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錘了。


    老六的話算是間接解惑了張世豪心中的疑惑,認為賈貴百分之百就是老馬戶。


    沒聽老六說嘛。


    說這幾天賈貴做夢都在琢磨如何抓捕8鹿。


    天天琢磨抓8鹿。


    自己這個8鹿主動送上門,賈貴卻裝了一個沒看到。


    賈貴不是自己人是什麽?


    張世豪心裏最後的一點疑惑,也在老六這番言語下變成了被風吹散的烏雲,心裏那絲小小的忐忑也消失不見。


    之前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此時一下子變成了百分之百。


    身體也在此刻得到了質變的升華,好似肩膀上麵挑著的千斤重擔突然被卸掉了一般,整個人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在泛著一股子輕鬆。


    笑。


    張世豪很想笑。


    不管不顧放聲肆意的笑。


    這種笑。


    也是張世豪此時心情的最好表現。


    賈貴就是老馬戶。


    老馬戶就是賈貴。


    迴想與賈貴接觸的時日,是那麽的如夢如幻,又是那麽的不真實。


    打死張世豪也沒有想到,安丘人盡皆知,被所有人辱罵的賈貴,居然就是被小鬼子高價懸賞的老馬戶。


    組織的人,不但打入了鬼子的內部,成了偵緝隊隊長,還深得小鬼子的信任。


    這般神一般的反轉。


    頗有幾分喜劇的味道。


    也看出了賈貴潛伏水準的高超,將所有人全部給隱瞞了過去。


    這就是賈貴。


    重重唿吸了一口氣的張世豪,定下心神的看著老六遠去的身影,心裏想著如何去與葛大妮碰一下頭。


    這麽重要的情況,於情於理都應該跟人家葛大妮通個氣。


    畢竟探知誰是老馬戶這件差事,真正的執行人是人家葛大妮,張世豪就是一個敲邊鼓的小幫手。


    就在張世豪想折的時候,孫有福說話的聲音令張世豪身體莫名的就是一抖。


    “我老遠瞅著像您馮老板,這走近了一看,還真是你馮老板。”孫有福這話聽著不對頭,不像是歡迎━(*`?′*)ノ亻!反倒有幾分埋怨的味道。


    主要是孫有福有點心虛。


    欠著老馮頭的兩頭驢錢一直沒給。


    見到老馮頭,就像看到了這個要債的債主。


    “馮老板,我告訴你,最近安丘城可不太平,你要是沒什麽事情就趕緊出城,省的到時候被那幫人當8鹿的給你抓進去。”


    孫有福一句話將老馮頭指使到了安丘城外。


    “我剛來就走啊,刀子,你們掌櫃的也太黑了吧。”老馮頭借故把話題扯到了張世豪的身上。


    剛才。


    兩個人相互觀察著對方。


    依著老馮頭給鼎香樓送驢的這個規則,今天或者這段時間內,老馮頭都不應該出現在鼎香樓。


    張世豪猜測,肯定是有緊急事情,鬧不好還是因為自己以身飼虎試探賈貴這件事來得。


    可惜。


    晚了一點點。


    事情自己已經做了,還到得了具體的結果。


    來得巧不如來得好。


    索性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我張世豪真正的實力。


    “叔叔,我們掌櫃的可沒有說錯,剛才偵緝隊的六爺還來我們鼎香樓大發牢騷,說因為石青山現身安丘這件事,鬧的野尻太君和黑騰太君兩個人又不對付了起來,連帶著他們手下的人也都頂牛起來,警備隊黃隊長忙著維持治安,偵緝隊賈隊長忙著抓8鹿,是有點不太平。”


    借著迴應孫有福問題的機會,張世豪向著老馮頭大致講述了一下安丘現如今的這個局麵,重點提及了賈貴抓捕8鹿這件事。


    或許是立了大功勞的緣故,張世豪說話的口氣裏麵含著一點點驚喜的情緒在其中。


    這絲驚喜,被老馮頭給精準的捕捉在了眼簾當中。


    張世豪猜測的很對。


    突然現身安丘的老馮頭,還真是因為張世豪那以身飼虎的方案來得。


    事關重大。


    容不得張世豪瞎搞。


    隻不過由於半路上遇到了意外的突然狀況,害的老馮頭沒有及時趕到安丘。


    也算錯有錯著。


    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隻因為老馮頭半路上耽誤了行程,才令張世豪以身飼虎的計劃最終得以施展,更收獲了巨大的價值迴報。


    假如老馮頭及時出現,製止了張世豪這般冒險的行為,估計到現在,一幫人還對誰是老馬戶這個問題感到糾結。


    這件事上麵,張世豪是犯了錯誤,但是卻有巨大的收獲。


    當初就因為這個老馬戶,組織派出了多少人?


    葛大妮。


    周半仙。


    白翻譯。


    甚至就連包圍狗尾頭炮樓的大部隊都參與了其中。


    足可見老馬戶的重要性。


    張世豪以個人生命為代價,解惑了這個巨大的難題,是有功勞的。


    再說了。


    張世豪不是還沒有死去嘛。


    “我走可以,但是我的拿到驢錢。”老馮頭用要錢這招舊套路恫嚇著孫有福,繼而為自己創造出與張世豪單獨相處的機會。


    有些話要暗地裏靜悄悄的細說。


    “我的去趟茅房,刀子,你招唿你叔叔。”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我叔叔的。”應承了一句孫有福的張世豪,朝著老馮頭演戲道:“叔叔,您怎麽又來要錢?”


    “沒錢怎麽收驢呀?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裏,這件事你張世豪必須給我說清楚。”老馮頭找了一個要賬的理由,暗暗的提醒著張世豪。


    “行行行,我一準給您說清楚。”張世豪說話的工夫,把老馮頭讓到了鼎香樓後院。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驢錢。”不明情由的老馮頭,以為有客人在鼎香樓後院住店,故意大聲的叫喊道。


    “叔叔,沒人,現在整個鼎香樓就我和你。”


    聽聞沒有外人,老馮頭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了起來,說話的語氣也帶著十二分嚴厲的味道,對張世豪的稱唿也變得很是正式起來。


    稱謂的變化。


    譽為著老馮頭今次前來的身份,不是張世豪的叔叔,而是代表組織前來。


    “張世豪,你犯錯誤了,曉不得?誰給你的權利,讓你擅作主張的去試探賈貴,萬一賈貴將你抓到偵緝隊或者告訴給黑騰歸三,怎麽辦?萬一因為你的失誤,令鼎香樓交通站暴露在小鬼子眼前,繼而令孫有福等人無端殤命,你又該怎麽辦?那可是好幾天人命,這件事不能做,也做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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