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多,視角點也就多,在有槍的情況下相對安全一些。


    站在火堆旁,大毛看向並沒有受他們打鬥影響的烤鹿肉神色複雜,好一會才輕聲說道:“他餓了,他是為烤肉而來的。”


    為烤肉而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烤鹿肉上。


    純純六十來斤的鹿,就算剔除骨頭也還有個四十多斤,八人一頓根本就吃不完,所以最少還剩下烤好的二十來斤肉穿在樹枝上滴著油脂。


    咕咚,也不知道是誰吞了吞口水。


    說實話,啃了好幾天的幹糧大家就算肚子吃飽看到肉也還是饞的。


    “隊長,再給你點時間有把握拿下狼孩嗎?”


    二毛蹲在火堆旁扔了幾根大木柴進去,因木柴的加入,已經沒有多少火力的火堆瞬間又猛烈起來,火焰越來越大,火光也越來越清晰。


    “狼孩很強,但也有弱點,那就可能是身型的原因,他在力道與持久力上不如我,給我多點時間,應該可以戰勝對方。”大毛也蹲在了二毛的身邊認真分析著對戰情況。


    “他速度比你快一點。”


    二毛指出兩人的差別。


    “對,狼孩的速度非常快,想風一樣,我要想抓住他非常難,而且他稍微感覺到不會就會逃走,要想把人抓住,我覺得太難,所以在見麵的瞬間就應該全力以赴,隻要他有任何的閃失,留下他也不是不可能。”大毛對狼孩的評價還挺高。


    “嗯,那麽我們做兩手準備,除了你多努力,我們這邊要準備陷阱。”


    二毛若有所思。


    “他很敏銳,一般陷阱沒用。”大毛也想過這一點。


    “當然不能用一般陷阱,這可是狼孩,他天生就屬於叢林,別說一般陷阱抓不住,就是二般陷阱也逃不過對方的感知。”二毛開了一句玩笑用以緩和氣氛。


    因為談論到狼孩,所有隊員的情緒都有點低。


    因為大家突然意識到自己成了大毛的桎梏。


    人多就意味著防禦要更用心與分心,麵對狼孩那種神出鬼沒的孤狼,大毛反而被困住了手腳,隻要出現任何一個隊員的減損,就容易造成大毛情緒的波動。


    麵對勢均力敵的對手,心境非常重要。


    大毛也明白這一點,此時聽到二毛還能開玩笑,頓時猜到二毛可能有誘捕狼孩的辦法,於是用手勒住二毛的脖子,恢複了哥哥弟弟的打鬧。


    “快說,什麽陷阱。”


    被大毛這熟悉的一摟,二毛無奈地笑了起來,但並沒有推開大毛的手,而是說道:“狼孩今天既然能為了食物而來,那麽我們就用食物誘捕他。”


    “他知道我們有了防備,可能不會再來了吧?”


    大毛有點不自信。


    二毛卻自信地笑了起來,“他既然能為食物來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副隊,狼孩如果是按照狼的習性,是不會吃外人的食物的。”毛毛舉手說出自己的疑問。


    這種商議時刻,每位隊員都擁有發言權。


    畢竟理論越辯越明。


    大家的視線移到二毛的臉上,他們自從知道狼孩這個對手後就一直研究狼的習性,還是比較清楚狼一般不吃送到手上的食物,它們寧可用搶的。


    “如果狼孩把我們當成了同類呢?”


    二毛的聲音很輕,但卻真實地鑽進了所有人的耳中。


    “當成同類,怎麽可能!”


    鄧興邦震驚地用手反指著自己,他有點不能理解二毛這個推論,他們一行人不管從哪看都不可能跟狼扯上關係,言行不像,長相更不像。


    “我們團結互助的行為可能讓他覺得我們跟狼群很像,你們看,作為隊長,大毛像不像我們的頭領,而我們作為軍人必定是要服從對方命令,這一切在狼孩的眼裏可能就產生了誤會。”


    “你是意思是說狼孩想加入我們?”


    大毛看向二毛的眼神都有點不可思議。


    “不一定是想加入我們,但他肯定關注著我們,才會在今天進我們的營地偷吃。”二毛覺得唯有這樣解釋才能說清楚狼孩偷肉的行為。


    “還有一個可能。”


    三毛舉手說道:“狼孩可能不會生火,不說動物天生就怕火嗎,也許他想吃熟食但又沒法自己弄,才趁著我們都休息的時候聞著肉香來偷襲。”


    “確實也有這個可能。”


    不管是大毛還是其他人都覺得這個可能也存在。


    “所以不管狼孩的目的是什麽,他既然出現了就不會離我們太遠,而我們有著吸引他的東西,他可能會主動跟著我們。”二毛說到這笑了起來。


    “我們不用換營地了,就在這裏等。”


    大毛也笑了起來。


    “我們等狼孩主動來找我們,也等那些暗中藏起來的人主動露麵,吊住了狼孩,我們就不再被動,而是主動。”二毛一貫清冷的目光裏都是火光映照出來的色彩。


    非常好看。


    “也就是說之後我們能天天吃肉?”徐新霽興奮地搓著小手手。


    好吃好喝,等著狼孩上門,可以說他們這相當於是度假。


    “我能肯定狼孩不會對我們下手。”二毛越分析就越高興,幹脆伸手撥開大毛的手,拍著大毛的肩膀對隊員們說道:“狼孩的對手是隊長,今天這一敗,他今後挑戰的肯定還是隊長。”


    果然,二毛的猜測並沒有錯。


    天快亮前狼孩又來了。


    他沒帶武器,一來就直奔大毛。


    大毛的反應速度也不慢,在狼孩衝向他的時候他也衝了過去,這也是避免狼孩傷及其他隊員的原因,推測是推測,誰都不敢真的打保票狼孩不傷其他人。


    大毛一跟狼孩打鬥在一起,二毛立刻再次把隊員全都召集到自己的身邊。


    看著眾人槍口一致對準著戰團,想了想,他讓大家把槍都收了起來。


    既然要做陷阱,當然是要率先表達自己這方的誠意。


    畢竟狼孩也沒帶武器來。


    二毛可是聽說了,狼孩的槍法非常準,當初死的那麽多叢林人中有一大半都死在狼孩的手裏,今天狼孩沒有帶武器來,就代表了對方真的隻是來著大毛打架。


    說不定還想跟大毛爭奪‘頭領’的位置。


    想明白這一點,二毛趕緊招唿大家認真觀摩大毛與狼孩的對戰,這種級別的對戰可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於是在大毛與狼孩眼角的餘光裏,一群隊員就差坐著小板凳一邊觀戰一邊嗑瓜子了。


    眼角狠狠抽了抽,大毛加大了力道攻擊狼孩。


    雖然他速度上比狼孩慢那麽一點點,但他對力道的掌握非常精準,每一掌都能讓狼孩如陷沼澤般難受,速度在不知不覺中也會受影響。


    都是實力很強的人,加上對自己都很自信,大毛與狼孩一聲不吭地默契對戰著。


    不大的營地再次被他們從東打到西,再從西打到東。


    兩人這次不僅默契地避開了烤肉,還避開了觀戰的二毛他們。


    又是一場絕對的消耗戰。


    對戰到後麵,大毛勉強還能用同樣的力道與速度攻擊狼孩,狼孩卻有點招架不住了,借力打力後退幾步後,狼孩停下了攻擊。


    狼孩一停下,大毛也停了下來。


    兩人彼此對視著,都能看到彼此眼裏的清澈,雙方都沒有想到對方命的意思。


    突然,狼孩對著大毛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再次奔向了沼澤,這會可沒有光線影響,大家都清晰地看到狼孩是怎麽通過沼澤的。


    速度快這是一點,其次是他手裏出現了一根長長的竹竿。


    竹竿插/進沼澤,他順著力道飄蕩著前進。


    這種過沼澤的方式除了狼孩,沒有任何一人能做到,看來這是狼孩獨特的本領。


    “我猜狼孩之前一直隱藏在沼澤裏,才能避開那麽多叢林人。”大毛知道狼孩的險境。


    沼澤這種地方,沒有人想到能藏人。


    “應該是的。”二毛讚同大毛的猜測。


    看著天邊逐漸泛白的天空,大家也沒再休息,而是開始洗漱,然後就是鍛煉,作為軍人,每天都必須晨練,喊著響亮的口號,大毛他們晨練得非常起勁。


    也震驚了叢林邊緣很多人。


    昨天晚上陷入沼澤的幾人經過一個晚上的緩慢下沉早就不見了蹤影,視野超級好的沼澤地一覽無遺,在太陽升起的時候,沼澤地誘導著不了解內情的人。


    青草翠綠,淡淡的霧氣彌漫著地麵,沼澤有著非常仙境般的美。


    但隱藏在叢林裏的所有人都知道這片沼澤到底有多可怕,看著在沼澤土丘上放鬆晨練的華方隊伍,所有人麵麵相覷。


    華方的人是怎麽安全進入沼澤的!


    第124章


    不僅是隱藏在叢林裏的殺手們驚歎於大毛他們的本事, 就連剛剛趕到的將軍方隊員也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個沼澤他們在訓練的時候就來過,當然知道到底有多危險與恐怖。


    風平浪靜時有多美, 吞噬生命時就有多令人恐懼。


    “隊……隊長, 他們是人嗎!”


    布魯斯張著震驚的嘴,實在是難以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幹脆揉了揉眼睛,然後把視線轉到格雷西的臉上。


    “我也想知道他們還是不是人。”


    格雷西的臉色很陰沉, 這幾天他們一直在叢林裏搜尋著狼孩的痕跡, 好不容易根據蛛絲馬跡找到這, 結果華方的人比他們更早到。


    “隊長, 你說他們有沒有抓住狼孩?”


    隊員伯納爾忍不住擔心。


    進叢林前將軍可是再三交代他們這場比賽隻能勝不能敗,否則整個家族都要受影響。


    伯納爾問的這個問題也是其他隊員想知道的,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隊長格雷西的臉上,*國在這場舉世矚目的比賽上一敗再敗,這已經是最後一場決賽, 要是再敗……


    沒人願意去想後果。


    格雷西也在心中歎息, 然後看了一眼四周,說道:“先找地方駐紮起來,我猜華方既然敢在這裏明目張膽停留, 那麽狼孩肯定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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