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救了。


    “老板。”


    保鏢衝過來護住喬炳雄,沒敢大聲說話,而是非常小聲。


    “小姐把我們都收入門下,今後我們就是小姐的人了,去,看看這周圍的套房還沒有沒,有的話花點錢我們把房間換過來。”


    喬炳雄用不驚動屋裏,但絕對會讓周邊其他人聽見的音量說出這番話。


    “老板,船滿員的。”


    保鏢小聲提醒。


    “那就問問有沒有哪位老板肯行個方便換間屋子。”喬炳雄自己定的套房離這裏有點距離,但格局與大小卻是差不多的。


    “是,我這就去問問。”


    保鏢還算是有眼力勁,兩人攙扶著喬炳雄迴去,兩人去周邊打聽有沒有哪位老板肯換房間。


    當然是沒人肯換。


    住了的房間是不可能再換出去的。


    但喬炳雄這邊卻把行事做了個十成十,消息也在第一時間傳到了唐德容的耳朵裏。


    唐德容此次出門帶了十五個保鏢,五人貼身跟隨,其他十人在二等艙,就船上的勢力來說,他人手很充足。


    “老板,您看?”


    助理小聲向唐德容請示。


    “有意思。”唐德容笑得儒雅,英俊的麵容很是加分,要是不認識他的人,還真以為他是哪所大學的教授,又或者是每位紳士,完全沒想到看著一點危險性都沒有的人是叱詫hongkong與國a城的大佬。


    “老板,要教訓一下那位美麗的宋小姐嗎?”


    助理不太懂唐德容的意思,但迴想了一下老板平時的為人,提出建議。


    “等等看。”


    唐德容喜歡帶爪子的小野貓,但也想看看宋靜姝到底是真有背景,還是狐假虎威。


    最起碼他這邊並沒有查到對方的底細。


    hongkong與y國a城他都能隻手遮天,居然還有他查不出的人,這就很有意思了。


    助理小心查看唐德容的表情,沒有看出對方有生氣的意思,想了想,才小聲問道:“老板,宋小姐肯定知道您的背景,知道卻護下喬炳雄,是真的有恃無恐,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唐德容笑了起來,“她這也是騎虎難下。”


    “屬下愚笨。”助理借機拍了一記馬屁。


    能成為唐德容身邊的得力助手,智商絕對不會有問題,他隻是故意給唐德容暢所欲言的機會,因為他可能出老板對宋靜姝很感興趣。


    唐德容滿意助理的知趣。


    心情不錯地解釋道:“不管對方惹不惹得起我,從她在餐廳裏揚威開始,就不可能做出忍氣吞聲的事,所以說對方也算是被喬炳雄坑了一把。”


    “宋小姐能忍下這口氣?”


    助理迴想起宋靜姝昨天晚上在餐廳的威風,可不信這人能忍下被喬炳雄算計的氣。


    唐德容跟宋靜姝不熟悉,但還是有眼力勁的,“肯定忍不下,不過忍不下跟護著對方是兩迴事。”


    “懂了。”


    助理適當表現出智商。


    這種時候要是再裝不懂,老板估計就會換人當助理了。


    “老周,盯著那邊點,有什麽事第一時間就向我匯報。”唐德容非常滿意助理的分寸感,既給了老板睿智表現的機會,又掌握了助理的理智。


    “老板,您放心,我一定會親自盯著那邊。”


    助理趕緊點頭。


    唐德容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這麽長的航行,他有的是時間,不著急,今天才第一天,非常適合去海釣或者下海遊個泳。


    宋靜姝這邊,在送走喬炳雄後,氣氛有點沉寂。


    因為大家都猜想到了即將麵臨的難題。


    “要不是怕影響任務,剛剛我就一腳踢死姓喬的,那個混蛋,就沒安好心。”最先發難的是薛衛冬。


    薛衛冬被氣狠了。


    “我不信喬炳雄有這麽聰明,這一環又一環的算計,他真要有這樣的腦子,昨天就不會在餐廳出麵惹事。”張正軍的臉色很不好看,此時的他覺得喬炳雄的背後有人。


    喬炳雄打入他們的隊伍,就是對方真正的目的。


    “事已至此,不管喬炳雄是誰的人,我們都隻能護著對方。”宋靜姝表情很淡然,一點都看不出緊張。


    “我們難道就要忍下這口氣?”


    薛衛冬不甘心。


    “當然不可能。”宋靜姝性格原本就潑辣,也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行事準則,喬炳雄接連給她挖坑,她能忍得下去才怪。


    “那我們怎麽辦?”


    張正軍認真看著宋靜姝。


    “敵不動,我們沒有必要動,這姓喬的自己要撞上來,那就別怪我們狠宰他。”宋靜姝原本還打算留一絲慈悲,現在也被喬炳雄算計完了。


    “有什麽想吃,想玩的,都不用客氣,一切讓喬炳雄出錢。”


    宋靜姝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招唿張正軍過來吃早餐。


    之前她叫了不少早餐,已經跟薛衛冬他們吃過,那會張正軍正在門外值守,就沒有一起用餐,這會得趕緊吃,冷了,口味就差不少。


    幸好五月多,飯菜涼一點也不太有影響。


    張正軍留下吃飯,薛衛冬出門值守,等他出門時,喬炳雄的兩個保鏢已經站在了附近。


    薛衛冬對喬炳雄不待見,對對方的保鏢當然也不待見,高傲地用下巴指了個位置,讓兩人站好值守後,他才迴了房間。


    進房後,也沒坐下休息,而是在門後留意著門外的情況。


    套房的房門上有能觀察到外麵的門眼。


    “一會去甲板上釣魚,順便觀察一下其他人的反應與動靜。”宋靜姝沒打算一直留在房間裏,喬炳雄坑了她,她得找出幕後之人。


    “嗯。”


    其他幾人經曆過昨天餐廳離的事件,現在誰也顧不得身上的衣服這種小問題,而是沉穩地融入了新環境。


    宋靜姝他們到達hongkong後就買了不少這裏的時髦衣服,就算一天換一件也能不重樣,上船時,幾人提的是大大的行李箱。


    把喬炳雄送來的金條都放進套房裏專門提供的保險櫃,宋靜姝換了一身衣服就帶著人去了甲板。


    遊輪高大,甲板也寬大。


    宋靜姝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在甲板上釣魚,唐德容也在,不僅在,身邊的桶裏已經有不少漁獲。


    一會完全可以拿去餐廳加工成美食。


    宋靜姝選了靠角落的位置垂釣,選這裏是因為人少,不用跟人交際。


    喬炳雄跟在宋靜姝身後跑前跑後的忙碌著。


    看到唐德容的時候,他當然害怕,但卻沒有躲藏起來,遊輪看著大,但再大也是有限的,真要尋人,躲到下水道都沒有用。


    喬炳雄正是知道這一點才緊緊跟隨在宋靜姝的身後忙前忙後。


    花錢一點都不吝嗇。


    唐德容在宋靜姝出現的時候助理就提醒了他,看到宋靜姝,他也沒有打擾人,而是遠遠點頭打了個招唿。


    把紳士風表現到極致。


    宋靜姝跟唐德容往日無怨,今日無仇,別人主動示好,她不可能無禮地針鋒相對,於是也淺淺點了點頭。


    並沒有因為收下喬炳雄就跟唐德容反目,也沒有躲躲閃閃。


    反正她隻護喬炳雄在船上的安全,離了船,對方安全不安全跟她一點都關係都沒有,她也相信唐德容能看明白自己的態度。


    早上九點,海上的太陽早就升起來了。


    甲板上除了太陽傘下有陰涼,就沒有其他地方有陰涼。


    宋靜姝他們買了兩位置,也就是兩把太陽傘。


    林婉柔跟她一把,張正軍與薛衛冬一把,四人都坐在太陽傘下垂釣,這種情況隻要是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兩人在宋靜姝心目中的地位。


    要是張正軍沒有在餐廳露過身手,肯定有很多人不滿意保鏢跟他們這些老板同坐,同享受。


    但正是因為張正軍表現了他的價值,不少人覺得宋靜姝如此對待兩個保鏢是愛才,惜才的表現,沒人不滿,反而是羨慕。


    身手高強的保鏢不是誰都能遇到了。


    值得禮遇。


    宋靜姝靠坐在椅子上,長長的大腿搭在欄杆上,因為要釣魚,她穿的是褲裝,就算有風吹來,也不至於走光。


    一把太陽傘下麵兩張躺椅,林婉柔也是有椅子坐的。


    不過她還記得自己對外的人設。


    宋靜姝釣魚期間,她就伺候上餌料,遞飲料,幫忙扯釣竿的線,這一切都是她在忙碌,不忙時才坐在椅子上看宋靜姝釣魚。


    此時的海釣還挺簡單。


    一望無際的海麵上拋下帶餌的魚鉤,剩下的就是等待。


    等待魚兒願者上鉤。


    張正軍與薛衛冬的位置離宋靜姝挺近,就算兩人坐在椅子上釣魚,也能在有危險靠近時第一時間護住人。


    喬炳雄與他的保鏢就沒有這待遇了。


    雖然他們被宋靜姝保護,但卻沒有人信任他們。


    畢竟喬炳雄的手指可是張正軍掰斷的,真說起來,有仇才是真的。


    喬炳雄也知道這一點,跑前跑後忙碌完,也沒敢離宋靜姝太近,而是站在三米以外的距離。


    周邊還有位置能擺得下太陽傘,但他已經花了不少錢,有點舍不得,幹脆就在太陽下暴曬,也算是盡忠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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