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注過陳深,幾乎與他同時進入紫鶴,既是天才,應該進境很快才對。


    不過,若是陳深還沒有準宗師的水平,那麽此次約戰的確沒有必要進行下去。


    雖都是紫鶴師,但準宗師與之下,根本不是一個水準的。


    聖師也看向身側的金鱗大師,真如他弟子所言,切磋也確實沒意義了。


    “非也。”金鱗宗師笑了笑,解釋道:


    “不是他沒有達到準宗師,而是陳深很多年前便已是紫鶴宗師,如今都快要成為金鱗師了,所以我覺得,他與令徒論道,有些以大欺小。”


    “.......”年輕的紫鶴師。


    “........”聖師。


    “看來陳深的天才之名,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聖師點點頭。


    不是陳深不行,而是他徒弟落後了。


    “居然速度這麽快。”聖師弟子訝然,他覺得自己夠天才了,看來人外有人,真不能小瞧天下人。


    “敢問金鱗大師,陳深在哪裏,我想與他交流一番。”石燦又問道。


    雖然遺憾不能切磋,但是也想瞻仰超越自己的氣運天才。


    “......”陳深。


    他當然也在,被金鱗宗師叫過來的。


    “這位便是。”餘情拍了拍身旁陳深的肩膀。


    “你便是?”石燦仔細打量陳深:“陳深兄長得唇紅齒白,很顯年輕,我還以為是金鱗大師的金童呢。”


    “見過聖師,石道友,以及諸位大師前輩。”陳深作揖,向皇陵所有人行禮。


    接著,金鱗與聖師聊,石燦找陳深探討山河術。


    晚間,紫園眾氣運師熱情招待了皇陵中人。


    石燦很自來熟,坐在陳深旁邊,看起來,比張平更與陳深熟絡。


    而紫園眾人也沒閑著,許多氣運師找石燦等皇陵氣運師搭話,主要想搭上關係,走的時候順便帶上他們。


    可惜這事,除非聖師開口,否則他們也說不上話。


    至於行賄,皇陵這些人比紫園還富有,哪會看上紫園眾人的財產。


    第二天一早,聖師去了王陵。


    挖人這事,紫園金鱗師做不了主。


    隻有三人可以決定。


    其一便是操勞勤奮的郡主李月,不過她巴不得皇陵死光光,文光死翹翹,哪會好心輸送人才。


    最好是安王,但這位,聖師求見無門,身份不對等,也不敢去見。


    而最後一人,便是王陵中的聖師了。


    王陵聖師若是願意放人,就是郡主,也不會說什麽。


    “你們說,皇陵聖師此行能否成功,若是失敗,恐怕皇陵也不敢隨意帶人走吧?”


    在聖師去王陵拜訪的時候,紫園眾氣運師議論道。


    “都去老半天了,估計王陵聖師不會答應,文光削藩是不給安王等諸王留活路,聖師怎會好心將人才白送給皇陵,幫文光守護氣運?”有人言之鑿鑿的說。


    “話別說的太早,我看是你皇陵之行無望,希望大家都留下給你墊背吧。”有人不滿道。


    皇陵聖師此去,便是三天。


    紫園一些能去皇陵的人慌了,不會真沒談攏吧。


    少部分人幸災樂禍,巴不得大家都沒能去,紫園一體,一起死,會有安全感。


    不過很快,聖師便出來了。


    “多謝前輩!”他走出王陵大陣,向著王陵方向鄭重一拜。


    原來,兩位聖師在論道,皇陵聖師得了王陵老前輩的指點,心中感激。


    至於此行目的,自然是順利的很。


    “我與前輩已談妥,此行為皇陵挑選人才,同時念及南域氣運一脈不易,前輩憐惜,所以被選中的人,望你們去了皇陵後,好生鑽研氣運一道,守護大夏氣運,莫要辜負了前輩的苦心。”


    前麵一句大家都懂,不過聖師後麵的話就有些不明白了。


    不過很快,便知曉了對方話中意思。


    按照原本目的,隻帶走紫鶴宗師以上人物,石燦等皇陵中人,在這幾天也曾不經意間透露出來。


    但聖師入了王陵,答應了老前輩的請求,多選了很多人。


    比如紫鶴級氣運師,絕大部分選入皇陵。


    綠雀及之下的各級宗師,以及有前途的一些氣運師,也在去往皇陵的名單中。


    這讓許多被聖師念到名字的氣運師喜不自勝,萬分激動。


    但選完人之後,有人不服了。


    “我不服,憑什麽白雁宗師可入皇陵,我為綠雀宗師,卻不在名單之中?”一位綠雀宗師臉色鐵青的說道。


    然而,聖師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並未迴答。


    “憑什麽,憑什麽我不能去,這不公平,我要見王陵老聖師,你們徇私!”


    那位氣運師還在叫囂,聖師聽了,微微皺眉,但還是未說什麽。


    他身側的金鱗宗師,餘情歎了口氣,道:


    “莫要胡鬧,退下吧。”


    然而此人十分不服,依然覺得皇陵聖師這次選人有內幕。


    餘情眼神微凝,冷漠的看著他:


    “你犯忌了!用特殊功法壓製體內氣運,瞞過了我,但別忘了,紫園現在有一位聖師!不要想著僥幸,在聖師麵前,任何人無所遁形。”


    話音剛落,天空出現波動,一位王府強者瞬間出現,帶走了那位偷盜氣運的氣運師。


    此人臉色慘白,十分後悔。


    金鱗大師望著高空,微微搖頭。


    其實皇陵聖師給了他一份名單,皆是紫園中偷盜氣運未被揭穿的,有些他了然於胸,而有些人,連自己都吃驚。


    不過餘情並未公之於眾,將那份名單燒毀。


    但很多能去皇陵卻借助氣運修行的氣運師,無法在此名單了。


    比如老趙,他有機會的,可惜當初冒險,失去了現在的機會。


    趙德才站在人群中,臉色有些蒼白。


    陳深迴過頭,望著老趙,也歎了口氣。


    “此去皇陵,難有迴歸之日,若有親屬,也可帶去,不過不得入葬園,一切安排,自行處置。”


    “三日後啟程!”聖師最後又簡短的補充了一句。


    “陳深兄,你定沒去過京城吧,到時候我帶你見識皇城風采。”石燦對陳深擠眉弄眼。


    這幾天,他不聽勸告,非要與陳深論道,結果輸得很慘,但兩人也隨之熟絡起來。


    ......


    隨著皇陵挖人落幕,紫園也開放了,有的人迴家與親人報喜,而一些人,則是希望多與親人相處,同時想方設法變強,爭取在安王府劫難到來那天,能安然無恙。


    “趙師,珍重。”


    要離開了,陳深去了趙德才的家,對方兒女雙全,子孫滿堂,也還幸福。


    兩人大醉了一場,聊了很多。


    最後離開時,陳深在老趙不察覺的情況,留了十道至強劍氣在其體內。


    那是他精氣神與大圓滿的四季劍法融合,是自己最強一劍。


    不能留太多,多了老趙身體承受不住,且會察覺。


    轉眼,三日一晃而過,紫園氣運師隨皇陵之人,來到城外,踏入一艘巨大的戰船上。


    “天尊珍重,各位珍重!”金鱗等氣運師對著下方李武等人揮手告別。


    守護氣運師的強者沒有前去,他們皆是王府之人。


    而在道別之時,船上的聖師有些古怪。


    因為有幾位氣運師的家人很多,幾十人上百人。


    還有一位更甚,居然帶了一千家人。


    經過盤查,皆是那位氣運師的子嗣親人,使得眾人皆無語。


    聖師也不好拒絕,帶家人不算違背規矩,隻是他沒想對方會帶這麽多。


    還好,戰船足夠大,有好幾層,容納萬人都可以,別說一千了。


    “哥,你這是種族遷移嗎?”有人打趣道。


    “陳深兄弟,沒想到你居然金屋藏嬌,有這麽位美麗的妻子!”石燦看著陳深旁邊高挑傾城的木小瑾,詫異道。


    他看人很準,陳深話少不放浪形骸,應當是孤家寡人。


    隻是沒想到看似悶葫蘆的對方,居然有這麽位容顏傾城的紅顏。


    “咳咳!”張平走了過來,他天賦不弱,隻是被陳深的光芒掩蓋了。


    “我擦勒,沒想到你也是假正經。”石燦瞪大了雙眼。


    因為張平也有一位紅顏知己,長得很漂亮。


    “咳咳咳!”


    又有幾位紫園較為年輕的氣運師走來,平日裏看著也皆獨來獨往,隻是這次,都是成雙成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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