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就沒這麽無語過,偏偏還不能發作,無論是看在金大腿還是他們準備的禮物份上,委婉勸說無果後,沈麗姝也隻能堅強的營業,陪著兩位大佬簡單吃了點東西,然後配合領他們去自己家參觀。


    一個小時後,沈麗姝已經帶著兩位貴客站在自家院子裏,無視了小老弟們充滿疑惑的眼神,簡單向局促無措的父母介紹道,“爹娘,這兩位程公子一直很支持我們的生意,知道咱們搬家,還特意準備了禮物,我便帶兩位貴客迴來參觀一二。陳嬸和李嬸已經收拾完迴家去了?那便麻煩娘和貞娘去準備些茶點,爹也隻管去忙,正好大弟二弟認識兩位公子,這幾個月還跟小公子保持通信,讓大弟二弟陪我招待兩位公子就好。”


    被閨女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沈家旺,貴客大駕光臨的局促彷徨一下衝淡了,找迴了熟悉的節奏,笑道,“那就好,我去給留在外邊的隨從兄弟們送些茶水,姝娘跟弟弟們好好招待貴客。”


    見丈夫如此,沈徐氏也找迴了些主心骨,朝兩位金尊玉貴、氣度不凡的錦衣公子不好意思笑笑,便叫上貞娘去廚房準備招待客人的茶點了。


    夫妻倆爽快離開,沈家旺順便把可能添亂的小兒子也撈起帶出去了,偌大的院子隻剩下幾個互相認識小朋友,沈麗姝這才向弟弟們招手,“你們幾個也好久不見了,帶曦哥兒去到處瞧瞧吧。”


    小老弟還是貼心的,看到他們的到來,大大的眼睛寫滿了迷惑了,分明沒忘記她出門前放下的話,可兄弟倆在外人麵前卻一個字也沒提,沈進殊更是快快樂樂上去跟僅有一麵之緣的好朋友握手,然後充滿羨慕的問,“曦哥兒你最近都吃什麽了?個子長得好快哦。”


    奶團子從跟著沈麗姝進門起,就睜大眼睛興致勃勃的四處張望,但他很快發現這分明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宅子,跟想象中溫馨神奇如故事中的房子沒有半點關係,奶團子的神情頓時索然無味起來。


    直到現在聽到好朋友的問題,他精致的小臉才又恢複了幾分神采,驕傲叉腰,“我現在長很高是不是?”


    沈進殊伸手比劃了一下彼此的高度,重重點頭,“比我還高出半個指甲蓋,明明之前我比你更高,這是怎麽長的?”


    奶團子抬起小下巴:“我聽了你和姝阿姊的話,迴……迴去後就讓他們給煮牛乳燉骨頭湯,每天都會曬一個時辰的太陽,每天吃飯都很香,不知不覺就長高高了,而且還不容易生病。”


    可把他名義上的母後高興壞了,最近更是說看他吃飯香,日日都要他陪著一塊用膳。


    沈進殊背著小手,繼續傳授經驗:“想要以後都不生病,光好好吃飯曬太陽可不夠,阿姊說還要多多運動?”


    “什麽運動?”


    “跑跑跳跳能出汗就行,對了你喜歡蹴鞠嗎?我們開始跟著師兄們踢蹴鞠,每次都能出一身汗,阿姊說蹴鞠就很好,能讓我們把身體養得壯壯。”


    奶團子高興道:“好,我迴去也要踢蹴鞠!”


    第137章


    這花鈿好浮誇她好愛!


    嘀嘀咕咕交流完長高高心得, 沈進殊開始邀請好朋友跟自己一塊探險。


    雖然他跟大哥小弟一整天都在四處亂竄、就沒有停歇的時候,但因為新家太大了,哥幾個總覺得意猶未盡, 還可以地毯式的多探險一遍, 說不定能發現什麽寶藏呢。


    而且阿姊教他們玩的捉迷藏,也因為湊不齊人手而沒能玩盡興。


    現在見到好久不見的小夥伴, 沈二弟又開始躍躍欲試了。


    而本來興致缺缺的奶團子, 因為小夥伴的邀請,也覺得事情突然變得有趣起來了。


    這個捉迷藏他還從來沒玩過,跟他知道的躲貓貓遊戲有點像, 但是聽二弟介紹, 捉迷藏中當“鬼”的那個人不用被裹住眼睛, 他隻需要在倒數時閉著眼睛不去偷看, 而躲藏的人趁倒數的功夫把自己藏好, 隻要不出這個院子, 可以躲在任意一個角落。


    “鬼”把所有人都找出來就算贏, 下一局由第一個被抓的人當“鬼”。


    這玩法可比蒙著眼睛摸人的躲貓貓高級多了, 躲藏的範圍更廣就更有趣, 隻是聽規則介紹,奶團子的眼睛就亮了,歪著眼睛看向旁邊:“好呀好呀, 十八哥和姝阿姊也一起玩。”


    沈麗姝:……


    她可不可以拒絕?跟幼兒園小朋友玩捉迷藏也太羞恥了,不管輸了贏了都很沒有麵子啊。


    然而眼角餘光瞥到榜一大佬,人家這個咖位都麵不改色, 絲毫不覺得有失身份什麽的, 沈麗姝也不好嘰嘰歪歪太多, 跟著沉默到底。


    沈進殊完全沒發現他姐的抗拒, 高興道:“再叫上小弟和貞娘姊,人多更好玩。”


    奶團子高高興興點頭:“好。”


    不過在開始遊戲之前,他終於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小手在懷裏摸索,“對了,跟姝阿姊說好到了你們家再給她瞧禮物的,喏——”


    說話間,小朋友從懷裏摸出一隻看似不起眼的匣子,隨意遞給沈麗姝。


    看這不在意的態度,她還以為禮物很普通呢,不過在奶團子眼裏再普通的也都是好東西,沈麗姝保持期待的雙手接過,這才發現小盒子還頗有份量,不由暗想奶團子真沒吹牛,這半年吃好喝好,把身體養得還挺棒,揣著這盒子一路走來都跟沒事人似的。


    聽說之後還要體育訓練,搞不好十年以後就是陽光帥氣小鮮肉。本朝重文輕武的厲害,據說除了開國太祖太宗,後麵的繼承人都是文弱書生型,那到奶團子這裏豈不是畫風突變?


    突然有種改變曆史的蘇爽。


    這種不負責任的念頭一轉而過,沈麗姝便低頭專心去禮物了,打開盒子那刻就發出了沒見過世麵的驚唿,隻見不大的盒子裏靜靜躺著一枚奢華到極致的花鈿,整個鈿子用金絲編織而成,形狀如展開的孔雀尾羽、又像盛放的花瓣,花鈿中間鑲嵌著數顆天然彩寶,每一顆單拎出來都能稱為鴿子蛋,最中間那顆碩大的紅色碧璽更是璀璨奪目,在不算明亮的燈光下,依然能閃瞎人的狗眼。


    沈麗姝的驚唿聲也引起了大弟二弟的好奇圍觀,然後姐弟三人露出了如出一轍的沒見過世麵表情,圍著沈麗姝手中的盒子驚歎不已。


    姐弟幾個捧場的反應,讓送禮的奶團子不知不覺越發抬高了驕傲的小下巴,“姝阿姊喜歡嗎?我在母……母親那裏那裏也覺得這個更適合你,就拿東西跟她換了。”


    沈麗姝捧著盒子的手正沒出息的微微顫抖著,目光更是黏在珠寶上舍不得移開,奶團子的話她也隻聽進去開頭那句喜不喜歡。


    怎麽能不喜歡?


    這花鈿好浮誇她好愛!


    能不能戴出去不重要,能供起來當傳家寶才是最吊的,反正這個動作她很熟練了。


    沈麗姝美滋滋的不住點頭:“喜歡,太喜歡了,我第一見到精美華貴、在燭火下都這般流光溢彩的花鈿,竟不知道世間有如此寶物,實在是歎為觀止、無以複加。”


    奈何本人沒文化,不然她非要為這根花鈿吹出一篇小作文不可。


    但即便沒有小作文般的吹捧,她的興奮之情也是有目共睹的,奶團子謙虛道:“姝阿姊喜歡就好。”


    實際上精致小臉上的驕傲已經滿得要溢出來了,姝阿姊這麽稀罕他的禮物,才不枉費他為了讓母後答應換這花鈿的辛苦付出,他為此幾乎淪落到了宮裏那隻獅子貓一般的待遇,被皇後和一群宮妃摟在懷裏揉圓搓扁,不能有絲毫怨言……


    雖然沈麗姝不知道奶團子為她這份禮物付出了怎樣的代價,但她卻是個知恩圖報的,奶團子這份禮物實在太合心意,以至於榜一大佬送的那塊寓意極好、價值也不菲的貔貅玉掛件,瞬間都沒有那麽香了,因此對待奶團子的態度也前所未有的熱切起來,小心翼翼將禮物放迴房間,沈麗姝立刻挽起袖子道:“奶……曦哥兒想玩捉迷藏是不是?咱們這就開始吧,這正是我最擅長的領域,保管帶你玩得開心盡興。”


    說這話的時候,沈麗姝臉上的表情大有要陪對方上刀山下火海的氣勢,引得榜一大佬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再看一眼,終究是問出了聲,“就這麽喜歡曦哥兒的禮物?”


    沈麗姝理直氣壯的點頭承認,“如此精美絕倫的珠寶首飾,世上就沒有見了不心動的小娘子。”


    她這反應也是人之常情,再浮誇都不過分。


    榜一大佬卻是嘴角抽了抽,內心大有失算之感。


    原以為她平日裏那般沉迷經商摟錢,他特意讓人尋來的那塊能招財進寶的貔貅,應當是送到了她心坎上,萬萬沒想到她竟會被一件珠寶迷得三魂五道。


    這個時候,倒是又和尋常小娘子一樣了,真是性情多變、捉摸不透的一個人。


    事實再一次證明,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榜一大佬在默默吐槽沈麗姝善變難搞的時候,他弟正迷失在沈麗姝的吹捧之中。


    送出去的心意得到了翻倍的迴應,奶團子一時間備受鼓舞,甚至忍不住想,姝阿姊這麽喜歡珠寶首飾,自己可以多去母後母妃們宮裏尋摸。他已經發現了,隻要聽話一點,乖乖讓那群閑得發慌的後妃們親親抱抱,自己想要星星要月亮都可以。


    不過以前的他覺得男子漢大丈夫,這麽做有失身份體統,對名義上的母後母妃總是敬而遠之。


    但現在有需要,男子漢大丈夫的,該低頭的時候就低頭,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奶團子一邊下了決心,一邊在沈家姐弟幾人的高度配合下開始了全新版本的捉迷藏遊戲。


    剛好才搬了新家,各個房間都準備了足夠多用來放置物品的櫥櫃,而這些櫥櫃裏暫時還沒多少東西可放,空置的那些櫃子正適合用來躲藏,沈家院子也不大不小剛剛好,能夠不動聲色將玩遊戲的人都藏起來,但是各個角落的動靜大家又都能聽得見,參與感極高,倒數聲和尋人的腳步聲將遊戲氛圍拉滿,導致小朋友們被抓時慘叫連連,引得門外守候的侍衛頻頻探頭張望。


    大家玩得相當盡興,其中又以沈進殊和奶團子最激動,倆小家夥叫得嗓子都快啞了,說隻是來看看就走的奶團子,也越來越不舍得離開,侍衛進來催了三次無果,直到他十八哥也下了最後通牒,小朋友才一步三迴頭的走了。


    走之前還不忘留下一句“我還會迴來的”的經典語錄,沈麗姝和小老弟笑眯眯的在家門口揮手目送,心想就衝著奶團子如今的禮物風格,她也巴不得他多來家裏幾次,那樣她湊齊一整套貴婦頭麵供起來,就指日可待了!


    然而正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有些事情真報了幾份期待去等待,結果往往是失望,就像說好還會來做客的奶團子,正月都快過去了都不見蹤影,連帶著奶團子他十八哥也又是足足一個月杳無音信,搞得沈麗姝別說收禮物了,特意給兩位大佬準備的新年禮物,都始終沒機會送出去,讓她不由擔心再遲下去,她連給大佬拜晚年都趕不上了。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兩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趙姓大佬自認為將馬甲捂得很嚴,沈麗姝就更是不希望他們掉馬了,現在這樣把他們當普通的甲方爸爸供著多好啊,倘若“知道”他們的身份,以後就真的要跪了。


    沈麗姝從不跪天不跪地也不跪父母的現代穿過來,沒太多堅持,唯獨還保留著膝蓋硬的毛病,並不想動不動就嚇跪。


    因此榜一大佬和奶團子久久不現身,沈麗姝就不能像對待秦叔叔那樣,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見秦叔叔時間太忙沒時間找她玩,沈麗姝毫不見外,樂顛顛帶著一堆禮物跑去秦家拜年,在秦家賴了頓飯,終於見到了秦叔叔家美豔動人的媳婦,心滿意足帶著秦家眾人豐厚迴禮滿載而歸,中間還在秦叔叔的書房敲定了酒樓的合作細節,沈麗姝揣著修改好的最終版合同上門。


    合夥人之一的徐大舅已經提前在上麵簽字畫押過,沈麗姝最後跟秦叔叔核對無誤,也分別簽上兩人的名字按過手印,合同生效,如此隻要等過完元宵,之前跟她合作的工匠就會召集到位,開始大刀闊虎的進行裝修工作了。


    至於說好再來玩的榜一大佬和奶團子沒出現,沈麗姝除了等還是等。


    她也沒有正事不幹就隻能大佬,把禮物放在儲物櫃裏,該幹嘛就幹嘛,過完元宵後,沈麗姝更是白天都往新店跑。


    反正大佬來之前會讓人通知,她隻要提前迴店裏就行。


    第138章


    沈麗姝迎來了人生中第二個開張大吉。


    在一個春光明媚的日子, 沈麗姝迎來了人生中第二個開張大吉。


    她在正月裏就跟合夥人溝通確定了裝修經營等一係列方案,過完元宵後,合作多次、彼此都磨合得很好的施工隊迅速集結到位, 再加上砍掉了店租押金等一大筆開支, 一千五百兩的啟動資金相當充裕,有錢能使鬼推磨, 裝修工作火速推進, 整個過程順利迅速到不行,最後趕在陽春三月裏盛大開業了。


    他們最大的合夥人秦叔叔純純就是金主爸爸,出錢出店, 本人完全不參與日常經營, 就連股份也不在他本人名下, 老規矩借了夫人的名義。


    大概開業以後, 他也不會像去燒烤店那樣頻繁的光顧自家酒樓, 要將避嫌進行到底。


    投資人爸爸不管事, 沈麗姝不能也跟著當甩手掌櫃, 可能跟燒烤店一樣, 等店裏一切走上正軌、工具人小夥伴們也紛紛獨當一麵後, 她可以舒舒服服的躺著數錢,但是起步階段,每個創業老板該吃的苦, 她還得再吃一遍。


    因此很長一段時間內,沈麗姝身上的擔子都會比較重。


    不過如今的情形也比開燒烤店好太多,跟資金充不充裕倒沒關係, 而是因為徐大舅幫她分擔了了極大的工作壓力, 後廚那部分最髒最累的工作都徐大舅負責了。


    他從七八歲就正式跟著徐姥爺學廚藝, 十幾歲去酒樓當廚師, 二十多就當上了主廚。如今還不到四十,可這豐富的從業經驗,完全當得起一句老師傅了!


    徐大舅不但有經驗有技術,更難得的是還保留著對這一行的熱愛,搞起事業來讓沈麗姝這個卷王都自愧不如,不但後廚所有事務一把抓,甚至連采購都不放心交給別人,正跟沈麗姝堅持要親自早起去采購最新鮮的食材,手把手調教徒弟幾年,以後再慢慢把這部分事情交到他們手裏。


    總之徐大舅搞起事業來是真上頭,恨不得多長出幾雙手腳、好讓自己麵麵俱到。


    沈麗姝作為大外甥女,少不得勸徐大舅保重身體,但站在合夥的角度上,有這樣責任心重、事必躬親的合夥人,這可給他們省了好多麻煩。


    讓專業的人去做專業的事,沈麗姝很樂意把經營管理以外工作全部交給徐大舅,和投資人爸爸討論股份的時候便主動給徐大舅爭取了福利,最後方案就是他們三方各占三成股份。


    徐大舅自己沒掏錢,技術入股也是一樣的,再考慮到他以後才是那個勞心勞力撐起酒樓的核心人物,開這個待遇並不算過分。


    說是沈麗姝努力幫大舅爭取來的,其實也沒這麽誇張,她隻那麽一提議,投資人秦叔叔二話不說就點頭,表示應該的應該的。


    可能這就是跟讀書人做生意的好處,他們不像商人一樣精於算計、斤斤計較,有些書讀得太多被洗腦了,甚至羞於開口談利益,但迫於生計又不得不染上銅臭味,因此隻要不涉及底線,他們便不會計較太多,至少不會恨不得隨時隨地掏出算盤計算得失。


    秦鬱鬆倒不是把腦筋讀死了的古板書生,他隻是單純出身富貴,不怎麽把金錢放在眼裏,合作開酒樓不過是適逢其會,這本就是他名下的鋪麵,與其租給不相幹的人,他更願意交給這個雖無半點血緣關係,但卻是他看著長大、視若自家小輩的孩子,算是支持她的事業。


    既然初衷是支持鼓勵姝娘,那他自然不會計較那麽多,基本上她說什麽便是什麽,隻要能收迴正常的租金,對將偌大一間鋪子贈予他的祖父有所交代,秦鬱鬆就算滿意了。


    不過以他對姝娘的了解和信任,搞這麽大陣仗,不大賺一筆反而不正常了。


    秦叔叔對便宜侄女的信心越足,就躺得越平,認為怎麽分配都是賺,便不在意這點小事,隻是覺得小丫頭每次找他說正事,就宛如換了個麵孔,一本正經、故作老成的樣子,就很有意思,不管看多少迴仍覺意猶未盡,所以他也沒再說讓她全權做主,他一切支持的話了。


    小姑娘隻要想到新方案,興衝衝來找自己商議,他便好整以暇看著,聽完配合的給予肯定,偶爾提一點建議,就能收獲一張滿心歡喜的笑臉,然後目送著她備受鼓舞的離開。


    每每如此,秦鬱鬆都有種摸到了妻子養的那隻漂亮小貓的感覺,巴不得重複一百次,簡直是通體舒暢。


    沈麗姝也以為是她的方案完美無缺到讓投資人爸爸無刺可挑、隻能拍手叫好的地步,也是皆大歡喜。


    甚至這個跟金主爸爸絲滑無比的溝通過程,讓她好幾次都忍不住扼腕歎息,沒有一開始就接受投資的她,真是領著小夥伴們多走了好多彎路!


    早知道秦叔叔當投資人隻掏錢不管事,他們早就不用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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