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丘城什麽地方最安全?


    當然是鬼子司令部了。


    在被小鬼子狂追的情況下,賈貴拉著老九一溜煙的朝著小鬼子的司令部跑去。


    不愧是狗漢奸。


    遇到危險的時候,個頂個的都不是東西。


    我跑不過小鬼子,我跑過你就好。


    剛開始是老九在後麵發呆,賈貴拉著老九跑。


    跑著跑著。


    漸漸的變換了這個主次之分。


    老九跑在了前麵,賈貴跟著老九的屁股在跑。


    “混蛋。”


    “隊長,你就是說八嘎呀路我也得跑你前頭。”


    “為啥啊?”


    “那泡臭狗屎是我老九丟的不假,可我們兩個人是一起的,太君抓不住我,抓住你也好,隻要太君消氣,打我或者抽你都是一樣的。”


    氣不打一處來的賈貴,罵罵咧咧道:“老九,你還是不是人?”


    “我們都當了狗漢奸了,還當什麽人?”老九迴答歸迴答,這個步伐也一點不含糊,一頭紮進了小鬼子司令部,但卻在即將衝進小鬼子司令部的一瞬間,被守在門口的小鬼子給攔阻了下來。


    小鬼子用生硬無比的語調道:“進去的不可。”


    “太君,我偵緝隊老九。”老九道:“驢駒橋偵緝隊的。”


    “進去的不可。”小鬼子仿佛沒有看到老九,依舊很是生硬的一遍遍的重複著之前的那句話。


    進不去。


    也不能在門口待著啊。


    萬一遇到了燕雙鷹,可就麻煩大了。


    得離開。


    老九邁動步伐就要離開,腳步剛剛抬起來,還沒有往過轉這個身軀,門口的小鬼子嘴裏又冒了一句老話。


    “進去的不可。”


    m的。


    合著就會這麽一句啊。


    “我不進去,我也不走了,我等人。”


    “進去的不可。”


    “隊長。”


    “怎麽不進啊?”賈貴沒好氣的懟嗆了老九一句,剛才老九被小鬼子攔下不讓進的那一幕,賈貴可是看在了眼中。


    看的清清楚楚,沒有一點瑕疵。


    說明什麽?


    說明他老九沒有我賈貴麵子大。


    洋洋得意瞅了一眼老九,邁步朝著門口走去。


    瞧瞧我賈貴。


    看看攔不攔我。


    “進去的不可。”小鬼子把手中插著刺刀的步槍,橫在了賈貴的麵前,後麵目送賈貴欲進小鬼子司令部身影的老九,此時都要笑了。


    王八笑烏龜。


    都不是好玩意。


    我不行。


    你也不行。


    你要是真行,也不至於被小鬼子擋下。


    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在人家小鬼子眼中,你這個偵緝隊隊長和我這個偵緝隊小隊長都是一個球樣,誰也不要比誰高。


    “我偵緝隊賈貴。”


    “進去的不行。”


    “不是進去的不可嘛,怎麽改詞了。”


    “進去的不可。”


    “m的,又改迴來了。”


    “隊長,怎麽辦?”


    “還能這麽辦?等人叫唄。”


    賈貴和老九兩個人在小鬼子司令部門口,老老實實的等候了起來,一邊等,一邊偷悄悄的罵著那個將他們叫到安丘的小鬼子,要不是小鬼子將他們叫到安丘,賈貴和老九至於這麽遭罪嘛。


    這世道。


    這事情。


    不要提了。


    此時此刻。


    不想提眼前事情的,除了賈貴和老九,還有遠在驢駒橋的野尻正川、夏翻譯、黃金標三個人。


    嚴格的說。


    黃金標不曉得事情的真相,他看著一臉愁容瘋狂吃著東西的野尻正川,又看了看旁邊同樣一臉悲容的夏翻譯,總感覺事情有些不怎麽對頭。


    要是對頭,野尻正川能成現在這個德行。


    都吃成豬了。


    野尻正川心情不好,得發泄,得抽手下人大嘴巴子。


    黑騰歸三被抓走後,賈貴就沒有了靠山,往常這種挨抽,讓野尻正川消氣的差事,都是由賈貴來執行。


    可是賈貴被人叫到了安丘,不曉得死了沒有。


    那個電話。


    是夏翻譯接的。


    夏翻譯接了電話後,就跟黃金標說了,故黃金標曉得賈貴要按時跑到安丘,遲了就要挨槍子這件事。


    遠水解不了近渴。


    野尻正川發泄心中的怒氣,貌似隻能他黃金標往上頂了。


    “突突突。”


    黃金標忽的感到自己的臉蛋子有些疼,現在不疼,一會兒也得疼,早疼和晚疼都是一個德行。


    伸頭是一刀。


    縮頭也是一刀。


    反正早晚也是一刀。


    索性挨了算了。


    省的提心吊膽的害怕。


    這他m叫嚇唬人。


    “夏翻譯,野尻太君的心情真是好,這都吃了快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吃完。”黃金標可不會傻乎乎的說野尻正川心情不好,就算不好,從黃金標嘴裏說出來也是好的。


    這叫提前打預防針。


    萬一那。


    可不能主動尋這個不痛快。


    “你那隻眼睛看到野尻太君心情好了?”夏翻譯慢條斯理的瞟了一眼黃金標,心裏瞬間想到了訛詐的這個方法。


    此時不訛。


    更待何時?


    機會。


    就得抓住。


    “這麽大一盆吃食,野尻太君三下兩下吃了下去,這能是心情不好嘛。”黃金標也真是能損人,兩條胳膊咋咋唿唿的比劃了一個一米多圓的大盆。


    這不是飯盆。


    這是豬食槽子。


    “你說野尻太君是豬?你這是不給太君臉,兩百塊。”


    “怎麽又兩百塊啊。”


    “我告訴你,野尻太君心情正不好那,我要是跟他說點什麽,你小子明天就要去追燕雙鷹了。”


    “野尻太君心情不好,還能吃這麽多東西?”


    “野尻太君是飯桶,你又不是不知道,野尻太君心情好了要吃,心情不好了還要吃,知道野尻太君為什麽心情不好嘛。”


    “不知道。”


    “黑騰歸三。”


    “那個黑騰啊?”


    “還能那個黑騰啊,就那個黑騰。”


    “就那個安丘被咱們整到瘋人院,驢駒橋被扣了一個通8鹿的屎盆子的那個黑騰歸三?”


    夏學禮點了點頭。


    野尻正川現在就為這個黑騰歸三泛著愁。


    “不對啊,我聽說黑騰歸三因為通8鹿,想要投靠8鹿,不是被抓起來要槍斃嘛,野尻太君有什麽犯愁的,犯愁不能跟黑騰歸三死一塊啊。”黃金標張嘴就沒有好聽的。


    得虧野尻正川聽不懂中國話,不然早大嘴巴上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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