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以後我叫你哥,繼東哥,謝謝了!”


    喲,縣人民醫院的醫生叫他哥,穆繼東瞬間高興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一激動叫刑定南直接把砂鍋端走,“砂鍋保溫,你現在送迴去,湯還是熱的。”


    刑定南不再多留,他今天開車來,端上砂鍋提上臘兔子,溜溜地下山迴去。


    再說刑家那邊,今天刑定北夫妻倆帶著孩子開車來芒山縣看望爹娘,帶了塊嫩黃色的碎花布叫小叔子送去穆家,車子也叫他開走了。


    等到吃午飯的時候,等來等去還不見他迴來,雲苓問弟妹蔣涵,“就這幾公裏路還不迴來,是不是穆家留他吃飯了?”


    “不會吧,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定南吃飯可挑嘴了,農家飯菜他吃的慣?”


    刑老爺子說,“不等了,開飯吧,別餓著莉莉和昭昭。”


    刑定北看了眼兒女,“他們姐弟倆,一個十二歲一個八歲,又不是小孩兒,等一等又餓不壞。”


    刑老夫人不同意了,“你平時在家就是這麽對我乖孫?”


    刑莉趕緊靠在奶奶懷裏裝乖,“我爸在家就是這麽欺負我和弟弟的,奶奶你可要幫我們做主哦。”


    蔣涵笑了起來,“都別鬧了,聽爸的,咱們吃吧,一會兒定南迴來了再做就是。”


    “開飯開飯!”


    刑家人等到快一點鍾,總算開飯了,院子裏響起了汽車的聲音,刑定南迴來了。


    “你這小子,怎麽迴來這麽晚?”


    刑定南笑嘻嘻的,“都吃著呢,正好,今天給你帶了點好東西。”


    “什麽……”好東西。


    刑老夫人的話還說完,刑定南揭開砂鍋蓋子,她再也說不出來了。什麽都不用說,埋頭苦吃才是對美食的最大尊重。


    可是,就剩下那麽多雞湯,就算刑家的飯碗小,家裏人一人一碗,就不剩下什麽了,再想添,沒有了!


    一家人意猶未盡,刑定南滿足地摸了摸肚皮,還是他喝的爽。


    刑莉這個小機靈鬼,“小叔呀,你說你叫人家繼東哥,那我和邢昭不就是他的侄女侄子嘛,你說,我們晚飯去蹭飯,人家收不收留我們?”


    雲苓笑罵一句,“你整天讀書不用功,小心眼兒都用在這些地方了。”


    刑家人都笑了起來,通過幾次的來往,這穆家呀,真是有些不一般。孩子們如若相處的好,以後多來往也好,就當朋友似的處著。


    這會兒他們還沒想起來,他們家的兩個孩子一個讀初中一個讀小學,穆繼東的閨女還躺在竹籃裏喝奶,怎麽來往玩耍?


    經不住刑莉和邢昭姐弟倆糾纏,年前刑定南帶著姐弟倆去了穆家一趟,帶著一隻肥碩的老母雞,還有兩口大砂鍋,一個是穆家的,一個是他們自己家的。


    刑定南想到燉湯的藥材,又從他媳婦兒珍藏的好藥材裏麵,選了一些常用的帶上。


    刑莉考慮的很到位,一大早就去,就是為了留出燉雞湯的時間。


    人家都自帶食材上門了,林玉也不好推辭,叫穆繼東看著孩子,她去廚房燉湯。


    老母雞太肥,一刀砍成兩半,一個大砂鍋裏麵放半隻,上次用剩下的崹人參分成兩半也放進鍋裏,再配其他藥材。


    刑莉在廚房打下手幫著燒火,其他藥材她不認識,崹人參她可太熟悉了,家裏高價買的,她爺爺奶奶吃了這個人參精神頭很快就好起來了。


    刑莉現在很不好意思,她家出了一隻母雞,人家出了那麽貴的藥材,她家占大便宜了。


    “林阿姨,你有什麽想要的沒有?”


    林玉笑道,“沒什麽想要的,我現在一切都很好。”


    “你不想進城?我叫我爸媽給你找個工作。”


    林玉搖搖頭,“鄉下挺好的,寬敞又自在。”


    刑莉麻爪了,這麽大的人情該怎麽還?算了,迴去跟爸媽說吧,他們也喝了雞湯,讓他們自己還人情去。


    林玉性格溫柔,刑莉這樣調皮刺頭的小姑娘到她麵前,都不自覺地說話小聲起來。在穆家吃完午飯,叔侄三個端著他們家的大砂鍋迴去,刑家人都等著他們端迴去的砂鍋開飯。


    刑莉大聲說,“喝雞湯可以,記得去還人情哈!”


    “還,都還,祖宗,快把雞湯放下,別摔了。”


    靠著養生雞湯,兩家人就這麽有來有往的,關係倒是越處越好,這個年呀,大家都過的開心。


    穆家村的人因為早前把家裏的錢和肉拿去囤了糧食,這個年雖然不像往年那樣桌上有肉吃,但是想到用肉換迴來的糧食都安穩的藏在家裏,這個年也過得很安穩。


    春節很快過了,出了正月後天氣逐漸迴暖,大家夥期待的春雨,磨磨蹭蹭到了清明時節,也無一滴。


    地頭的老農們不禁歎息,老天爺連一點活路都不給了嗎?


    按照節氣看,往年清明節前後很少有不下雨的時候,今年不僅沒有下雨,清明節一過氣溫瞬間升高,原來還奄奄一息的油菜和麥苗,徹底偃旗息鼓了。


    河裏沒有水澆地,連家裏的井水都快見底了,穆家有族譜記載,在這芒山下曆經幾十代人,生活了幾百年,第一次碰上這樣的天災。


    山上的小水潭徹底幹涸,接到家裏的竹管再也流不出一滴水,穆繼東每天都要去山下挑水迴家。


    穆清心裏緊張起來,這可不是好預兆。按照史記裏記載,每朝每代,災害都是齊發,旱災連接的可能是洪災可能是瘟疫,也可能是蟲害。


    穆繼東歎氣,“咱們真是大意了,想到缺糧食,怎麽沒想到缺水呢?”


    林玉也憂愁,“再這樣缺水下去,家裏的老母雞保不住了,咱們養不起了。”


    “別說雞,村裏的豬都要幹死了。”


    穆解放這幾天天天往縣城跑,還等什麽,救災啊!其他幾個村的大隊長也都往縣城跑,縣城那邊隻有一句話,無能為力。


    “實話跟你們說吧,咱們這邊還算情況好的,外頭好些地方,去年春天就是咱們這樣的情況,還不知道這一年他們怎麽過來的。”


    怎麽過?樹挪死,人挪活。走不動的老弱病殘餓死渴死,還能動的就去其他地方逃難!


    穆解放迴到村裏,把大家召集起來,他們要自己想辦法自救。他們村唯一的出路,在山上。


    穆家村的壯勞力們,拿著武器成群結隊地上山,穆繼東也要去,穆清拉著不放,他隻要敢走一步,穆清撕心裂肺地哭。


    穆繼東喉頭哽咽,“閨女乖,爸去深山給你背水迴來!”


    穆清終究是沒攔住她爹,她爹一走,穆清晚上睡不安穩,林玉也睡不著,整夜整夜地抱著閨女哄。


    “不好了,不好了,我們碰上了野豬群,穆國柱腿撞斷了。”


    “穆二娃吐血了!”


    “大夫,赤腳大夫在不在?”


    “快來人啊!”


    林玉抱著閨女衝出去,隻見十幾條火把組成的火龍從山上下來,黑沉沉的大山像隻兇惡的野獸,閃爍不停的火光像是岌岌可危的命運,閃爍的火光之下,擔架上躺著的人的哀嚎聲,在夜色中分外淒厲。


    外麵一喊,穆清馬上就醒了,林玉攔住閨女的眼睛,穆清努力掙開,瞪大了眼睛,她爹呢?


    作者有話說:


    親們,下一章入v萬更,估計在淩晨更新,有些晚哈!上班上學的小夥伴們早些睡,明天起來慢慢看呀!


    這裏推薦一下基友【迷途未返】的完結文:《我在戀綜鹹魚鹹魚後爆紅了》,喜歡就去看吧!麽麽噠~


    文案如下:


    社畜林夕猝死後穿成了娛樂圈文裏十八線的女明星,一心擠破頭上位,卻死活紅不了那種。


    書中原身正在參加一檔全員皆事逼的戀愛綜藝節目,


    綠茶女想要憑借節目釣到金龜婿,小白蓮想要憑節目蹭熱度,


    浪子富二代來這裏遊戲人間,海王暖男來這裏拓展魚塘,


    還有書中的男女主和原身那即將上演的狗血八點檔三角戀……


    捋了下亂麻般的劇情線,林夕直接鹹魚躺平了。


    於是,觀眾們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綠茶女假惺惺過來關心,實則是挑釁時,


    林夕一臉敷衍:嗯嗯,你說的都對。


    白蓮花哭唧唧跑過來,問是不是不喜歡她時,


    林夕小手攤手: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海王男過來撩撥,想把林夕攬進魚塘時,


    林夕端著盤紅燒魚,麵無表情:我吃魚,但不當魚,你換別人吧。


    ……


    嘉賓:???


    觀眾:笑死,林夕這是什麽社交叛逆症啊,這張口就來的渣男語錄絕了。


    然後,林夕憑著獨樹一幟的鹹魚畫風火了,


    可令節目組頭疼的是,林夕顯然忘記了自己戀愛綜藝女嘉賓的身份,於是——


    導演語重心長:林夕啊,咱們這可是戀綜,你要多和男嘉賓互動互動。


    林夕期期艾艾:導演,實不相瞞,我大概是得了那個‘厭男症’,咱不能委屈了其他男嘉賓啊。


    導演:???


    觀眾:哈哈哈哈,‘厭男症’是什麽鬼,林夕太沙雕了吧,不行,愛了愛了。


    不知導演組是不是被林夕刺激到了,竟神通廣大請來了內娛頂流陸離白,圈內出了名有‘厭女症’的男藝人,然後,強行指定他為林夕的官方cp,


    林夕:……


    節目上兩人第一次見麵,林夕和陸離白對視一眼,兩人果斷移開視線,顯然不打算配合節目組營業


    觀眾:???


    得唻,這對相看兩厭cp注定be收場了。


    隻是隨著節目的播出,觀眾卻慢慢發現,咦,相看兩厭cp莫名有點甜啊。


    第17章


    母女倆等了許久, 才在火龍的尾巴上看見人。


    穆繼東把背上的水桶放下,毫不在意地擦了擦臉上的汗,“你們迴去睡, 我去村裏看看。”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帶著嫁妝穿六零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西涼喵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西涼喵並收藏帶著嫁妝穿六零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