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她都是親曆親為。


    “昨天晚上的雷可真大,雨也特別大。”林婉柔—邊跟宋靜姝說話—邊收拾自己,她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早起生活,收拾起來特別的利落。


    甚至還錯開時間與宋靜姝分別去衛生間裏洗漱。


    “對了,靜姝,你要不要用藥物在臉上敷—下?”林婉柔在收拾行李時突然問了一句,因為她翻到自己鼓搗出的敷臉藥物。


    能補水,還能防曬亮白。


    “你有敷臉的東西?”


    宋靜姝舉著牙刷走出衛生間,震驚地看著林婉柔手裏的布袋子。


    她剛剛照鏡子還在擔心天天去甲板上這麽曬,就算是有遮陽傘,她的皮膚也得曬黑,沒想到林婉柔馬上就解決了她的後顧之憂。


    “我經常在山裏采藥,鬥篷有的時候不小心會被樹枝刮掉,沒了鬥篷,太陽就是直曬,為了不把自己曬傷,我就鼓搗出能敷在臉上救肌膚的藥。”


    林婉柔興奮地把手裏的布袋打開給宋靜姝看。


    說起藥,她整個人都散發著自信與開心,嘴裏的話也多了很多。


    “那我們今天就用用。”


    宋靜姝聽林婉柔介紹完,肯定這玩意就是後世無數女孩子隔三岔五使用的麵膜。


    林婉柔見宋靜姝要用,笑容更深了幾分。


    兩人敷完,用了不少時間,比平時出門晚了半個小時,不過昨天晚上的雷雨也讓不少人都沒休息好,估計今天沒幾個能按時出門。


    拉開門,張正軍與薛衛冬看了過來。


    兩人有點詫異宋靜姝與林婉柔今天會晚半個小時,然後他們就發現了宋靜姝與林婉柔臉上的細微變化。


    好像更水靈,肌膚—眼看去好似也白了—些。


    “婉柔有好東西,晚上給你們試試。”宋靜姝對張正軍與薛衛冬露出神秘的微笑,林婉柔則是不好意思地微微紅了臉。


    氣質冷然的她臉紅後更吸引人目光。


    張正軍與薛衛冬詫異對視一眼,好似猜到了什麽,由薛衛冬表態道:“我們就不用了,我們是男同誌,你們女同誌用就行。”


    “別以為男同誌就不該用,海上紫外線強,要是沒做好防護,下船絕對能曬成黑炭,到時候你們倆就更不好找媳婦,迴去兩位嬸子肯定要怪我。”


    宋靜姝有意逗張正軍與薛衛冬。


    兩個在軍中沉穩無比的大齡男孩突然就臉紅了。


    雖然比較黑的膚色讓他們的臉看上去沒那麽紅,但認真看,還是能看清楚的。


    “兩位同誌……”


    林婉柔震驚地看著張正軍與薛衛冬。


    她還以為兩人結婚了的。


    畢竟國內男女超過二十多還沒結婚的人很少,要是她師兄沒有出事,他們明年也是會成婚的。


    “婉柔不知道他倆還沒結婚?”


    宋靜姝有點意外,但轉念一想就想明白原因。


    林婉柔是醉心醫學的人,很存粹,對外界根本就沒有多少好奇心,在沒有人說明的情況下,還真有可能不知道軍區大院人盡皆知的事。


    不知道的林婉柔點頭。


    “你知道嗎,這兩個大齡光棍的父母都快愁死了,見到我就訴苦,讓我遇到好女孩一定要留意。”宋靜姝借機緩和大家的關係。


    林婉柔是臨時加入的,跟大家都不熟悉,總有疏離感。


    “靜姝,別說了,算我求你。”


    薛衛冬滿臉通紅向宋靜姝拱手。


    說起婚姻的事,哪怕他臉皮再厚,還是有點難為情,甚至還想起上次謝雲崢問自己對對象的要求,此時迴想起來,他當時的迴答確實有點欠揍。


    “婉柔,你別看這兩人人模人樣,其實吧,家裏的老大難。”


    宋靜姝笑著拉林婉柔出門,不搭理薛衛冬的賣萌。


    隨著房門打開,幾人臉上的表情迅速整理到位,各自再次恢複了此時的人設。


    晚了半個多小時上甲板,甲板上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但宋靜姝待慣的位置並沒有被人占據,反而因為她的到來,各種招唿聲響起。


    昨天晚上才剛下過大暴雨,今天卻一點暴雨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太陽早早升起,甲板上幹幹淨淨,就連天空都是一片湛藍。


    天空藍,海麵藍,是海釣的最佳時機。


    一旁的侍應生早就看到宋靜姝幾人,見張正軍招手,立刻帶人扛桌子,扛遮陽傘,幾分鍾的功夫,兩個海釣位置就布置好。


    宋靜姝把魚竿拋到海裏就不再管,而是點餐。


    她還沒有吃早餐,有點餓了。


    “給我來六碗麵條(張正軍與薛衛冬飯量大,一人能吃兩碗),加辣些的辣椒。”宋靜姝吃了幾天清淡的早餐,味覺早就受不了,在送走金條後,幹脆給自己點了麵條。


    “您要意大利麵條還是y國麵條?”


    侍應生一臉微笑地詢問。


    “我要吃地地道道的華國麵條。”宋靜姝平靜地看著侍應生。


    “好的,我會跟廚師交代清楚,女士,請稍等。”侍應生徹底明白了宋靜姝的意思。


    “給我來一碗跟宋小姐一樣的麵條。”


    一天多沒見的唐德容突然出現,不僅出現,還點了跟宋靜姝一樣的麵條,人也走到了宋靜姝的桌子前,平靜地看著宋靜姝。


    宋靜姝無奈,笑道:“怎麽,還沒氣消?”


    她怎麽想到一個男人氣性能這麽大。


    唐德容被宋靜姝的話噎了一下。


    “坐,一起吃早餐。”宋靜姝知道唐德容這種人得主動給台階下。


    得了宋靜姝的邀請,唐德容憋了一天多的氣突然就消了。


    坐在椅子上,他看著宋靜姝好一會突然就笑了起來。


    因為他發現自己有點像幾歲的小孩,好似一直在跟宋靜姝賭氣,目的就是等朋友先服軟。


    “幼稚。”


    宋靜姝點評了一句,接過林婉柔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才讓林婉柔去跟張正軍他們坐一桌,她這邊不需要照顧。


    林婉柔見過宋靜姝與唐德容相處,也知道有張正軍與薛衛冬在不會出事,聽話地換了地方坐下。


    她沒玩過海釣,對海釣還挺感興趣,用心照顧起宋靜姝的釣竿。


    也不知道是不是沒了宋靜姝親自照顧,並沒有釣上什麽有價值的魚,半上午下來,釣桶裏的魚跟張正軍與薛衛冬釣桶裏的成果有得一拚。


    這是後話,唐德容在林婉柔走遠後,才小聲跟宋靜姝把金條丟失的事說清楚。


    宋靜姝看著唐德容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甚至到了麵條上桌也沒有說話,而是優雅地吃著麵條。


    加了地道辣椒的麵條就是不一樣。


    又韌又滑,在辣椒的包裹下,宋靜姝吃得非常滿意。


    船上廚師的廚藝不錯,不僅麵條做得不錯,就連肉臊子也做得好吃,用的是牛肉,切成薄片的肉片香氣撲鼻,一看就是深度鹵煮過的。


    一旁的張正軍與薛衛冬吃得頭都抬不起來。


    今天的麵條跟之前吃的麵條完全不一樣,今天不管是麵條還是味道都比之前上了好幾個度,他們這是沾了宋靜姝的光。


    宋靜姝與張正軍幾人早就習慣吃辣椒,一點影響都沒有。


    林婉柔經常進山,山中霧氣大,吃辣椒是常態,再辣的辣椒都能接受。


    他們幾人吃得滿意又滿足,可苦了唐德容。


    唐德容祖籍廣東,口味偏清淡,雖然在hongkong打拚多年,但這邊的口味也清淡,乍然吃到這麽辣的味道,麵剛一進口,他的臉瞬間就紅了。


    紅得很明顯那種。


    宋靜姝看了唐德容一眼,沒說話,接著吃自己的早餐。


    此時的唐德容隻覺得整個口腔辣得快要爆=炸。


    他很想把嘴裏的麵條吐出來,但禮儀讓他做不到,何況與他一起吃早餐的還有宋靜姝,他怎麽可能在佳人麵前做出唐突的事。


    忍著難受,他趕緊把麵條吸進嘴裏。


    根本就沒怎麽咀嚼,麵條囫圇個就進了喉嚨,然後辣椒的霸道立刻霸占了他的咽喉,順著咽喉,到了胃。


    額頭上因為極致的辣冒出了無數細密的汗珠。


    唐德容覺得自己真是自找苦吃。


    明知道吃不了什麽辣,就不應該點跟宋靜姝一樣的餐。


    “擦擦。”


    宋靜姝無奈地遞了一張手帕過去,不是她想憐惜對方,而是唐德容再不擦擦,別說額頭上的汗,鼻涕都有可能掉下來。


    吃辣的人都知道,太辣,不僅會全身冒汗,還會流鼻水。


    “謝謝。”


    唐德容也顧不得什麽,趕緊用手帕捂住鼻子。


    經過簡單擦拭,辣味緩過去後,他不僅沒有感覺到難受,反而渾身有股通透感。


    “昨天晚上下了雨,適當吃點辣椒能排除身體裏的濕氣。”宋靜姝見唐德容打理好儀態,解釋了一句。


    “那看來這碗麵條我是必須要吃完了。”


    唐德容最開始對這碗麵條有多排斥,此時就有多向往。


    臉頰也因為辣椒有點紅。


    “你沒怎麽吃過辣椒,可以不吃這麽辣,讓侍應生給你碗裏加點清湯,綜合一下就沒那麽辣了。”宋靜姝見唐德容的臉紅得顯眼,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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