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三,你給我說說,是哪家的姑娘啊。”語氣強烈的黃金標,都急不可耐了,這種要命的消息,你怎麽不早說。


    “不知道。”


    黃金標和夏學禮失望了。


    你不是親眼所見嘛,怎麽就不知道了?


    “黃隊長,夏翻譯,是賈貴帶著人從大街上搶走了一個姑娘。”


    黃金標和夏學禮頓悟了。


    怪不得賈貴要娶媳婦,原來他這個媳婦是這麽來的,是大街上搶來的。


    我就說嘛。


    手心手背都是肉,哪家的大人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姑娘嫁給一個長成鬼樣子的狗漢奸,還活不活了?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被賈貴搶走的姑娘她漂亮不漂亮。


    醜還罷了。


    要是長得跟俠女似的,黃金標和夏學禮可就妥妥的羨慕嫉妒恨了,一個家中母老虎,一個單身狗。


    “廖三,你別跟我們說這個過程,你就說這個被賈貴搶走的姑娘好看不好看,有沒有翠紅院的小桃紅好看。”


    黃金標和夏學禮眼巴巴的看著廖不是人。


    桃色八卦,他們向來極其的感興趣。


    “好看,好看,比小桃紅好看一百倍,就跟畫上的仙女似的,看的我都傻了眼。”


    “啪”一個大嘴巴子扇在了廖不是人的臉上。


    出手的是夏學禮。


    一聽還是美女,夏學禮坐不住了,他還光棍著那,賈貴憑什麽娶媳婦。


    就憑賈貴那張嚇人的臉頰。


    這叫什麽世道。


    “廖三,你就是一個廢物,賈貴能搶,你為什麽不搶,你搶迴來自己不要,你給我夏學禮也行啊。”


    黃金標把目光望向了夏學禮。


    你小子原來是這種想法。


    “就算我夏學禮不要,你也可以給黃隊長啊。”


    “給我我就要。”


    “要誰啊?”一個渾厚的男音飛來。


    還坐在凳子上的黃金標,就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最恐怖的聲音,整個身體莫名的處在了一種強烈的顫抖中。


    冷汗順著黃金標的臉頰流淌了下來。


    黃金標慫包軟蛋。


    夏學禮和廖不是人愈發的成了軟骨頭。


    天見可憐。


    真不是有意的,誰曉得黃金標老婆能在這個緊要關頭出現,還好巧不巧的聽到了某些不好的言語聲音。


    黃金標厲害,黃金標的媳婦更是厲害,將黃金標訓得服服帖帖,讓黃金標朝東,黃金標不敢向西。


    能不害怕嘛。


    將近兩百五十斤重的大體格子,把黃金標當沙袋摔,沒看到地麵都隨著黃金標老婆的走動在泛著顫抖。


    “老婆,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黃金標努力的爭取著主動。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他可不想被自家老婆打死,要變被動為主動。


    但卻忽略了夏學禮和廖不是人。


    這兩個玩意,骨頭還真是軟的厲害,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瘋狂的甩鍋,給黃金標頭上甩鍋。


    “黃太太,我錯了,我不該瞎說,這件事都是我們隊長的事情,跟我們沒有關係,你要算賬也是找我們隊長算賬。”


    “黃太太,廖不是人說的沒錯,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黃隊長的錯,要打要罵你盡管朝著黃隊長來,我夏學禮是沒有一點的異議。”


    有個屁的異議。


    挨打的又不是你們兩個,他是黃金標在被打。


    “夏學禮,廖不是人,你們……。”鼻子都要氣歪的黃金標,惱怒自己找了兩個豬隊友,你大爺的,你們就不能幫我說說情嘛,害得我這頓挨打。


    還真是挨打,一點情麵沒留。


    “啪”


    “啪”


    大嘴巴子抽在臉上的聲音不斷的響起,驚得夏學禮和廖不是人都不敢看了。


    好個彪悍的娘們。


    真他n的厲害。


    黃金標也是倒黴,怎麽攤上這麽厲害的一個媳婦。


    此時此刻。


    被打的人他並不僅僅隻有黃金標,身在黑騰歸三辦公室的老九,也在被黑騰歸三瘋狂的抽著大嘴巴子。


    捂著挨了大嘴巴子的左右臉頰,老九是一百個琢磨不明白。


    同樣的一件任務,相同的結果,反正都是辦不成功,為何卻有天與地的巨大差別?


    現大洋的獎賞不提。


    根本沒有。


    就是這個大嘴巴子的抽,也是不同的味道。


    錯錯錯。


    一個是挨,一個是不挨。


    賈貴辦砸了差事,黑騰歸三也就氣唿唿的罵一兩嗓子,著急了抽賈貴一個大嘴巴子,撐死了一個大嘴巴子。


    他老九辦砸了差事。


    不不不。


    還有一點點的收獲,黑騰歸三嘴裏罵罵咧咧不說,還揮舞著巴掌,在老九左右臉頰上麵各自印了兩個清晰的五指印記,罪名是老九辦砸了黑騰歸三的任務。


    都是狗漢奸。


    為什麽差別這麽大?


    “黑騰太君。”老九硬著頭皮吱應了一聲。


    不吱應不行。


    沒看到黑騰歸三又把巴掌給舉了起來,這是抽他老九大嘴巴子的節奏啊。


    “混蛋,這麽容易辦成功的一件事,你愣是給辦砸了,就是一頭豬去做,它也能做個大概。”


    “黑騰太君,您要是派豬出去執行任務,人家老百姓還真以為咱們太君成了豬,我老九還好賴迴來給您報個信。”


    “報信?也對,要是沒有你老九,他們怎麽能輕易的將條件書丟給本太君。”黑騰歸三手中晃蕩著據說老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給打探迴來的情報證據。


    這是獨立團為狗尾頭炮樓裏麵小鬼子開出的價碼。


    一千條步槍。


    十萬發子彈。


    十門迫擊炮。


    一百發炮彈。


    此外。


    還有大量的棉衣、糧食、布匹、藥品等等。


    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對了,你們隊長那?”黑騰歸三提高了語氣,好半天時間,都沒有見到賈貴,心裏還有些怪想的。


    賈貴這個人,見了有些氣,不見還有些想。


    “黑騰太君,你說我們隊長啊,我們隊長忙著娶媳婦那。”老九將半路上聽來的事情,告訴給了黑騰歸三。


    賈貴娶媳婦這件事,老九也是一百個震驚。


    他們隊長要娶媳婦了。


    這太陽等於是從北麵給升了上來啊。


    “娶媳婦?”黑騰歸三震驚的都不曉得該怎麽往下接茬了,手腳泛著顫抖,這個頭還有些大了。


    賈貴娶媳婦,還真是安丘城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就賈貴那張臉。


    哪家的姑娘能看上賈貴啊。


    “哪家的姑娘,居然看上了我的偵緝隊隊長?”


    “黑騰太君,不知道哪家的姑娘,反正我就知道我們隊長他從大街上搶走了一個姑娘。”


    話音剛落,老九還等著黑騰歸三獎賞的時候,黑騰歸三的大嘴巴子便扇在了老九的臉頰上麵。


    “混蛋,強搶民女,該當何罪?死啦死啦的,八嘎呀路。”


    老九心裏都罵娘了。


    賈貴強娶人家姑娘,跟我老九有什麽關係?


    你憑什麽抽我老九的大嘴巴子。


    就算抽,你黑騰歸三也是抽賈貴大嘴巴子。


    “混蛋。”


    “黑騰太君,我老九是混蛋。”


    “我不是說你,我是說賈貴。”


    “您說我們隊長,我們隊長還真是混蛋,混蛋的不能在混蛋了。”


    “我怎麽就成了混蛋。”賈貴真會找機會,踩著話茬子節拍的走了進來。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要娶媳婦的賈貴,臉上一副神清氣爽的味道,整個人比起往日精幹了很多,那張嚇死人不償命的臉頰,憑空增添了幾分帥氣。


    “賈隊長。”黑騰歸三拉長了語調,目光質疑的打量著賈貴。


    “黑騰太君。”


    “賈隊長,聽說你要娶媳婦?”


    “嗬嗬嗬,我還剛想把這件事告訴給您黑騰太君,您黑騰太君就曉得了,拿錢吧。”賈貴把手伸在了黑騰歸三的麵前。


    你大爺的。


    又是這幅死要錢的樣子。


    “你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當然是要錢了?”賈貴理直氣壯的把答案丟給了黑騰歸三,我找你要錢的幹活。


    “為什麽要錢?莫不是有了情報?”


    “什麽情報?狗屁的情報。是我賈貴要娶媳婦了,您身為我賈貴的這個太君,怎麽也得表示表示,我也不多要,給我百十塊現大洋就好,要是給金條也成,反正我不嫌棄,嗬嗬嗬。”


    “錢的沒有,懷疑的有。”黑騰歸三平複了心情。


    對於賈貴娶媳婦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有一絲小小的疑惑困擾在黑騰歸三的心頭。


    賈貴那張嚇死人不償命的臉,糊塗得不能糊塗的個性。


    隻要是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會選擇嫁給賈貴或者跟賈貴結成親家。


    這裏麵有謎團。


    這個謎團用賈貴強娶姑娘這個理由也解釋不通。


    哪家的姑娘?


    為什麽會出現在安丘,還被賈貴好巧不巧的碰到了?


    都有強烈的謎團在其中。


    賈貴可不是一般的狗漢奸,他是自己的心腹手下,安丘主抓情報工作的偵緝隊隊長,身上有著十分重要的價值。


    這個姑娘很值得懷疑。


    主動嫁給賈貴的姑娘,動機妥妥的不良。


    黑騰歸三將其與8鹿牽連在了一起。


    “賈隊長,哪家的姑娘?”


    “不知道,我就知道那個姑娘挺好看的,看著就跟畫上的仙女似的。”


    “那個姑娘是哪裏人?”


    “不知道,我就知道那個姑娘挺好看的,看著就跟畫上的仙女似的。”


    “那個姑娘姓甚名誰,家裏還有什麽人?”


    “不知道,我就知道那個姑娘挺好看的,看著就跟畫上的仙女似的。”賈貴就跟複讀機似的,不斷地重複著同一句話。


    大體就一個意思。


    一問三不知。


    “你真是一頭蠢豬,什麽都不知道就敢把那個姑娘給搶了迴去,萬一對方是8鹿,你賈貴此舉可就是引狼入室。”


    “黑騰太君,您弄錯了,我不是娶狼,我去娶媳婦,這裏麵怎麽還弄出了狼,跟狼有什麽關係?”


    “我是比喻。”


    “您不是黑騰太君嘛,怎麽成比喻了,那我是不是以後得管您叫做比喻太君?”


    “混蛋。”


    “這裏麵沒有混蛋,您說的是比喻,我耳朵可沒聾,聽得真真的,是比喻。”


    “我說那個姑娘。”


    “那個姑娘啊?”賈貴瞪著無辜的眼神,看著貌似就要暴怒的黑騰歸三。


    這演技。


    他給自己打滿分。


    比起什麽小鮮肉可厲害百倍。


    “就你搶的那個姑娘。”


    “我明白了。”賈貴朝著黑騰歸三眨巴了一下眼睛,又看了看旁邊的老九,小心翼翼的往黑騰歸三跟前湊了湊,用一種老九都能聽到的所謂的小聲道:“黑騰太君,您這麽一說我就知道您的心思了。”


    “你明白我什麽意思了?”黑騰歸三本能性的覺得要壞事。


    他麵前的人是誰?


    安丘鼎鼎有名的缺德鬼賈貴,能說出什麽好話來。


    果不其然。


    還真是狗屁。


    “我一會兒就把那個姑娘給您送到屋裏來。”


    此言一出。


    黑騰歸三驚。


    老九驚。


    好嘛。


    你這是…..


    “混蛋,我抽你賈貴。”被賈貴氣的都要瘋了的黑騰歸三,抬手抽了跟前老九一個大嘴巴子。


    抽賈貴,他有些下不去手。


    抽老九,心裏沒有負擔。


    就抽老九了。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這句話放在老九身上,一點也不為過,賈貴把黑騰歸三給氣了一個夠嗆,結果挨抽的人是他老九。


    這什麽世道?


    老九都想哭。


    要是沒有黑騰歸三所說的“我抽你賈貴”幾個字,老九也不至於這麽悲催,不至於這麽傷心欲絕。


    明擺著是不樂意抽賈貴,抽他老九啊。


    這狗漢奸當得。


    成臭狗屎了。


    “黑騰太君。”


    “老九,不就是黑騰太君抽了你一個大嘴巴嘛,有什麽大不了的?咱們身為狗漢奸,就得有這個挨抽的準備。”賈貴還教訓上了有些委屈的老九。


    “m的,挨抽的人不是你賈貴,是我老九。”老九心裏嘀咕了一句,他看明白了,賈貴在黑騰歸三心中,絕對的獨一份。


    “賈隊長言之有理,我們說那個姑娘。”


    “黑騰太君,您放心,我保證將她送來。”


    “本太君不是那樣的人,我是覺得那個姑娘很值得懷疑,她有可能是8鹿。”黑騰歸三大喘息道:“也有可能不是8鹿。”


    得。


    純粹的廢話。


    還不如不說。


    “為什麽啊?”賈貴攤著雙手,埋怨了一句,“我不就是想娶個媳婦嘛,怎麽一會兒8鹿,一會兒不是8鹿,我這個媳婦還娶不娶了。”


    “就因為你賈隊長的這張臉,隻要是姑娘,都不會有人看上,可是你卻偏偏遇到了一個好看的姑娘,這裏麵定有蹊蹺。”黑騰歸三猜疑道:“我懷疑你搶親這件事,是8鹿設計的一個圈套,那個姑娘很值得懷疑。”


    “圈套,還懷疑。”賈貴不以為意道:“8鹿給我設計圈套幹嘛?我身上又沒有情報,隻有驢肉火燒。”


    “火燒?”


    “黑騰太君,您餓了?”賈貴從口袋裏麵掏出被他吃了半拉的驢肉火燒,“我還剩下半拉驢肉火燒,您先墊巴點。”


    驢肉火燒。


    還是吃了一半,上麵留有賈貴牙齒印記的驢肉火燒。


    黑騰歸三自然吃不下。


    他轉移了話題。


    “不提驢肉火燒,我們說圈套,為什麽針對你賈隊長設計圈套的原因。因為你是偵緝隊隊長,我黑騰歸三的心腹手下,這就是你賈隊長的價值所在,也是人家為什麽給你設計圈套的根結。”


    “隊長,我覺得黑騰太君說的在理,就您這張臉,我老九看著都害怕,更不要說一個嬌滴滴的姑娘了,肯定是圈套。”老九提高了嗓音,他不能在沉悶下去了,必須要刷刷自己的存在感。


    “就不能是她看上了我賈貴這張臉。”賈貴將自己帥氣的嚇人臉頰搬了出來。


    說這話都不虧心。


    他那張臉,還是臉嘛,分明就是臉先著地。


    黑騰歸三笑了。


    老九笑了。


    這就是笑話啊。


    “你們笑什麽笑?”賈貴這時候還不忘拍馬屁,“老九別笑,黑騰太君您笑您的,您盡管笑,放心大膽的笑。”


    “賈隊長,本太君活了這麽些年,第一次聽到這麽好笑的笑話。”


    “怎麽能是笑話,我誰說的是真的,我賈貴這張臉可是防偽標誌,就不能有姑娘喜歡嘛,我的意思,是姑娘就喜歡我這張醜臉。”


    “不可能。”


    “要不是我賈貴運氣好。”


    “這裏麵管運氣什麽事情?”


    “我運氣好,碰到了一個姑娘,姑娘還就看上了這張醜臉。”賈貴想了一個理由。


    “也有可能是運氣不好,碰到了一個8鹿,還是一個女8鹿。”老九真是一個兩麵派,前腳反對了賈貴運氣好的觀點,後腳立馬讚同了賈貴的觀點。


    賈貴還真有運氣附身。


    要是沒有運氣,當了這麽多年的狗漢奸,不曉得被8鹿打死多少次了。


    每一次出任務,小鬼子不是損兵折將,就是潰不成軍,在不就是丟盔棄甲灰溜溜跑迴來,去的人不是被8鹿打死,就是被8鹿俘虜。


    唯獨賈貴,每一次都能屁事沒有的跑迴來。


    無非就是手槍丟了。


    用賈貴的原話來形容,人家8鹿追我,一準是為了槍,把槍給他們留下,他們就不追我賈貴了。


    老九跟著賈貴出任務,沾了賈貴好幾次好運氣的光,沒有被8鹿打死,還從燕雙鷹槍口下逃了生。


    “黑騰太君,我們隊長說的沒錯,真有可能是運氣好,搶了一個姑娘。”


    “運氣?”黑騰歸三道:“搞情報工作,怎麽可以憑運氣?”


    “就是運氣,要是運氣不好,不曉得被8鹿打死多少次了,上一次就是我們隊長發現燕雙鷹怕磕頭,咱們這些人,還有皇軍,見了燕雙鷹給人家跪下,百分之百能活命。”


    “總之,這件事很可疑。”黑騰歸三目光中,閃爍著精光。


    以他專業的角度考慮問題。


    這件事裏充滿了不解


    充滿不解的人,還有鼎香樓裏麵的某些人。


    “你們說賈貴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搶了那麽一個好看的姑娘。”


    “什麽狗屎運,分明是那位姑娘倒黴,落在狗漢奸賈貴的手中,她能有好嘛,估摸著要上吊。”


    “不能吧,剛才賈貴來買驢肉火燒的時候可是說了。說那位姑娘答應了賈貴的請求,還讓賈貴幫著她買驢肉火燒。要是不同意,能讓賈貴幫著買驢肉火燒,還要三套驢肉火燒,不要驢肉,裏麵澆點驢雜湯,就沒有這麽一個吃法。”


    “你怎麽就想不明白啊,這是那位姑娘答應了嗎?依著我孫有福的意思,肯定是賈貴用了強,那位姑娘不得已,假裝答應了賈貴的要求。”


    “哎。”


    “全福,你怎麽歎氣啊?”


    “心裏不平衡唄,賈貴這種缺德鬼都能娶媳婦,我怎麽也比賈貴好吧,我憑什麽還光棍著啊,掌櫃,你給我評評理。”


    “你能跟賈貴比?人家怎麽說也是咱安丘鼎鼎有名的狗漢奸,一般人還真的比不過,都不曉得被8鹿用槍頂了多少次了。”


    眾人熱議的聲音,不斷的飛入身在其中但卻麵上裝了一個看熱鬧的老馮頭的耳朵中。


    剛才賈貴來買驢肉火燒的事情。


    老馮頭可是親眼目睹。


    聽著賈貴那言不搭吧,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語聲音,老馮頭瞬間明白了其中暗藏的真正含義。


    葛大妮這是要借著賈貴搶婚自己這件事,水到渠成的做完上級首長交給她的任務。


    老馬戶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必須深入其中,才能知曉背後的隱藏真相。


    想想。


    葛大妮被賈貴搶走當媳婦這件事,貌似比之前以張世豪未婚妻身份出現在安丘要好很多。


    首先賈貴的身份就遠不是張世豪所能比擬的。


    賈貴是狗漢奸。


    也是黑騰歸三的心腹手下。


    隻因為賈貴是黑騰歸三的心腹狗漢奸,其身上有著無法比擬的巨大價值。


    這是重點。


    借著賈貴媳婦這層外衣,葛大妮想必會更好的完成任務,甚至打探到許多重要的情報。


    當然了。


    這個任務需要老馮頭配合。


    葛大妮借著賈貴的嘴巴告訴給了老馮頭,她以賈貴未婚妻身份潛伏在鬼子內部的時候,必須要組織在外麵進行配合,將某些事情給予徹底的坐實。


    否則葛大妮被賈貴搶走這件事就會變成無法更改的既定事實。


    啥事實?


    簡單。


    就是把這個生米給煮成了熟飯。


    都熟飯了,還蹦躂個茄子。


    估計十個月之後,就會多一個小賈貴。


    這種事情,一刻也不能拖延。


    老馮頭朝著張世豪微微的點了點頭,他準備離開,去把葛大妮的計劃朝著上級首長急速匯報。


    如何配合葛大妮。


    具體誰配合葛大妮。


    需要組織拿個詳細的章程出來。


    總不能沒有計劃的瞎弄吧,這樣非出人命不可。


    不。


    是一定會鬧出人命。


    老馮頭屁股還沒有從凳子上挪開,不速之客黃金標領著夏學禮外加被狗都嫌棄的廖不是人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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