迴得太晚,隻是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迴家,正好趕上了家裏的晚飯。


    看到斕茵乖巧的坐在薑母旁邊,他眸子深了深。


    薑時穆和薑時澤最近部隊的事情都不忙,所以每天都是迴家來吃的,不得不說他們家的男人,家庭意識真的很強,沒事就喜歡迴家一起吃飯。


    要不是薑時驀最近很忙,肯定也會經常帶著斕茵迴薑家。


    今天在飯桌上,薑時穆情緒似乎不高,斕茵和薑時驀與家裏有好多天沒在一起吃飯了,此刻相聚都在一起,都在有說有笑的。


    隻有薑時穆一個人在安靜的吃著飯,薑父和薑時澤聊到一些軍事問題,他也不插嘴,大家也沒人刻意去問他什麽,畢竟成年人都會有自己的煩惱嘛。


    吃完了飯,斕茵就去上廁所了,迴來就看到薑時驀正和他兩個兄弟坐在一起聊天。


    還別說,他們三兄弟坐在一起,視覺上真的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特別是今天傍晚因為到了末伏天,很是有些燥熱,他們三兄弟都脫了外麵穿的襯衫。


    都隻穿了一件白色背心,薑時驀也不像往日一樣坐得端正,似乎在兄弟麵前,他很放鬆,竟然學著薑時穆一樣翹著二郎腿,三人每人手裏還各夾了一根煙。


    這是斕茵很難得見到的他們三兄弟穿得一模一樣同框的畫麵,窄一看去,就好像突然有了三個一模一樣的老公一樣。


    斕茵覺得這想法好笑,邊朝他們走去,邊暗自笑著,走到離他們不遠處時,斕茵突然聽到薑時驀問薑時穆:“老三,你最近怎麽又總是一副丟了魂的樣子?單位挨批了?”


    薑時穆癱靠在木沙發上,將夾著煙的手垂在沙發扶手上,神情頹廢又迷離的說:“還能咋的,為情所困唄。”


    薑時澤嗤笑著對薑時驀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人什麽事都比別人慢半拍,當初你媳婦把她好姐妹介紹給這小子,他那是既挑人家姑娘太開放,


    又挑人家姑娘皮膚有點黑,現在好了,人姑娘被他冷落了一陣子,另找到對象了,他又不舒服了,整天就是這副熊樣,沒出息!”


    斕茵在不遠處聽到這話,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這個薑時穆,可真是有夠糾結的,怎麽會有他性格這麽別扭的人,關健還是個男的,她真是覺得既好笑,又無語。


    薑時驀也無語的嗤笑了一聲,對薑時穆嘲諷道:“依我說,你這就是天生的賤,給你時,你不想要不稀簾,失去了又死去活來的,該!”


    薑時穆無奈的擺了擺手:“都別說了別說了,兄弟我以後肯定能吃一塹長一智。”


    薑時澤也嘲諷他:“你可別以後了,別再傷害人家好姑娘了,我看你就是單身一輩子的命。”


    薑時穆不服道:“老二,你別太過分啊,說我倒是有一套,你不也單著嗎?”


    薑時澤神色清冷的勾了勾唇:“我可沒你糾結,我要是看中了哪個姑娘,就一定會追著不放手。”


    薑時驀從他這話中聽出了情況,挑眉問:“怎麽?你有情況?”


    “你猜。”薑時澤略顯微痞,又有些調皮的說著,看到不遠處的斕茵,他笑著起身又說:“我去睡了,不跟你們扯了。”


    斕茵走到薑時驀身邊坐下,薑時驀立刻把他自己手中的煙給掐滅了,又把薑時穆手中的煙搶過來按在深色的煙灰缸裏。


    薑時穆一根煙還沒抽完呢,他有些不爽薑時驀的舉動,叫嚷道:“喂,老四,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失戀人士的心情啊?我抽根煙解解情愁,怎麽啦?我這煙很貴的好吧!”


    薑時驀眉眼冷峻道:“你要是還想抽,你就抽,以後等你有媳婦兒,懷孕了我也在你媳婦兒麵前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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