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演戲嘛。


    要不然偵緝隊的狗漢奸們怎麽這番裝扮。


    還是說偵緝隊這些狗漢奸受刺激了,被燕雙鷹給狠狠的教訓,在執行燕雙鷹給他們的令偵緝隊狗漢奸丟人的任務。


    “孫掌櫃,這怎麽個意思?”


    “不清楚。”孫有福搖了搖頭,眼前的一幕,他也琢磨不透。


    “孫掌櫃,我的意思是他們怎麽奔著鼎香樓來了?”


    “手中還抓著夜壺,該不是給孫掌櫃送禮吧?”


    “你說什麽話那,有送禮給送夜壺的嘛,看那個色澤,嗅那個味道,還是使用過的舊夜壺。”


    孫有福本能性的有些慌,他真的不歡迎狗漢奸。


    這不是沒法子嘛。


    不得不委曲求全。


    可僅僅數秒。


    孫有福不慌了。


    慌什麽慌?有什麽可慌得?


    現在可不是飯點,就算狗漢奸來了,他們也吃不到這個飯。


    算了。


    就當看猴了。


    現在這個年月,兵荒馬亂的到處不太平,看看狗漢奸的猴戲,等於是苦中作樂了。


    孫有福潤了潤嗓子,邁步應了上去,在鼎香樓門口將小醜般的賈貴三人組給攔下了,這麽丟人的造型,你得在大街上亮相啊,你跑到我們鼎香樓算是怎麽一迴事。


    “哎呦喂,賈隊長,一看您這個造型,就曉得您在執行黑騰太君的命令。”


    賈貴瞪圓了眼睛。


    老六張大了嘴巴。


    老九歪了歪鼻子。


    孫有福還真是孫有福,我們沒說話那,你小子就猜到了結果,可你攔著我們的去路幹嘛,憑什麽不讓我們進鼎香樓。


    “孫掌櫃,你怎麽知道我們在執行黑騰太君的命令啊,我們就不能執行野尻太君的命令嘛。”


    “賈隊長,也就黑騰太君能夠想出這麽聰明的辦法來。”孫有福譏諷著某些人,“要是野尻太君的命令,怎麽也是黃隊長他們在執行。”


    孫有福壓低了聲音。


    “賈隊長,九爺,六爺,黑騰太君什麽時候又跟這個耍猴的幹上了?”


    “什麽耍猴?”老九第一個表示了不同意。


    就他這個造型。


    比耍猴的還他m的丟人。


    “我這是在他m的丟人。”


    “丟人。”孫有福打量了一下老九。


    別說。


    還真是一副丟人到家的裝束。


    “九爺,您還真是丟人。”


    “好嘛,你涉嫌辱罵偵緝隊小隊長老九,考核一塊現大洋。”賈貴隨口就是一個勒索的名頭,手往孫有福跟前一伸,“給錢吧。”


    孫有福嚇得都哆嗦了一下,我就說了一個丟人,你賈貴就要我一塊現大洋,你小子也太狠了哇。


    “賈隊長。”


    “算了,不跟你們計較了,黑騰太君的任務要緊。”賈貴用手一指老九,道:“知道老九為什麽這幅扮相嗎?”


    孫有福搖了搖頭。


    “你搖頭什麽意思,你的說話啊。”


    “賈隊長,我這不是擔心說話壞了您的興致,被您在考核嘛。”


    “你小子也真是精明。”


    “我們隊長的意思,是從今天開始,咱們安丘所有的茅坑全部。”


    老六全部後麵的那些內容還沒有來得及往出說,坐在鼎香樓裏麵的一個酒客便故意打諢插話道:“六爺,現在皇軍不打8鹿,開始跟這個茅坑較勁了啊?”


    “八嘎呀路。”賈貴照貓畫虎的飆了一個髒口出來。


    “賈隊長,您都會日本話了。”


    “真以為我們隊長這麽多年的打是白挨的啊。”老六上趕著給出了一個答案。


    一時間。


    沒有明白過來的賈貴,臉上露出得色,頭這麽一揚,漢奸中分發型這麽一甩,手這麽一拍。


    一聲慘叫響起。


    不是被打了。


    是賈貴得意過頭,在甩手的過程中不小心將這個手甩在了桌子上,關鍵力氣還有點大。


    “賈隊長。”見賈貴出醜,心裏憋著笑意的孫有福,臉上硬生生的擠出了心疼的表情,言不由衷的說著瞎話,“您沒事吧,您堂堂安丘偵緝隊隊長,跟我們鼎香樓一張桌子較勁,這不是掉您賈隊長的份嘛。”


    “我跟桌子較勁什麽啊?我這是不小心將手甩桌子上了。”賈貴說著老實話,手還真的有些疼。


    “茅坑。”


    “怎麽還說茅坑?”


    “這不是黑騰太君的命令嘛,賈隊長,九爺、六爺,是不是皇軍被獨立團和這個鐵道遊擊隊打的不敢出城,覺得沒事幹閑得慌,想要做這個掏糞的營生啊,到時候賈隊長可得給我們說說,讓皇軍掏糞的時候收費便宜一點,別光顧著往嘴裏塞。”


    “你以為皇軍是豬啊,還吃糞。”


    “小鬼子不是人,可不得吃糞嘛。”


    “顧掌櫃,這話說得,皇軍能做掏糞的營生嘛,他們也就是沒事往這個糞坑裏麵跳,用這個糞水洗澡。”孫有福真會給小鬼子掉糞坑這件事找理由,都搬出洗澡的借口來了,聽明白了他意思的那些人,都忍俊不禁了起來。


    “孫有福,你怎麽說話那?有你這麽說話的嘛。”賈貴道:“什麽叫皇軍用糞水洗澡啊,這叫皇軍掉糞坑,又是灌,又是吃,都把肚子給吃撐了。”


    有些人都想吐。


    說的太惡心了。


    “這也是我們今天的任務,黑騰太君說了,為了不再讓這個太君掉在糞坑裏麵,被這個屎尿給灌飽,整個安丘城內,所有人,包括你們在內,都得把家裏的這個茅房給弄好了,誰要是再把太君給弄掉在糞坑裏麵,皇軍跟你們沒完。”


    “皇軍掉糞坑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就是啊,皇軍掉糞坑也是在他們軍營,怎麽能掉我們家裏的糞坑啊。”


    “皇軍都搶老百姓的東西了,就不能去你們家白上茅房嘛。”賈貴道:“黑騰太君管這個叫做茅房革命,說要充分的改革這個茅房,避免皇軍掉糞坑。”


    “賈隊長,皇軍掉茅坑也不是壞事。”孫有福瞎說道:“您剛才說過,皇軍掉茅坑裏麵肚子都吃飽了。”


    賈貴直勾勾的看著孫有福,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


    “孫掌櫃,你說是皇軍掉糞坑可以替皇軍節省糧食。”


    “隊長,我怎麽聽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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