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生我的氣呀……”楚風揚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可以生氣,可是總的讓我知道錯在哪裏,才好改對不對?”他輕聲輕於地哄著子晚。


    楚風揚在外麵一直都是冷麵示人,誰會想到到了自己王妃麵前會這副妻奴的形象了。


    “就在桌子上,自己看。”子晚覺得他有把柄抓在自己的手中,說話的聲音都高了不少,語氣裏全是底氣。


    楚風揚狐疑地將桌子上的紙條拿過來看了一眼,臉上的騖氣頓時也越來越重。“醜女人敢算計到本王的頭上,本王殺了她。”


    咬牙切齒的語氣可不是鬧著玩的。


    “原來是嫌棄人家醜,要是換個漂亮的女人你就舍不得了不是?”莫子晚斜睨著他,很是蠻不講理。


    楚風揚額頭的冷汗都被她唬下來了,暗自懊惱自己的失口花心少爺全文閱讀。“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的眼中,就沒有比你漂亮的女人。”


    甜言蜜語不管真假,是個人都是愛聽的,莫子晚的臉色終於好看一些。“那麽漂亮的美人,你舍得?還是送上門的女人了。”莫子晚繼續斜睨著他,就是故意氣他的。


    自己心愛的女人為自己吃醋,楚風揚心裏還是很受用的。不過看著她氣鼓鼓的小嘴裏吐出來的話實在不怎麽中聽,還將自己給拖下水了,楚風揚就不淡定了。


    他哀怨地看著子晚欲語還休。


    “不敢說話,心裏有鬼了吧?”子晚瞪著他撅著嘴巴很不高興地質問,小手還不住地點著他精壯的胸脯。


    楚風揚對她是打不得罵不得,但是還是有辦法的。他猛得欺身上前,嘴巴準確地含住了子晚喋喋不休地櫻桃小嘴。


    經過多次的實戰,他的吻技可是比以前爐火純青多了。


    子晚的嘴巴被他含住了,所有的語言都化成了嗚嗚聲,最後在楚風揚熟練的技巧中又軟成了一汪水。


    吻著吻著,楚風揚和她都沉浸其中了,“要不是看著時間不早了,一定不會就這樣輕易饒了你。看你還敢不敢胡說。”楚風揚喘著粗氣無奈地說,自己真是自作自受,明明知道子晚是個多麽磨人的小妖精,自己還送上門去找罪受。


    看著自己的反應,他真是哭笑不得了。


    這樣一打岔,子晚也就顧不上生氣了。看著他褲子裏搭起的帳篷,自己一個人趴在床上哈哈大笑起來了,笑得都爬不起來了。


    “不生氣呢?和這樣不相幹的人生氣幹什麽?”坐在床邊,楚風揚摸著她的秀發說。


    “告訴你,這是對你的考驗。你要是敢找個狐狸精迴來,或者是做出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你就等著倒黴吧。我可是有嚴重潔癖的人。”子晚再一次申明。“要是出現這樣的場景,我非讓你傾家蕩產不可。”


    “要我說多少次,在我的心中,這個世界上可就隻有你一個女人了,而且是最美的女人。不用理那個醜八怪,要是他們敢出什麽幺蛾子,看我怎麽收拾他們。”楚風揚說到這件齷蹉的事情,滿身的戾氣全爆發出來了。


    “人家都敢挑釁上門了,咱們要是不好好招待一下也太對不起他們了,對不對,王爺?”子晚笑得像隻小狐狸似的,臉上的小酒窩若隱若現,楚風揚看了覺得自己又衝動了。他低下頭狠狠地親了子晚一下,“愛玩,就隨你好了。不用擔心後續的問題,有我給你撐腰了。”


    “不心疼?”子晚瞪著著他故意不怕死地問。


    “看來親的還不夠。”楚風揚的臉色又黑了,作勢身體又前傾過來威脅她了。


    “我錯了。”子晚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那就罰你親夫君一下。”楚風揚伸出手作勢哈她的咯吱窩。


    這一招是最靈的,子晚特別怕癢,這裏是她的死穴。


    “啪。”她抬起頭在楚風揚的俊臉上使勁親了一下。


    “不許敷衍,得親這兒。”楚風揚點著自己紅豔豔的嘴唇要求。


    這個條件還是可以滿足的,兩個人又黏糊在了一塊。


    等兩個人膩歪完了,楚風揚這才讓等候在外麵的丫頭們進來。讓她們伺候子晚洗漱。今天晚上的慶功宴,子晚作為全科第一名,出彩是必須的。


    丫頭們進來見到兩個人和好如初,再看到子晚鮮豔欲滴的嘴唇,就什麽都明白了我的快樂吸血生活最新章節。幾個聚在一塊就吃吃地笑了出來。


    子晚的臉皮已經練得很厚了,堪比銅牆鐵壁,對此毫不在意,反正沒有現場直播,隨她們猜去唄。


    “王妃,要不要現在就去下點藥,讓他們痛不欲生。”黃芪眼中閃著野獸的光芒,敢打王妃、王爺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們是文明人,不做那些野蠻的事情。再說事關兩國的聲譽,咱們可不能為皇上找不自在了。既然喜歡玩,我們就陪著他們好好玩一場就是了。”子晚阻止了她,“就當做做一場遊戲好了。黃芪你將需要的各種藥都帶好了。”


    “都帶著了。”紅綾笑著搶著迴答,她和黃芪相反,有什麽想法都是放在心中,做起事情卻是最狠的一個。她早就在心裏已經想好了怎麽好好處置那些不要臉的人了。


    看看天色不早,子晚讓身邊的丫頭們加緊手上的動作,很快將她身上打扮好了。


    她渾身上下用的都是青青美容院裏的頂級產品,臉上的淡妝根本看不出來,卻又是那麽的豔麗妖嬈。


    因為楚風揚選擇的是銀色的長衫,她也跟著選擇了同色係的一身,上身是銀色的對襟短衫,裏麵用的是現代的內衣,下身穿的是銀色的百褶裙,人走動的時候,衣服上麵暗色的水波就像有生命在流動一般,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活潑靈動起來了。


    頭上用的就更簡單了,一根絕品的玉簪,周圍是粉色的點翠,正如她一貫的作風,低調而又奢華。


    “走了,”子晚笑著吩咐身邊的人。


    楚風揚走過來牽著她柔嫩的小手,帶著她走。


    “記住了,我可是有潔癖的人。”在馬車上,子晚繼續轟炸楚風揚,她就是故意的,看著楚風揚被自己欺負的炸毛的樣子就特別開心。


    紅綾幾個早就閉上了眼睛裝啞巴了。


    “知道,他們靠近不了我的,怎麽就不相信呢?”楚風揚盯著她的嘴唇,眼神幽暗。


    子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讓他很是惱火。要不是場合和時機不對的話,他真想當場就將她給就地正法了。


    到了那兒一看,皇宮裏果然很熱鬧,連各家官員的家屬都帶過來了。


    等子晚他們到達的時候,現場已經是爆滿,人幾乎都到齊了。


    看著遲到的惠王夫婦,所有人都沒有覺得意外,人家連比賽都可以掐著時間到,這點兒應酬什麽的在的王爺眼中實在是不算什麽。


    東臨國的官員們今年可是挺直了腰杆做人,四國大賽開辦以來,還從來沒有出現過第一名被一個國家全攬過來的情況。


    惠王夫婦打破了這個僵局,雖然裏麵還有相府大公子的功勞,但是還是惠王夫婦兩個功勞最大呀。


    惠王夫婦兩個人本來長得就好,站在一起簡直就是金童玉女,好一對神仙眷侶呀。


    在場的男女的眼神都在圍著他們轉,無一例外的,他們的眼神都帶著敬重和羨慕,還有少許的嫉妒在裏麵了。


    “五皇弟和王妃可是我們東臨國的大功臣呀,恭喜恭喜。”太子和楚風言兩個笑著過來祝賀。至於裏麵有幾分真假,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楚風祁也跟在他們的後麵,依舊是那副誰都欠他很多賬沒還的樣子。


    “同喜都市之最強紈絝全文閱讀。”楚風揚冷冰冰地迴答,別人實在看不出他喜在何處了。


    “太子妃和勤王妃恐怕快要生了吧?”子晚沒有見到他們身邊有女人,於是問。


    “就在這幾天就要臨盆了。”太子溫和地迴答,看著莫子晚的目光中有星星點點在閃爍。


    “王妃就是厲害,竟然將所有的第一名都拿下了,可是為我們東臨國長了臉。”展歆亭過來笑得像一枝花,“咱們女人還是到邊上去說說話。”


    說著,她不由分說和一幫女眷拉著她往外走去了。


    楚風揚看著她被人拖走了,臉上的神色就沉了下來。


    “女人嘛,在一起的時候話就是多,我們也找個地方坐下來說說話兒,晚宴還要等一會兒才能開始了。”太子微笑著建議。


    楚風揚看著子晚離去的目光還沒有收迴,不過臉色倒是好看多了。


    格桑花和唿倫哈爾太子以及北征國代表的一幫人,就坐在邊上的桌子上,他們周圍就是南圻國和東海國的代表,大家各自為陣。


    見到他們,太子作為東道主主動過去打了招唿,“比賽結束了,各位就可以到京城各處去好好看看了。我們東臨的特色物產也比較多,大家可以選一些帶迴去嚐嚐鮮。”


    “我們正有此意了,不過大家都是外來人,對於京城裏的特產還真不是很熟悉了。”首先接過話題的是東海國的六王爺孫嚴。他清雅溫和,一看就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我們也有這個打算。”南圻國的李元白也跟著開口了。


    “北征國的地廣,比不上你們幾國的富饒,但是也帶過來一些本地的特產,想趁此機會和各國進行貿易了,於此同時也好帶一些你們的特色物產迴去了。”唿倫哈爾笑著接過了話題。


    大家似乎對這個話題都很有興趣,於是就圍繞這個話題開始熱烈的議論和交流起來。


    “皇兄,我們女孩子就不參與這樣的話題了,我想帶著侍女到處去轉轉,東臨的建築可是獨樹一幟的。”格桑花麵帶微笑起身對唿倫哈爾說。


    “我們也出去吧。”玉溪公主對身邊的女伴說。


    “好。這是皇宮,不要隨便闖入不該到的地方。”唿倫哈爾像個好哥哥般叮囑兩個妹妹。


    “當然不會亂走,我有分寸的,就到大殿外的禦花園中走走而已。”格桑花溫和得保證。


    有人領頭,南圻國和東海國的女孩子們也興致勃勃告辭出去了。


    這邊的男人們談得興致勃勃,楚風揚卻顯得意興闌珊,甚至出現了昏昏欲睡的神色。他一隻胳膊支在桌子上,手托著腮,頭一點一點的,眼睛也眯了起來。


    這樣行為在外交場合是十分失禮的。


    太子和勤王見李元白和唿倫哈爾不時地看一眼楚風揚,顯得略微有些尷尬。


    “五皇弟他身子有些不太好,很容易困乏,再加上這一陣為了比賽的事情操勞,所以才會這樣,請各位見諒。”太子輕聲為楚風揚解釋、遮掩。那聲音輕的如落地的羽毛,顯示了太子對楚風揚的關心。


    “聽說過。”唿倫哈爾微笑著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楚風揚。身體不好,恐怕是根本沒有將在場的人放在眼中吧?要不是顧及楚風揚,就憑太子這樣的人根本就阻止不了他前進的步伐。


    不過,既然太子殿下已經出口為他找了這麽一個精妙的借口,他也不會傻到當場拆穿了六界之主玩轉天下。


    李元白依舊冷著臉,對於太子給出的解釋陳顯出意料之中的神色。


    倒是東海國的孫嚴微笑著詢問了一句,“太醫也調製不好嗎?”


    “這是自小落下的,五皇弟身邊有一個神醫在,這個人是他的專屬郎中。”太子也沒有迴答能治好或者是治不好,給出了一個很圓滑的迴答。


    再圍繞這個話題談下去就顯得失禮了,所以幾個人很有默契地又開始了其它的話題。


    花園中,雖然是夏季裏,但是夜色已經開始降臨了。宮女們在整個大院子中的走廊下掛起了好看的宮燈,各家小姐、夫人們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交流,談笑。


    “惠王妃,一個人全攬了所有比賽的項目的第一名,真是厲害呀。”一個小姐過來主動找子晚說話。現在的惠王妃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是所有女孩子的榜樣。能和這樣的說話,這個小姐的心中七上八下的,臉色也羞紅了,還有一絲緊張在裏麵。


    “多謝。”子晚笑意盈盈,“隻是愛好多了一些而已。”


    見她並不是十分難處的人,轉瞬間就有很多的小姐圍了過來,有些眾星捧月的場麵出來了。


    莫子晚在現代也是大家族出來的貴小姐,各種各樣的酒會那是打小就開始的,對於在人群中怎麽周旋,對於她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她既不誇誇其談,彰顯自己的突出,也不沉默等待,顯示自己的冷漠,而是適時地在人們的話語中間點評幾句,或者是開開小小的無傷大雅的玩笑。


    不大一會兒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各家小姐欣喜若狂,都有些後悔以前沒有好好和她相處了。


    對比太子妃、勤王妃等人高高在上施恩的嘴臉,低調而溫和的惠王妃更讓人樂於接近了。


    格桑花和玉溪公主坐在不遠處了,看著被別人包圍的莫子晚,臉色暗青,既有嫉妒又有憤恨。一不留神,就打翻了桌子上的茶壺。


    夏季裏,天氣炎熱,人們穿著本身就少。一大壺的水下去,格桑花就變成了落湯雞,將身上的衣衫全打濕,裏麵穿著就若隱若現地顯露出來了。


    “怎麽這麽不小心?”玉溪公主皺著眉頭看著這個時而闖禍的姐姐,心裏自然有些生氣。


    “沒事,奴婢給公主帶了衣衫過來。”一個丫頭看了玉溪公主一眼小心地說。


    “還是趕緊找個地方換上吧,貼在身上很難受的。”朱顏過來笑著勸住了。


    “是呀,還是換上的好。”蘇霓向四周張望,似乎是在尋找,看看有什麽地方比較適合換衣裳的。


    “紅杏,帶格桑花公主到偏殿去換衣衫。”展歆亭對身邊的侍女說。


    “是,奴婢這就去。”紅杏答應了一聲。


    格桑花也皺著眉頭看著身上的衣衫,顯得有些苦惱和難為情。


    “那……謝謝展側妃了。”思量再三,她還是決定帶著丫頭起身跟著紅杏過去了。


    “麻煩了。”玉溪公主輕輕地說。


    “舉手之勞的事情。”展歆亭也微笑著迴敬。


    坐在不遠處的楚彎月見到那個死女人被水打濕了衣衫,心裏暗爽劍氣衝霄最新章節。這兒到底是東臨的地盤,竟然在這兒就敢撒潑,簡直就是活該。她還暗自歎息,這壺水不夠燙了,要是燙一點兒就好了,最好是燙得她皮開肉綻的,看她還敢不敢囂張了。


    “就是前麵的房間嗎?”順走廊走了不遠的地方,格桑花在紅杏的帶領下就看到了房間。


    “是,就是前麵的一間。”紅杏笑著迴答。


    “那你迴去吧,我們自己換上。”格桑花微笑著拒絕了紅杏的帶領。


    紅杏的任務就是將她帶到房間,不過客人不需要自己的帶領就另當別論了。


    “是,那奴婢迴去告訴展側妃一聲了。”紅杏福了福身子,然後和身邊的丫頭一起走了。


    格桑花帶著婢女很快到了房間了換上了衣衫,“去,給本公主拿了杯子過來了。”她陰笑著吩咐身邊的丫頭。


    小丫頭恭敬地去了。


    因為有人接應,所以這一壺茶水取迴來很快。


    “你們就守在不遠處了,有什麽動靜不用過來。還有,放機靈點兒,知道怎麽去做吧?”


    “公主,你可是想好了?”她身邊的丫頭緊張地問。


    “迪娜,你在本公主身邊可是很長時間了。你什麽時候見過本公主退縮過的?”格桑花不滿地看了她一眼。


    “是,奴婢知道了。”迪娜知道她性子倔強。決定了事情是不會輕易改變,於是也不再多言了。


    “王爺,王妃身體不舒服,請你過去一趟。”一個宮女怯生生地過來對惠王說。低著頭,也看不清長相,看來是被惠王冷清地性子嚇壞了。


    “怎麽會不舒服?”剛剛還眯著眼睛的楚風揚一聽子晚不舒服,眼睛唰地睜開了。清明的眼睛中全是擔憂和急切,哪裏還有原來困乏的一點兒影子呀。


    “王妃在什麽地方?”


    “就在花園中了。”宮女依然低著頭,恭敬地迴答。


    “五皇弟還是過去看看再說吧,惠王妃好好地,怎麽身體就不舒服起來呢?”太子過來關心地問。


    後花園中都是女眷多,楚風揚隻能一個人過去了。


    而藍顏和玄夜隻能在大殿外麵繼續等待著他。


    楚風揚心急如焚,腳步很快。


    “原來是惠王爺。”走道上,格桑花和惠王不期而遇。


    “原來格桑花真是得罪了,這幾天想來就好後悔,等會兒就會向惠王妃賠禮道歉。”格桑花攔住楚風揚。


    “閃開。”楚風揚的脾氣很暴躁,但是這樣才和他原來的性子相象了。


    格桑花被他嗬斥也不惱,臉上依舊是微笑著,“這兩天本公主就會跟著皇兄迴宮殿中去的。要是王爺原諒本公主,就請喝了這杯茶,本公主以茶代酒向王爺道歉了。”說著,格桑花接過迪娜遞過來的茶杯一飲而盡,“本公主先幹為盡了。”說著,她將杯子倒過來給楚風揚看。


    楚風揚無動於衷,讓開了。


    “請惠王爺喝了茶再離開了。東臨泱泱大國,不會連這點兒麵子也不給吧?”格桑花的火氣似乎也上來了。


    楚風揚心中惦記著莫子晚,隻好接過她的杯子一飲而盡虛無神在都市。“這下可以吧?”


    “多謝王爺給了本公主的麵子。”格桑花笑得詭異,自己又倒上了一杯茶喝下去了。


    “讓開。”楚風揚似乎不願意和她過多的糾纏,冷著臉要往裏走。


    “你,你給本王喝下什麽呢?”忽然,楚風揚一臉震驚地指著桑格花質問。


    “當然是好東西了,這裏可是極品的春藥呀。”格桑花笑得臉都變形了,“從今天晚上開始,本公主可就是惠王爺的人了。”說話之間,她身上的藥性也發了,麵色變得開始潮紅起來,眼神也迷離了。


    她身邊的丫頭早就自動消失不見了。


    熱,熱,很熱,格桑花渾身像著了火似的,神思全都迷茫了。她看到對麵的楚風揚也按捺不住了,正在脫身上的衣服。


    一件兩件……然後,自己火熱的身體就被惠王給狠命地抱在懷裏了。


    “啊!”吃了藥的惠王還真是粗魯,格桑花被楚風揚死死的抱住,嘴巴也被咬破了。真是猴急,格桑花為自己的魅力而不自覺地驕傲。兩個人合為一體的時候,疼痛讓她禁不住叫起來。


    可是藥物的迷情一下子將這點兒疼痛給除消了,接之而來的就是鋪天蓋地的迷惑。格桑花覺得惠王太勇猛,這樣的熱情讓她高興的同時,她幾乎又有些吃不消了。


    “公主、公主。”宴會馬上就要開始,大家正要到大殿中去,從外麵就跑進來一個丫頭慌裏慌張地叫起來。看她身上的服飾,應該是北征國的丫頭。


    “什麽事情,這樣的慌張,成何體統。”玉溪公主冷著臉嗬斥。


    “惠王他、他將公主給強了。”小丫頭像受到了驚嚇辦,結結巴巴地將話說出來了,“就在前麵的亭子中了。”


    小丫頭等著眾人發出驚慌失措的聲音,那麽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將大家帶過去看了。


    “胡說八道什麽!”可是玉溪公主聽了後,不是吃驚而是震怒。是對小丫頭的震怒。


    周邊的貴女們也是鄙夷地看著她,這是什麽狀況?


    “發生什麽事情嗎?”不知什麽時候,唿倫哈爾、太子他們也到了現場。


    唿倫哈爾和太子看到莫子晚身邊的楚風揚,兩個人的心全都咯噔一下,暗自叫起來,“糟糕。”


    小丫頭還沒有看到楚風揚了,“格桑花公主換了衣衫迴來,被惠王給強了,請太子做主。”


    “胡言八道。”唿倫哈爾上去一腳將她踹倒在地上,神色是說不出的肅殺。


    “哦,王爺,你的魅力真大呀,人站在這兒,還有人對你意淫了。”莫子晚幽默地說。


    雖然聽不懂意淫這個詞的意思,但是詞裏的淫字,大家還是聽懂了。


    有人開始不給麵子吃吃地笑起來了,自然是聯想到比賽時格桑花的表現。


    “敢給本王栽贓,一起過去看看吧。”楚風揚終於說話了。


    聽到惠王的身影,一直都很茫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的丫頭,這才後知後覺地看到了他。“你怎麽在這兒?”她見鬼似的驚叫起來。


    小丫頭的冷汗全下來了,惠王站在這兒,那麽和公主在一起的人是誰呀?


    她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就在前麵,大家過去看看就知道了,是怎麽迴事呢?”楚彎月出聲提議大唐之逍遙王爺最新章節。


    她說話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讓唿倫哈爾臉拒絕的餘地都沒有。因為楚風揚、莫子晚帶著一大幫的人,已經帶頭往前麵去了。


    玉溪公主也跟在那一群人裏麵。


    不能讓人看到格桑花的不堪,唿倫哈爾心中叫囂著,可是事到如今,已經不是他能左右的。


    莫子晚他們的腳步很快,而且出事的地點兒並不遠,就在前麵的不遠處。


    還沒等人走近了,格桑花和男子曖昧、不堪入耳的話就傳到了人們的耳朵裏。


    “王爺,你最棒了,我好喜歡你這樣呀!用力,用力點兒。”格桑花興奮的浪聲浪語聽在大家的耳朵裏,讓人隻覺得惡心。


    “寶貝,愛死你了。”沒聽過的男聲。


    “王爺,我比莫子晚那個賤貨可是強多了?”


    “強,沒有人比你更棒的了。”喘息、曖昧的喘息。


    很多小姐都紅了臉,別過頭掩上了耳朵。


    楚風揚本來的臉色就差,現在當場竟然聽到這對狗男女在做這檔事情的時候,還提到了子晚。


    子晚就是他心中的寶貝,這對狗男女真是該死。


    他抑製不住自己的暴怒,上前一腳將兩個黏糊在一起的人一同踢飛出去了。


    “啊?”格桑花驚叫起來。


    兩個人跌出去在,終於才分開了。


    這下子人們可以清楚地看到了兩個人身上的情況。


    男人的後別全被抓花了,不難看出剛剛這裏的戰況是多麽的激烈。


    而格桑花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莫子晚諷刺地彎起了嘴角。


    “好大膽。”格桑花大怒,“你們怎麽在這兒?”等看清楚了人,她傻眼了。


    “楚風揚,你是楚風揚,那他是誰?”暈頭轉向,桑格話從天堂一下子掉到了地獄。看著穿戴整齊站在子晚身邊,用雙手捂住莫子晚眼睛的楚風揚,她不知道問題究竟是出現在哪裏了。


    “你是誰?”看著赤身躺在地上的男人,她顫抖著指著問。


    男人經過激烈的戰況,渾身正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可是看著忽然出現的人群,他忽然就清醒過來。再看看同樣袒胸露背的格桑花,一下子明白原來剛才發生的美妙的事情並不是做夢,“求公主饒命呀。”他恐懼極了,就這麽跪下來了。


    ------題外話------


    感謝tamyatam送了1顆鑽石


    [2013—09—14]秋心自在含笑中送了5顆鑽石


    [2013—09—14]848569486送了3朵鮮花


    [2013—09—14]xiyanaita送了1朵鮮花


    又沒有寫什麽就不讓過了,天啦!讓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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