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糖想起來,原著中,惡毒女配許棠嫉妒女主受歡迎,各種跟她不對付,如果搶了或者拿了女主什麽東西,後續一定會被女主的追求者們狠狠打臉的!


    許糖警惕的看著遞過來的劍穗,突然又意識到了一件事。


    她對原著記得並不是十分清楚,惡毒女配隻是個配角,作用便是給女主提升爽度。許糖並不知道女配許棠平日裏不害女主的時候都在幹什麽,比如思過崖發生的事情,原著裏並沒有提到,許糖也根本不清楚。


    許糖:“長姝師妹,我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思過崖上發生了什麽事?我為什麽要問你要大師兄的劍穗?”


    許糖決定裝失憶,畢竟她不是原主,很多想法也和原主對不上,萬一被同門懷疑奪舍,那她很有可能會被直接弄死。


    畢竟上趕著送上門殺許糖的借口,愛護女主的男主們一定不舍得錯過。


    所以,直接裝失憶是最穩妥的辦法,即使她將來的行為和原主有出入,她也可以把鍋扣到“失憶”上。


    “這些事情我不記得了。”許糖一點都不心虛,畢竟她是真的不記得了。


    聞言,長姝眼底迅速流露出一股奇異之色。


    像是危險的獸類,對獵物隱秘的、高高在上的審視。


    但很快,長姝眨了眨眼睛,眉頭微微蹙起,麵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了個擔憂之色。


    那如同獸類的眼神,被這份擔憂絞殺的無影無蹤。


    “怎麽會這樣?師姐身上可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許糖誠實的搖了搖頭。


    “沒關係,有些事情忘了也好,師姐有什麽想知道的,可以問我。”


    長姝笑得溫和。


    然後許糖便看到長姝又把手放在了她的腳上。


    這一迴,許糖並沒能將自己的腳,從長姝的手中抽迴來。


    長姝的動作溫柔,卻帶了點不容抗拒的意味。她垂首輕輕揉捏著許糖腳背上的疤痕,好像她不是在為許糖治傷,而是抱著什麽了不得的寶貝。


    許糖強忍驚恐,滿腦子都是被五馬分屍的場麵,若是女主摸她腳的事,被未來的男一二三四五知道了,她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師、師妹,我不好那一口。”


    這句話讓空氣靜謐了一瞬,也讓女主鬆開了許糖的腳。


    許糖連忙把自己的腳收了迴來,低頭一看,許糖發現,腳上的傷疤已經消失。


    女主深深地看向許糖,片刻後,她輕聲道:“你果然什麽都不記得了。”


    作者有話說:


    預收《狗男主被我馴服了》求收藏哦!


    孤凡生是萬人迷文裏的男主,他美麗,強大,慈悲。無論男女,都隻想傷害他,然後得到他。


    戀愛組攻略者們的任務是:攻略孤凡生,得到他的愛。


    得到孤凡生的愛並不難,但所有攻略者都失敗了。


    因為男主的人設和原著有出入。


    真正的孤凡生,美麗,狡猾,狠毒,他甚至意識到了攻略者們的身份,所以他每遇到一個攻略者,就會利用其善意,達到目的後便毫不猶豫的殺死他(她)們。


    而每個攻略者被殺後迴到現實,都會共情男主,甚至不惜違規,也要再次去攻略救贖他。


    突然有一天,這個任務就降臨到了周雲的頭上。


    周雲是個叛逆的新人,她野性美麗,愛烈馬,好美酒,喜歡熱鬧美景,她把穿書得到的身份,當做自己的人生來過。


    她不喜歡偽善的孤凡生,於是在穿書伊始,周雲便將自己的腳,踩到了孤凡生滿是傷痕,卻對她不屑一顧的臉上。


    ——


    孤凡生一開始恨透了周雲,他睚眥必報,滿腹心機,隻想找機會結果了她。


    後來,他滿心都在想著,該怎麽不擇手段的殺了所有喜歡她的人!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她,將她鎖在金絲囚籠中,狠狠占有她!


    訓狗


    第3章


    ◎蝶夢◎


    女主是個很好的人,在清楚許糖丟失了不少記憶之後,便向她講述關於女配許棠的事情。


    長姝是十歲時入的長清宗,那時的長姝相貌並不算出挑,修為也不高,陰差陽錯便和許棠生活在一起。


    許棠一開始對她頗為照顧,二人時常穿梭在無人的偏僻山峰中,一起躺在滿是香氣的草地裏看月亮數星星。


    二人同吃同睡,長姝說那是他此生最快樂的生活。


    女主在講這些事的時候,大多講的是她和許棠相遇後發生的趣事,用的語氣更是幽默詼諧,若是旁人,隻怕早就被逗的捧腹大笑。


    可許糖卻在不合時宜的走神。


    其實,女配許棠的一生乏善可陳,她自幼被父母拋棄,靠偷東西活下來,無人教導她世俗禮儀,也無人教她禮義廉恥,許棠就像是過街的老鼠一樣,被人嫌棄,被人辱罵。


    如果不是長清宗有一條規則,是不允許弟子內鬥,隻怕許棠早就被弟子殺了。


    許糖在想,許糖針對長姝固然有錯,但世上怎麽會有這樣惡毒的父母,隻因為女兒靈根太差,隻因她出生那日父親受了傷,便將一切的過錯推到她的身上,將其扔到一邊不管不顧,未免也太幼稚可笑了。


    罷了罷了,這是別人的一生,不是她的。許糖想,現在為今之計,就是趕緊從長清宗離開。


    許糖問長姝:“我的房間在哪裏?”


    長姝頓了一下,似是沒有想到她滔滔不絕的說了這麽多,而許糖卻興致不高,甚至還打斷了她的話。


    不過長姝的教養極好,她溫聲迴答:“這就是你的房間。”


    許糖有些意外,這屋子布置的十分溫馨,窗前的梨花桌子上擺著一瓶新鮮的淡粉色鮮花,床幔是淺黃色的紗帳,遮光又好看。床上鋪的被褥想必頗為講究,許糖說不上來名字,隻覺得躺在上麵的時候,像是躺在一團軟綿裏。


    這張床也足夠大,躺兩個人也沒問題,不過若是兩個人並排躺著,隻怕不知不覺便會滾作一團。


    畢竟床實在是太軟了。


    許糖注意到,屋子裏的東西都是雙人份的,許糖有些不解:“這間屋子裏還有別人?”


    長姝點頭:“我和你住在一起。”


    許糖瞪大眼睛:“睡一張床?”


    長姝溫和的笑道:“是。”


    許糖:!!!


    什麽鬼?莫非惡毒女配白天霍霍完女主,晚上兩個人還抱著睡覺?


    作者到底在寫什麽鬼東西!


    許糖的屁股像是被燙到一般,連忙站起來。


    等到站起身,許糖這才發現,同為女子,女主的身量比她高了不少,她竟隻到女主的肩膀!


    許糖還未來得及驚訝,便見長姝蹲下了身。


    許糖起身的時候太匆忙,並未來得及穿鞋,隻見長姝半跪在地上,伸出修長潔白的手,長姝的手並不小,能將許糖的腳踝完全握住,她另一隻手提起粉色軟底繡鞋,溫柔的幫許糖穿上。


    從許糖的角度看過去,長姝的膚色白皙,光潔的額頭往下滑,便是挺而直的鼻梁,再往下,便是嫣紅的薄唇。


    此時為許糖穿鞋的女主,溫順,謙卑,根本沒有在鳳元峰時的冷淡孤高。


    許糖有些迷惑。


    原著中明明說過,女主有嚴重的潔癖,哪怕是男主都不能輕易的觸碰女主。


    可今日,女主已經摸了她三次腳了。


    待長姝為許糖穿好了鞋,許糖這才從震驚懵逼中迴神,她有些尷尬,低聲道了謝後莫名無所適從,隻好結結巴巴的說:“我不記得和你同吃同住的事了,天色、天色已晚,我出去睡。”


    剛醒來的人說要出去睡,這顯然是個不太高明的借口,而長姝並未阻止。


    許糖打開房門,便看到門外站著兩個恭敬的小童,小童手捧著食盒,像是站在外麵多時。


    一股又一股的香氣鑽入許糖的鼻前,她的肚子突然發出一陣響亮的聲音,許糖臉上瞬間爆紅。


    長姝的聲音自後麵傳來:“師姐,先吃飯吧。”


    許糖想說不吃,但是食盒裏的味道實在是太香,許糖的胃裏傳來焦灼的饑餓感,她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這時,長姝一邊漫不經心的淨手,一邊開口道:“師姐,今日我讓廚房做的都是你喜歡吃的,有烤鴨,炸春雞,蛋羹——”


    “好了好了!”許糖火速打斷了女主,再不打斷,她的嘴巴就要包不住口水了!


    許糖坐下來,待菜擺上桌之後,端起碗就開始大口幹飯。


    也不知道為什麽,原身的身體瘦弱到伶仃,麵對滿桌好吃的,許糖才吃了幾口竟然有了想嘔吐的衝動。


    長姝熟練的端來一杯甜酒,甜酒酸酸甜甜,最是能將惡心感壓下去。許糖連忙就著長姝端來的姿勢喝了起來。


    許糖的動作有些慌張,杯子並不算大,因此,連許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唇碰到了長姝的手指。


    少女的唇,柔軟又滲著香甜,像是敷了花蜜似的。甜酒因為少女喝的速度過快,極少的汁水從她的唇邊流下,浸到了長姝的手上。


    長姝的臉色微變,假麵似的溫和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一點內裏的怪誕猙獰來。


    房間裏燭火明亮,將黑暗驅趕到了角落裏。


    在陰暗的地方,似有嘈雜之聲響起。


    那些聲音迫不及待的渴求著,期待著。


    被這些聲音影響,長姝的麵色逐漸變得蒼白陰鬱,在燭火的映照下,他竟像個死物。


    一直緊盯著許糖的目光變得幽深晦澀,長姝像是餓了,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聲音越發輕柔起來:“師姐可好些了嗎?”


    許糖終於將惡心感壓下,她迴味著果飲的味道,想也沒想的說:“好喝!”


    長姝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將眸底一切情緒全部壓下去,他又倒了一杯果酒:“那師姐就多喝點。”


    許糖也覺得這果飲好喝,便又喝了幾杯。


    這頓飯吃的極為滿足,許糖將肚子吃的圓滾滾的,她眯著眼睛,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思緒逐漸變得恍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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